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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到此结束,接下来是第五章。也许下周,也许下下周,时间待定。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20-11-01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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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mm下周考试。。。
    更新时间可能又要延后一周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0-11-04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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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9: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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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试了,成绩还行。
      下周更新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20-11-15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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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迫不及待的向阳菜发送了消息:“下午两点,塔下的小公园,可以吗?”
        没等多久,她回复了消息:“没问题,我很期待哦。”
        我关上了手机屏幕,眼睛却飘向了墙上挂着的日历。
        日历上的今天,被打上了一个红红的圈。标明了今天的特殊性。
        今天,是阳菜十八岁生日。
        为了这一天,我瞒着她努力了足足三个月,然后做好了这件礼物。之后又秘密的把它藏在家里,等待了近一个星期。
        我本来是想要直接送给她,不过,在这之前一系列的事故,让我改变了念头。阳菜在最初心情很低落,虽然现在要好多了,也在努力练习,让自己身上的力量不那么随意就发散出来。但是我依旧感觉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活泼。所以我准备以惊喜的方式来让她开心一下。
        我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着装。衬衫外面找了一层薄薄的外套,半长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这一身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后,是礼物。
        我把手伸向了左侧胸前的口袋,那朵玫瑰花正静静的躺在里面,等待着在她手中绽放的那一刻。
        “加油!”我拍了拍脸颊,以鼓励自己。然后推开门,向目的地走去。
        计划在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
        我和她约在了下午两点,可她却已经迟到了近四十分钟。我拿着手机,盯着久久没有回复消息的屏幕,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感。“会不会她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忘了时间呢?”我这样想了想,决定想她再发送一次消息:“我去你家那里了如果你看见了,就不用过来了。”然后,我切换了屏幕,拨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她的老师。我和那位老师有些联系,因此我觉得要先问问她。
        “……阳菜,她已经走了。”老师这样和我说,“下午刚一点,她就背上包,说是有事情,跟我说了一声以后就离开了。”
        “啊,是这样吗。”我皱了皱眉头,“那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切断了电话,我心中的不安又加强了许多。她在家里足足呆了四十分钟,一定有什么事情吧。
        我抵达了她的家,用阳菜给我的备份钥匙开了门。我对着屋里喊到:“阳菜!你在吗?”
        没人回应。
        我又喊了一声:“阳菜!”
        还是没人回应。
        我的心里有些发慌,急忙脱了鞋,进了屋子。
        屋子里空空的,没有一个人。家具都还在,甚至于炉灶上还架着一口锅。看样子是准备晚上回来做饭的。
        我打开了每个房间的门,里面都空无一人。凪在参加足球训练,不在家很正常,但是阳菜……
        我离开了她的家,关好门,心里的不安感已经像惊涛骇浪一样袭来。
        似乎是想要印证我心中的感觉,我的眼角瞟到了一个在路旁地上躺着的物体。黑色的,四方形的,在接近正中央的部位还有一个熟悉的标志: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
        是我送给她的手机。
        我捡起来,手和心都在颤抖,然后,我把它翻了过来,屏幕朝上。
        碎裂的玻璃上密布着蜘蛛网一样的痕迹。那痕迹从屏幕的右上角一直延伸到左下,贯穿了整个屏幕。
        手机是摔在地上的。
        我把手指放在屏幕上的按键附近,屏幕闪烁了几下,亮了起来。里面显示着的界面是聊天页面。对象是我,对话框里还有一行没有打完的字:“我马上到家,在等我一……”
        我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体温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手和脚都完全感觉不到温度,好像是整个人从冷库里刚刚被拉出来一样。
        不用推测也十分明显了,她在路上遭遇了什么人的袭击。
        袭击者是谁?
        不知道
        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脑袋里一片空白的我,只能想到一个念头,先报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20-11-22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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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警察局里做完了笔录,跟着闻讯赶来的须贺先生走出警察局的大门,我还是处在半恍惚的状态。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层薄薄的雾升起,将远近的景观都罩在迷迷濛濛之下。我们什么都没说,上了车。
          “怎么会……”我喃喃地说。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了。”须贺先生叹了口气,说,“事发地点被认定为第一案发现场,但是那附近没有摄像头。他们看来是早就踩好了点,等着阳菜出来。”
          “为什么……”
          “那个高井警官已经说了,这件案子他会全力侦办。不过,现在得先想一想怎么安抚一下凪吧。”
          我低垂着头,什么也没说。脑子里乱乱的,我也没法组织起语言来。
          “森岛帆高!”
          须贺先生突然很大声的叫到了我的名字,我抬起了头,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怎么了?”
          然后我的视野突然漆黑一片,过了足足几秒钟才恢复过来,脸上有什么东西,火辣辣的疼。我意识到我刚刚被他扇了一巴掌。
          须贺先生恶狠狠的盯着我:“你在做些什么?嗯?你还是不是森岛帆高?嗯?我所知道的三年前的他,可不会因为心上的女孩突然消失不见而失魂落魄,他会用尽一切办法,克服所有困难,然后找到她!为了完成这个目标,他不惜和半个城市为敌,用枪对着追来的警察和我。说句实话,我当时很怕,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真正站在那里的人,而不是像当时整天浑浑噩噩的我!不管怎么说,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屈服,就像命运低头!现在再看看你,垂头丧气失魂落魄,像个什么样子!你还想不想要找回她?想的话就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处理好眼前的事情!逃避的人都是胆小鬼,真正直面困难的才是男子汉!你给我记住了!”
          他抓住我的领子,使劲摇晃了好几下,然后一把松开,把我扔回车座里,转身发动了汽车。
          我被他这么一顿臭骂给打醒了。
          脑子里哄哄的噪音褪去了,冰凉的体温又升高了一些。我半躺在座位里,开始仔细思考。
          袭击者对阳菜动手,目的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乍一看,真的好像是在绑架一个女高中生,然后打来勒索电话,声称不给多少钱就要撕票云云。但是,劫匪肯定没有这样傻。阳菜家附近并不是十分有钱的样子,而这样的生意,肯定要去那些夫人扎堆的地方进行。所以,目标肯定没有那么单纯。
          有什么……有什么是阳菜有别于众人的地方吗?
          车子拐了一个弯,会入了浩浩荡荡的车流中。已经接近五点了,车载收音机里传来了整点播报新闻的声音。
          “大家好,让我们来关注一下今日的新闻。”里面传来了甜美的女声。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连续二十四天没有见到阳光,阴雨也是一直不断。”这是男主持人的声音。
          “不过呢,在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全市范围内出现了一次大范围的停雨,直到现在,大部分地区依旧保持着阴天而没有下雨,很罕见呢。”
          “对的!那么,这会不会是时隔多日重见太阳的预兆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我有些失望,里面说出来的消息无助于我的思考。我伸出手,准备把声音调小。正在这时,里面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换了下一条新闻。
          “好的!下面是我们的第二条新闻。”男主持人说。
          “距离铃木议员吐露惊人话语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那个扬言要把全东京的水都搬走的男人最近一段时间毫无音讯。”
          我的手缩了回来。
          “在今天的会议上,铃木议员再度缺席。这给了各路等在门口的记者们一个巨大的反转。”
          “对的。因为再过几天,议会将会再次讨论拨款法案,现在各路人士正在拼命为自己的计划拉得筹款,可是特立独行的铃木议员却丝毫不为所动啊。”
          “让我们看一看网友们的评论吧。”
          “哦!第一条评论语气就很是尖锐啊!”
          “是这样的。这条评论说:如果想以现在的科技做到这样的事,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去求求神明,那样或许会更快。”
          “哦!底下还有一条关于这条评论的热评:晴女也是可以的啊。”
          我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收音机里的两个人还在嘻嘻哈哈的打着玩笑话,但我的脑子里却什么也没有听见。有一句话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如果说能够做出的最大效果的话,应该是能够把整个东京的水都抬起来。”
          这是在什么时候……对了!是在那次去采访一个神神秘秘的老太婆的时候。
          我马上转过头来,问须贺先生:“须贺先生,我所有的采访记录,你还留着么?”
          “你写的所有稿子都留着呢!”
          “不是稿子!”我有些着急,“是那些我采访的原本记录,比如录音或者摄像。”
          他认真的想了想:“要说有的话,可能在我的电脑里留着备份。怎么了?”
          我说:“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需要确认。”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20-11-22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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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到了须贺先生的K &A编辑社。
            他打开了放在自己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在文件堆里找了半天,然后打开了文件夹,指着屏幕跟我说:“诺,都在这里了。”
            我快速翻找了一下,在靠前的位置找到了那条录音。定位到了开始附近,然后听了下去。
            “……不过,上限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如果说能够做出的最大效果的话,应该是能够把整个东京的水都抬起来。”
            “都抬起来?”阳菜和夏美小姐的声音。
            “有一个问题。能够做出的最大效果,指的是在什么条件下?”这是我在发问
            “……连这个都能发觉出来,真的很厉害呀……”
            “……我刚才查找了我所以值得记载,没有人做出过那样的举动。大概……是以生命为代价吧。”
            “不……不会吧?和所谓的神明建立联系的人,难道最终都逃不过成为神明的晚餐这样的命运吗?”
            “也不尽然。龙神会在某人有极为强烈的冲动的时候和他/她的灵魂签订契约。那个人能够使用龙神的力量,帮助自己完成心愿。龙神会以此为契机,常驻人间,掌管人类的神圣资源——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死了,龙神就不得不再找一个人。“
            “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和龙神签约的人就是绝对安全的。那个人只能使用和自己身体相称的能力,强行使用承受能力以上的力量,会对自己造成反噬,之后受伤。”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人能够达到所谓的上限吗?”
            “也许吧……目前有记载的最高记录是发生在平安时代。
            ……洪水席卷了平原,数不清的人丧失了生命。但是有一座村庄却毫发无伤。洪水在她面前改道,奔腾跳跃绕开了她……”
            “这是我师父曾经唱过的诗,不好意思,时间太长,我只记住了这几句。诗里的她,应该就是有记载的,最早能够操纵水流的人。也是能够找到的最有效果的人。”
            “让洪水改道吗……的确是很厉害的能力。”
            “这首诗对于这一事件的记述,应该是仅限于这样几句。身下的大多是在歌颂洪水后的人是怎样勤劳能干,最后又恢复如初的事情。我无法背出原句了,十分抱歉。”
            “没有后续事件了吗?”
            “没有了。我们无法得知那个人是生还是死。生固然可喜,死的话……也只能说明,这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0-11-2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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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频播放完了。我了解了袭击者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铃木议员,想要让全东京的水都飞到天上去,所以绑架了阳菜?”须贺先生突然大笑了起来,“现实一点吧!青年人!哪里会有这样的,听起来和听小说一样。快点动动脑子,想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吧!”
              我坚定的反驳说:“不!我相信这就是真相。”
              须贺先生停止了笑,他慢慢的凑过来,问我:“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妄想?”
              我回答说:“不是妄想,是有根据的。收音机里说,铃木议员多次缺席会议,而且不去给自己的计划拉筹款。他肯定要做比这个更有价值的事情。其次,他放下了狠话,说要把东京的水都搬走,那代表他一定做得到。即使是这样的方法。”
              “那么,他会在哪里实施这个疯狂的计划呢?”须贺先生又问道,“这一点确定不了,我们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这一下轮到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根本没有来得及考虑过这个问题。东京这么大,如果对方只有区区几个人,藏在哪里都是很有可能的。
              我们一起陷入了沉思。
              要是想要一次完成这个任务,就需要与全东京的水产生作用。这一点一定避免不了,突破口也应该在这里。
              在哪里……在哪里……
              “天野她做过最大范围的效果是在什么时候?”须贺先生问我。
              “?”我被他的问句搞得有些迷糊。
              他解释说:“你看啊,如果之前阳菜她还是晴女的时候,就做到了让某一大片区域都放晴,他们有没有可能再找到这个地方,然后进行尝试呢?”
              我仔细地在记忆中搜索,在跳蚤市场?在小学校?在……
              在烟花大会的那天,阳菜在电视台楼顶上,完成的祈晴,应该是范围最大的一次。
              我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点。须贺先生马上动了动电脑,打开了电子地图,在上面一通翻找,结果又颓然的倒回了椅子上。
              “没有路,”他说,“那个地方正处在被淹没地区的中心附近,所有的交通都处于断绝状态。他们应该不会去哪里。”
              真的不会去哪里吗?我抬起头,望着窗户外面层层叠叠的楼房,和远处飘着的那条环东京快速路,心里仔细掂量着这种可能。
              “也许有。”我的脑海里闪露出了一点火花。
              “?”须贺先生摇头,“路都是断绝的,汽艇因为下方建筑物的原因也不能去……”
              “不是这个意思,”我把电脑转过来,把地图切换到了虚拟卫星地图上面,沿着那条快速路,一直向里走。
              地图上的细细的白线,向城市里延伸,然后消失在了茫茫蓝色之中。
              “你在找什么?”须贺先生问。
              “这是虚拟地图,是有各种数据构成的。”我按照心里的构想,继续寻找着,“每一栋建筑物的标高,每一棵树,都会被无比真实的还原到地图上。我要是没记错,海平面应该是六十米高,那条快速路的平均高度也是六十米。所以,应该会有露在水面上的部分。”
              正说着,屏幕上一度消失的快速路又出现了,后面的部分则断断续续,时而隐没,时而出现。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有一段正露在水面外的部分,接出了一条辅路,那条路直通往电视台大楼。
              须贺先生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
              “他们有很大可能在哪里。不管怎么样,我们需要去确认。”我说着,抓起外套,准备出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20-11-2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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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子动作快的离谱,刚刚抓起外套,已经看不见人影了。我笑了一下,心想:这才是该有的样子嘛,年轻人。
                我准备迈步出门,突然想到一直都没啥动静的美羽,我伸出头来,向着屋里喊道:“美羽!美羽!”没人回答。我叹了口气,关上了门,心里想:回来再找她聊聊吧。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20-11-2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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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9:4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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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在环路上飞驰,桥下的水面平静无波,向着四方延展,远远的水面上海英除了楼房的倒影。
                  前方的车流集中向了一个方向,那是新修建的路,旧有的路已经被彩钢板堵死了。
                  须贺先生握紧了方向盘,问我:“你确定吗?”
                  我坚定地回答:“确定。”
                  车子抖动了一下,平稳的加速,直直的冲着被封锁的路段,猛冲了过去。
                  “咣”的一声巨响,彩钢板被撞开了,汽车从中间直穿而过,向着空荡荡的前方疾驰而去。
                  没跑出去多远,面前的路却沉到了水下,大约三十米长。
                  “怎么办?须贺先生?”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你有足够的决心和毅力去救回她吗?”
                  我点点头。
                  须贺先生嘴角向上一翘,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车子猛地加速,直直的冲进了水中。水花四溅,玻璃上顿时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然后,车底轻轻的一抬,我们又从水中冲了出来。
                  “呼哈!”须贺先生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久没有这样冲动过了!”
                  我依然心有余悸,回头看向我们刚刚冲过来的那一大片水,我简直不敢相信。
                  然后,我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车子开过的地方,溅起了大片水花,然而,水花并没有落下,而是在空中悬浮着,慢慢地向天上飘去。细细看我们刚才经过的水面,也是同样的情况。
                  “须贺先生,你快看!”我喊了出来。
                  须贺先生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他皱了皱眉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话,但我们都明白,有什么进程已经被启动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20-11-2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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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能够看见电视台大楼了。果然,有一条辅路从主路上伸出,侧着拐到了大楼的靠下几层。“那可能是个停车场。”须贺先生说,“为了躲避大水,很多楼上都有这种设计,这里想必也是他们进来的地方了。”
                    我们离开了主路,驶入了停车场。
                    停车场的另一段也停着一辆车。车上坐着一个男子,两脚翘在方向盘上,半椅半靠在车坐上。见到我们到来,他急忙从车上下来,站到我们跟前,双手做出阻拦状,说:“停!不能再往前了!”
                    须贺先生刹住车,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也跟着下来,只见须贺先生从容不迫的向那个男子走去,彬彬有礼的问:“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那个男子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他又改了口:“看管大楼的保安。”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这句话连傻子都可以听得出来有问题。
                    须贺先生却依旧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态度,不慌不忙的说:“那么,保安大哥,能不能给个通融,我们是新电视台派来拍纪录片的记者,有一些景象必须要在这里取景……难道你们的上司没有和你说吗?”
                    “说什么说!”男子很粗暴地开口,“你们赶紧的,从哪来回哪去!”
                    “别呀,你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记者证。”说着,须贺先生从上以内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卡片,递给了他。男子接过了卡片,低下头看。
                    正在这时,须贺先生突然跳了起来,对准他毫无防备的天灵盖狠狠地砸了一拳。他当场瘫倒在地,不省人事。须贺先生弯下腰,从男子的手指中拿回了名片,仔细地擦了擦,又收回了口袋里。然后,他转头对着看呆了的我说:“别发呆了,赶紧上。”
                    我们两个人奔向最近的电梯,按动按扭,电梯门吱呀吱呀的响了几声,打开了。木头内饰已经被长期潮湿的环境给泡烂了,地板上这里鼓起一块,那里又塌下去,看的人心惊肉跳。
                    我一步迈进电梯,须贺先生紧随其后。
                    门又吱呀吱呀的关上了,电梯轿厢抖动了几下,开始上升。
                    “真是的,我可是头一次这样毕恭毕敬的给一个小混混递名片。”须贺先生伸了伸胳膊,转了几下手腕,这样说。
                    “那可真是辛苦您了。”我这样说。
                    他瞪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别忘了,我这可是在为了你!”
                    正在这时,电梯又摇晃了几下。然后,毫无征兆的断电了。一阵剧烈的摇晃传来,我们像是被扔进洗衣机的衣服,在轿厢里一阵上蹿下跳。
                    “怎么回事?”我问须贺先生。
                    “怕是他们联系不上在底下守门的家伙,然后通过监控发现了我们吧。”须贺先生扶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身体。
                    “那我们只能换路了。”我说着,向电梯门走去。
                    “等等!别动!”须贺先生打鼾,企图叫住我。可是已经晚了。
                    电梯又摇晃了几下,然后一阵失重感传来。电梯掉了下去,也许只有几层,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刹住了。我和须贺先生被抛在空中,又重重的扔在了地板上。
                    “**!”须贺先生破口大骂。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接近了电梯门,然后伸出手,把门硬硬的掰开了一道缝隙。
                    外面尘土飞扬,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电梯的出口。他回头对我说:“小子,你先上,在外面给我搭把手。”我向前,慢慢接近门口,从只有几十厘米宽的缝隙中钻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拉住还在电梯里的须贺先生,把他从摇摇欲坠的电梯里拉了出来。
                    我们环顾四周,在墙上发现了一处快要褪色的标志,上面写着“27”
                    “才到二十七楼吗……”我皱着眉头说。
                    须贺先生向四周找了找,发现了一扇应急通道的门。
                    “走这里吧。”他向我招手,我跟上了他。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0-11-22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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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梯很长,还有些陡。我们已经数不清楚转了几层,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
                      “不行,这样太慢了。”我说,“他们给电梯断电,就说明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我们以这样的速度向上爬,到了顶层,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还能怎么办?”须贺先生说,“电梯肯定不行了,只能加把力气往上爬。”
                      正在这时,上方传来了脚步声。有两个人正在从上往下张望。有人在大喊:“他们在那里!快拦住他们!”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须贺先生忿忿的骂了一句。那两个人已经下到我们面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须贺先生,你负责左边那个。”我低声和须贺先生商量道,“另一个就交给……”
                      “喝啊!!!”须贺先生怒吼一声,直直的向那两个人冲了过去。
                      他们也惊呆了,依着须贺先生冲到跟前,然后在他们两个人脸上一人赏了一拳。
                      三个人扭打在了一起,跌跌撞撞的涌向楼梯的转弯处。然后一个重心不稳,三个人像是包起的球一样滚下了楼梯。
                      “须贺先生!”我大喊。
                      “我没事!你快点去!”他在下面喊到。
                      一个男的想要站起来,须贺先生眼疾手快,扯住他的衣服,硬生生拉倒在地上。他又用另一条腿锁住了另一个人,三个人又在下面纠缠了起来。须贺先生对着还在发愣想要帮忙的我大喊“愣着干什么!快去!”
                      我一咬牙,转身接着向上奔上了楼梯。身后的撕打依旧还在继续。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0-11-22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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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肉又酸又痛。
                        我已经一口气冲上了十层楼。须贺先生和那两个混混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向上望望,楼梯盘旋着,升到了很高很高的地方,几乎看不见。
                        这栋大楼应该有消防电梯一类的东西,不然这五十多层楼,要怎么爬?我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这这些东西,企图打消我肌肉的酸痛感,或者至少让我暂时忘却,一边迈步向前,和重力做着无尽的对抗。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心里一紧,难道是小混混追上来了吗?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当那道脚步声穿到我身体正后方时,我猛的转身,挥除了拳头。
                        “别打别打!”
                        我急忙刹住了拳头,面前的女孩正伸出双臂,挡在自己的脸前面。发现我真的停下了拳头,她才松开手臂,面向了我。
                        是美羽。
                        我正讶异,她却毫不在意的向上继续爬楼梯,对我说:“你不是还要急着救阳菜姐姐吗?别发呆了。”
                        我紧跟两步,一把抓住了她:“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回答说:“你和圭介大叔在家里商量的时候,我在房门外面全都听见了。”
                        “那你也不能来这里!很危险!”我拦住她的路,对她说,“快点下去!须贺先生还在下面!”
                        她却没有理会,径直向上走去,把我晾在了一旁。
                        我真的有些急了:“你要做什么!?”
                        她头也不回的说:“这件事情,和我也有关系。我想去帮帮她,至少尽我所能去做。”
                        我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她听到了我们放出来的录音。甚至有可能在我们之前找过那个神婆了。我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任由她在我前面,向上奔跑。
                        一转过楼梯的拐角,接着又撞上了两个混混。他们正悠哉的靠在墙上,头凑在一起点香烟。看见我们两个上来,他们扔掉了香烟,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这个时候。等老子抽完这支烟都不行吗?”说着,两人摆出了打架的姿势,一步一步向我们紧逼过来。
                        我伸手把站在前面的美羽拉到了身后,对她说:“别硬着头皮上,等等打起来你记得找空子跑。”
                        她没说什么,我就当她默认了。
                        小混混一步一步到了跟前。我正攥紧了拳头,准备和他们打一架。身后却传来了巨响。水珠带着玻璃渣从我的脸旁边飞过,狠狠地砸在了两个人面前。
                        我吃了一惊,回头一看,美羽正伸出双手操控着水流。
                        “你快走!这里我来!”她冲我喊到。
                        “你!……”我欲言又止。
                        “快走!”她腾出一只手,推了我一把,冲我喊道:“我的能力虽然不如之前,但也足够了别担心我,快走!”
                        她转身,面向两个凶猛的扑过来的混混,又挥舞起了水流。一个人躲避不及,被拍在了地上,另一个人则绕过水流,向前跑了几步,但又被新的水流给阻挡,无法前进。
                        我攥紧了拳头,很想上前帮忙。但是,一想到她决绝的话语,还有更重要的人在等着我,我只得一咬牙,转身继续向上跑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20-11-22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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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多层的楼终于到了顶。
                          我气喘吁吁,肺感觉像是要炸开一般。我扶着楼梯的扶手,站起身。
                          三个人陪着我冒险前进,但最终还是只有自己到了这里。下面,美羽操纵水流发出的声音还在楼梯间内回响,更下面,须贺先生正在和另外两个人缠斗。他们帮我挡下了所有的障碍,我才来到了这里。
                          眼下,障碍就剩下了一个。门。
                          那扇铁门已经有些锈蚀,斑斑驳驳的铁锈布满了门的表面。我上前使劲推了一推,门却纹丝不动。看来当初锁上的时候,还是很结实的。
                          我向后撤了一步,抬起腿来对着门的边缘踢了一脚。
                          “咣!”
                          一声巨响,门还是不动。几片生锈了的铁皮又从门上剥落下来,生锈的红色部分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似乎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咬了咬牙,向后又退了一步,使出全身力气猛的一踢。
                          巨大的冲击从我的腿上传到了我的身上。我一下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爬起来一看,门还是没有动,笑脸更灿烂了,似乎加重了对我的嘲笑。
                          我怒吼。
                          都到了这一步了,就差这里了!为什么,为什么过不去了呢?
                          我不甘,我不解。
                          我生气的用手使劲砸向门,它又把力完完全全的传递给我。我在门上又踢又打,但它还是冷酷的拒绝了我。
                          我顺着门,无力的倒了下来。
                          真的到这里为止吗?
                          真的,没有能够救回她的路径了吗?
                          我注定,要失去她吗?
                          这是什么鬼命运!
                          我绝不屈服
                          我站起身来,向后退去,一直到走廊的尽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助跑。一直跑到了距离门几米远的位置,然后一使劲,跳了起来。在空中转体,使自己的左肩对着门,然后——
                          猛烈的冲击传来。我感觉似乎有一只大手把我狠狠地挤压了一番。身体撞在了门上,灵魂却仿佛出了窍,飘飘悠悠的向前,然后又穿回了身体里。骨头嘎吱作响,在宣泄着自己的痛苦。肺被压扁,挤出了最后一丝气息。
                          但是,门开了。
                          我和门一起倒在了天台的地上。
                          慢了半拍,疼痛感袭来。我躺在地上,忍受着从身体内部向外释放出的一阵一阵的疼痛。然后,我吸入空气,使自己清醒一下,慢慢的扶着墙站了起来。
                          左臂上有什么温润的液体淌下。我侧了侧头,发现那是血,顺着我的手指正滴滴答答的流下。
                          也不坏,代价不算大。我这样想着,摸到了停机坪上。
                          空无一人。
                          天台四周已经和水面平齐了,说明进程还在继续。但我却没有找到她。
                          我心怀焦虑、恐惧、以及希望,把手卷成喇叭状,向着四周大喊:
                          “阳菜!你在哪里!”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20-11-22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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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事太多忘更新了。今天补上。
                            第五章较前面几章可能偏短一些,因为是最高潮的铺垫,所以写的时候也想了很久。最后改了又改,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20-11-22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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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9: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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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20-11-24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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