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向导或者老师，是我的老师。寂寞的时候，会想着去找她，又放弃。停在她门前，手维持着叩击的动作，却没有用力，就走了。每次都停一两分钟，一两分钟又一两分钟，日复一日再年复一年。但是这又只是最近的事情罢，我记不太清了。
她有张照片留在我这，放了好久好久，没有要回，就一直放着，是手纸的大小，没有颜色也没有边际。她或许是忘了罢，我把这张照片保存在一个很好的地方，一个说谎和恭维都碰不着的地方。也算是她的一部分魂灵，被我夹在了书页里。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开心，但也腼腆。看着很年轻，仿佛无论多大，都还是个少女的模样，白白的肤啊黑黑的卷发，像大海上的浪花，松松爽爽，看着舒服。
我就着这夜饮酒，酒面上也是相片的模样，一杯圆圆的相片。我看着它，她看着我，我于是来看着她，我跟她说了我的疑虑、我的痛苦和我的辛酸，嘴唇翕动，又流了泪。她没有讲话，我也好像没觉得有甚么问题，于是我们便继续看着，看着看着，我一拍大腿，脑壳里是晃晃荡荡清明的雨，千朵的花儿万片的叶啊！是我，我了悟了，于是我歌唱了，快活得笑了、乐了，也疯了。
——喔，喔！是这样啊。
我又看她，她眼里好像有一团光。藏了大智慧似的，洞察着一切，一切以死或生或将生和未生来定义的东西。我说不上来，有关于她的一切都使我变得嘴笨起来，唉，用那些总是有土腥味和稻香的词汇罢！那些个充满活着气味儿的词汇。那是个好女同志，特有精神。
这会是谁家的女同志呀？哎，说来不好意思，是我家的。这到又成了我的罪过了，就像芳草扎根的土壤。腐臭，但非空虚。
故我欣然。”
是向导或者老师，是我的老师。寂寞的时候，会想着去找她，又放弃。停在她门前，手维持着叩击的动作，却没有用力，就走了。每次都停一两分钟，一两分钟又一两分钟，日复一日再年复一年。但是这又只是最近的事情罢，我记不太清了。
她有张照片留在我这，放了好久好久，没有要回，就一直放着，是手纸的大小，没有颜色也没有边际。她或许是忘了罢，我把这张照片保存在一个很好的地方，一个说谎和恭维都碰不着的地方。也算是她的一部分魂灵，被我夹在了书页里。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开心，但也腼腆。看着很年轻，仿佛无论多大，都还是个少女的模样，白白的肤啊黑黑的卷发，像大海上的浪花，松松爽爽，看着舒服。
我就着这夜饮酒，酒面上也是相片的模样，一杯圆圆的相片。我看着它，她看着我，我于是来看着她，我跟她说了我的疑虑、我的痛苦和我的辛酸，嘴唇翕动，又流了泪。她没有讲话，我也好像没觉得有甚么问题，于是我们便继续看着，看着看着，我一拍大腿，脑壳里是晃晃荡荡清明的雨，千朵的花儿万片的叶啊！是我，我了悟了，于是我歌唱了，快活得笑了、乐了，也疯了。
——喔，喔！是这样啊。
我又看她，她眼里好像有一团光。藏了大智慧似的，洞察着一切，一切以死或生或将生和未生来定义的东西。我说不上来，有关于她的一切都使我变得嘴笨起来，唉，用那些总是有土腥味和稻香的词汇罢！那些个充满活着气味儿的词汇。那是个好女同志，特有精神。
这会是谁家的女同志呀？哎，说来不好意思，是我家的。这到又成了我的罪过了，就像芳草扎根的土壤。腐臭，但非空虚。
故我欣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