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说孤独,并不是没有人跟着我玩或者是又怎么的,只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从某种程度上,我其实更喜欢这样子生活。这样说,是为了证明我不是那种没有朋友的可怜虫,正相反,事实是我很受欢迎。并且从客观来说,受欢迎的程度好像还是有那么一些大的。无论是我装乖扮傻还是故作老成,只要我想,总能与人玩的来、玩的开。可这些与我仍旧孤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可知一轮随着碧波潋滟的明月?可知一匹只在雨夜奔跑的孤狼?可知一阵穿透废墟的春风?某些时候,你可曾感到无力?发自灵魂,痛彻心扉,愁苦万分。那是这样的感受,极其复杂。不被理解的无力,不被认同的无力。居高临上的无力,自我厌弃的无力,卑微遥望的无力。在反复与自我救赎中感动自己的无力。努力撕扯自己,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无力。清醒与昏沉的无力。各种各样的无力。你仿佛正在这绝望而迷惘的过程中将自己剥离了出去,你或许也曾到达过这样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可是你不开心。”
“你能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模糊,但你却可悲地发现自己并不愿意去把蒙在玻璃上的水雾们擦拭干净,最终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你与他们玩的热烈,相处融洽,可实际上谁都没有走进你的心里去,或许你曾经短暂地打开过心门,可现在毫无疑问,那个强硬的霸道的蛮不讲理的你又回来把他们通通踢了出去。他们与你而言是什么?陌生人还是知己?抑或只是有点熟悉的异类?又或者其实你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怪物。于是你又回到你的怪圈子里去,你又开始兜圈子,自我厌恶到自我清醒,而后再次将自己剥离,重复体验那折磨人的感受。你太有才了,无需别人动手,你自己都希望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