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懒得拉被子铺床,挤在泡泡的床上。懒得挂蚊帐,我们俩躺在床上听着蚊子轰炸机般的声音死活睡不着,开始漫无目的的侃大山。宿舍有卧谈的习惯,那天晚上的所有语言都集中在军训,还有军训的教官身上。听WL说什么鸡血给他要电话,他知道小耗子的QQ,心里在偷偷笑:你只不过有的都是二等品,切(小耗子我对不起你~~)。没人知道我的秘密,我自得其乐。听他们讨论CXY的军训晕倒事件的真假,听他们说外语系的处理决定,听他们抱怨军训多苦多累,我躺在床上安然的想哪个已在呼呼大睡的大笨蛋。
从他们口中知道鸡血,那个神经兮兮的家伙。家里人在汶川地震的时候全部没有了,就剩下他一个人。突然觉得很不忍,为自己曾经对他的不屑。记得鸡血曾经在打靶后,一个人去打靶场捡子弹,然后回来发给女生。觉得他很龌龊勾引女孩子,现在想来,也许,他只是想要一些温暖。
那个晚上,醒了睡睡了醒,基本上就没有踏踏实实的睡着,不知道是因为轰炸机般的蚊子还是因为我自己烦躁的心情。看着身边的泡泡睡着,我坐在靠墙的角落,用毛巾被抱住自己,等窗外天亮。再不会看到军训时候从窗看向外面的景色,回到了学校生活的熟悉与平淡,看着我们杂乱无章的宿舍,还有外面阳台晾的满满当当的衣服。我都有点怀疑是否曾经经历过那样难忘的生活是否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过于我的生命。翻开手机,大黑的短信赫然在列,突感安心。5点的时候实在睡不着,发信息给他,告诉他学校清早的模样,告诉他蚊子不知疲倦的叫了一夜,告诉他回来的生活没有了哨声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告诉他,突然很想他~~~~~~~的那身衣服(怎么好意思说想他~~)。就这样,挨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