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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然爱你】为成毅的萧承煦意难平---脑补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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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非常喜欢成毅的表演,但并没有追《长安诺》,一则故事不太吸引我,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实在看不下去萧承煦被虐。当年看《孝庄秘史》不太有感觉,也不同情咆哮帝。但看《长安诺》,虽然只是看了前面几集,以及零散的一些小视频,甚至只是看了几张照片,成毅的萧承煦就让我心疼得不行不行的。
在微博和B站上看到有人评价成毅有一种美丽的破碎感(fragile),也有人说是脆弱感,让人不由地想怜惜他,疼爱他。我觉得还是“破碎感”的说法更好,因为司凤和萧承煦身上,你并不觉得他弱。相反,这两个角色都有很A的部分,他们的坚强也让人感动;但越是如此,也不知为啥,就越让人心疼他们,希望他们能被善待,被爱,被呵护和关照。司凤好歹有一个很完整的结局(虽然很想多看些婚后日常),但萧承煦实在让人意难平。
这种感觉在我心中如此强烈,以致于不自觉地脑补出一个新的故事。故事大的架构不变,但换掉玉盈那个闹心的角色,让我家小承煦可以娶到一个温婉、善良、懂他疼他的好媳妇,让他可以更多享受到一些温暖与关爱。
然后情不自禁地写下来。不过,本人很忙,而且写作全靠灵感,如果灵感没了,留坑是有很大可能性的,看官慎入,多见谅。


1楼2020-10-15 23:10回复
    王上和王后商量着,一过了先王和沐王妃的孝期,无论如何要把萧承煦的婚事办了。一方面他已经离宫开府三年,早到了应该大婚的年纪;而且王上多少已经知晓了他与茗玉的私情,猜忌愤恨之余,自然想要尽早找个女人把他栓起来。人选就定了萧承睿母舅家最小的女儿年嫕(yi)岚。萧承睿的外祖母虽然不是皇家血脉,却是当年太皇太后当作闺女在身边养大,封了郡主的。年家老太爷本是承袭的靖国公,自从娶了这位郡主便一路顺风顺水,女儿嫁了先王,外孙成了新的王上。如今,小孙女又要嫁给年轻有为的燕王做正妃。
    萧承煦心如死灰,直到茗玉奉命来相劝,才勉强答应了婚事,所以对于新娘是谁并没有什么真正介意的。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没有意义。当然,他很明白,王上这个安排表面上是拉拢自己,实际上完美地避免了自己与朝中其他势力的联姻,还说不定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不过,他还没有从失去茗玉的痛苦中挣扎出来,也懒得去计较这些。
    大婚当日,虽然眼睛半遮在扇后,嫕岚还是看到了新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也感受到这个婚他结得有多不情愿。所以,萧承煦当晚再没有出现在婚房里,她一点儿都不惊讶,只是默默地坐了良久,然后卸去妆容,独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萧承煦在书房醒来,唤了管家徐伯:“去叫醒王妃,我们今日要进宫谢恩,给兄嫂们奉茶,让她准备好。”
    “是,殿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王妃已经起来大半个时辰了。她在后花园练了一套剑。这会儿已经梳妆完毕,让我等殿下晨起后,问殿下是否要她来伺候殿下更衣?”
    “不必了。”萧承煦又迟疑了一下,说:“让她去中厅吧,我们在那里一起用早膳,然后就出发。”
    徐伯躬身下去。
    “她居然会武功?”心中微微泛起一些好奇。之前来说服他娶这位姑娘的人,形容她都是些泛泛之词,什么貌美端庄,温顺贤淑之类的。只有十弟帮他打听到,这个年家的小女儿并非嫡母所生,但不知什么缘由,过在了嫡母名下。几年前,她随生母去外家省亲,一直没有在京城,故贵族圈里对她都知之甚少。
    萧承煦进入中厅时,嫕岚忙起身盈盈施下大礼,“臣妾见过燕王殿下。”声音温和淡定,让人听了就很舒服。
    萧承煦多少对于大婚之夜冷落了她有一丝歉意,忙伸手阻她跪下:“王妃不必多礼。”
    “谢殿下!”
    嫕岚顺着起身的势,微笑抬头看向萧承煦。萧承煦也正打量她,见这女人虽然比不上茗玉的明艳动人,也还是有些许姿色,特别是眉目间也隐隐透着股英气,确实让萧承煦不由多看了两眼。
    二人用早膳时,嫕岚只字未提昨晚之事,只是询问了一下进宫会见到谁,然后说:“臣妾近年不在京城,更少入宫,不知此番入宫王爷可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萧承煦没想到她如此小心周到,不由安慰道:“你不必紧张,一切有我在。”
    事实证明,嫕岚并不紧张,她似乎挺懂宫中的规矩,话不多,却表现稳重得体。奉茶时,丽妃也在场,虽然她与萧承煦都努力克制收敛,但无意间还是会有默契去相互关注。嫕岚很快捕捉到了二人关系中的微妙。这倒不都是因为女人对自己男人的直觉,而是因为在婚事定下后,王上特意秘密召见了嫕岚,一方面明示要她帮自己关注燕王的动向,另一方面疯狂暗示嫕岚,燕王心中可能有其他不该惦记的女人。现下嫕岚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萧承煦对这个婚事如此心不甘情不愿。


    2楼2020-10-15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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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22: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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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10-16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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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没两天,边关急报,西齐又有动作,萧承煦便率军出征了,这一去便是半年。战事一结束,他便急急赶回,大家自然是调侃他着急回家找新婚妻子,但他心中是想可以赶上母妃的忌日,回去祭拜。
        萧承煦在忌日当天下午才回到京城。刚一入府,就觉出府中似哪里与平日不同,细看之下,今日好像府中仆人侍女各个都着最素色的衣服,大厅里一些喜庆的摆饰也都撤下,气氛甚是肃穆。萧承煦开府时,和三哥软磨硬泡,才被准许于王府中修了一个小祠堂,并在那里供奉了沐王妃的灵位。所以,之前他和十弟一起祭拜都很低调,也无力安排什么场面。
        他转头问在门口等候他的管家:“你知道我今日到?”
        “启禀殿下,是王妃吩咐的,她说您最大可能是今日到,要我在这里候着。您果然回来了,我这就派人去告诉王妃。”
        “哦?王妃人呢?”
        “王妃一早就一直在祠堂为太妃跪经。”
        萧承煦有些惊讶,“那不必打扰她。我自己过去吧。”
        萧承煦沐浴更衣后,来到了祠堂。这里比平日多了不少火烛和经幡,供桌上也摆了精致的祭品,显得更加隆重庄严。只见王妃笔直跪在那里,专注虔诚地诵读《地藏经》,竟没有觉察他的到来,直到他走到她身边。这时,嫕岚才忙让丫鬟搀扶自己起身。
        嫕岚行了礼,微笑着道:“太好了,殿下终于还是赶到今日回来了。之前王爷传书说就这几日到京。我猜殿下定是要赶这个日子。就让他们都预备了。”
        然后转头对管家说:“徐伯,燃香,请王爷祭拜吧。”
        萧承煦接过燃好的香,执香叩拜,再亲自插好香。这时他转身看到嫕岚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好像怕打扰到自己,心中突然有些感动。这几年,每每祭拜母妃,虽然有十弟相伴,但他常常在这时感到更加孤独无助。而今日,那个孤寂感好像被什么东西融去一点点。
        然后他听到自己对嫕岚说:“你来,我们一起吧。”
        “是,殿下。”嫕岚走上前,与他一起完成了后面的仪式。
        仪式结束,二人回到前面,在房中的榻上坐下。
        萧承煦诚意对嫕岚表达感谢:“今日有劳王妃如此费心。”
        “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但也是臣妾一直想做的。”
        “哦?一直想做的?此话怎讲?”
        “我年幼时曾随祖母、嫡母进宫去见姑母。有一次,嫡母和姑母商量事情,便放我们与公主们玩儿。但姐姐们的吵闹不小心惹到了当时的王后,王后要罚我们,姑母又不在,我们都吓坏了。幸亏先沐王妃在场,为我们说了很多好话,才让王后允她领我们去她宫里由她教导。孩子们中我最小。去她宫里的路上,她一直亲手领着我,安慰我不要怕。最后,她还给了我们宫中的点心。那时觉得她是除了我祖母和娘亲之外,我见过的最温柔,对我最好的人了。可惜之后只有一次机会,我去拜见了她,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您和十殿下。再后来,祖母去世,娘亲带我离开京城,去外祖家省亲。等我再回到京城,听说她的事,我却只能在心中默默地感念她。如今,我可以这样来祭拜她老人家,也算是了却心中的夙愿。”
        嫕岚娓娓道来这段过往,不由得落下泪来。萧承煦听着听着,也已泪流满面。萧承煦第一次在弟弟之外的人面前为母妃流泪,自己也有些意外,但好像心中积郁的痛和思念,此时因为另一个外人的见证和共鸣似乎变得比之从前更可以承受。
        嫕岚见状想要开口安慰,却觉得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便只默默递过一方手帕。萧承煦伸手去接过手帕时,碰到嫕岚温软的手,不由得握住了,开口道:“难得你是如此有心感念的人。谢谢你安排了一切,又陪我这么久。”
        手突然被萧承煦握住,有些出乎嫕岚的意料,但她只是羞涩地底下头,“王爷客气了。”
        萧承煦也对自己的动作有些意外,这个女人虽然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但二人其实还很陌生。他略带尴尬地慢慢放开手。
        嫕岚也慢慢起身说:“您一早便赶路,一定也饿了吧?我让他们把晚膳传在这里,可好?”
        “好。”
        二人用过晚膳,嫕岚让他早些歇息,自己便离开了。
        也许是一路奔劳,太累,但也许是心中有些痛苦似乎找到了一个安放之处,萧承煦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酣熟。


        4楼2020-10-16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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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离别,相见晚,长安雨落,故人散。今朝逢,望泪眼,难添淡酒,世惊变。 忆从前,言笑晏,茗运无常,两难全。风云起,不复谙,煦风入眼,梦犹寒。请关注腾讯视频每周四至周六更新播出的《长安诺》! 今晚成毅 萧承煦与你不见不散!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0-10-16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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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逛贴吧。发现很少有文字多,楼又高的帖子了。
            大家就是自己直抒胸臆一下,很怀念贴吧人多,讨论热烈的遥远年代。
            只能自己顶一下贴。


            6楼2020-10-17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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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诺》太虐了!希望楼主坚持下去,让萧承旭人生不再灰暗,有善待他呵护他的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10-17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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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喜欢三月的风,四月的雨,不落的太阳和最好的成毅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0-10-17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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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22:3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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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萧承煦一早上朝复命,回到府中就马上到马厩看望他那匹宝贝战马。为了赶上母妃的忌日,又让它奔劳数日,心中甚是歉意。这时却看到一匹漂亮的白色母马在旁边的厩里正优雅地吃草,马尾还被编成漂亮的碎辫。他问身边的马场的主管程飞:“这是那匹玉骢吗?怎么搞得这么花里胡哨的?”
                  “回禀王爷,这正是玉骢。您出征不久,王妃有一日来马厩,说要挑匹马来骑,就相中了这玉骢。王妃可喜欢它了,亲自给它调配饲料,给它洗澡,梳毛。王妃还常常叫小的们给她讲养马驯马的事情,不想这半年下来,王妃对马匹和马场已经了如指掌。马场这边有什么需要修缮和补给的,王妃也很重视,您看,这半年,马儿们都膘肥体壮的…….”
                  程飞说得眉飞色舞的,萧承煦越发好奇,走近那玉骢看个仔细,不想玉骢见他来,却扭开头,还尥蹶子,似乎有些不耐烦。
                  程飞冲过来护在萧承煦身前,转头对玉骢说:“玉骢,你连王爷都不认了吗?”语气里虽有嗔怪,却又多少有些不敢得罪似的。
                  然后又忙对萧承煦赔笑说,“它现在被王妃惯得,只认王妃一人。王爷莫怪!”
                  萧承煦是爱马之人,之前他就很喜欢这玉骢,虽然它改了脾气,但他还不至于和马生气。倒是自己这个王妃,挺有趣。
                  “王妃马骑得如何?”萧承煦问道。
                  “这个,…….”
                  “臣妾愚笨,一直骑得不好。”
                  萧承煦闻声回头,见嫕岚一身骑服,快步走到自己身边,屈膝行礼道:“臣妾见过殿下。他们说殿下来了这里,我这也正想向王爷请教骑马养马的事,就过来了。王爷不在府时,我越俎代庖,插手马场的事,殿下不会不悦吧?”
                  “怎会?王妃替我分忧,我很高兴。”
                  “不过,我真是没有骑马方面的天赋。早前在娘家,虽然祖父和爹爹都是武将,他们也是准许我们骑马的。但姐姐们还是比我学得快,学得好。我心有不甘,想多骑一骑,但嫡母不喜欢我们女孩子学这些,机会就不多。这里有了大把的机会,臣妾想多骑骑,就让程飞他们教我,但我还是学不好。我怕玉骢都嫌弃我了。”
                  嫕岚边有些顽皮地说着,边走近玉骢。玉骢见主人来了,用头来蹭她,与她甚是亲近。
                  “你看它和你多亲近,刚才对我还爱答不理的。能和马亲近起来,骑好它就不是问题。我来教你。”
                  “真的吗?太好了。”嫕岚雀跃起来,牵出玉骢。萧承煦其实没和这个女人相处多久,这是第一次见到过她如此活泼可爱的一面。
                  到了宽阔的地方,嫕岚翻身上马,骑了一圈。萧承煦看出来,她还是整体不够放松,并不是某一个动作不到位。等嫕岚骑回他身边时,他便翻身也上了嫕岚的马,坐在她身后,对她说:“你有些紧张,应该一直没有找到和马一体的感觉。我带你骑两圈,你放松,好好体会。”
                  说着,萧承煦抓住她拉着缰绳的手,又拿过马鞭,催马向前。嫕岚有些意外,她这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的男人靠得这么近,那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一时有些僵住。
                  萧承煦以为是马跑快了,让她害怕,在她耳边说:“放松些,有我,不会摔到你的。”
                  “好。”嫕岚缓过神来,开始听从萧承煦的指引,体会如何与马的奔跑合上节奏。果然,自己全身都放松下来,非常享受那驰骋的感觉。这时,萧承煦也意识到身前这个女人柔骨与芬香带给自己的刺激,心中一荡。
                  几圈过后,萧承煦勒马停下,问道:“怎么样?你自己试试?”
                  “嗯,谢谢殿下!”嫕岚等承煦下了马,纵马出去。这一次,她好像身体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心中不再恍惚,扬鞭让玉骢奔驰起来,自己也跟着在风中驰骋。
                  嫕岚骑了一阵,就回到萧承煦跟前翻身下马,萧承煦同时走上前,一手为她牵住玉骢,一手扶住她,很自然地护她下马。这一下,嫕岚反倒有些慌乱,半跌入萧承煦的怀里。二人四目相视,都有些不好意思。
                  嫕岚赶紧站稳,羞涩地脱开身,然后回身抚一抚玉骢,对它说:“今天辛苦你啦!不过,也终于可以让你跑个痛快了。”
                  萧承煦在一旁笑着说:“我不辛苦吗?”
                  嫕岚忙回身,有些俏皮地说:“也辛苦殿下了。程飞他们怎么教我,我都学不好。还是殿下厉害。”
                  旁边的程飞心里苦呀:我们谁敢像王爷这么教?
                  萧承煦有些得意地笑笑,牵着玉骢,和嫕岚一起往回走,二人边走边聊。玉骢这会儿大概想起了这位爷才是自己的正牌主人,顺从了许多。


                  9楼2020-10-19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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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服做数据的亲们。这大概对艺人是很有意义的。但贴吧没有讨论帖,或者多些有文字内容的帖子,也很遗憾。
                    很期待《梦醒长安》,只是觉得,可能还是要虐小炎炎,我的心呀!//


                    10楼2020-10-19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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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府的马车上,嫕岚没有说什么,只是闭目养神,刚才用气运针,又高度紧张应付王后,她是有些累了。不想不远的路程,她竟睡着了,头晃来晃去。坐在旁边的萧承煦赶紧扶她靠在自己肩上。马车颠簸了一下,嫕岚不自觉地扶了一下身边的人,手正放在萧承煦的腰上。萧承煦也没有动,生怕吵醒她,心中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真的多亏她的帮助,要不他今日入宫,又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心思,才能把事情处理妥当,又或者要引起什么麻烦。
                      马车停下,嫕岚还没有醒。萧承煦轻轻抱起她,下了马车,把她直接抱回她的卧房,再轻轻放下,盖上锦被。然后坐下来,看着床上的嫕岚。这个女人让他更好奇了,她在想什么,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之前来这边大多是在前厅和中厅与嫕岚用膳或说话,但仅止于此。这次他才第一次进入到卧房内部,不由环顾打量起来。房中摆饰很简朴,但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原来房间的一角有一个药柜,旁边还放着些医书和称量制药的工具。
                      嫕岚其实早醒了,但她偷偷享受着这一点点的亲近与温暖,有点儿不想破坏它。过了一会儿,萧承煦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也就慢慢睁开眼。
                      “你醒了?没事吧?”萧承煦满眼关切。
                      嫕岚见到那眼神,很开心:“我没事,只是运针耗了些气力,就困倦了。”
                      “今天很谢谢你这么全力帮我!”
                      “殿下是我的夫君,我不帮你,又帮谁呢?我们夫妻一体,你若出事,我又怎么独善其身?”
                      “可是,我……”萧承煦不知从何说起。
                      “殿下是说茗玉姐姐吗?对了,我说了,会和你解释我是怎么知晓此事的。这也是说来话长。”嫕岚说着起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抽屉的最里层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匣子,又在身上拿了一把小钥匙,打开锁,从匣子里拿出一块腰牌,然后走回来,递给萧承煦。
                      “紫金腰牌?有了它,你可以随时进宫面圣,无人敢拦。你如何会有它?”
                      “这是我们婚事定下之后,王上赐给我的。他说,殿下是他最器重的弟弟,但你年轻气盛,与他心思恐有不同,如果你有什么冲动之举,让我及时告知。我想这就是帝王心计吧,也只能应承下来。但同时,王上也暗示我,殿下的心在其他女人身上,也是他不想看到的,赐婚也是希望我能栓住殿下的心。所以,我猜这女人多半就是王上的女人。我们大婚之时,殿下的痛苦与不情愿,大概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偏偏丽妃也在场,虽然你们极力克制,但我还是很快就明白了。前几日我回娘家,听嫡母说起宫中的事,知道丽妃被罚。所以,今天她的侍女来,我也就猜出发生了什么。”
                      萧承煦底下头,心情复杂,过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道:“那你知道这一切,新婚之夜我抛下你,一直也没有与你有夫妻之实,你不气我吗?”
                      “唉。这有什么好气的呢?本就是一场被安排的婚姻。我们并不相识,便要做夫妻。王上赐给我腰牌时,我的心就更凉了。我不过是王上的一枚棋子,殿下聪慧过人,怎能不知?殿下就算心中没有茗玉姐姐,那心不甘情不愿,也是很可以理解的。”
                      “那你不会不甘不愿吗?”萧承煦发现自己问这话时,心中有些惴惴,似乎自己对答案多少有些担忧。
                      嫕岚捕捉到萧承煦那一丝紧张,心中掠过一瞬的得意,难道他真的在意我是否心甘情愿嫁给他?


                      12楼2020-10-26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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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写的很引人入胜,催更ing


                        13楼2020-10-26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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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10-26 15:06
                          回复
                            感觉少了一段,前一段是骑马,这一段说用针,不太连贯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10-27 05:34
                            收起回复
                              2026-01-24 22: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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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起自己的身世:“殿下也许知道,我其实不是家中嫡母所生。我的娘亲只是一个侧室。很多年前,我的阿翁是军中的军医,他医术很高,救活了重伤的靖国公,也就是我的祖父。祖父和我阿翁说起他夫人有一个顽疾,阿翁说可以医治,只是很麻烦,需要医者长期随诊调理,祖父便想带阿翁回京城。但我阿翁说他不想离开宁州,不想离开军营和那里的将士,于是就让他唯一的女儿随我祖父来京城,给他夫人诊治。夫人的病治好之后,那女儿想要回到宁州,但夫人不舍得她离开,就让她的儿子娶了这女孩儿做侧室,就是我娘亲。然后,我就出世了。祖母一直护着我们娘儿俩,而且还让嫡母收我在她名下,祖母说这样,我就可以嫁得更好。祖母去世之后,我娘亲就和我爹告假,带我回宁州省亲去了。”
                              “你在宁州住了很久么?我对那里也很熟悉。”
                              “是呀,那是殿下浴血奋战过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年,我阿翁最喜欢给我讲宁州附近的战事,而他最津津乐道,对我讲过无数次的,就是殿下夜闯敌营,斩敌帅于帐中,一举解了宁州之围,救下先王的英勇战绩。殿下是我阿翁心中神一样的存在。后来,我娘亲接到我爹的亲笔信,要她速速带我回京成婚。我娘亲是很不情愿的,她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而且高门大户的尔虞我诈,她早已厌倦。她最大的心愿是让我嫁个普通的人家,过上平静简单的生活。我娘亲真的想过,要让我“失踪”,将我藏起来。但我阿翁听说我要嫁的人是你,甚是欣慰,自然不许我娘胡来,马上赶我们回京。当然,王上的赐婚,谁又能怎样呢?”
                              “所以并没有人问问你的意愿?”
                              “是呀,没有人问过我。我对你的了解来自于先沐王妃,那短暂的一面,还有我阿翁口中的英雄,虽然有限,但至少都是好的。能嫁给阿翁心目中最最理想的孙女婿,一个大英雄,夫复何求?不过,和殿下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我觉得阿翁真的没有说错,殿下是值得任何女人托付终身的人。”
                              “可是,我心中…….”萧承煦心中很矛盾。
                              “我知道,殿下心中放不下茗玉姐姐。我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殿下放不下,也正是因为殿下不是薄情之人。如果殿下随随便便就移情别恋,我也许反倒不会对殿下如此笃定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情一旦种下,怎可能抹去。我娘亲当年也是爱着一位将军,所以,那时她坚持要回宁州,将军也等着娶她。但后来,将军战死了,她才心灰意冷,留在了京城。我们回宁州省亲,娘亲还特意带我找到了那位将军的墓。这么多年,人都死了,娘亲都放不下,何况殿下与茗玉姐姐?”
                              萧承煦看着嫕岚的眼睛,疑惑地问她:“可你真的不介意吗?”
                              嫕岚低眉沉默了一会儿才边抬起头缓缓地说:“怎会不介意?但人不能太贪心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运与不幸。殿下和茗玉姐姐两情相悦,是幸运的,但却不能相守。而我,虽然殿下刻骨铭心所爱之人不是我,于我是不幸,但我可以守着自己爱慕之人,看护他,照顾他,为他分忧解难,这又何其所幸?只要殿下不烦我,厌我,就让我这样一直待在你的身边,我就很知足了。”
                              萧承煦很感动,这个女人这些日子的确给了他很多的陪伴与看护,让他倍感温暖,他自然握住嫕岚的手,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你真的这么想?”
                              嫕岚在萧承煦怀中笑着说:“现在是这样想。但我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变得越来越贪心。”


                              16楼2020-10-2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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