“这几位是?”“呃,这位是我的师父,他复姓司马,单名一个朗字,道号水镜先生;这位是救你的壮士姓石名惊天;那名女子芳名雅柠;小孩子名唤贺兰沉舒。”
“呵呵,雅柠,沉舒。你们俩名字改的真好啊。”少羽笑道
“好啦,羽哥,都伤成这样还不忘调笑我。”那个叫贺兰沉舒的少年说道
“沉舒,你的阴阳咒术不是可以医治伤口么?”雅柠问道
“不错,但我只能治愈伤口,可他伤成这样,我也救不了啊……”沉舒也是一脸无奈
“爹,门外有位灰袍男子和一位绿衣女子求见,他们自称是展承天和墨绒薰。”司马梦跑进来,对着水镜先生道
“恩,快快有请。”
“承天、绒薰,来得好快啊。”明哲说道
“先别说这些,少羽呢?”绒薰不顾山路崎岖,一路赶来,脸上已微露疲惫之色
“在里面,我先替他止了血,你看看吧。”
“啊?”绒薰惊叹道,“伤得那么重?你们先出去吧”
“绒姐姐,让我留在这吧,我的阴阳术可以帮到你”沉舒说道
绒薰摸了摸沉舒的头,说道“好,不过,我可是姓墨呢”
三个时辰之后,绒薰和沉舒从内屋出来,两人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怎么样?”明哲急切的问道
“恩,已经好多了,可是,少羽伤的也太重了,右锁骨被击穿,左肱骨缺失约有三寸,股骨更是……若不是这少年的治疗术,少羽怕是凶多吉少。对了,是谁会对少羽下这等狠手?”
“白凤”“白凤?聚散流沙四天王之首的白凤?”
“正是,世间能瞬息之间将人伤成这样的高手并不多,白凤的武功我是自叹不如啊!”明哲目光黯淡
“呵呵,哲儿,你还是这般,遇到高手总是争强好胜”水镜先生手抚长髯,缓缓说道,“无敌,将会成为你此生最大的遗憾”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明哲更是不解的望着司马朗:“师父,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司马先生大笑,却不顾众人继续道:“雅柠,你注定是不属于人世的女子;惊天,你的自信与坚韧会断送你的一生;而那个剑宗的承天,你背负着魔剑与剑宗的诅咒,注定……”说着,一口鲜血从司马朗口中吐出……
“师父!”“爹!”
司马朗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老了老了,开那么一会天眼就撑不住了,罢了罢了,老夫去休息一下,梦儿,扶我回房”
“无敌,将会成为你此生最大的遗憾”司马朗的这句话,一直在明哲耳边萦绕
“啪”茶杯碎裂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承天刚刚用右手握着的茶杯已经被捏得粉碎……
“承天,你……”绒薰吃惊的看着承天
“嘘”明哲示意绒薰不要出声
承天离开座位,走了出去。明哲放心不下,跟着承天走了出去……
展承天跑出山庄,站在一片开阔地上。片刻之后,他用左手在剑鞘上一按,嗤的一声响,长剑在剑鞘中跃出,青光闪动,长剑上腾,他右手伸出,挽住了剑柄。
这一手悦目之极,而左手一按剑鞘,便能以内力逼出长剑,其内功之深,当真罕见罕闻。
随即长剑一起,使一招“百鸟朝凤”,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为数十个剑尖,这一招虽然厉害,却是彬彬有礼的剑法
只见他剑走轻灵,光闪如虹,吞吐开阖之际,又飘逸,又凝重,端的是名家风范。
明哲站在树后,看着承天。此时的承天剑法虽然没有乱,但是剑气四溢,杀气四起,将林中的鸟儿都悉数惊飞。
明哲唤出七绝琴,修长的手指轻拨琴弦,一曲阳春白雪从指间倾泻出来。这首曲子是小高和雪女的得意之作,明哲自小修习,此曲可说是得心应手。
但闻明哲琴音之中夹杂着承天剑的呼啸,只是戾气不似前番那样沉重。
忽然,承天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长剑立时脱手而出,直奔明哲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