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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鬼门(高银,微量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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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第七章备份
去考试了,所以上周没更,今天补上


52楼2020-11-30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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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時:原來在惡靈的眼中,阿銀我就跟唐僧肉一樣美味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0-11-3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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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0: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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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考试了,来拜拜假发大神
      护身刀不会是洞爷湖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0-12-01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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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身刀刀靈強大啊!看看洞爺湖和高杉君,哪個先救了銀時!


        56楼2020-12-01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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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门08
          银时还不知道某个与他有着深厚渊源的东西就被封印在这间旅馆的某个地方,而他暂时也没时间去想——刚才那东西的一口咬得很深,血半天也没止住,剧烈运动又加剧了失血,银时咬紧牙关冲向了下一层的楼梯,扫了一眼墙上的楼层提示:负99。
          鬼门斋的庞大和构造混乱真是突破了他的想象,一晃神的感慨的下场就是当身后的怪物再一次发动袭击的时候,银时的反应慢了半拍,他只来得及护住腹部,就被怪物的肢体狠狠拍飞,险些当场把内脏喷出来,他觉得就是被一辆时速一百公里的汽车迎面撞上也不过如此了。
          “咳咳咳咳……”
          银时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半天都没缓过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朝自己走了过来,想着必须快点站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点什么支撑身体,他感觉自己的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努力抬起头看过去,发现是一根木桩。
          这根木桩并非单独一根,而是一组,一共有五根,五根木桩位于一个五角星的五个角上,彼此之间用白色的注连绳相连,形成了一个桔梗印,在桔梗印的正中心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武士刀,数十条红绳一头缠在注连绳或者木桩上,另一头拴在这把看起来已经报废了的刀上,那些红绳上还挂着指肚大小的金色铃铛,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偶然放在这里的装饰品。
          银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代表什么意思,生怕又是什么自己动不得的东西,上次在走廊上见到的一个漂亮花瓶据说都是高杉收藏的受诅咒的花瓶,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动不认识的东西了。他努力爬起来,却注意到自己刚才流出的血就像有了自我意识一般,朝着桔梗印中央的锈刀缓缓流去,没入刀身消失了,那场面看着有点诡异,银时脑子里弹出来许多关于被诅咒后吸食鲜血的妖刀的故事,顿时遍体生寒,心道前有狼后有虎这是天要亡我啊!
          “这是……”恶鬼盯着锈刀看了一会儿,也有些惊讶,“这不是白夜叉曾经用过的刀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什么?
          银时坐在地上,看向旁边那把似乎是被重重封印镇压的锈蚀的刀,然而他对这把好像曾经属于自己的刀没有丝毫的印象,他只是觉得既然这曾经是我的东西,那我现在借来防身应该也不过分吧。
          “那是白夜叉……也就是你曾经杀伐地狱时使用的刀,这把刀曾经斩杀过数不清的妖魔鬼怪,沾染上了无穷尽的血,据说只是看一眼,就有可能被刀吸走灵魂,变成刀的奴隶……”怪物的肢体翻涌,体积不断变大,纠缠的肢体在半空中抓挠,它死死盯着银时和他身旁的妖刀,发出一阵阴森森的怪笑,“但是随着白夜叉陨落,他的刀也下落不明,据说是被鬼门斋之主销毁了,不过看这样子……传言也不能全信啊。”
          “那把刀就算没有被销毁,被五道封印镇压着,也已经无能为力了,只靠它自己是不可能突破鬼门斋之主亲手设下的封印的,”怪物的身躯已经膨胀到有一座三层小楼那么巨大了,越来越多的肢体从那丑陋邪恶的躯体上伸出,它身上的面孔也越发扭曲变形,“等我得到你的力量,再去解除刀的封印,让它成为真正的魔剑,想必它也一定非常开心吧?”
          银时看着那把刀,开口问道:“你开心吗?”
          刀当然不会说话,却发出一阵金属震颤的嗡鸣,挂在红绳上面的金铃叮叮作响。
          “是吗?与其给那种怪物当佩刀,还不如跟我回去压泡面啊?”银时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稍微一动就感觉胸腔一阵疼痛,怀疑是不是刚才被撞断了哪根肋骨,“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就算你想吃也没有嘴。先说好不能砍高杉,我知道你被他封印在这里一千年怨气大得很,但是如果你砍了他,就要跟银桑我出去睡桥洞沿街乞讨了,懂吗?如果能接受的话……”
          银时伸手握住锈刀的刀柄,他手上的血瞬间就被妖刀吸收,刀身震动得越发厉害,缠在刀上的红绳散发出浅淡的红光,金铃的声音也越来越清脆响亮,插在四周的木桩也发出了爆裂的声音,银时感到刀柄有些灼热,恍惚之间想起了几个月前他初来乍到被又子吓晕时做的那个梦——
          在空寂凄冷的深渊地狱,他所能依靠的唯一一点温暖,就来自怀里染血的长刀。
          “……如果你能接受的话,就助我一臂之力吧。”
          刀上缠绕的红绳被赤红火焰燃烧殆尽,金铃落地,木桩粉碎,注连绳也从中断成两段,银时用力将刀从地面上拔出,锈刀的刀身上浮出一层鲜血一样的红色液体,裹住了锈蚀的刀身,化作了新的刀刃,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怪物心道不好,从刀上传来的气息越发危险,它控制着自己的肢体向银时袭来,想要在银时回忆起自己曾经与这刀并肩作战的过去之前先把他们分开。
          银时挥刀斩断朝自己冲过来的腐臭肢体,伤口的断面上立刻燃起了赤红的火焰,恶鬼吃痛,身上的脸发出惨嚎。它被剧痛刺激得越发歇斯底里,企图通过数量打败银时,但是银时的动作似乎越来越流畅,尽管他现在身上的打扮已经变了模样,而时光荏苒早已不复当年,恶鬼还是想起了一千多年前自己曾经站在白夜叉与众妖魔交锋的战场之外,远远看见那白衣恶鬼手持一柄被血染红的长刀,冲入敌阵,在腥风血雨中收割来犯强敌的生命,它觉得那才是可以称之为极致的存在——
          “为了超越你,这一千年来,我吞噬了上千只地狱的鬼,即使我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邪气,我也不断地吃啊,吃啊……变成了现如今的模样,事到如今我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吃过多少怨灵、妖怪、恶鬼和魔物了,经常连神智都无法保持,但是我还是想要超越你,我能在那种地方苟活一千年,全都是靠着这个信念……”腐臭的血从它身上的创口涌出,不熄灭的业火正在焚烧它的身体,“白夜叉——!!!”
          银时手上握着赤红越发鲜艳的刀,沉默不语地看着接近发疯的怪物,眼前不断闪过一些不曾经历过的画面,他猜测那都是一千年前的自己的记忆——腥臭的血,飞溅的残肢,阴云密布的天空,寸草不生的焦土……他闭上同样闪动着诡异红光的双眼,低声说道:“杀戮者堕入地狱,受业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解脱……话虽如此,能审判你的也不是我……我没有资格审判任何人,现在能站在这里,也全都是托了别人的福……”
          震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墙壁和地板正在变换,银时能感觉到这是高杉的手笔,猜测他们应该就快赶到,不知为何松了口气,银时睁开眼睛,神色平和又带着怜悯,赤红双瞳与血色长刀交相辉映,他对眼前的怪物说:“不然的话,你我之间第一个下地狱的,应该是我才对。”
          “你说什么——”
          “抱歉,我还不能……”
          我还不能就这样消失。


          57楼2020-12-05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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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鬼眼前刀光一闪,当高杉等人从回廊里冲出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单手提刀的银时沉默不语地站在那里,形态怪异的恶鬼在纯红色的火焰中嚎叫挣扎,它庞大的躯体被一分为二,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的血涌流,数不清的魂魄从火焰中升空,银时抬起头,长叹一声:“对不起,我不能超度你们。”
            我自己尚且恶业缠身,背负百万怨魂,我连我自己都无法超度,又何谈超度你们?
            “银时!”
            高杉第一个冲了过去,火焰似乎对他没有产生什么影响,然而银时却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摇晃了一下,他抬起手制止了高杉,咬牙道:“别靠近我!”
            银时捂住额头,眼前的视角开始不断变换,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使用写实手法拍摄的电影,镜头不断地摇晃,他强忍着恶心,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幕——
            眼前只有一个人,和一把刀。
            背景模糊不清,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银时认出那个穿着华丽又骚包的人是高杉晋助,而那把锈蚀的刀显然就是他正握在手里的这个,高杉慢悠悠地抽完烟,才开口对刀说:“银时已经去轮回了。”
            刀震颤着发出嗡鸣。
            “千真万确,”高杉淡淡地说道,“是我送他去的。”
            刀的嗡鸣越发强烈。
            “觉得不甘心吗?觉得被主人抛弃了吗?明明是他带你下地狱的,把你变成这幅除了他无人再能驾驭的样子,现在却丢下你走了,一把刀如果不能斩杀敌人,保护挥刀的人,就不再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价值了。”
            锈蚀的刀身表面渗出血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流到了地面上。
            “你的邪气太盛,怨念太强,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必成大患,但是你已经与银时命运相连,一心同体,如果摧毁你银时也必然受到影响。所以只能将你封印于此地,等待日后看银时的情况再做处理……”
            ——代表金的铃铛,代表木的木桩,代表水的注连绳,代表火的红绳,代表土的刻绘着桔梗印的地砖,金木水火土,由鬼门斋之主亲手施加的五道封印加身,才终于压制了这把妖刀周身的血气和邪气,无论再怎么不情愿,嗜血的狂刀也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封印之中。
            一直过了一千年,被银时的血从牢固的封印中唤醒。
            黑色的雾气从刀身弥散出来,包裹住银时,雾变幻着形状,似乎隐约在他的头顶形成了角的模样,银时右眼的瞳孔不断变化,一会儿变成竖瞳一会儿变回原样,他双手握住刀,咬牙切齿道:“都这会儿了你发什么疯?!不是说好了不砍高杉的吗?!还是说你其实想砍的人是我?觉得我始乱终弃还让你在这种地方蹲了一千年大牢?拜托我也是有苦衷的好吗?!虽然这话听上去很像个渣男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血光和黑雾不断地从刀上涌出,银时感觉手里握着的刀柄越发烫手,但是他竟然松不开手,高杉见状从虚空之中一挥手,抓出一柄无锷的长刀,长刀出鞘的一瞬间就被银时手上的妖刀刺激得发抖,那是同类相见渴望交锋的兴奋,高杉只得用力握住刀柄才让它安静下来。
            “银时,快放开它!”高杉朝银时吼道。
            “魂淡!我要是能放开早就放开了!!”银时感觉自己的手像握着一块烙铁,浓稠的黑雾让他呼吸困难,刀身散发出的血光让他睁不开眼睛,强烈的憎恨和愤怒像怒涛狂澜一样从刀上通过他的双手流进他的体内,被封印时的怨恨和不甘,看不见希望又永无止境的等待,银时感觉自己好像与刀融为一体,在体验它在这一千年中体验到的一切。
            “高杉!实在不行就折断它吧!”桂抬起手降下结界挡住疯狂外泄的邪气,“再这样下去银时会受不了的!”
            这把刀的邪气已经超出了桂的预计,高杉也觉得它的邪气和力量似乎比一千年前变得更强了,看来就像轮回没有洗净银时的罪业一样,漫长的封印时光也没能净化这把几近成魔的刀,甚至还让它变得更加疯狂了。
            高杉咬咬牙,准备强行斩断银时手上的刀,虽然这样可能会让银时受伤,但是如果再拖下去只会对银时更不利。高杉能感觉到银时身上的魔息越来越重,无论这把刀是为了复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再让它继续接触银时,有可能会拉出银时灵魂中被轮回压制的魔性和力量,那事情将会变得更加麻烦——


            58楼2020-12-05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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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时头上黑雾凝结的鬼角已经接近实体,他的右眼也变成了细长的竖瞳,他手上的刀仿佛在欢欣鼓舞,鼓励他迈出那最后一步,在银时的身后,空间开始一寸寸碎裂,从裂隙中伸出许多紫黑色的鬼手,抓挠着裂缝,鲜血从缝隙中流出,铁锈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嗅觉,有几个定力不足的武士已经脸色发黑跪在地上了。
              “传说魔王自成一方小地狱,有恶鬼在其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辰马捏着鼻子,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现在怎么办啊假发,银时看起来已经快顶不住了。”
              桂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刀,神色凝重:“必须得想办法阻止他,不然的话鬼门斋可能会被拖进地狱里去的。”
              “等等,白夜叉有反应了!”万齐等人都站在桂树立的结界里,在黑雾和红光之中,万齐看见银时的左手缓缓松开,他惊讶于白夜叉在这样的邪气交锋中竟然还能保持神智,而高杉站在银时身边看得更清楚,银时的左手已经被灼伤了,一片血肉模糊。
              “真是的……一见到我就开始诉苦……”银时举起左手,右手握刀,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狂暴的刀狠狠刺进左手的掌心,刀刃贯穿了整个手掌,银时的血顺着刀身流下来,被刀吸收,银时看着这一幕冷笑,“有来有回,既然你那么生气,那你也看看我这一千年是怎么过的好了!”
              更加强悍的力量从银时身上爆发,竟然生生压制住了刀的邪气,妖刀在骇人的魔息下剧烈震颤,往昔千年的记忆从银时的灵魂中冲进锈刀,银时单手握着刀,怒声道:“现在这个世道谁都不好过啊!!听明白了就给我安静下来!!不然的话我就拿你去清扫河堤上的狗便便懂了吗!”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威胁到了邪气冲天的妖刀,刀上的邪气迅速衰弱了,银时背后的裂隙也缓缓闭合,地上的血逐渐蒸发,银时头上黑雾凝结的角化作为粉尘,右眼的瞳孔也恢复正常,他疲惫地跪倒在地,用力把刀从自己的左手拔出来,他的双手除了疼已经没感觉了。高杉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掰开,只见银时右手手掌全是严重的烧伤,黑红一片,高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银时现在全身上下的疼得要死,也懒得想高杉这句抱歉究竟是为了一千年前封印他的刀留下这么大的隐患,还是为迟来救驾害他自救废了双手,他眨眨眼睛,说:“那记得报销我的医药费,还有我的工伤待遇。”
              高杉似乎也没想到伤势严重的银时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说这种俏皮话,满腔愧疚之情被噎了回去,他叹了口气:“我全额负担,可以了吧?”
              “那还差不多……”银时听到高杉的承诺,终于心安理得地晕了过去,他手上的妖刀铿锵落地,刀身的血红色褪尽,又变回了锈迹斑斑快要报废的模样。
              “高杉!”桂撤掉结界冲了过来,高杉怀里抱着失去意识的银时,在众人看清楚银时双手的惨状和右半身的血之后,一句抱怨麻烦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想到他竟然能靠自己的意志压制住那样庞大的邪气,”桂抄起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敬佩,“或许不需要我们帮助,他也不会失去自我,堕入魔道。”
              “啊哈哈哈,”辰马蹲在高杉身边,单手托起银时的右手手腕,小心地避开被高温和邪气烧得不成样子的手掌,咬破指尖滴了两滴血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带着奇异金色淡光的血滴在伤口上之后,烧伤就开始缓慢愈合,坂本辰马身为龙神的能力这才得以体现,“所以我早就说了嘛,能孤身闯入地狱救人的天然卷,肯定不是什么坏人啦。”
              ——TBC


              59楼2020-12-0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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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楼2020-12-0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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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0: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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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刀:主人,怎麼輪迴轉世後就怕鬼了?那千萬別讓主人身後的惡鬼跑出來了(乖乖裝死)免得等等害主人在那個討厭鬼面前丟臉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0-12-05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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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憤怒和埋怨,感覺洞爺湖更多地是在向主人撒嬌呢。(銀時:我手都快爛了,還說這是撒嬌,你眼瞎了?)
                    這次很神奇地沒有吞樓!


                    62楼2020-12-05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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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见吉田松阳吗?”
                      银时抓头发的动作顿住了,他盘着腿坐起来,双手交叉,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回答:“不了,如果被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啰嗦个没完的,还是算了。”
                      高杉没有说话,他看着银时的双眼,一千年他见到银时的时候,银时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死寂,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吉田松阳。
                      “……松阳现在过得还不错,虽然不能再以神明的名义行事,但是他在天国静灵山开了一间私塾,教那里的精灵们读书,日子也还算过得去。在你去轮回之后他也曾经给我写过信,问你的事情,不过我没有告诉他详情,不然的话某个笨蛋闯入地狱受的罪不就白受了。”
                      “是吗?开了一间私塾啊……”银时微笑着露出一个有点怀念的表情,“他以前还在现世的时候就经常说想开一间私塾,教小孩子读书,现在终于实现了啊。”
                      “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银时有些不解地看着高杉。
                      高杉看着银时,语气似乎有些不快:“你什么都不说,对你和松阳都不公平吧?你为他受的苦无人知晓,他也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而充满忧虑,你真的觉得你是为了他好吗?”
                      银时听得出高杉的愤怒,他忍不住笑了,抬起满是绷带的双手,说:“我跟松阳一起生活了好几年,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如果被他知道了我的经历,他才是真的要难受得睡不着觉了。而且,我为他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想让他知道的,就算他不知道也好,充满忧虑也好,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做着他喜欢的事,我就不在乎我受的苦有没有人知道。更何况……这儿不是还有你知道得一清二楚吗?”
                      高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银时会这么说。银时难得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忍不住继续道:“不管怎么说都多谢你了,当年经常来地狱看我这个罪大恶极的混账,现在还要因为收留我的事跟彼世作对,虽然我不能回报你什么,但是一句谢谢我还是说得出来的,不至于这么一副见到了妖怪的表情吧。”
                      “如果只是见到妖怪我才不会惊讶,”高杉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抬起头的银时,“既然你都知道我为了你这个事端制造者惹了多少麻烦,以后就给我留在这儿好好干活儿还债吧,听到了没有?”
                      “是是,坏脾气的大少爷,”银时举手投降,但是脸上却一副笑模样,“签了灵魂契约,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能再去轮回转世了,不管是麻烦的客人还是刻薄的老板我都会好好应付的,放心吧。”
                      “应付客人就算了,不准应付老板,”高杉冷笑,“不然的话就跟你的绩效和奖金说拜拜吧。”
                      “呜哇,还真是毫不留情啊,”银时假装没有看出来高杉突然收到道谢之后的不知所措,“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应付老板的。”
                      “给你批的病假还有两周,两周之后要记得正常来上班,可不要觉得你是老板的熟人就糊弄人。那我先回去了,还有一大堆文件要看呢。”高杉摆摆手,“给你算正常带薪休假,好好躺着吧。”
                      “多谢老板,”银时抬起手摆了摆就当是告别了,“我就不送你到门口了。”
                      高杉看着银时双手上那刺眼的白色绷带,临出门前还是问了一句:“你的手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银时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双手,无所谓地说:“没事啦,只是还有点僵硬罢了,医生说要我每天晚上用药水泡手十五分钟,一个星期以后应该就没事了。啊,泡完手以后还要换绷带来着,真是麻烦啊,早知道还不如在住院部多住几天好了,还有漂亮的护士小姐姐帮忙……”
                      “别恶心人了,你的年纪不知道比她们大多少,真是恬不知耻,”高杉白了银时一眼,“算了,晚上我过来给你换药,别乱跑知道吗?”
                      “诶——大晚上的两个大男人缩在宿舍里太奇怪了吧,万一被人误会了怎么办?虽然被人误会和护士小姐姐倒是也没什么……”
                      高杉听完银时的发言一言不发,当晚银时就受到了制裁,住院部那个资深护士长受到上级指派过来给他换药,业务能力强悍归强悍,但是其凶悍程度也给银时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换药结束之后银时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并且给高杉发消息表示我错了,你说帮我换药还算数吗?
                      高杉这个冷血无情的老板只回了一个充满嘲讽的“呵”,气得银时险些当场摔了手机。
                      就在银时打算再看会儿视频就睡觉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以前高中同学近藤勋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吗。
                      银时努力活动手指,回复【在,有什么事】。
                      希望不是找他借钱。
                      【我刚才听人说,高中时候咱们常去的定食屋的老爷子过世了。】
                      银时愣了一下,赶忙回复【定食屋的老爹?是我们学校附近吕胜街的那家定食屋?】
                      【是啊,就是那个,在白饭上给你盖满满一罐红豆的那家定食屋。】
                      银时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费力地继续打字:【葬礼时间定了?】
                      【是啊,我就是来通知你这件事的,葬礼定在三天后的十月二十日了,如果你能来的话,就来参加吧。】
                      银时算了一下日子,他的假期还有一个多星期,从这里赶回他读高中的城市最多也就两天,于是他回复近藤:【我来得及,但是我得给我老板说一声。】
                      【好,到时候十四和总悟还有三叶小姐也会去参加,别忘了啊。】
                      【忘不了,毕竟受老爹那么多照顾,我就算是爬也要去参加葬礼啊。】
                      银时和近藤又聊了几句,那边就回复要回宿舍洗澡了,见面再聊,银时关掉聊天页面,翻出高杉,用两根活动比较方便的食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我想请假回一趟XX市。】
                      这一次高杉没有再说什么气人的话:【去干什么?】
                      【有个熟人去世了,我要去参加他的葬礼。】
                      银时想了想感觉不够具体,又补充了一句:【是我读高中时候经常照顾我的小饭馆的老板,我还在他那里打过一阵子工来着。】
                      【好啊,刚好我也有点事要去XX市,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银时想了想,翻出之前从汽车站拿的时刻表找了半天,回复:【明天早上吧,也就只有那个时候有公交啊。】


                      65楼2020-12-1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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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笨///蛋吗?我不是给了你钥匙?用那个直接就可以回去了。】
                        啊,忘记了,不过那个钥匙居然可以连接到那么远的地方啊。
                        银时把自己的疑惑发给了高杉,高杉表示他本来就是“门”和“通道”的守护神,要做到这种事本来就是轻而易举,不然的话他没有驾照,难道出门都坐公交车和各种列车吗?
                        银时在床上滚了一圈,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想想也是,高杉去哪儿大概都很方便,就算他自己没有驾照,万齐可是有驾照的,他可是老板,老板出门还用得着自己开车吗?不过如果用钥匙可以直达,那他也用不着那么早启程了啊。于是他给高杉发消息:【那我可以晚两天再去了,不过参加完葬礼可能还要去跟几个高中同学见面。】
                        【可以啊。】
                        【感谢老板,如果你能一直对我保持这么温柔就好了。】
                        【我对你已经足够温柔了,不然的话就你这个业务水平我鬼门斋才不会录用你。】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最后是高杉主动提出了结束,因为银时的双手需要静养,这几天银时的饭都得靠外卖解决了。
                        葬礼的前一天早上,银时起了个早,慢吞吞地收拾好出门要带的行李,搭乘电梯去了高杉的办公室,高杉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看上去是刚洗了个澡,银时发现他的睡衣倒是相当朴素,跟他外出时候那花里胡哨的衣服比起来,素色的睡衣看起来就灰扑扑的,银时一时半会儿居然还有点难以接受:“想不到你的睡衣居然没有花纹?是不是反了啊?一般来说应该是外出的时候穿的衣服朴素一点吧?”
                        “有花纹的衣服不穿出去放在衣柜里给谁看?孤芳自赏吗?”高杉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吹干头发,倒也没什么顾忌的就在银时面前换起了衣服,然后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丧服塞进了行李箱,动作十分娴熟,一看就是经常打包行李的样子。
                        高杉收拾好以后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回头看见银时正靠在门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于是问道:“你看什么呢?”
                        银时摸摸下巴,说:“没什么……话说你们神明也可以结婚的吧?”
                        “可以,有很多结了婚的神明……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就是觉得以你的条件,这么多年还单身,果然是因为身高问题吧?银桑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原因了,如果再长高个十公分你现在应该孩子都会跑了吧?”
                        高杉眼角一抽,冷冷地看着银时,银时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看见那阴郁残暴的表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嘴了,只在心里小声嘀咕,看吧果然如此那种表情一看就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银时。”
                        “呃,怎,怎么了?”
                        “你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诶?诶——?!”
                        ——TBC


                        66楼2020-12-1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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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楼2020-12-1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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