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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晒戏】罪:七夕快乐之鸽子不过喜鹊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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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意思。”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0-08-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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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瑶
    对于军人来说,家这个词是奢望。
    先前部队说过年底准许放假,突如其来的任务又让她踏上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丛林里看不到天际,满目都是碧绿,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打下阴影,迷彩服的颜色与夜色几乎合二为一。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沾透,粘在后背上,风吹过凉飕飕的。
    傅瑶从军营里溜出去,带了几瓶压箱底的酒,坐在高大的树荫下,猛灌一口后抬手擦了擦顺着下颌滴落的水珠,眼前的景象开始迷离不清。夜露沾上那耳边的碎发,蚊虫细细碎碎地念叨着听不懂的语言,黑夜才让她安心,一些平日里压抑许久的情绪噼里啪啦地冒出来,就像开啤酒后逃逸而出的气泡。
    “我想家啊,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我一个女孩,要参军,要上战区。没依没靠的。”
    正胡言乱语着,耳廓捕捉到军靴点地的声音,在树叶窸窣之间格外鲜明。她刚放下空了一半的酒瓶,眼前浮现出熟悉的眉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如雕塑一般,眉宇间尽是英气,只是他不笑,他为什么总是板着脸,像个死气沉沉的冰山。醉酒时的她不似往日的沉着冷静,弯弯眼眸,笑得像个狡黠的狐狸。
    她不想假装清醒,朦胧醉酒是她最好的保护色,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玻璃光折射成眼角的零星星光。
    “陈长官,你怎么来了。”
    她的笑融在灼热的光芒里,用最汹涌热烈的皮囊,假装胜券在握。
    “要我请你喝酒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0-08-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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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2: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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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野
      沉闷的气压笼罩在军营,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黑夜里被扩大。陈野踩着浓郁墨色,留下一抹残影,隐匿在林荫下。
      曲着一条腿,仰头靠在一棵阴翳最大的树下,冰冷而坚硬的军用短刀贴着军靴,硌的人发慌,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沉甸甸的,一寸寸的往下移,阻碍着空气的呼入,稀薄的氧气难以维持一个男人的呼吸。
      陈野感觉嗓子发痒,伸手摸了一把脸,感知到的是一层灰蒙蒙,就像是被放在博物馆里年久失修的古物,给人以年岁已久的借口永远的锁在柜子里。透着缝隙贪恋着黑夜来临前的最后一缕光,木讷的古物上眉眼细微的动了动,似是在怀念着人世间的最后一丝温存,眼角留下温热的泪,短促激昂的发泄了一声,在无形的力的作用下扑向彼方,追寻属于它的新生。
      指缝间流过湿热的风,粘稠又让人恶心,但却能给人心的安慰。陈野咳了两声,熟悉又陌生的铁锈味儿蔓延整个口腔,甚至还有溢出的趋势。
      军绿色的军装藏匿了任何颜色,空气里多了一丝冰冰凉的感觉,陈野捏着袖口擦了一口血,摸出军靴里的短刀精准无比的掷了出去,陈野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过去看着那条青油油的非洲带蛇,短刀直穿七寸。
      “杂碎,不知死活。”
      陈野弯下腰拔出短刀,漫无目的的走着,女人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帘,鼻尖一股酒味,陈野胡乱的把刀上的血擦干净,没有急着放回去,黑白分明的眸波澜不惊。
      先前呼吸不畅的感觉渐渐消逝,陈野现在只想大饮三百杯然后借着酒劲骂他个什么狗屁军官,放着宝玉当石子,可他不能。
      他眸子来回转了一圈,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往下,挑开了她问的两个问题,扯了扯嘴。
      “几条命来这儿喝酒假伤感?”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0-08-27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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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瑶
        傅瑶第一次不想回敬他的嘲讽。她扔下酒杯,以手撑地,颤颤巍巍爬起来靠在了树上,把贴在脸上的碎发往耳后掖了掖,垂下眼睛“哦”了一声:“原来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啊……”
        她踉踉跄跄走到男人面前,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并在男人准备开口并有所动作的时候先声制人:“别动,一会儿,就一会儿。”
        刚刚喝下的酒精仿佛流进了心脏里,被动脉血加热,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又顺着血管流向身体各处。
        在某一个瞬间,嗡嗡的虫鸣奏响了《梦中的婚礼》,柔和的月光是婚礼上新娘的头纱。傅瑶感觉自己像在婚礼现场与爱人相拥接受祝福,等待司仪走完流程后,两个人揭开月光一样轻柔的面纱,肆意亲吻。
        她想对他说:“Yes,I do.”
        就是此时,就在此刻。
        可她从男人怀里退出来,对上那双冷峻的眸子,周身的热度瞬间褪去,后背冷汗淋漓,仅有的酒意随着幻想破碎悄然消失。
        傅瑶突然涌起一股难过,她仰起脸,双手捧住男人的腮,感受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手指一寸一寸描摹他英挺的面庞,自眉宇至薄唇,虔诚的仿佛在感谢上帝的恩赐。她忽然低低笑了声:“你就是个木头,死直男,什么都不懂。”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仿佛在对恋人柔声细语,“如果你永远都不会懂的话,就离我远点,别管东管西的。你不是我的上司,就算我明天就丢了性命,也跟你无关。”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0-08-2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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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瑶
          傅瑶小小地打了一个酒嗝,顺从地趴在男人怀里,收起了小猫的爪子和獠牙。
          男人的声音清冽,像是摄人心魄的药,在她心里灌出了一丛蓬勃盛开的花,花上细小的绒毛轻轻刺了刺她,教她心痒难耐。她笑了起来,像极了一只偷到玫瑰的小狐狸:“陈野,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对我没有意思的。
          像个赌徒压上了所有筹码,输得干干净净,却用最后一个筹码扭转颓势,赚得盆满钵满。
          傅瑶的家庭虽然门风严格,家里人却对她意外的包容。她虽然外表是个标准的、娇滴滴的小姐,但骨子里却有着永不认输,永不低头的野性。换言之,别人眼中的她或许是只养尊处优的猫儿,可只有她知道,她是个喜欢找准时机,将目标一击必杀的豹子。
          她觉得此时此刻, 狩猎的时机到了。
          傅瑶拎起瓶子喝了一口酒,用舌尖翘开男人的薄唇长驱直入,不知道是酒液还是津液顺着下巴流下去,浸湿了她的衣襟。她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纤细的脖颈与锁骨,然后坏笑着扯开男人的:“真是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湿了,小哥哥。”
          “小哥哥”三个字咬得极重,她凑到他的脖颈上,吸了吸气,装模作样地:“我帮你弄干净呀。”
          她双手搭在男人脖颈后,轻轻舔舐着男人的脖颈,然后在男人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是你说的交换,我不做赔本的买卖。我把我给你,你要拿出等价的东西来换啊。”
          她眯了下眼睛,一脸饕足:“比如,你自己?”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0-08-2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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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野
            有风这样吹过来,陈野突然意识到今夜月光醉人。连同进入嘴里辛辣都仿佛染上月光的气息,与之伴随的还有面前这个灵巧且温热的小舌,陈野在醉在这场月光佳酿的最后想法是:傅家公主,的确是只名副其实的夜猫。
            温香软玉在怀,陈野不是柳下惠。
            喉结一记轻咬,是挑逗。不轻不重的撩拨,是欲望。陈野原先随意垂落的人一寸寸束紧,宽大的手掌摁上怀里人的后脑勺,彻底的闭上眼,去加深方才那个一触即离的吻。
            在两方唇舌交织一起的同时,陈野不安分的另一只手已经扶上傅瑶的腰肢,盈盈一握的一把细腰。再松开时,那双在实战练习中只有敌人的眼,将傅瑶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盯着那双狡黠的眼睛,在她闪亮又漆黑的双眸中,陈野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自己吗?可以。”
            “如你所愿,这个交易,我不吃亏。”
            将她嘚瑟的小表情收入眼中,他同天下男人一般,都喜欢前凸后翘的美女,大手拍了下她的翘臀,被***咬过的地方发热,指腹渐渐往下,覆上了她的唇。
            陈野俯身,他怀着虔诚无比的心慢慢地再靠近,先是轻啄,随后直至他的唇将她的慢慢含住,温柔辗转,极有耐心地一点点地厮磨,撬开牙关,与温软的小舌交缠。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0-08-2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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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瑶
              男女唇舌间的官司从来都是绯色、暧昧的。
              陈野的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在傅瑶唇上辗转厮磨,舌尖抵着舌尖,细细勾画着两个人的唇形,傅瑶感觉她的呼吸与陈野缠绕在一起,像一朵菟丝花妄图攀上参天大树。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做梦。可能还没有碰到树干,菟丝花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于是菟丝花的花蕊颤了颤,忘记了怎么呼吸,只能努力憋气,憋得脸颊通红。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有银色的丝线顺着两人嘴角拉了开来。傅瑶擦了擦嘴,话锋一转:“陈长官,兵不厌诈,这场感情的博弈,无论如何,都是你输了,要愿赌服输哦。”
              她后退几步捡起酒瓶与酒杯,背在身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压下了原本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嘿,你总说我是小公主,可是迪士尼城堡可没有老狼狗王子,陈长官要继续努力呀。”
              她两根手指按在唇上,心如擂鼓,脸上笑容却越发浓郁,配上微肿的唇,像极了一朵被掐出汁液的玫瑰:“老处男,吻技有待提高哦。”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0-08-2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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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0-08-2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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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2: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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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宝澜
                  她伸手拨弄那朵玫瑰花。
                  陆元一向话很少,显得这顿饭就有些索然无味,赵宝澜勾着车钥匙听金属碰撞的声音。她近来其实经历了很多,大半有关于宋林,要倾诉的话就都哑在喉咙里,不论她究竟在宋林那里挨了多少刀,红裙掩盖的是怎样的鲜血淋漓,表面上她总是那个光鲜亮丽的赵宝澜,从来只有冶艳和潇洒的漂亮女孩,赵宝澜是不会受伤的,她不懂什么是为情所困、什么是因爱成伤,这几个词都只能用在她的裙下臣身上。
                  他们实然没有什么话好讲,赵宝澜蓦然后悔找这个久不联系的朋友,早知道应该找个话多吵闹的,起码能将她从这无边的黑夜里拽回来。赵宝澜正在发呆,余光里却有熟悉身影。长身玉立,四个字拿来形容宋林最好不过,床上床下她都曾自皮肉至骨血的抚摸过他,唯独那颗心原来她从未触及,此刻宋林离她不近,赵宝澜却能一眼认出他。那你呢,赵宝澜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真心,在你眼里、在我们相隔的距离里是不是会把我认成周欢,你会不会惊喜奔来然后失望而去。
                  赵宝澜笑一声,新上的鲜笋鸡汁不是爱吃的类型,于是她伸手用瓷勺舀一碗递给陆元,还很贴心的用纸巾擦拭干净碗边一圈汁水,动作慢而温柔:“我听说这家店的鸡汁很好吃,不过我不喜欢。”她知道他不一定看得见,却很幼稚的偏要做给他看,要宋林知道她有很多新欢,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和她共享一枝玫瑰的距离。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0-08-27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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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
                    他看着周欢梁声食进爱情的罂粟果,也看着赵宝澜遁入暗处不见踪迹。偏偏过往的恍然一幕,他已经从周欢偏向赵宝澜,在影子计划里,踏进自己编织的洞口,他先一步沦陷。
                    他像舔舐伤口敛去锋芒的野兽。
                    优雅用餐也掩盖不了他的颓废,余光瞥过的视线恰巧落在一对男女身上。宋林从折进餐厅开始就注意到了赵宝澜,张扬明媚却在他眼里暗有讽刺,不可置信的在他们余欢水乐对她来说像是无关紧要的一场梦。在追逐的游戏里宋林承认他输了,赵宝澜就像一丝白线缠绕在他心上,任何举动都能拨动心弦。
                    男女的亲密举动在他眼里幻化为畸形爱欲,宋林昏沉眼圈内的血丝再添一份猩红,手中持拿的刀叉也将盘里的牛肉切割糜烂,发泄不可名状的怒火。他朝着盘里露出怜悯,也叹了一口气。
                    “这,不能吃了。”
                    可赵宝澜就不是停歇的主,撩拨的火气冲冠。紧捏刀叉的手的背部暴露青筋,指尖陷入掌心软肉渗出血丝,刺激的疼痛让宋林妄想再搏一搏。他走到她的餐位旁,眼神聚焦的光点尽数落在她脸上。
                    “我有话想跟你说。”
                    宋林一如以往的霸道控制,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思考机会,扣住赵宝澜手腕,直径拽出餐厅门外。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0-08-27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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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
                      还是机体熟悉的温度,每一次触摸细腻都成为宋林致命的成瘾。热度从血管脉络流过,出奇的压制因愤怒暴露青筋,有一瞬间他觉得还没有失去她。
                      偏偏是骗局迷障,被顷刻击碎。赵宝澜挣脱他的大掌,不再是咫尺的亲密却再度鸿沟,他握紧刚刚禁锢她的右手,继续做着贪恋的美梦。到底宋林是有多罪大恶极,才让她冷漠的嗤之以鼻。他极其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进行宣告。
                      “我分的很明白,你是赵宝澜,不是周欢。”
                      那双黑眸里再也看不见闪烁的星光,是厌恶、是冷漠,他的害怕从心底浮现然后再也控制不住。宋林像失去心爱玩具的幼稚孩子,不可遏制的冲动将赵宝澜揽入自己的怀里。当噩梦成真,他也会无助的靠着她瘦弱的肩膀,颤抖的声线发出乞求。
                      “阿澜,回来,好不好?”
                      拼命想要拥入血肉的躯体,没有丝毫欲望加持。宋林这一次在迷宫里彻底认清自己,卸下自欺欺人的防御。他也会因为赵宝澜的离开心痛,也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一起有无名的怒火,在他以为周欢是他的一切时,其实世界已经开始围绕赵宝澜进行周期运动。
                      他不想放手,自然也不会再给赵宝澜机会挣脱自己。攀附在她背后不安分的手指把平整的布料捏起皱痕,宋林在虚空梦里见到她很多次,而这次他真真切切抓到了赵宝澜,重复呓语。
                      “别走,别走、别走…”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0-08-27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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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宝澜
                        夜风好重。
                        沉沉灌在她两肩,推着那些担不住的爱意,于是就滑落下去,好像乘坐月色铺满的滑梯,它们落在赵宝澜脚边,匍匐着、恳求着、是她求而不得又嗤之以鼻。赵宝澜摊开双手,像对他投降,其实不过不想触碰他任何一寸皮肤,她垂着眼,像哀悯众生的神明,男人柔软的黑发在眼前因动作轻轻摇晃。若是换做以前你会怎么样呢,赵宝澜问自己,你一定会因为这个过紧的拥抱而心脏狂跳,即便他嘴里唤的是周欢,你也会马上心软。
                        她数自己的心跳,一拍也没有漏。
                        “真好笑,你要我是周欢我就是周欢,要我是赵宝澜就是赵宝澜,”她伸手拽住近在咫尺的黑发,毫不手软的发狠后拽,一只手去拨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她偏要他和自己对视,看她无波无澜的双眼、看她面无表情的把他们之间的纠葛摊开剪断“你算什么东西?宋林,我从来不是你说要就要,说丢就丢的玩意儿”
                        他身上有清冷味道,像初遇酒吧里他摇落一身月,在纸醉金迷里踱步而来,掌心的纹路和她重叠,命运咬合——那是属于他们的挚爱时刻。他重披一身月,在赵宝澜怀里寻求一席之地,好像他们之间从没有对等过,非要一人杀、一人受。赵宝澜看着宋林的眼睛,忽然笑了,明艳红色在她唇角晕开一点,像似有若无的引诱,却不再是宋林一人专属。
                        “闹够了?小元估计等我等的玫瑰花都要枯了,”她指指抓在衣料上的手指“我总不会要带着你和他上床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0-08-27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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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
                          冰凉的手指从他的头顶开始,也从他环抱她的手臂开始,渐渐囿于冰窖的寒冷让宋林分明受到她没有沸腾的心跳。他被赵宝澜强迫对视,被她吸进黑色的漩涡。匍匐的乞求已经让宋林抛弃高傲的自尊,现在让他像放过周欢一样来放过她?可笑,他从未放过自己。
                          宋林跳不出的怪圈,却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他是潜伏在沙漠的孤狼,没人教过他如何去爱,周欢是悲剧,自然宋林也疯狂的执着于赵宝澜仍旧是个骗术高手。
                          “是!你在我眼里就是玩具!”
                          暴露青筋的双手紧紧抱握她的头颅,宋林的额头紧贴她额角的温度。他们一样的温度,一样的呼吸频率,一样的黑色瞳孔,可他望向赵宝澜的眼神里撇弃了之前所谓的乞求卑微,是锁定猎物玩味的光,冗杂绵长的下定决心的狠戾。
                          “我还没玩腻你。赵宝澜,你说,玩具怎么能摆脱主人呢?”
                          “闹够?怎么能够!”
                          宋林侧过头深埋在久违的发息里在她耳根落下一吻,顺沿着跳动的大动脉舔舐吮吸,递及锁骨再露锐利的牙齿,发狠的留下咬痕。
                          “到底怎么能闹够呢?赵宝澜…”
                          我们不死不休。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0-08-27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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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宝澜
                            这是一种春天的湿热,往往弥漫在爱人相触的皮肤间,薄汗会渐渐滋养出粉红色花朵,在额间相抵之处。然而赵宝澜没有,她只有因愤怒而止不住颤抖的指尖、疯狂跳动却并非因为爱情的心脏。宋林站在她的痛苦之外,自以为是的用几句话就想要她重回头,迫不及待又奔赴那个甜蜜陷阱,他拿她当什么呢?豢养的小宠、买回家置放的娃娃、他不容许别人触碰的所有物。他不曾历经过赵宝澜的苦,就不会懂。
                            宋林不爱赵宝澜,他所有的,是那些叫人可怜的自尊心。
                            “宋林…”赵宝澜疼的皱眉,牵动神经一直到心脏都颤抖。她叫他的名字,婉转的、柔软的、呵着恋人的温热气息,身体却因疼痛而弓起,渴求离开他的桎梏,逃离是如此简单又困难的事。赵宝澜屈膝顶在他小腹,抬腿让膝骨狠狠磕在脆弱皮肉,她攥紧不断发抖的指尖,徒劳握住一段月光,从她掌心倏然溜走,只剩下空白“可我不想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能不能想想我啊!”
                            她向后退,距离餐厅摇曳的灯光声色只是一步之遥,赵宝澜在光影里向来游刃有余,骄傲而光艳的红蔷薇,可在宋林面前就只有难以启齿的卑微爱意。赵宝澜何曾是这个样子的呢,她好像要笑,最后只是红了眼眶,泪水固执不肯落下。
                            “滚,我叫你滚!”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0-08-27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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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2:2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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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
                              疯狂让他一遍遍洗涤对爱憎的定义,宋林坚持在她的周遭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占有欲控制的神经细胞里住满了赵宝澜的身影。他自以为是的爱情,等来的却是屈膝撞向小腹,麻木着久违的痛感,额头渗出缜密冷汗。强忍下腹部的疼痛,双手覆上她眼角,将即将涌眶而出的泪水抹拭,宋林咧开嘴角,奉上自己反常的温柔。
                              “阿澜,不哭。”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尝试过牢牢掌握在手里的舒心,满足欲望所求来克服夜不能寐的噩梦。是强迫是囚禁、是所谓的一厢情愿,他要的只是赵宝澜,为她打造完美的金丝笼,紧紧的、紧紧的捆绑在身边。宋林平静的抚慰她情绪的崩溃边缘。
                              “相信我,我是为你好,也是为我们好。”
                              宋林抵制了她所有的反抗,蹲下再借力不容置喙的将赵宝澜的小腹抵在肩头,扛着她踱过颠簸,塞进副驾驶,驶向他们的家。
                              他在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沙发上抱着赵宝澜,丝毫不介意提线木偶的机械。宋林将头搁在她的肩膀,用细微不确定的语气问她、问自己。
                              “阿澜,我们会幸福的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0-08-27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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