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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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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谢过陛下隆恩。”周益之语调艰涩。
慕容黎揉了揉眉心,似是有些困倦了,“无事的话,就先退下吧。”
“是。”周益之朝慕容黎行了一个礼,用手背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转身出去了。
慕容黎缓步走向窗外,外头的秋海棠开得正好,粉色的花瓣随风摇曳。
风景很美,
腹中的人儿似乎是有感,狠狠地踢了他好几脚。
慕容黎捂着小腹,
真是个不省事的家伙。
==
==
开阳
佐奕想起先前的那封信,夜里就睡不安稳。
一做梦就是乾元被送往遖宿,和他遥遥相对。
那辆马车在他的面前渐渐远去,再也不见。
只是稍一想起,佐奕的心就像被猫抓似的,恨不得立刻飞到天权,将乾元带回来。
好端端的,执明为何会想到用这种法子威胁他呢?
这样阴损的主意,会是谁给执明出的呢?
佐奕心似有所触动,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艮墨池。
若他没有死呢?
虽说自己是亲眼看着他喝了那杯酒,但别忘了,艮墨池可是出身医药世家。
佐奕心下一慌,命人召那两个小厮过来。
“你们,当夜是亲手埋了艮墨池?”佐奕眼眸锐利,不怒自威。
小厮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小的们是亲手将那逆贼埋了的。”
佐奕一拍桌子,“放肆,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欺瞒本王?还不从实招来!”
他有意诈一诈这两人,让自己心安,可谁知真的诈出了让他越加不安的真相呢?
却见小厮们如临大敌,忙不迭跪下,“艮大人确实没死,当时就诈尸了,还从属下手中拿回了一个银制的铃铛。”
佐奕的眼神更加阴狠,“当时为何不回来禀告?”
小厮畏畏缩缩地道,“小的们怕被问责,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佐奕气急,连着两脚踹了过去,将这两个跪在地上的小厮连连踹翻在地。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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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墨池抬首看着苍茫的天空,心中一片平静。
此次他算是帮着执明顺手打压了佐奕,也算是为了自己出了一口气。
不过,他想要的远远不是这些。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黎坐稳帝位,享受广袤无垠的疆土,被万万人朝拜。
他能做的,就是将慕容黎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拉下来。
至于那个位置的主人……
艮墨池摇晃了一下亮闪闪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执明,你也算是给了我些许温暖,我总要好好报答的。
既然无法当你的臣子,那我就给你送一份大礼。
艮墨池看着小巧的铃铛,勾了勾唇,“我定会报答你的。”
其实执明给他的并不多,每次又都像是在算计于他,可是那些许的温暖,却不是假的。
他重新将黑色的兜帽戴上,拢了拢衣衫,悄然消失在这苍茫的黑暗之中。
==
==
大约是不敢太晚回宫,执明没在里头待多久,就往外头走。
出了典客署,毓骁朝执明行礼示意,“天权王可要小心哦,你视若珍宝之人,本王亦如是。”
执明回礼浅笑,“那注定要让遖宿王失望了。若遖宿王敢踩本王底线,本王会让你千倍万倍的奉还。遖宿王若是不信,尽管一试。”
他们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
两人四目相对,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不过这一幕落在周以墨眼中,就成了另外一种解读。
这两个人可真可怜啊,明明互相舍不得对方,却依照着身份,不得不离开。
你看,两人依依不舍地对视,从此天各一方,真真让人心碎啊。
执明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回到宫后,小胖才问执明,“那只枕头呢?”
执明腰身看着细,实则里头早已被他练出了八块腹肌,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执明若无其事地道,“扔了。”
小胖又问,“明日上朝,需要小的再为王上准备枕头吗?”
执明歪头一笑,显然心情很好,“不用。”
小胖有些奇怪,压低了声音问,“王上现在不是要假装有了那什么吗?”
执明墨瞳幽深,“以后都不用了。”
他在朝堂的根基已稳,再也不会有人会质疑他什么了。
果然,翌日执明再上朝的时候,就没有人问了。
朝臣们眼观眼,鼻观鼻,绝口不提执明为何在此的事情。
一切平静的一如往常。
大家还在讨论如何处置谷大成一事。
谷大成犯下大罪是事实,只是两边派系还是想借由此事来打压另一派。
对于这件事,大家都过分地关注,丝毫不让。
只是这个时候,一个小宦者快步走了进来,分别朝着慕容黎、执明行了大礼,“参见王上、皇夫。”
慕容黎挥了挥宽大的衣袖,“起来说话。”
小宦者站起身来,“启禀王上,谷大成于今日清晨,没了。据守卫禀告,牢中的墙壁上,有好大一块血迹。”
慕容黎想起昨夜那句若有似无的话,“陛下人好,草民感念在心,定不会让陛下为难的。”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下众人,“事已至此,命人将他厚葬了罢。此事到此为止,不必议论。”
至此,两大朝臣之间的倾轧无声无息地偃旗息鼓了。
==
==
下了朝后,
执明:“阿黎若是不开心的话,就在我的身上靠一靠吧。”
慕容黎走了过去,将头靠在了执明的怀里,“执明,我其实很累,却不知道怎么说。谷大成自绝而亡,让朝中的硝烟散了,我本该开心的。”
执明低头,宠溺地看着他,“阿黎身处朝中,如同身处战场,若是做得不够好,那些人就会有各种由头,让阿黎不痛快。”
慕容黎抬眸,看着执明流畅的下颚,眼神复杂,“你既然知道这里是战场,为何还要回来?”
执明揉了揉慕容黎的脑袋,“我是阿黎的夫君,又怎能置身事外,弃你于不顾?阿黎,你若是累的话,就在我的怀中睡一下吧。”
慕容黎闭上眼睛,勾了勾唇,“执明变了,我也变了。我们,好像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执明笑道,“阿黎,你放心吧,无论我的阿黎变成什么样,我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和你同抵风雨。”
他想起了前世一些不开心的往事,又道,“阿黎对我的好意,我心里一直知道。你不愿让我冒险,而选择处处隐瞒,让我有所误会。可若你出事,置身事外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忍?以保护之名行欺瞒之事,或许是出于好意,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我愿和你一起在这个战场上,共同走下去。哪怕前路漫漫,艰难困苦,我也愿意和你一起承担。”
慕容黎靠在了执明的怀中,勾唇笑道,“我只是不希望执明这么累。”
执明刮了一下慕容黎的鼻头,“你在,就不累。”
==
==
典客署
毓骁坐在案前,以手支着下颚。
他在这里苦等,并没有任何用处。
难道自己身处瑶光,却无法见到阿黎一面吗?
还有那个执明,他明显另有所图,心机深沉,却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阿离。
他怎么能忍?
他不会输,也不想输!
为今之计,等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不若他亲自去帝宫找他。
毓骁坐不住了,起身道,“以墨,备车。”
周以墨问,“王上想去哪里?”
毓骁漠然道,“帝宫。既然他不肯来找本王,那本王就亲自来找他了。”
周以墨想了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却又没有开口。
他快步走出屋去,亲自着手备马车。
毕竟瑶光并不安全,有些事情还是亲力亲为的好。
==
==
瑶光学宫外
柳树旁,有个年轻的公子却愁眉不展,似是烦恼无限。


2026-02-10 04:3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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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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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墨池知道他的身份,知晓此人名唤落醉秋,是柳上卿的朋友,
故有意结交,是以走了过去,朝他行了一个礼,问道,“这位公子,何故如此烦恼?”
落醉秋回了一礼,“柳上卿在学宫招贴告示,在下看兄台气度不凡,可入他府中,当个幕僚。”
艮墨池奇道,“有此好事,公子为何不去试试?说不准以后还能有更好的前程。”
落醉秋垂眸,笑了笑,“实不相瞒,在下和柳上卿是旧交,只是觉得朝中之事并非这般简单,是以甚为纠结。”
尤其是那日看到柳轻染这般云淡风轻地描述如何毒害猫咪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大约是并不了解他。
后来也渐渐疏离了。
只是他确实想搏一搏自己的前程,是以内心格外煎熬。
艮墨池道,“入仕乃是为了百姓,只要你行得正,又如何畏惧其他?”
落醉秋顿悟,笑道,“多谢公子指点,在下落醉秋。”
艮墨池道,“在下艮墨池。”
落醉秋笑道,“原来是艮兄,有礼了。”他觉得此人谈吐不凡,以后不会止步于此,故神采飞扬地拍了拍艮墨池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艮墨池:“……”
这么随意的吗?
==
==
毓骁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中,他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热闹繁华街道,百姓们衣衫整洁,人来人往。
他放下帘子,想起当初宣城门外的遍地尸身还有慕容黎艳红如血的衣衫,与他诀别作揖,他的内心百感交集。
阿离,我来见你了。
毓骁闭眼,揉了揉眉心。
车轮一直往前滚动,半晌之后,才缓缓停下。
“什么人?”守门的侍从尽职尽责地问道。
周以墨拿出一块玉质的令牌,递了过去,“车上坐的,是遖宿王,请阁下放行。”
侍从接过令牌,面露难色,“没有陛下口谕,不得进入。”
周以墨挑眉,“口谕?吾国王上,不远千里而来,竟被拦在外头,这就是你们瑶光的待客之道?”
侍从跟身旁的那名守卫附耳说了什么,那名守卫连忙小跑着进了城中。
“贵使莫急,且先等等。”
周以墨抬了抬下巴,“在下等得,可在下的王上等不得,请让我们现在进宫!”
就在这时方夜走了过来,侍从朝方夜行了一个礼,“方统领,外头那位送了这枚玉珏,说遖宿王就在这辆马车上。”
如果人人都冒充遖宿王,今日来一次,明日来一次,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方夜看了一眼玉珏,又看着城门外的周以墨,低沉着嗓音道,“让他们进来罢。”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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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520,所以送上二更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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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干笑,“小的只是担心王上会多心。”
执明神情坦然,“本王有眼睛,会看。”
人心最是反复,他从前并不懂这个道理,直到后来,自认为如此深情的自己彻底变了,变得陌生、偏执,甚至违背了自己曾经许过的诺言,才真切地明白这件事。
他肯为了阿黎放弃一切,来到瑶光,但绝对接受不了,阿黎的心里眼里会有别的人。
既然如此,那不妨将整个天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样,阿黎无处可去,只能在他的身边。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以成为一个附属,否则以后会输的彻底。
穿越一世,心中的那份偏执、痴念,与日俱增,他根本无法想象会失去他。
执明将手中的书简轻轻放在了案几上,“小胖,备车。”
闻言,小胖有些好奇,“去哪里?”
执明的嘴里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柳府。”
小胖不再多问,往屋外出去准备马车。
==
==
遖宿
天空飘着细密的小雨,拍打在翠绿的芭蕉树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太师站在廊下,欣赏着纷飞的细雨,心思却飘在了远在千里的瑶光。
他的眼眸有些浑浊,眼神倒如往常一般的锐利,似是能看透一切。
太师身处朝堂几十年,自以为能洞悉人心,只是有一个人,他始终猜不透,看不穿。
慕容黎。
既然慕容黎已然大婚,王上看到这样的他,该会彻底死心了罢。
等到王上平安归来,他有把握让王上重新将心思放回朝政上来。
只是,幻想终究要破灭,他收到了一封来自瑶光的密信。
为了知晓毓骁在瑶光的事情,他在其中安插了自己的细作。
这封密信,正是来自细作之手。
却见信中写道:
王上与瑶光帝单独交谈一个时辰,瑶光帝送了王上一块玉珏。
太师的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越渐加深。
这个慕容黎,竟然送王上玉珏,
他到底,又在算计些什么呢?
太师看着苍茫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
看来这场雨,注定是一场苦雨。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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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王上玉珏......阿离你也要做钓系美人了么?别忘了你还有个醋坛子执明。。。。。。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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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忽然后悔让毓骁亲自前往瑶光了,
原本以为能让王上看清楚现实,对慕容黎彻底死心。
可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慕容黎的谋略。
曾经,慕容黎的一步步示弱,让原本对他抱有敌意的、当时还是殿下的王上一点点放下心防以至于后来的彻底沦陷。
后来更是因他失踪,而起了攻打天璇之心。
现下,慕容黎只怕又会用什么手段,让王上乖乖地将遖宿拱手让人,也未可知。
太师暗自攥紧了拳头,看着眼前颗颗晶莹的雨帘,眼神带着些许杀伐之意。
慕容黎!
雨丝带来了些许凉意,一点点倾入到了太师的心里,太师眯了眯眼,“去叫沄逸过来。”
“是。”
没有多久,柳沄逸打着一把油纸伞,走在雨帘中。
一颗颗晶莹的雨滴滴落在泛黄的伞面上,发出“沙沙”声。
柳云逸的身后是迷蒙蒙的雨帘,行走时,衣摆被细雨轻染,湿了一大片。
他缓步往前走去,优雅地收了伞,将伞交给了一旁的小厮,朝着太师躬身行礼道,“参见太师。”
太师将手中雪白的信纸递给了柳沄逸,“你且看看这个。”
柳沄逸双手接过信纸,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太师是担心王上与瑶光帝走得太近?”
太师板着一张脸,沉着眸子,“先前是你说王上会对他死心,现下这般,你又作何感想?”
柳沄逸了解太师的性格,他在人前向来是平和的,能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说话,心里大约是有气的。
气慕容黎处处算计,也气王上对他还有情意,不能忘情。
纵使太师在朝堂多年,汲汲营营,自认在谋算人心方面独树一帜,也有他无法左右的地方。
最无法左右的,就是王上的心。
“太师,现在不是责怪谁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如何保全遖宿。”柳沄逸的表情平静,淡若秋水。
外头的雨似乎又大了许多,拍打在檐牙高啄的屋顶上,发出急促的“沙沙沙”的响声。
太师的浑浊的眼眸闪了闪,有些不确定地道,“王上总不会糊涂至此罢。”
柳沄逸的视线落在了细雨氤氲下,苍茫的大地。
“草民亦希望如此,只是古往今来,妖媚祸国。”
太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疲倦,“老夫该如何改变此局呢?”
“发兵瑶光。”柳沄逸眨了眨眼眸,看向太师,“只要两国彻底交恶,定能让瑶光帝的手伸不到遖宿。”
太师勾唇,自嘲一笑,“老夫手中并没有兵权。”
柳沄逸身后淡黄色的发带悠然飘起,“太师有没有听过兵书有云‘借刀杀人’?”
太师怔了怔,大约是对他的说法有些兴趣,“可是这把‘刀’,该从何而来?”
“可来自民间。”
“如此,甚好。”
太师捋了捋雪白的胡须,舒朗地笑了起来。
一扫方才的阴云。
==
==
遖宿的民间不知从何处开始流传一则流言,这件事不知出处,却传的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瑶光帝竟然将王上扣押在了瑶光。”
“这瑶光帝当初不过是个亡国王子,侥幸来了咱们遖宿,当了瑶光郡主。后来呀,还和咱们遖宿决裂,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瑶光帝。”
“谁说不是呢?听说当初咱们王上和那慕容郡主关系好的很呢。”
“这个瑶光帝,忘恩负义,狼子野心,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听说呀,当年那个天枢王,就是他害死的,现在又来害咱们王上。”
“天哪,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一样米养百样人,听说瑶光帝长得一副好皮囊,能有现在这般的领土,也不知爬了多少人的床榻?”
“……”
世人的流言与诽谤,大多未经证实,人云亦云。
就像当初世人都说慕容黎害了天枢王孟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过成了他们饭后闲暇无事的谈资罢了,
可到底真相如何,又有谁会有功夫去查证、确认呢?
与此同时,太师设宴,邀请百官来他花园赏花饮酒。
毕竟太师面子大,朝臣们无不买他的账。
是以这次赏花宴上,满朝文武该来的,都来了,除了身份特别低的,不在此列。
宴会很是热闹,太师举杯,看着天空的孤月,忽然叹息,“王上出使瑶光已经有段时间了,为何还未归国呢?”
“这……”众朝臣一人一席,面面相觑。
大理寺卿道,“民间都在传,说王上被囚瑶光,生死不知。此乃人云亦云,大家以为呢?”
周将军漠然饮酒,“此消息从何处传出?可能当真?”
刘上卿道,“唉……没有不漏风的墙。再说了,瑶光帝当初来咱们遖宿时,可谓人人可欺。现如今,整个钧天的领土尽归他之手,不可不防。”
太师谓然道,“要是能戳戳他的锐气就好了。”
大理寺卿道,“可是王上现下身处瑶光,为的是两国通商。”
刘上卿喝了一杯苦酒,“通商?现在瑶光刚刚吞并天权,大概是不会对咱们遖宿动手,一旦羽翼丰满,这天只怕要换咯。”
太师眉头不展,“咱们身为遖宿之臣,无论如何都要和遖宿共进退的。只是现下百姓们误以为瑶光帝扣押了王上,纷纷说要跑到边境闹事。周将军,遖宿和瑶光早晚会有一战,现在花开并蒂,不过是权宜之计,瑶光帝的野心,路人皆知,不可以让他有一枝独秀的机会。”
周将军道,“太师所言不错。”
==
==
瑶光
慕容黎忽然觉得怀中的燕支剑颤了颤,似有异动。
他拔出长剑,却见冰凉的剑身上闪过红色的光芒,流光溢彩。
慕容黎垂眸,眉宇闪过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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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这把向来锋利无比的燕支剑忽然从中间断裂成两截。
一端连着古泠箫还握在他的手心,而另一端竟然直直地跌落,直插在了地板上。
慕容黎忽然感觉一阵心悸,他单手捂住胸口,吐出好大一口血来。
他的双唇泛白,嘴角却挂着殷红的血。
方夜着急得连声音都变了调,“陛下,你怎么了?”
“我没事。”慕容黎身体显得那般的孱弱,就像一只易碎的娃娃,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盛世之中。他气若游丝,显是气力不济,“去传医丞过来,此事,定不能让执明知道。”
他会担心的。
地上静静淌着好大一滩血,这是方才慕容黎因心悸而吐出的血。
这些都没甚要紧,只是小腹处,如刀绞一般的疼着。
疼得他一整张脸都是煞白的。
医丞很快就赶到了,着手给慕容黎把脉,良久才收回了手。
慕容黎低哑着嗓音问,“如何?”
小腹已不如方才这般疼痛,只是胸口还有些滞闷,像是被堵住了,有些喘不上气来。
医丞面露忧色,沉默不语。
慕容黎看了一眼方夜,“你先退下。”
方夜只得领命,行礼告退。
等方夜退下后,医丞依旧沉默,像是不知如何开口。
慕容黎惨白着一张脸,笑道,“寡人还有多久可活?”
他先前也吐过血,只是那一次,在床榻上躺了几日,就好了。
可这一次,和先前大不相同。
医丞忙不迭地跪了下去,“陛下,臣无能。”
生死有命,早已看淡。
他已经在这世上活了这么久,现下反倒是坦然了,“你先起来。”
医丞的眼中尽是挫败,“陛下此乃心疾,至于什么原因,请恕微臣才疏学浅,探查不出。原本臣能以汤药稍稍压制一下,只是陛下如今身怀六甲,不能随意用药。若是一直放任下去,陛下大约尚余……三个月的时间。”
他轻声叹息,似乎在感叹命运的不公。
陛下他,还这么的年轻啊,
本该还有这么长的路要走。
这么好的陛下,为国为民,真真是天道不公啊。
慕容黎垂了垂眼,只是道,“知道了。”


2026-02-10 04: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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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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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感觉燕支震动,发出红色光芒,还是在瑶光城墙上,目睹齐之侃自刎身亡之后。
至于心悸,大约是在当年瑶光宫倾之后,亲眼看着阿煦代替他跳下万丈高楼,一身素白的衣衫飞快地坠落到满是尸身的地面上,艳红的血飞溅了出来。
从那日起,他就落下了病根,
只是不常发作。
当初从浮玉山结盟回到天权,淋了些雨,头昏沉沉的,不合时宜地有些心悸。
直到执明将他抱入房中,因心悸而滞闷的胸口才稍稍好了些。
现在的感觉很不好,身乏气短,没甚气力。
他若是死了,倒也不打紧。
只是执明,难免会对他有些牵挂。
还有三个月的时光,约摸能生下孩子,好歹给执明留下一点念想。
至于其他,他就不想了。
起初执明能够入他眼中,大约是在执明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觉得既熟悉也美好。
再加之,天权富裕,可以助他搅乱天下。
后来离开天权,也只是不想毁了这样的执明,让他变成像他这样的人。
仅此而已。
医丞不敢随意开药,最后只留下一帖安胎药。
慕容黎躺在床上,因着身体实在虚得不像话,是以声音也比平时轻了不少,“方夜。”
方夜耳聪目明,自是听到了慕容黎唤他,是以推门而入,“陛下。”
慕容黎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你跟了我多久?”
“大约有两年了,从陛下来遖宿之前,属下就来到了陛下的身边。”方夜答道。
慕容黎的上身,瘦骨嶙峋,唯有小腹有些许隆起,掩盖在艳红的薄被下,“在遖宿,那段那么难熬的时光,是你一直陪着。后来的瑶光从立郡到立国再到现在,你也一路相随。有一件事,寡人只告诉你。”
方夜的眼眶有些红,“陛下,您且说予属下听,属下为了您,就算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慕容黎的神情平静,“寡人大概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好活。”
方夜一怔,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怎么会?”
慕容黎笑了笑,“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执明知道。”
方夜双眸暗红,泛着点点水光,“陛下怎么能瞒着他呢?他总会知道的,若是他知道了……”
慕容黎摇了摇头,“我欠执明的,太多太多了。我不想他再因为此事,而难过。就算我不能陪他走到最后,也起码,有孩子能陪在他的身边。”
方夜眼眶中的血丝越来越多,眸中的晶莹闪闪烁烁的,“陛下,属下……舍不得你。”
慕容黎清冷的声音传来,“你我虽是君臣,但似家人。可人固有一死,不过是早些晚些罢了。方夜,执明会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待我死后,你定要好好辅佐他。”
方夜的声音有些呜咽,“属下只有一个陛下。”
外头的雨又大了,淅淅沥沥地砸在屋檐下,发出“沙沙沙”的响声。
秋海棠粉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慕容黎没有再说什么,手里握着冰凉凉的血玉发簪。
数月后,慕容黎拿到了《六壬残页》缺失的那几页,其中的一页写道:
集八剑之力,可让灵识穿越时空,逆天改命。代价便是:所爱之人,香消玉殒,不得好死。
但凡改变天命,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一次,他却成了该承受代价之人。
哪怕后来知晓一切的慕容黎,从不曾后悔嫁予执明,更不曾后悔因执明,而承受这些苦果。
==
==
柳府
柳轻染笑道,“臣定会竭尽所能,扶持皇夫。只是陛下,智计无双,以后恐成祸患。”
执明的墨瞳幽深,眯了眯眼,就连声音也变得有些危险,“柳卿想教唆本王篡位?”
柳轻染一时竟猜不透执明的心思,干笑道,“微臣并无此意,只是心下有些忐忑罢了。陛下向来杀伐果断,而皇夫若在朝中势力过强,恐生嫌隙。”
外头的雨很大。
执明来柳府时,天气晴好,只是待了一会儿,就见阴云密布,瓢泼大雨紧随其后。
雨下的很大,隐隐夹杂着轰鸣的雷声,似乎在昭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白闪闪的闪电,似是要将整座黛蓝色的远山拦腰斩断,转眼间又是一道沉重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地响起。
等雷声过后,哗啦啦的雨声拍打着地面。
漫天银河,铺天盖地而来。
执明负手而立,额前那缕青丝早已彻底梳了上去,更显成熟。他的神情阴鸷冷漠,带着几分嗜血,“本王要的,是将这天下掌握手中,隐于幕后。本王想让谁当共主,谁就有资格当共主。至于本王当不当这天下共主,并不重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的嗓音低沉,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度。
曾经柳轻染听信传闻,只以为此人不过只是个寻常纨绔,好掌握在手心。
只是因为慕容黎宠爱他,才有了结交之意,好利用执明,便宜他在朝堂站稳脚跟。
如今看来,传闻有误。
此人有野心,掌控欲很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臣服于他。
陛下的态度也很奇怪,似乎完全不介意这个皇夫将他的权力夺走,甚至有放权之嫌。
好在他早早的站了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柳轻染欠了欠身,“微臣愿为皇夫殿下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外头的闪电长长的如同银蛇一般,亮闪闪地,随之而来的,是沉闷刺耳的雷声。
执明逆光而站,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负手而立,“本王想要的,除了天下,还有他。”
这声“他”淹没在哗啦啦的雨声,几乎让人听不清楚。
“任何人,都不允许成为本王路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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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出了柳府之后,天气已然晴朗,金色的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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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霸气的执明,阿离快到他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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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兑还是在笑,“我知道的,你留在这里,是为了这把剑吧。”
能说出这种话的,脑袋估计都不怎么好。
子兑身为一国之君,大抵脑袋是灵光的,不过聪明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罢。
不为了这把剑,他又何必做这么多的事情,又是将子煜带回琉璃,又是留在这里用美男计呢?
难不成子兑是认为他待在这里这么久,只是想欣赏琉璃的异国风情?
别闹,他都成年了,又是琉璃郡主,有的是事情要忙。
不过,这些实话好像有点伤人,还是说些其他的话转移一下这位琉璃王的注意力罢。
夏侯煦干笑道,“神剑毕竟只是死物,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是我弟弟呢,还没见过琉璃的神剑,咱们做哥哥的,你定然会明白我的为难之处。我只是为了达成弟弟的梦想,而努力呢。如果你弟弟喜欢什么,我定帮他拿过来。”
他摇了摇折扇,额头的碎发飘逸,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子兑叹道,“子煜,他喜欢的是天权王。”
夏侯煦:“……”
他现在收回方才的话,行不行?
乖乖,天权王可是他家阿黎的心头肉,总不能他把天权王从中间切开,一人一半吧。
子兑家的那位小老弟啊,喜欢谁不好吗?
哪怕他喜欢的是遖宿王,说不准他还有办法把那个人抓来琉璃,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
夏侯煦眼神闪烁,“子兑啊,你弟弟喜欢的,恰好是我弟弟的皇夫。皇夫你懂不?就是入赘的那种。你这样说,让我好为难的,你知道不?”
子兑笑了笑,这回才是发自内心的笑,“这大概也算是缘分罢,他们恰好,都喜欢同一人。”
夏侯煦收回扇子,用扇子敲了一下子兑的肩膀,“什么缘分不缘分的?若是我弟弟并没有和天权王成亲,你弟弟或可以来公平竞争。既然他们都成亲了嘛,相信你弟弟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就是这个道理的嘛。”
其实他倒是不觉得那个执明有多好,可是阿黎喜欢的嘛。
这有什么办法呢?
子兑深深地看着夏侯煦,“你是不是,要走了?”
夏侯煦诚恳地看着子兑,“我在这里,已经待了挺长时间。玉衡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弟弟在处理,他身子骨向来都不好。”
今日的阳光很是不错,万里无云,蔚蓝色的天空。
只是子兑的心里,却在下着雨,“你还会回来吗?”
他的眼神,闪烁着化不开的忧伤,只是唇角还是在笑着的。
这般矛盾。
夏侯煦张了张嘴,正欲说些什么,子兑却摆了摆手,言道,“就算你不来,本王也会去钧天的,好好欣赏一下钧天的风光,然后与煦公子好好畅饮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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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时候,夏侯煦就准备启程了。
毕竟琉璃的泡菜吃多了,会格外的想念钧天的美食。
更何况,独鹿剑在他手上,就是烫手山芋,说不准又被幕后之人算计走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拿到的独鹿剑,最后为别人做嫁衣。
夏侯煦上马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
还好,子兑并没有来。
离别总是会徒增伤感,更何况,那位老兄似乎对他还有点意思。
这朵不经意惹到的桃花债,他是无福消受了。
毕竟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就算他不在了,他的音容笑貌,始终停留在他的脑海中,成了不可代替的存在。
他不会忘,也忘不了。
夏侯煦眼神黯然,忽然又想吃糖了。
他上了马车,任由那摇摇晃晃的马车往前行驶而去。
子兑站在城墙上,远远地看着一辆马车,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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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
执明上下打量着慕容黎,“阿黎,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啊?本王这就唤医丞过来,给你开些药,好好调理调理。”
“不用了。”慕容黎坐在椅子上,长长的睫毛如同小小的扇子,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睫毛颤了颤,“我已找过医丞把过脉,还开了些安胎药。”
他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一句作伪。
只是不想让执明知道的事情,选择性没有说出来罢了。
执明显然还是有些不安,来回踱步,“阿黎,要不咱们换个医丞吧,重新提拔人才。这些个庸医平日里尽浪费钱粮,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你看你这脸色,这么的差。我看着,都很心疼。”
他的语调诚恳,原本看到慕容黎就爱笑的表情,此时都异常的严肃。
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充满着对他的关心之意。
执明最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喜欢亦或者不喜欢,关心亦或者不关心,厌恶或者不厌恶,都写在了脸上。
慕容黎的语调平缓,“可想好名字?”
“啊?名字?什么名字?”执明一时间脑袋没有转过弯来,怔了一下,才问,“阿黎说的是孩子的名字吗?”
慕容黎轻缓地点了点头,眼眸柔和地看着执明,“可有想好?”
“我想了很多,想了很久,都没有选出一个合适的名字。”执明挠了挠头,轻咳一声,“想来阿黎比我更有才学,不如就由阿黎来取孩子的名字罢。”
执明半搂住慕容黎的肩膀,亲昵而又自然。
慕容黎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不过一闪而逝,笑道,“我亦没想好,不如执明且说几个名字听听,咱们探讨一下。”
执明眼珠子一转,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慕容黎的脸颊,“念梨,这是我之前想的第一个名字。可是我又觉得不妥。阿黎就在我面前,又何故要时常思念呢?阿黎觉得呢?”
“你喜欢便好。”慕容黎觉得头有些晕,灵台的意识开始飘远,胸口的窒息感闷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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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向来习惯隐忍,就算执明此时站在他的面前,只怕也看不出不妥之处。只能看得出他的气色比往常差劲些罢了。
“还是想个别的名字。”执明想了想,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不祥,摇了摇头,“旭日东升,代表着希望和朝气,不若就叫慕容希罢。”
希望的希,
这是他和阿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们的希望。
“嗯,你喜欢就好。”慕容黎气力不济,气若游丝地道。
执明还没发现慕容黎的异常,思绪还停留在给孩子取名之上,歪着头道,“这可不成,这是咱们的孩子,取名可是大事,要阿黎也喜欢才好。”
慕容黎终究支撑不住,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他支着额头,强撑着最后的清明,“外头的天气很好,你出去玩一会儿罢。”
执明不满地看向慕容黎,“你又赶我走!阿黎,我就喜欢陪在你的身边,休想骗我!”
慕容黎费力以手扶额,虚软无力地往后倒去。
“阿黎!”执明一把将他横空抱起,神情满是担忧和紧张,“你怎么了?我这就带你回慕明台休息一会儿。”
慕容黎此刻头眩晕得厉害,视野不甚清明,就连执明的声音,在他的耳中都是飘忽朦胧的。
只是执明抱着他,似乎是太过焦急,步伐迈的极快,扑面而来的风让他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呢喃道,“你别担心,我没事的,真的。”
隐隐约约地,执明似乎还对他说了些什么,只是此刻他的状态是真的不好,听不清楚。
整个世界都是虚幻而朦胧的,如同在经历梦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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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他知道,若等到执明请来了医丞,那么一切都瞒不住了。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执明为他伤心难受。
好不容易求仁得仁,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渐渐的消亡,这样实在太过残忍。
执明抱着慕容黎,穿过长廊,秋海棠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荡,泛着些许冷香。
他从来没有觉得从书房到慕明台的路这么长,这么远。
怀中的人,即使怀着身孕,依旧这般的轻,像一根羽毛一样。
明明阿黎身量欣长,约摸八尺高,可是却能这般的轻,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几乎没有多少肉。
身后的侍从担心执明把慕容黎摔了,一路小跑着跟随着他,可是显然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执明一路快跑着抱着慕容黎到了慕明台的门口。
若非早早有侍从已然将门打开,只怕此时心焦似火的执明会直接抬腿将门踹开。
执明轻轻地将慕容黎放在床榻上,他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似乎怀中是一只易碎的娃娃,亦或者是稀世珍宝。
做完这些后,执明冷声吩咐一旁的侍从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将医丞唤来?”
侍从连声称是。
慕容黎躺在床上,倒是缓和了些,他强撑着想要坐起来,“执明,不必唤医丞过来。昨日我才把过平安脉,不若让方夜依照方子,将药熬好,送过来也就是了。”
执明见慕容黎要起来,双手按住他的双肩,“阿黎,你累了,就先躺着休息罢。”
看着慕容黎苍白削瘦的脸颊,执明的心也跟着疼了。
他一直都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的憔悴呢?
执明替慕容黎掖好被子,转过头对那些侍从道,“方才阿黎说的,你们都听到了?去找方统领依照方子熬药,其余人都退下罢。”
“是……”众侍从领命退下。
“阿黎,”执明握住慕容黎冰凉凉的手,“你现在好些了没?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慕容黎凝视着执明,“我真的没事的,只是方才有些心悸罢了。”
执明也跟着躺在床榻上,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他搂着慕容黎,呢喃道,“他踢你了吗?”
慕容黎眨了眨眼,感受着这温馨平和的氛围,“没有。”
执明闭上眼睛,笑了笑,“等他出来了,阿黎教他吹箫、剑法,我来教他放风筝、斗羊。哈哈哈,怎么觉得我这么的不靠谱呢?他的性格呢,还是随阿黎最好了,若是像我的话,太调皮了,不好管教。”
慕容黎摇了摇头,“性子还是随你吧,这样就很好。”
执明豁然睁开眼睛,眸中流光溢彩,“你觉得他的样子会像谁呢?”
“像你喽。”慕容黎没有任何犹豫。
执明笑道,“最好眼睛像阿黎这样,像是有日月之辉,鼻子像我这样,嘴唇像你。一半像你,一半像我。等他长大了,咱们就可以卸下担子,周游各处,过得潇洒而自在。”
慕容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看向执明的时候是脉脉柔情。
枕边人亦是心上人,可是却不能长久。
是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执明,似是要将他记在心上。
留住你一面,画在我心间,
谁也拿不走,初见的模样。
哪怕是岁月,篡改我容颜,
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
不知道为何,此情此景,竟觉得鼻尖有些酸涩,似是要落泪了。
可是眼眸干干的,没有一丝想哭的迹象。
慕容黎已经很久没有掉过眼泪了,似是那年宫倾后,慕容黎所有的眼泪也流干了。
执明别过脸去,眼神闪烁,“阿黎,你可别这样看着我,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亲你了。”
话音刚落,执明的唇边霎时被柔软所覆盖,一触即发的火花,顿时蔓延开来。
缠绵悱恻,温馨而又甜蜜。
执明到底还是顾忌到慕容黎的身子,点到为止,悬崖勒马,并没有做到最后。
慕容黎似乎是倦急了,颤了颤睫毛,便闭上了眼睛。
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等到方夜将药端来的时候,慕容黎还在梦乡。
执明拿着汤勺,试图给慕容黎喂药,可是事与愿违,汤药总是顺着慕容黎的嘴角滑落。
罢了,都是夫夫了,用那种方法喂也是可以的。
执明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
方夜:“……”
这是他能看的吗?
是以,他率先欠了欠身,准备退下。
就当执明将脸凑近,准备下一步动作时,慕容黎悠然睁开了眼眸,“执明?”
执明:“……”
他“咕咚”一口将嘴里的药吞了下去,眼神闪烁犹疑,干笑道,“这是方夜刚送来的药,还热着,我喂你喝了吧。”
慕容黎:“……”
“好啊。”慕容黎清亮的眼神看着执明。
好……好撩人啊。
执明顿时觉得忍不住地想要凑上去亲了,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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遖宿
周渊来回踱步,心中甚为焦急。
【周渊:遖宿大将军,最初跟着毓埥南征北战,当初打下天玑、击败天璇派来的援兵离不开他的运筹帷幄】
写给王上的信早已派人送出去了,怎么还没有回信呢?
周渊不知道的是,他所派出去的信使在半路上就被太师的手下处决了,是以,所谓的回信只是周渊的一厢情愿罢了。
王上还不归国,外头传闻纷纷,周渊心中甚为焦虑。
就在这时,小厮快步走了过来,“将军,太师来了,他人就在外面。”
周渊止住脚步,沉吟了片刻,吩咐道,“命人备好茶,本将军现下亲自迎接太师。”
小厮躬身道,“是。”


2026-02-10 04: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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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渊走到门外,朝太师行了一礼,“太师,您老人家怎地来了?”
毕竟这位是当朝太师,就连毓骁在他面前也要给他一点薄面的。
太师气势迫人,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夫此来,自是有事要与周将军商量。”
将军府外,种着樟树,枝繁叶茂,倒是遮阳的好去处。
夏日的时候,知了总趴在树干上,不停地叫着。
周渊知晓太师定有要事与他商量,是以带着人一路去了书房。
沿途的假山湖水,此刻也没人真心去欣赏。
到了书房后,小厮端来了两杯香茶,便乖觉地出去了。
太师端起茶盏,以山水茶盖轻轻拨弄着茶叶,小抿了一口,“外头都乱了,百姓都在传,说王上被瑶光帝扣下了,不日就会攻打咱们遖宿。无论这个传言是真是假,总归得想办法压下去的。”
周渊没有喝茶,食指和大拇指在衣袖底下轻轻摩挲,这是他陷入沉思就会有的习惯,“瑶光帝刚将整个钧天吞下去,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与遖宿为敌。传播此谣言之人,其心可诛。”
“周将军说的很对,不过现在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太师轻轻地将茶盏放在了雕花案几上,“正因瑶光局势不稳,是咱们遖宿攻城略地的好时机。若是真等到慕容黎坐稳江山,遖宿反倒被动了。毕竟遖宿与钧天,可是近邻,总有一战。”
周渊眸光微动,“这是王上的意思,还是太师的意思?”
太师谓然道,“王上的心意,周将军想必心里清楚。唉……王上他毕竟还年轻,容易被人蛊惑。”
他将先前的那封密信交到了周渊手中,“你且看看这个。”
周渊展开信之后,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有些震惊,“信中写的,可当真?”
太师叹道,“这可是来自瑶光的细作传了回来,定然是真的。这个慕容黎,似在有心接近王上,私相授受,暗地里算计着什么。再这样下去,我们遖宿,还能看到多少明天?再加上,百姓们都乱了,如此局势,也只有周将军能挽大厦之将倾了。”
周渊想了想,才道,“太师的意思是,攻打瑶光?”
“正是。”孺子可教也。
“以什么由头?”周渊问。
太师看着周渊,一字一顿地道,“就以瑶光帝扣押吾王为由。此战避无可避,为了遖宿,为了王上,还请周将军尽快动身。”他弯下身,竟是朝着周渊行了一个礼。
周渊连忙还礼,“太师折煞下臣了。”
此时远在瑶光的慕容黎不知道的是,自己竟被人捏造了送玉佩一事,还被人杜撰出了他各种算计遖宿、扣押遖宿王。
真真是,锅从天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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