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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翻译】GGAD通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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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9月27日
邓布利多:
真是奇怪,你没有给我具体的想让我帮你处理伏地魔这个家伙的理由(这是正确的英语形式吧,对吗?家伙?)这技术要求真高,对死亡着了迷,那家伙,即使是对于一个黑巫师来说,他也过了头。他害怕它,即使他的成就已经如此之大。这态度反常极了。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没有在找圣器,或许是件好事,越少的后来人追逐它,越好。
他的重心主要是在于他古怪的理论——改变索命咒,让它失效,我觉得是这样。那个和魂器。羊毛一样的事业。我喜欢待在了他们应该呆的地方的一切伤痕,如果有好心人愿意带我离开,我大概也愿意死去。我才不接受那半死不活的缥缈理论。
我不恨你,阿不思。我从未这么做过,现在这情况你也没办法对我再做更糟糕的事情了,所以我再也不会恨你了。这就是问题所在。
另:格特鲁德说:“人格个性很有意思,做自己很有意思,因为你面对自己的时候从来不是自己,除非当你回想起自己的时候,不相信自己。”


IP属地:重庆17楼2020-08-19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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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7年2月28日
    盖勒特:
    我猜,告诉你你现在仍然有能力让我大笑,或许会让你感到愉快。羊毛一样的事业,他们确实是。我觉得(大家都知道如果太小心了,就容易沉陷于对注定要控制的东西的过度谨慎之中)格特鲁德也会赞同的,这和她的风格不同,不过我倒喜欢极了。
    几天前伏地魔拜访我了,就在这儿,霍格沃茨。我准备澄清我一直以来听到的不好的谣言,但是他整个的行为和他说的每个词,都证实了我的恐惧。英格兰可能确实要诞生一个它自己的卓越的魔法师了。
    我明白你没有理由听我说,但我建议还是切断联系吧,与你相比,伏地魔可能无足轻重,但他为人张狂、富有雄心,还有就像你推测的那样,对死亡非常着迷。还有,我再次重复一次,他可能就是你说的种家伙。
    至于剩下的——我不能解开你的心结,盖勒特。我甚至对于自己的事情都有些困难。
    谢谢你的帮助


    IP属地:重庆18楼2020-08-19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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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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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7年3月15日
      阿不思——
      所以你在阿尔巴岛给你自己找了个小黑魔王?似乎你已经意识到了这古罗马的三月十五日(译注:凯撒大帝被杀的日子,标志着和平时代的结束,被视作混乱和恐惧的开始)。
      我好奇极了——现在你会去追捕伏地魔吗?就像十数年前警察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一个义务警员那样,对一切了如指掌?或者你会进退有度的好好玩一把,等好时机,看着第一批死者出现?不管哪种,我都相信,你火辣辣的自责心会使你饱受折磨。吃个柠檬冰冻果子露,让我们俩都少受些折磨吧。
      那孩子有很强大的力量,但缺乏想象力。至少你和我在后者从未匮乏。也是为什么我们如此伟大的一个原因吧。
      我读你的这些麻瓜的书读的越多,我越感到困惑。他们在他的的文化高傲上花费的这一切时间,他们的文学艺术,他们的社会细节,他们不使用魔法来理解这个世界的受限制的、推测出来的科学方式——都使我困惑不已。我猜这就是人们没有魔法时候能干的事情吧?不过没有魔法,还有什么意义?一个有巫师拿着小提琴,可以改变现实,但一个麻瓜拿着一样的东西,却只限于简单的影响他们同类的情绪。两个麻瓜争论标点也不会改变什么,但两个巫师修改咒语结构却可以改变世界。
      这就是你想教给我的课吗,阿不思,当你给我寄书本的时候?来教我学会可怜他们只能局限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告诉我他们究竟是多么的渺小?
      我的心结,当它还在我手里的时候,是解开的。现在它不在我身边,没有魔法——
      如何?
      究竟叫人如何活下去?
      十二年来,我窗外的风景改变了,不过我说不上来到底改变了多少。我的思想从我这儿划走。在这个地方,人觉得他无处可去,穿过我的墙的防卫魔咒就像妖精的钢铁一样坚实。你过去总是说你会搞到一个冥想盆——
      我的纽迦蒙德不会摧毁我,阿不思,你也不会。去吧,去解决那无足轻重的黑魔王。我只不过是一个正在腐烂的——我现在确实是个老家伙了吗?我觉得我是。不过,在我的的日子里我们在雪里会爬到山丘最高处,征服那些国家。
      你歪歪扭扭的盖勒特


      IP属地:重庆19楼2020-08-19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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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7年5月17日
        盖勒特:
        恐怕他作为婴儿黑魔王,年纪似乎有些大。我们可能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多变的青春期阶段了,就是从我和你待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中,我了解到的一个阶段,一段困难的发展期。不幸的是他没有朋友可以分享困扰。我已经把这倒霉的隐喻明明白白的延伸出来了。
        至于你说到的选择。它压在我的身上,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我的冥想盆很脆弱,还有,有时候我的心结也难以解开。
        人可以无休止的思考和麻瓜相关的那个问题,虽然他们本身就可以为你解疑——你看麻瓜们的艺术评论看的越深入,你越能领会到除了实践意义之外,判断富有创造性的输出的行之有效的标准——这也是魔法的无能。我给你附上了一个于此相关的文本,如果他也能干燥的到达你那儿的话。
        作为一个巫师,我发现有件事我无法理解,便是作为一个麻瓜,一生都在失去直接影响世界的能力,然而,针对那点,竟有如此多的人选择了这样的生活,真是令人吃惊。而那些不愿选择这样一种方式的人,选择的是通过战争和劳动的天然本性来改造客观世界。他们通常被认为属于较劣人群。我听闻这是他们在无意识的模仿巫师社会。我觉得它们之间并无因果关系。
        不过,我很抱歉,我跑题了。这个话题是我最近随便想起来的。还有,就像你指出来的那样,我还有个黑魔王得去照料。
        [附件:诺斯普罗·弗莱,剖析批判学]


        IP属地:重庆20楼2020-08-19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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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7年6月30日
          阿不思——
          哦,那最后一句话对你来说可真是有些扎心了。我是不是有些冒犯了?我也反过来让你不适了吗?或者这是你对你必须要下的决定感到的恐惧?这一定是个给你造成了些许不适,毕竟你是自由的巫师世界之中自命的领袖。或许你害怕的是伏地魔?或许你害怕的是我将你的指甲顶在你的脑袋上?
          但是千万别在意那事。我想告诉你一个故事,阿不思。
          夜深人静时,当我神智清醒的躺在我的薄床垫上时,就像我经常做的那样,我一直躺着,直到月亮沉入地平线或从我那狭窄的窗户之中消失不见,直到锁着我的那道魔咒像活物一般变得寒冷、开始颤抖,接着渐渐填塞了我的监牢。我在记忆之中游荡。我没有冥想盆,当然——我没有任何有魔力的东西,除了我精准的老手表——但我神智还在。经常,当然,我首先经常想起来的是小事——我的老魔杖,在我找到它之前,或者是我数年前离开的一所麻瓜住的房屋的墙壁上挂着的木制品,或者在我小时候养的蟾蜍。而且我也经常重温这些让我印象深刻的事物来聊以自慰。
          我愿意相信,我的记忆力不错。但是与冥想盆比起来,这不值一提。现在我们又回到了原地——那些巫师世界的小便利,以及没有他们,我们该怎么办。有些记忆,我常常想象它们,但是也在逐渐被时间抹去。而现在他们说,时时回忆有助于加强记忆。确实如此吧,可能。不过不可避免的——我还是忘了什么。
          那是六月底,在我的残破的记忆中。阿不福思和阿丽安娜在屋子里,我们沿着戈德里克山谷麻瓜们使用的流经磨坊的溪流缓缓漫步,在我们巫师世界中长辈的窗户底下钻入溪水,年少轻狂的深入讨论该如何修改关于残酷的魔咒的法律。我们紧紧挨着彼此而坐,抹下我们的靴子,脚在水中晃荡,而你拿着一只银制小刀在手上把玩——你有一双如此漂亮的手——你喃喃道我们会找到那块石头的,我们必须得找到。
          我们还好奇,从一滴血里能榨出多少魔力?你刺了你的大拇指,它流血了,在日光下显得如此鲜红饱满。看它一眼,让我激动不已。我将它抹在我魔杖尖上,它浸入了木头之中,然后消失了,这个过程产生的奇幻的魔力让我的头发飘动起来。都是屁话——比便利更加深远,比以合理的方式控制当下和命运更为重要,麻瓜说的都是一些胡话,这正是我对魔法的思念之处。我思念因魔法而产生的敲击和激动。你、你必须仍然拥有它,你总是如此强大,有才华,如此光彩照人。魔法在你身体的每一个组织中燃烧,鲜活的躯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能注意的到这简单原始的愉快吗?
          然而——记忆啊。我们在那儿呢,你的血液在我的魔杖尖上,我用手腕将一块空心木板敲打成长条,如此简单,如此充满力量。然后你递给我那把刀,但我将它塞回你的手中,当你的刀片划过我的拇指的时候,我与你靠的那么近——不过,我必须得倒着回忆它。
          你用我的血点燃了那水。你真是天才。
          我们笑着,还记了笔记,接着慢慢的熄灭了火焰。我现在已经在思考着将那次金光闪闪的漫步写入最黑暗的咒语之中了。我屏息低哼着咒语。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伴侣,在此之前,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染指我们彼此之间潜在的大量资源——血液,无怨无悔的将它献给彼此,你知道那能干些什么。
          我们躺在河岸边,喘息。我的头依偎你的膝盖上,你单手漫不经心的玩弄我的头发,它们一缕缕的缠绕住了你的手指。阳光刺眼,灌丛盛绿。血迹点点的刀子在草皮上熠熠生辉。我们不断的聊天,那么自负,而当我提到寻找圣器的时候——
          “先找石头。”你说。
          我转了个身,仰视你,好奇的问:“为什么?”
          “因为一旦我们拥有了它……即使是他们的影子,即使仅仅只是影子。”
          我像拍打一只小猫一样,拍掉了你玩着的我的那几缕头发,“阿不思,你说的话没有具体的意思。”
          你没有解释。我猜,你在想着让你的父母回来,来照顾阿不福思和阿丽安娜。所以你就可以和我私奔了?
          多么深思熟虑。至少这么一次,我想,我没有挖苦你。
          在那之后,我们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东西。而这不是我想起来那天的原因。我想起它是因为你突然站了起来,我从你的膝盖上滚了下来,你缓步转了一圈,掩藏住你的魔力。
          鉴于我不得不这样坐在这里把它完完全全的写下来,这段记忆似乎也变得更加漫长而黑暗了,不是吗?
          如果我没记错,在那之前,我们曾经像学生那样摸索探寻着彼此的身体,但那时我们在小溪旁边,被魔法所包围,灌木丛里的昆虫吱吱叫着,阳光下你的头发像一团烈火……这才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记忆十分鲜活,然而却描述它却这么困难。你看着我时,你脱下你那小小的阅读时带着的金边眼镜,狡黠的若隐若无的笑着,无意识的将一只话筒从你的唇边划拉下来,看上去那么诱人,让人饥渴。接着你脱下你的袍子,扒下白棉内衬和内衣,我记得那时我欣喜的大笑,告诉你水太浅,不能游泳。
          彼时你美极了,我也是——我看着你在我的目光下喝水。现在我们都老了,身体像植物一样渐渐凋谢枯萎了,并且我猜,我们都是不可被原谅的。
          我们笨拙的摸索对方,几近急迫,在我们的袍子上躺着,蚂蚁在袍子的边缘困惑的乱撞。你愉快的摇晃着,当我触碰你时,你似乎要飞走了一般。我们的脸色一向都很苍白,很容易就会由于愉快而脸红发烫。我还记得我的双手紧紧围着你的脸,当猛烈的醒悟似的体验擭住你的时候,我凝视着你,感到我的心就像有只女鬼在我的肋骨上顶着一样跳的疯狂,因为你属于我。
          我握住你的手,你记得吗?我单手抓住你的头发把你的脑袋拉回来,同时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你,而你绝对为我而硬了。我使你尖叫。你记得吗?还是说你仍然感到太过于羞耻?
          你叹息着,翻了个身,将遗留物从草坪上擦洗掉,接着大笑着走近这片被你搞的尽是断草和绿色汁液的绿地,你做事从来仔细完整。我记得当你朝我弯身过来,头发触碰到我的皮肤,嘴唇在我身上游移时,你带在手上的戒指夹的太紧给我造成的痛感,我们倒回衣袍之上,陷入感觉的漩涡。
          之后,大汗淋漓,浑身阳光,遍身体液,我们像孩子那样笑着、吵着、疑惑着。但确实有这样一个片刻——我们并肩躺着,你枕在我伸出去的胳膊上,而我说,“那朵云看上去就像一只喝醉了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苍天在上我很高兴巴格肖特现在看不到我们。”接着你说——
          我忘了。
          我不断想起来这件事,阿不思。这玩意缠着我,使我变成同性恋。我似乎能回忆起曾经听到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只鬼忘了他最喜欢的诗歌的最后一行,只有当一位云游的学者引用了它的时候,他才得到了安息。而你,老朋友,你有冥想盆。
          我告诉了你我对伏地魔的了解,你欠我的。
          问候


          IP属地:重庆21楼2020-08-19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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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7年12月5日
            盖勒特:
            恐怕你撞脑袋用了不止一个指甲,甚至把他们订到了脑袋里。最后我害怕的事情那么多。而且——而且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思考这些过往思考的越多,思考我们的过往——至今为止竟然已经数十年了——我越不能开解我自己。
            你明白,我一开始做我的冥想盆是为了整理我们有过的每段回忆。是为了客观的尽我所能看清楚,你是谁,你在做什么,你做的怎么样。是为了看明白我是否有能力预测你的行为,我是否对你的黑化目光短浅、眼盲心瞎,就像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这样觉得的那样。所以,是的,你想要的答案就在那儿,保存的非常好。“没错,”我说,“她要是看到了立刻就死了吧。不过我不敢肯定,是因为我们还是因为血魔法。”我最后不可避免的接着讲起了我关于强化变形术的理论。
            我很抱歉回复得这么迟。我有些小事情,而你问起来是完全合理的。但是——别,我还是被事情缠着,确实不值得你的谅解。
            恐怕我必须走了。


            IP属地:重庆22楼2020-08-19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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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7年12月25日
              阿不思——
              真奇怪。记忆总是容易出错的吧。我猜?我猜你做那个是为了搞清楚到底是谁杀了阿丽安娜。还有,我总觉得你可能说过你爱我。


              IP属地:重庆23楼2020-08-19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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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年7月12日
                邓布利多——
                好吧。我们又回来了。到现在为止八年了吧?
                伏地魔给我写了信,宣告了他即将到来的荣耀的时代。马上就是一切的王了,死亡之主什么什么的,恶心。我告诉他一下子使用太多不可饶恕咒使人的魔杖不稳。他会耗些时间绕些圈子来发觉这件事的。我敢肯定这事一定有趣。
                说实话我还是不确定我记不记得。那天你究竟说了什么。不过我确定你回答我事,在某种程度撒谎了。
                接着探索麻瓜文学。浪漫文学无聊极了。托尔金还有些意思。苔藓还在疯狂的长。现在知道你都在做些什么了,将老魔杖与那傻乎乎的魔戒的神秘理论相比。你是一个正确的混账,但我还是希望回到由猫头鹰联结起来的婚姻的状态里,比起再也得不到你的音信来说。


                IP属地:重庆24楼2020-08-19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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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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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年9月5日
                  盖勒特:
                  你提供的关于伏地魔的消息给我了恒大的警示,可以说是对我起了最大的帮助。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谢你。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他迄今为止一直在地下活动——但我最近又瞥到了一些端倪——
                  但我还是好奇,你把这一切全都忘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假想这我会骗你,就像你觉得我会的那样?
                  我那时还年轻,而且傻乎乎的,感情充沛,为你的光彩迷人而炫目,还沉浸在情欲之中。我也不敢说我那时是不是说了实话。
                  我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伏地魔那儿可能会变得越来越棘手——以及危险——很快就会了,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但是,盖勒特,你完全可以可以再任何时间给我写信来。


                  IP属地:重庆25楼2020-08-19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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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8年12 月25日
                    阿不思——
                    又一次的,圣诞快乐。我猜你还是忙着处理伏地魔吧?
                    我承认,写信去但不会接到回复对我来说并不具有任何吸引力,不知道何为对的何为错的也一样。但是老娜塔莉亚那时刚和一群暴戾的巨人起了冲突,而我每天的接到她的来信,直到……
                    我老了,阿不思,也疲于取笑你了。我觉得你应该也是一样。还是一个人吗?还是在掩藏着吗?
                    别死在那儿了。你这么聪明,不会被一个没有幽默感的人杀死的。


                    IP属地:重庆26楼2020-08-19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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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12月25日
                      阿不思——
                      即使在这废墟之中,消息也能传到我耳边。伏地魔消失了。但伏地魔在采取下一步行动,是吗?我知道这种模式。我自己曾经也用过。你看这样如何:英国的魔法世界在六个月内即将开战?
                      你办完了他的事情之后,给我写封回信。简直无法想象他给你制造的麻烦比我给你制造的还多。


                      IP属地:重庆27楼2020-08-19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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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11月13日
                        亲爱的盖勒特:
                        我记得,一段时间以前,你也让我处理完伏地魔的事情之后给你回信。不过我的老朋友,这只猫头鹰比你预计的晚了大概有十年了吧?而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完全解决了他。不过你对于战争的乐观态度,我确实很欣赏,虽然比起你来,他确实给我制造了更多的麻烦。我无意侮辱你作为黑魔王的权威,但他有几个独特的优势,尤其是摄神取念
                        的天赋,这种天赋让我对他无从下手,我也无法预测他的行动,直到一切为时已晚……
                        但我离题了。因为一些有趣的反转,伏地魔并没有永远的消失,这是毫无疑问的,虽然大部分人觉得他已经消失了。我觉得他只是暂时被击退了,大概得这么过上几年,然后他极有可能就会复出,那时他会非常虚弱。
                        对你与写信未果的论述,我完全赞同。但是,盖勒特,对抗伏地魔的战役非常艰难,而我在保住霍格沃茨的时候还得组织前线。我几乎没有时间睡觉,连我的窗帘也快要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尤其是在过去的几年,我见到大头石刻的次数越来越多。留给我的时间几乎没有……
                        即使是现在,他被打败了一个月多的时候,也是一样。我在筋疲力尽的边缘上。但我从来不希望抛弃你,老朋友,即使我已经这么做了好几年了。吃些柠檬冰冻果子露保持神智清醒,你过去会这么说。但他们似乎从来没起过作用。
                        很抱歉你的朋友去世了,真的很抱歉。
                        有些关于你的谣言,在黑魔法世界里和欧洲的地下组织中流传——因为我的工作一直在那一片,试图阻止伏地魔对狼人和巨怪的控制。他们说老格林德沃在枯朽的监牢之中表现出了悔恨。他们说他为他的受害者流下了愧疚的泪水。十年前我还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但现在已经过了如此、如此漫长的十年了,英国的面目早已破碎、改变了。我看到了我曾以为的男人和女人的心和灵魂永远的改变了、变得伤痕累累。所以对我来说,想象这些糟糕的变化穿过隧道、越过大州,直到纽迦蒙德的山脉之上,不是一件难事。
                        距离我们上一次真正的通信,已经过了很久了。自从我知道你的所念所想以来,已经如此久了。所以让我问问你,就这一次,完全真心实意,不带嘲讽——你如何了,我的老朋友?


                        IP属地:重庆28楼2020-08-19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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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12月25日
                          邓布利多——
                          我似乎有个在圣诞节写信的习惯。好吧,正是所有人狂欢,庆祝节日的时候。冬青和常春藤缠绕,等等、等等。人们总是犯这种弄错庆祝神明的错误吗?
                          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消息。显然你的黑魔王被一个一岁的小孩儿打败了?我想你栽在了这个上面,阿不思,你甚至无法为你妹妹的死找到一个借口。
                          我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在这么多年过去之后,我原以为我已经疲倦于嘲笑你了。但是你总是让我这么做!而我将永远无法停止对你生气。你似乎不止一次的将仇恨和这一点混淆。
                          那个小男孩伏地魔——不,但我猜他早已不是一个男孩儿了,是吗?他一定已经,怎么,至少是个四十岁的老男孩儿了吧?还没死?滚去结束这份工作吧,邓布利多。这不是就你做的事情吗?
                          至于悔恨么?这是我和我自己之间的事情。或者说是我留给我自己的事情。我——在灰尘仆仆的下闸的窗棂之下的盖勒特的水纹一样起伏变化的阴影,褪色的眼睛,容颜不再,连意志也被消磨了——这就是他担心之处。就像你自己的愧疚的负担是你自己的事情一样。
                          你那美丽纯真的岛屿上究竟是怎么孕育出它的黑魔王的呢?毕竟一般说来,我们总是来自北方的平野。
                          别浪费你的真心实意了,尤其是它还那么珍贵。我就是那样,一如既往。我难道还能有什么不同?


                          IP属地:重庆29楼2020-08-19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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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2年2月2日
                            盖勒特:
                            我的真心实意属于我自己,我决定将它放在什么事上。如果我把它花在一个又老又愤怒的朋友上,那也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而且——我拥有的真诚比你想的要多,我发誓,不知怎么的我确实就是如此。我总是想要变得更好。
                            至于应该孕育的它自己的黑魔王——
                            第一次遇见他,我就有这样的预感。那时他十一岁。我被派去与他在麻瓜世界里交流,告知他他被霍格沃茨录取,以及一个他从未知晓的世界,即使那时候他感到饥饿,充满疑心,但是表面下隐藏着的还是他固有的残酷。我也好奇于分院帽还没碰到他的脑袋瓜,就将他分区了斯莱特林。我还想着要注意他。但我是如此一个喜欢干涉的,假装圣洁的混账,不是吗?总是把我自己的长鼻子伸到别人的事情下,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总是把事情搞得更糟。
                            他学习,他也长大、长成了他注定要变成的样子,就在霍格沃茨,即使我教了他也是一样。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做了他的第一个魂器,而我甚至没有留心,因为欧洲正在你的股掌之中沸腾,因为我对于要不要挑战你徘徊不定,因为我不想在干涉另外一个孩子的人生。
                            哦,我告诉我自己,即使我做了我能做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或许还会更糟。但我的国家落入了一个黑魔王的手心直到——不错,直到被一个婴儿切断了这个进程——因为我没能来得及阻止他,因为我没能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干涉,反而还仍他自由发展。因为我想着变好。
                            虽然有些自私,但在某种程度上,对于我们一同度过的那几个月,我最怀念的事情是我如何让你命令我。我放弃了对于一位我信任的人的责任——不管去相信你使我变得多么生气。我完全丢弃了我所有的职责。这再也不是我能下的决定了,而我对你也再也没有责任了。
                            我觉得我们在嫉妒对方。我还觉得我们对对方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除非是否认和拒绝。我——有时希望事情是另外一番模样。


                            IP属地:重庆30楼2020-08-19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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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2年3月16日
                              亲爱的阿不思——
                              你知道你真的是个卑鄙的**吗?我的意思是,那是很妙的,真的。顶端之上。苍白之外。是不是在九层地狱里你才能明白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和你的罪恶有关?该死。你连你为什么赢了我们的决斗都不记得了吗?
                              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你。阿不思·P·W·B·邓布利多。去吧,去杀了你的黑魔王,让这一切都过去。别怪罪你自己了,明智些,就像你过去那样,自由翱翔,让这个世界在你面前颤抖——除非那意味着残酷,不是吗?但你生命中的每分每秒都意味着残酷。至少一次面对真相,承认它吧!
                              你没必要对我撒谎,老朋友。哦,我现在嘲笑你笑的很猛。我把你脱的赤条条,将你捆绑,逼迫你求我上了你——好吧,你这一身也只求过我,你这个自负的傻瓜蛋——在所有人中,你不必对我撒谎。
                              杀了伏地魔。告诉我你为什么赢了。承认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流血会遏止这场无稽之谈,让你的猫头鹰免受苦难。


                              IP属地:重庆31楼2020-08-19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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