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空虚,头很疼,心更疼。
只庆幸吉野太夫还没回来,看不到这场闹剧。
我赤着脚爬上屋檐,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
在微凉的晚风中,一边咳着一边自斟自饮。
那风是如此的苍凉,无视于人的苦痛,仿佛要把一切全掏空。
到底我们的相遇是为了什么呢?
…
听到一阵轻巧的足音传来,我转头看,却看到了初音。
她冲我笑笑,接着指尖轻巧的从我手中转走了杯子,悠然喝下一口。
“你…都看到了?”我看向她的目光变的幽怨。
“恩…我一路尾随她过来的。”她还是那般微笑着,似乎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不再说话,也不想再说话,接过酒杯,又喝下一大口。
“夕雾,我有个提议。”
“恩?”
“你帮我一个忙,然后我就给你卖身契,还你自由,如何?”
“哦?”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初音,不知道她究竟意欲何为。
她还是那般微笑着,悠然看向我:“你知不知道,你和浪路最好辨别的地方在哪里?”
“说来听听。”我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你们笑起来都一样好看,但浪路的笑容是暖的,而你的笑容是冷的。无论你嘴上怎么笑,你看人时眼底永远那么冰冷,只有廉姬是个例外。”
“所以,浪路更让人心疼吧?”我不为所动的嘲讽道。
“不,温暖的笑容有自愈的能力,而冰冷的不会有…所以更会让人不忍心…”她看向我的目光变的温柔,依旧微笑着,却叹了口气。
…
我无意继续这个话题,索然道:“到底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还真是心急呢…听我慢慢道来…”
…
我倏地盯紧初音:“你在开玩笑吗?”
她的目光平静:“你看我像是玩笑么?”
她似是知道我不能拒绝,拍拍衣服,起身道:“明天我会叫萤火在约定的时辰来接你。”
接着便如一阵青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我,对着空荡的酒杯发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