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还是那家小店,一道清炒“拨掌瓜”(音),一道大白菜炒土腐。昨晚餐起,三餐都在这里。和老板混熟了,她说我没一点武汉的口音(我用的是蹩脚的普通话

)。我立马改回原形话,她听后一笑,说“嗯,是那样样”,她这话汉口话尾音很浓。我惊讶她怎么会汉口话,她告诉我曾在汉口汉正街做了五、六年的小生意,而且女儿还在我旁边的洪山区工作。相同口音可加强勾通,距离越来越近。心想苦天苦地不能苦老爹自己啊,老素炒也不是个事。于是和她商量,等会买条鱼来,让她晚餐给加工,她满口答应,似乎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只会做鱼火锅,红烧清蒸都不会。火锅就火锅吧,热乎乎的更好。唉,街上买鱼也难,走了几家果蔬市场,都不卖鱼。最后一家老板指点我,卖鱼的只有两家,街下头一家,上头一家,看到“杀鸡杀鱼”的牌牌进院子就有了。我就近到街下头,真还找到了。只有草鱼和财鱼,财鱼太贵,挑了一条最小的草鱼,三斤一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