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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琴师泫然欲泣，喃喃说道，“慕容大哥，真想不到还能见到你……”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而有些玩味的声音响起，“确实，真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声音是从门的方向传来的，琴师讶然转头，刚好对上迎面而来的那人的眼眸，琴师快速起身，刚抚摸过慕容子昂的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
郑允浩似笑非笑地看着琴师，“你们居然会相识，真令人意外。”
琴师暗恼，但却无言以对，暗骂玄潇那丫头办事不利，居然让郑允浩逮了个正着？！
郑允浩见琴师的面色变了又变，心中自是觉得有趣极了，悠哉地坐在椅子上道，“我闲来无事在房顶看月亮，却不想看到两个胆大的小贼，门外的小黑贼现在正保持着拔剑的姿势享受夏风，而屋内的这个小白贼……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郑允浩对上琴师怒气冲冲的眼神后识相地闭上了嘴。
“哼！”琴师重重甩了一下衣摆，擦着郑允浩的身体走过，却冷不防地被他扯住手腕，琴师怒斥，“放手！”
郑允浩哪会听他的，反而站起身逼近他，“你人都来了，这么走了未免可惜。”
琴师握紧拳头，一字一顿道，“我说放手。”
“你告诉我，慕容子昂中的毒究竟是什么毒？”
“我不知道。”
“你不会不知道。”
琴师哼笑，“郑允浩，你知道么？你对什么事都那般笃定的态度，令人作呕。”
郑允浩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琴师，“他的毒，是你下的。”琴师的手猛地一抖，郑允浩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反应，“果然是你下的？！”
“我……”琴师想开口争辩，但喉咙却愈发干涩，或许是因为当着慕容子昂的面吧，他一句违心的话都说不出。
“你是被逼的。”
“嗯？”琴师睁大双眼看着郑允浩。
“你下了毒，但却并非自愿，是不是？”郑允浩又用力地扯了扯琴师的手腕。
琴师愈加慌张，此时他已无心反驳，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咄咄逼人的男子，“放开我。”
郑允浩却反而握得更紧，他压迫性十足地逼近琴师的眼睛，“你喜欢他？”
琴师本来只是慌乱，但听到郑允浩的问话后惊讶地“咦”了一声，大力推着郑允浩，“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放开我！”
郑允浩怀疑地皱皱眉，“我猜错了？”
琴师拼命推却推不开他，只得恶狠狠地警告他说，“郑允浩，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毒哑你！”
“你舍不得，想毒的话早就毒了，哪用废话到现在？！”
琴师不再浪费唇舌，静下心来运气，将力量集中到未被郑允浩钳制住的左手掌心处，接着猛地向郑允浩的胸口拍去。
然而堂堂轩逸堂当家，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手，这次郑允浩早有准备，在琴师提起手掌的一瞬身影就已移到琴师身后，躲过了七成力的一掌。
郑允浩反扭着琴师的右手，嘴唇暧昧地贴近琴师的耳垂，“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琴师也快步转身，正想再劈出一掌，却刚好看到原本目光涣散的慕容子昂扭过头看着自己，琴师听到自己的胸腔里发出轰然的一响，紧接着所有动作停滞下来，怔怔凝望着慕容子昂，哑着声音轻唤了声，“慕容大哥？”
郑允浩快速转过头，也看到了慕容子昂清明的眼眸，急忙放开了琴师，并催促他道，“快去看一下！”
其实根本不用郑允浩多说，在他放手的一刹那琴师就一步跨到慕容子昂身前了，他蹲下身去，急切地盯着慕容子昂的眼睛，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慕容大哥？你看得到我吗？”
慕容子昂半张开口，似乎是想说什么，琴师惊喜地回头看了眼郑允浩，然而当他听见慕容子昂的声音后整个心却冷了下来——
慕容子昂拼命地伸长脖子，可出口的却也只是一阵阵诡异的声响，就如同困兽的哭叫，听后让人不寒而栗。他根本无法正常说话了。
琴师的眼睛被这一景象深深刺痛了，他握着慕容子昂的手，“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慕容子昂的喉咙处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那声音犹如一记带毒的飞镖，直直刺向琴师的心口。此情此景他无法再隐忍，热泪盈满他美丽的眼睛，他把另一只手也覆到了慕容子昂的手上，“你……你再说一次……”
“金在中”，郑允浩按住琴师的肩膀，冷静地叫住他的名字，“他说不了话，也……看不见了。”
琴师怆然涕下——没错，慕容子昂看不见了，刚刚在他眼前挥手他毫无反应，那时自己就已经知道了的，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确认自己的罪行。
慕容子昂又顾自挣扎了一会儿后昏睡了过去，他的脖子因为刚刚太过用力而呈现出赤红色，而血色很快便退下去了，又恢复成惨兮兮的苍白。
琴师泫然欲泣，喃喃说道，“慕容大哥，真想不到还能见到你……”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而有些玩味的声音响起，“确实，真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声音是从门的方向传来的，琴师讶然转头，刚好对上迎面而来的那人的眼眸，琴师快速起身，刚抚摸过慕容子昂的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
郑允浩似笑非笑地看着琴师，“你们居然会相识，真令人意外。”
琴师暗恼，但却无言以对，暗骂玄潇那丫头办事不利，居然让郑允浩逮了个正着？！
郑允浩见琴师的面色变了又变，心中自是觉得有趣极了，悠哉地坐在椅子上道，“我闲来无事在房顶看月亮，却不想看到两个胆大的小贼，门外的小黑贼现在正保持着拔剑的姿势享受夏风，而屋内的这个小白贼……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郑允浩对上琴师怒气冲冲的眼神后识相地闭上了嘴。
“哼！”琴师重重甩了一下衣摆，擦着郑允浩的身体走过，却冷不防地被他扯住手腕，琴师怒斥，“放手！”
郑允浩哪会听他的，反而站起身逼近他，“你人都来了，这么走了未免可惜。”
琴师握紧拳头，一字一顿道，“我说放手。”
“你告诉我，慕容子昂中的毒究竟是什么毒？”
“我不知道。”
“你不会不知道。”
琴师哼笑，“郑允浩，你知道么？你对什么事都那般笃定的态度，令人作呕。”
郑允浩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琴师，“他的毒，是你下的。”琴师的手猛地一抖，郑允浩自然没有错过他的反应，“果然是你下的？！”
“我……”琴师想开口争辩，但喉咙却愈发干涩，或许是因为当着慕容子昂的面吧，他一句违心的话都说不出。
“你是被逼的。”
“嗯？”琴师睁大双眼看着郑允浩。
“你下了毒，但却并非自愿，是不是？”郑允浩又用力地扯了扯琴师的手腕。
琴师愈加慌张，此时他已无心反驳，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咄咄逼人的男子，“放开我。”
郑允浩却反而握得更紧，他压迫性十足地逼近琴师的眼睛，“你喜欢他？”
琴师本来只是慌乱，但听到郑允浩的问话后惊讶地“咦”了一声，大力推着郑允浩，“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放开我！”
郑允浩怀疑地皱皱眉，“我猜错了？”
琴师拼命推却推不开他，只得恶狠狠地警告他说，“郑允浩，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毒哑你！”
“你舍不得，想毒的话早就毒了，哪用废话到现在？！”
琴师不再浪费唇舌，静下心来运气，将力量集中到未被郑允浩钳制住的左手掌心处，接着猛地向郑允浩的胸口拍去。
然而堂堂轩逸堂当家，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手，这次郑允浩早有准备，在琴师提起手掌的一瞬身影就已移到琴师身后，躲过了七成力的一掌。
郑允浩反扭着琴师的右手，嘴唇暧昧地贴近琴师的耳垂，“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琴师也快步转身，正想再劈出一掌，却刚好看到原本目光涣散的慕容子昂扭过头看着自己，琴师听到自己的胸腔里发出轰然的一响，紧接着所有动作停滞下来，怔怔凝望着慕容子昂，哑着声音轻唤了声，“慕容大哥？”
郑允浩快速转过头，也看到了慕容子昂清明的眼眸，急忙放开了琴师，并催促他道，“快去看一下！”
其实根本不用郑允浩多说，在他放手的一刹那琴师就一步跨到慕容子昂身前了，他蹲下身去，急切地盯着慕容子昂的眼睛，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慕容大哥？你看得到我吗？”
慕容子昂半张开口，似乎是想说什么，琴师惊喜地回头看了眼郑允浩，然而当他听见慕容子昂的声音后整个心却冷了下来——
慕容子昂拼命地伸长脖子，可出口的却也只是一阵阵诡异的声响，就如同困兽的哭叫，听后让人不寒而栗。他根本无法正常说话了。
琴师的眼睛被这一景象深深刺痛了，他握着慕容子昂的手，“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慕容子昂的喉咙处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那声音犹如一记带毒的飞镖，直直刺向琴师的心口。此情此景他无法再隐忍，热泪盈满他美丽的眼睛，他把另一只手也覆到了慕容子昂的手上，“你……你再说一次……”
“金在中”，郑允浩按住琴师的肩膀，冷静地叫住他的名字，“他说不了话，也……看不见了。”
琴师怆然涕下——没错，慕容子昂看不见了，刚刚在他眼前挥手他毫无反应，那时自己就已经知道了的，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确认自己的罪行。
慕容子昂又顾自挣扎了一会儿后昏睡了过去，他的脖子因为刚刚太过用力而呈现出赤红色，而血色很快便退下去了，又恢复成惨兮兮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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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允浩默默站在一旁不说话，他一直在观察着琴师的反应，同时猜测着慕容子昂和琴师之间的关系。
出人意料地，琴师率先打破了沉寂，“我是十岁的时候认识他的，他大我三岁。”
郑允浩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琴师口中的“他”便是慕容子昂。
“其实很偶然地，他不知怎么闯到了我和潇儿住的山谷中，就是那样相识了。他武功好，书读得也多，还弹得一手好琴，对了，我那把琴还是他送我的。”琴师兀自陷入了回忆之中，也不知他是有意识地向身边的人诉说，还是只说给自己听，“他常常到山谷中来，他教会我和潇儿骑马、射箭，还带给我们好些新奇的玩意儿，对于从未出过山谷的我和潇儿来说，他是难得的朋友，是崇敬的大哥，他告诉我们山谷外的新奇，带给我们向往和憧憬。”
郑允浩没有打扰琴师，专注地听着他的叙述，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想拥他入怀，并没有特别的用意，只是一个安慰吧，与看到路边哭泣的孩子后上前摸摸他的头一样，只是一种善意的安慰。
琴师微微笑了一下，衬着脸上未干的泪痕，是种易破碎的美丽，他轻轻地说，“山谷太大了，我和潇儿，真的太孤单了……”
郑允浩把琴师从地上拉扯起来，琴师没有反抗，这样乖顺的他虽然只是暂时的，但确实惹人怜惜。郑允浩想自己是疯了才会亲昵地抹去他的泪痕，甚至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罕见的温柔，“那又为什么要害他呢？”
听到这个问题后琴师脸色剧变，正欲开口斥责郑允浩的多事却突然被郑允浩拥了个满怀，一瞬间所有言语和动作都凝滞下来，下巴抵在郑允浩的肩上，听他用独有的低沉嗓音说，“不要紧，不说也可以。”
琴师大为尴尬，虽然跟郑允浩如此这般并非首次，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真正左右人心绪的拥抱这还是第一次，他不禁有些失措。
彼此间沉默了半晌，郑允浩忍不住逗他说，“跟你抱在一起，我实在是不安啊……”他嗅了嗅琴师的发香，微笑着问他，“这香气不会是什么要人命的毒吧？”
琴师又羞又恼，推开了郑允浩，没好气地说，“是，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听了这话郑允浩也不着恼，但他也深知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于是正色道，“他的毒，究竟可不可解？”
事已至此，琴师也不再隐瞒，他拿出总是随身携带的白玉盅，打开盖后放到郑允浩面前，反问道，“被这虫子咬了心吃了肺，你觉得还可解么？”
郑允浩大惊，他直直盯着白玉盅内那只血色小虫，比起第一次见到、它似乎更加阴邪、嚣张了些，郑允浩难以置信地抬眼瞪视琴师，“你、你给他喂了毒虫？！”
琴师默不作声，又把白玉盅收回，他走到慕容子昂旁俯视他，但却对着郑允浩说道，“那毒虫是用即将离世之人的眼泪浸泡所成的，因故得名‘离人泪’，进入人体内后，毒素会随着毒虫的移动入侵体内的任意部位，中毒者最后皆因内脏功能的衰竭而亡，然而离人泪的毒渗入得很缓慢，其过程又疼痛难当，大多中毒者都会由于承受不住疼痛而自尽。”
“可慕容子昂却……”郑允浩不禁发问，转而又自答道，“我想，他是有话想说吧。”
琴师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不管他想说什么，现在这副样子也是说不得了，我不想让他继续痛苦下去了……”说着琴师的手心凝出一片紫红色的微光。
“慢！”郑允浩紧忙出手制止，“你刚刚也看到了，他是能听到声音的，如果现在把毒虫逼出来，也许他还有救！”
“呵呵……”琴师苦笑，“郑允浩，我悠芷阁的毒从来不会给人留有余地。”
出人意料地，琴师率先打破了沉寂，“我是十岁的时候认识他的，他大我三岁。”
郑允浩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琴师口中的“他”便是慕容子昂。
“其实很偶然地，他不知怎么闯到了我和潇儿住的山谷中，就是那样相识了。他武功好，书读得也多，还弹得一手好琴，对了，我那把琴还是他送我的。”琴师兀自陷入了回忆之中，也不知他是有意识地向身边的人诉说，还是只说给自己听，“他常常到山谷中来，他教会我和潇儿骑马、射箭，还带给我们好些新奇的玩意儿，对于从未出过山谷的我和潇儿来说，他是难得的朋友，是崇敬的大哥，他告诉我们山谷外的新奇，带给我们向往和憧憬。”
郑允浩没有打扰琴师，专注地听着他的叙述，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想拥他入怀，并没有特别的用意，只是一个安慰吧，与看到路边哭泣的孩子后上前摸摸他的头一样，只是一种善意的安慰。
琴师微微笑了一下，衬着脸上未干的泪痕，是种易破碎的美丽，他轻轻地说，“山谷太大了，我和潇儿，真的太孤单了……”
郑允浩把琴师从地上拉扯起来，琴师没有反抗，这样乖顺的他虽然只是暂时的，但确实惹人怜惜。郑允浩想自己是疯了才会亲昵地抹去他的泪痕，甚至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罕见的温柔，“那又为什么要害他呢？”
听到这个问题后琴师脸色剧变，正欲开口斥责郑允浩的多事却突然被郑允浩拥了个满怀，一瞬间所有言语和动作都凝滞下来，下巴抵在郑允浩的肩上，听他用独有的低沉嗓音说，“不要紧，不说也可以。”
琴师大为尴尬，虽然跟郑允浩如此这般并非首次，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真正左右人心绪的拥抱这还是第一次，他不禁有些失措。
彼此间沉默了半晌，郑允浩忍不住逗他说，“跟你抱在一起，我实在是不安啊……”他嗅了嗅琴师的发香，微笑着问他，“这香气不会是什么要人命的毒吧？”
琴师又羞又恼，推开了郑允浩，没好气地说，“是，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听了这话郑允浩也不着恼，但他也深知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于是正色道，“他的毒，究竟可不可解？”
事已至此，琴师也不再隐瞒，他拿出总是随身携带的白玉盅，打开盖后放到郑允浩面前，反问道，“被这虫子咬了心吃了肺，你觉得还可解么？”
郑允浩大惊，他直直盯着白玉盅内那只血色小虫，比起第一次见到、它似乎更加阴邪、嚣张了些，郑允浩难以置信地抬眼瞪视琴师，“你、你给他喂了毒虫？！”
琴师默不作声，又把白玉盅收回，他走到慕容子昂旁俯视他，但却对着郑允浩说道，“那毒虫是用即将离世之人的眼泪浸泡所成的，因故得名‘离人泪’，进入人体内后，毒素会随着毒虫的移动入侵体内的任意部位，中毒者最后皆因内脏功能的衰竭而亡，然而离人泪的毒渗入得很缓慢，其过程又疼痛难当，大多中毒者都会由于承受不住疼痛而自尽。”
“可慕容子昂却……”郑允浩不禁发问，转而又自答道，“我想，他是有话想说吧。”
琴师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不管他想说什么，现在这副样子也是说不得了，我不想让他继续痛苦下去了……”说着琴师的手心凝出一片紫红色的微光。
“慢！”郑允浩紧忙出手制止，“你刚刚也看到了，他是能听到声音的，如果现在把毒虫逼出来，也许他还有救！”
“呵呵……”琴师苦笑，“郑允浩，我悠芷阁的毒从来不会给人留有余地。”
琴师话音刚落，慕容子昂便爆出一阵巨咳，伴随着喷出一口黑红色的血液，那血溅到了琴师的衣服上，沿着布料的纹理蜿蜒而下，如一朵邪魅的艳花。
而此时此刻琴师也顾不得衣服，急忙俯下身喊道，“慕容大哥！”
慕容子昂面容狰狞，拼尽全力吼道，“药！药！”
这回他说得十分清晰，琴师和郑允浩惊讶地对视了一眼，郑允浩匆忙提示道，“快拿药啊！”
琴师困惑地说，“我、我不知道什么药啊……”
“药！药！”慕容子昂抓住琴师的衣襟，就认准了这个字，不停地喊着，齿缝间也尽是血渍，看着着实怕人。
药？药？什么药？！琴师心里烦乱不已，不断想着慕容子昂口中的到底是什么药，难道离人泪有解药？！可自己并不知道啊……
药？药……曜？！难道他说的是？！
“你是指七曜谷？！”琴师脱口问道。
闻言慕容子昂松开了手，眼睛缓缓闭上，再次陷入了深眠。
慕容子昂安静下来后，琴师也沉思了半晌，郑允浩对琴师所说的“七曜谷”分外好奇，想来这大概就是琴师小时候所住山谷的名字吧。
郑允浩见琴师一直不说话，大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会不会是说七曜谷中有解药啊？”
琴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看样子他也不确定，“我从未听说离人泪有解药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去找找比较好吧？也许七曜谷中会有什么特殊的草药。”郑允浩建议道。
琴师仍是不解，按书上记载，离人泪确是无解的，可慕容子昂执意说着那个字，如果把那想成是“药”，那便毫无头绪，如果说成是“曜”并暗指“七曜谷”的话，或许还真能找到答案。
如郑允浩所言，确实，重返七曜谷才是良策吧。
想通这一切后，琴师一面向门外走一面吩咐道，“郑允浩，备马。”
而刚刚还在为慕容子昂忧心的郑允浩此刻却是一副从容姿态，他在琴师身后慢悠悠地开口道，“备马，当然没问题，我的马厩中有两匹良驹可供公子挑选。”
“多谢，还望堂主带路。”
“不必忙着言谢，我还没说完。我这两匹马一个名唤‘如影’，一个名唤‘随行’，它们两个形影不离，从不单独出行的。”
琴师回过身，“你什么意思？”
郑允浩对望了一下琴师的眼，貌若无意地捋了一下发梢，“没什么意思，只是向你报备而已，对了，还有一点要说明——如影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它大概不会为你效力，而随行的性子更加刚烈，无人能驯服，只有如影走的时候，它才会跟着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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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琴师也顾不得衣服，急忙俯下身喊道，“慕容大哥！”
慕容子昂面容狰狞，拼尽全力吼道，“药！药！”
这回他说得十分清晰，琴师和郑允浩惊讶地对视了一眼，郑允浩匆忙提示道，“快拿药啊！”
琴师困惑地说，“我、我不知道什么药啊……”
“药！药！”慕容子昂抓住琴师的衣襟，就认准了这个字，不停地喊着，齿缝间也尽是血渍，看着着实怕人。
药？药？什么药？！琴师心里烦乱不已，不断想着慕容子昂口中的到底是什么药，难道离人泪有解药？！可自己并不知道啊……
药？药……曜？！难道他说的是？！
“你是指七曜谷？！”琴师脱口问道。
闻言慕容子昂松开了手，眼睛缓缓闭上，再次陷入了深眠。
慕容子昂安静下来后，琴师也沉思了半晌，郑允浩对琴师所说的“七曜谷”分外好奇，想来这大概就是琴师小时候所住山谷的名字吧。
郑允浩见琴师一直不说话，大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会不会是说七曜谷中有解药啊？”
琴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看样子他也不确定，“我从未听说离人泪有解药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去找找比较好吧？也许七曜谷中会有什么特殊的草药。”郑允浩建议道。
琴师仍是不解，按书上记载，离人泪确是无解的，可慕容子昂执意说着那个字，如果把那想成是“药”，那便毫无头绪，如果说成是“曜”并暗指“七曜谷”的话，或许还真能找到答案。
如郑允浩所言，确实，重返七曜谷才是良策吧。
想通这一切后，琴师一面向门外走一面吩咐道，“郑允浩，备马。”
而刚刚还在为慕容子昂忧心的郑允浩此刻却是一副从容姿态，他在琴师身后慢悠悠地开口道，“备马，当然没问题，我的马厩中有两匹良驹可供公子挑选。”
“多谢，还望堂主带路。”
“不必忙着言谢，我还没说完。我这两匹马一个名唤‘如影’，一个名唤‘随行’，它们两个形影不离，从不单独出行的。”
琴师回过身，“你什么意思？”
郑允浩对望了一下琴师的眼，貌若无意地捋了一下发梢，“没什么意思，只是向你报备而已，对了，还有一点要说明——如影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它大概不会为你效力，而随行的性子更加刚烈，无人能驯服，只有如影走的时候，它才会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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