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回复到了沉默的气氛中,却听到奈奈怯怯的走过来道:“廉姬殿下来了,说要和浪路大人辞行…”
我和初音对视一眼,彼此面色同时又变了数变。
我颤声道:“再让我见她一次…我要见她…”
初音表情哀婉,点了点头,身形转动,已经藏到房间内的屏风里。
…
我费力的穿上浪路的衣服,等着廉姬。
不多时,她已慢慢走了过来。
我故意叫奈奈只点了盏昏黄的油灯,放在极远的房间角落。
相信在这样的光线下,廉姬绝对认不出我和浪路有什么不同。
她用与看常人无异的温和眼光看着我,柔声道:“浪路,刚才听说你病了,不要紧吧?”
我含糊的应了,却忍不住瞟向她的右手部位。
她穿了很正式的和服,右手却深深藏在袖中一直没有伸出。
也许是不想被旁人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
她微笑道:“虽然与你认识不久,却像是做了很久的朋友一样,谢谢你以前愿意和我聊天。”
我怕多说话会露出马脚,只是恩了一声。
她接着叹息道:“明天我就要离开京都了,听说你也要随太阁回大阪,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了…”
我心中一阵哀凉,却按捺不住胸腹中的咳意,剧烈的咳出声来。
看到我咳的这般厉害,廉姬吃了一惊,过来急忙帮我拍背道:“你怎么也咳成这样,好象她前阵一样…”
“她…”我苦笑着喃喃道。
“对…”她的眼波突然变的非常温柔,荡漾出层层醉人的秋波,似是在讲给我听,似是在高兴的自语:“她回到我身边了,现下也病着,所以我这么晚才找出空来和你道别,她虽然睡着,但一直拉着我的手舍不得放开…
说着声音突然哽咽:“浪路,你不知我心中此刻有多欢喜…”
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