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事件,彭格列最近的气氛异常诡异,九代目身边的部署及其派系开始有意识将xanxus孤立起来,目的很明显,既然无法掌控,便将他在最大程度上进行封杀。
但这些变化看在瓦利安眼里显得十分可笑,甚至可以说是引以为傲的谈资,它让我们明白boss在家族内的影响力已经强大到连老骨灰们都不得不防范的地步。
只不过,当落在手中的任务越来越艰险时,我们不但无法轻松应对来自上层刻意的责难,无处不在的危机也时刻挑战着我们的极限。
踹开房门,不到十五平米的空间内黑压压的一片,这并不是很符合彭格列整体建筑风格的房间,说白了,它只是由附属本部的独立式楼房中一间操作室改造而成。
作为我的寝室,这里当然没有豪华的家具套组或奢侈的室内装潢,只有简单的一张木床和几张木质桌椅,唯一一扇提拉式百叶窗作为通风口,乏善可陈。
因为平时只有睡觉会回来,大多数时间都在外行动,房内仅剩一盏还能正常发光的台灯也形同虚设。
我踢掉脚上的短靴,拖着沾满污渍和血迹的身体倒在单人床上,没有发现黑暗中的少年因为这个举动皱了皱眉。
在心中细数最近几次暗杀行动,强烈的疲惫感让我的精神很涣散。
“喂。”静谧的空间内突然响起那道熟悉的嗓音,我这才绷起神经腾地坐起来,还没有动作已经被来人迅速扣住咽喉。
“xanxus!”
“大垃圾,我在这里站了十分钟。”他漫不经心地说道,缓缓收紧虎口。“没有警觉性很快就会**掉。”
想必起了玩心,直到我吐气多进气少,他才不亦乐乎地把我摔在地上。
这是第一次,xanxus亲自来我的住处找我,几乎懒得抗议他心血来潮就欺凌我的烂习性,我想他该是有要事同我商议。
果不其然,对于我平淡的反应他略感无聊的冷嗤一声,操起我扔在床边的长剑丢过来道,“跟上。”
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没有命令,xanxus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快步向前,我追着他飞扬在黑夜里的外套亦步亦趋,感觉两人皆似索命的恶鬼,不知就要倒霉的会是谁。
穿过包围庄园的小树林,被茂密的枝桠所掩盖住的夜空此时逐渐分明起来,连同原本漆黑一片的前路也露出个大概。
看到不远处的地面隐约反射着月光,猜测应有池塘湖泊。并未怀疑有什么古怪,我随着逐渐慢下身形的xanxus向前靠去。
“大垃圾。”
Xanxus悠悠叫住已经和他并排行走的我,态度很闲散,我愣了愣,原本一直绷紧了神经全身戒备,如今对比起来,反而显得小题大做。
我垮垮肩膀,松口气,同样闲散地回应一声。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前方气流明显变了,立刻条件反射推开xanxus,并利落地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攻击。
陷阱?暗杀?阴谋?
脑海里闪过这几个词,我矮了身子躲过接踵而至的致命武器——那是一把接一把反射着寒光长度九到十英寸的锋利小刀。
我没有拔剑,只是在躲闪的空档判断攻击来源,以及对方的目的。
我的夜视能力因为从小锻炼的关系比普通人要强许多,这样的可视情况下,我仍能辨别暗器来自什么方向,然而对方掩藏的很好,我几乎无法捕捉敌人的动态。
至于xanxus早在对战开始之时就将身形隐于树林之中,既不打算出手帮忙,也没有半点恼怒,反倒老神在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很反常。
将得到的讯息迅速沉淀,不由咧起笑容。
理由很简单,这样的攻势虽然凌厉但不致命,称不上威胁,更多是挑衅。显而易见的,此人并不想夺我性命。
想玩玩吗?
不动声色从金属腰带上取出一粒药丸大小的滚珠,我朝右手边微微晃动几步徒手截住几把向我刺来的飞刀,对方果不其然立刻朝我小腿的破绽处连发数倍暗器,却在我将手里的东西全数投掷出去之后失了准头,我抓住机会迅速上前,凭直觉拔出长剑找准一个方位朝黑暗处用力刺下!
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应声摔倒在一旁,嘴里伴着叫喊,我的剑首划过他的颈子笔直地刺穿布料扎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