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的时候并不十分疼痛,最难以忍受的我已经咬牙挺过。
此时此刻,说实话,我有一些乐在其中。
彭格列的大垃圾们正围绕在我左右,对我最新一战的胜利给与充分的肯定和称赞,以至於那支已经不再属於我肉体的断手也不能带给我多少精神上的缺失感。
我刚赢得一场赌注。
一场决定我未来能不能够永远成为强者的绝对赌注。
我很骄傲,如果说在这场战役之前一直以顶尖剑客的身份而自豪,那麼在打败剑帝并且取而代之的现在,我有充分的资格享受光辉和荣耀。
然而,那个人会怎麼想?他会认可我吗?
我的手心里开始隐隐冒汗。
不是因为医生用沾有酒精的棉球消毒伤口,而是我已经隐约听到来自门外那个人熟悉的脚步声。
随著XANXUS的出现,渣滓们仿佛达成共识般相继离开。
只有医生还在现场清理我身体四周乱七八糟的血迹和伤口。
尽管看似很糟糕,但我仍旧格外兴奋。
【喂!混蛋BOSS!我完成任务了!】没大脑的大叫著,却扯痛嘴角。【痛痛痛!!!!垃圾医生,你就不能轻点么?!】
冷眼看著我做戏。XANXUS不置可否的踢倒刚才渣滓们坐过的椅子。
【喂!!!混蛋BOSS,椅子又没惹到你!我可是很完美地干掉那个大垃圾了!你不说点什麽吗?!】
【……吵死了。】XANXUS走过来,轻松拎起医生的后衣领,对方很识相的带领一干护士收拾完工具退出病房。
现在充斥著消毒水味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了。
我还在不停冒汗,也许是哪里的伤口尚未缝合,所以还在流血。我努力表现出和剑帝对决时相同的英勇来面对眼前的男人。
【我们可是说好了!打倒剑帝,你就让我加入!别想反悔!】
XANXUS慢慢咧出一抹猖狂的笑容,他冷嗤一声,【你还没死啊?大垃圾。】然后拉起我注定残废的左手说,【连握剑的资格都没有了,我要你这样的人来有什麽用?】
【不过一只手而已……我可是刻意让那不入流的垃圾砍掉的,我还嫌它妨碍到我!】XANXUS的体温有些热,触碰到肌肤的时候,让我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这种错觉,一路蔓延,烧入我的胸腔。就像全身上下的神经突然复活一般,齐力对我的疮疤一番生拉活拽。
XANXUS最后冷冷瞥我一眼,带著他特有的孤傲和强势,甚至懒得对我这个不值他一提的丧家犬施舍丁点怜悯,漠然离开。
胜利了么?我是胜利了。
可是,还是一样,你什麽也改变不了。
我终於开始疼。
全身都疼。
我以为,只要装作自己没感觉,厮杀的场面,穿透的骨肉,切断的手臂,就都只是赌本,赌一次将被永久载入意大利黑手党历史的决定性胜利和新一任剑帝的虚名,赌用这一切的荣耀和光辉,能够赢得自此臣服于他的筹码。
锥心刺骨。
我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床单,其实也使不出什麽力气。
伪装出来的漫不经心让我甚至疲於睁大双眼。
我很愚蠢,我开始发现这个事实。愚蠢到连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事情走到这一步,连原因都忘了该如何追究。
什麽追随你的愤怒,什麽我绝对不会被打败,都是天下第一可笑的屁话。
我只是……只是……
我用力甩头,试图让意识清醒起来,我盯著被XANXUS踢得东倒西歪的座椅,继续神经质地笑。
【白痴BOSS,我吵,是因为怕你总是无视我,整天啰里八嗦,是因为你从来不听我在说什麽,怕死吗?当然不怕死。我谁啊!我可是SUPERBIE.SQUALO!……我怕死,我从来没有这麼怕死过。如果我死了,谁还能像我,疯子一样追随你?哈哈哈哈……】
一咬牙,我翻身趟倒在床上,随便好了,随便你,如果你不需要我,如果在我拼死打赢这场仗拼死想要活下来以后……随便你吧,大爷我可是累死了!
抬起另一只尚算完好的手臂遮挡住天花板正中不识时务亮得刺眼的白炽灯,我忍不住低咒一声【没事装个这麼亮的灯做什麽?眼睛都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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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没电了。。先发这些。
DS有可能。
XS么,怎麼可能不虐呢?
如果能写虐了。。我也心满意足了。。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