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回去天都的脚步匆忙,罗喉背上黄泉痛苦万分。罗喉道:“我先为你疗伤再回天都。”于是停下脚步,两人各自盘地而坐。黄泉气体虚弱仍挣扎说道:“多谢你没有伤他。”罗喉道:“不要再讲话了,调整内息吧。”言罢(河蟹)运真气徐徐灌入黄泉体内,但见黄泉脸色稍转方止。转眼已回天都数日,黄泉伤势渐愈。这日罗喉处理完殿前事务,转回寝宫,见黄泉精神大好,心下甚喜,言道:“温都之水治疗你之内伤事半功倍,我抱你去。”当下不由分说抱起黄泉进入温都,替他褪下衣物,送入池中,又为他捋好头发,安慰道:“我知你伤体易治心病难医,纵然千难万险也有我同你一起。” 黄泉言道:“还记得那日我第一次随你回天都,也是在这池中疗伤。”罗喉忆起那日未遂的缠绵,冷不防被黄泉一把拽下水。罗喉道:“别胡闹,你的伤。”黄泉脸上一现那日诡异的笑容:“既知我有伤,就别做无用功,不然我的伤口又要崩裂开来那就遭了。”罗喉心道,又中了这小狐狸的招。温熏醉人的天池之水,更甚那益多之散春恤之胶,黄泉的吻永远的温柔而烫人,一只手在罗喉身上上下游走,游鱼般地,隐约带着丝丝凉意。头一次的水下厮磨纠缠,没有他日的激荡冲撞,不似以往的热潮欲涌。水汽与汗的交织,身体与灵魂早被彼此的渴望冲没了距离。罗喉的呼吸深长而清啸,被黄泉急促的喘息勾引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黄泉轻咬着罗喉的耳垂,低语着:“你今天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