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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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我和同学们离开了旧金山,现在在纽约一所临时搭建的学校里。说是学校,其实只是一堆简易的活动板房,而且附近总有安保队在巡逻,脚步声让我们心神不宁,没有上下课铃声,和我们以前的学校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远了,每天的早餐和午餐都去简陋的小餐厅里领寡淡的黄豆煮猪肉,没有坐的地方,总要端去小餐厅外,坐在台阶上吃。你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我们班上的同学都很担心你,还有你的叔叔和师傅特鲁,他们整天来学校里向我们打探关于你的事情,着急得几乎要发疯;还有哈德曼老师,她自从离开了旧金山之后就一直在责备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回学校去找你。我们现在学习数学、历史和地理,园艺课已经被取消了,因为这里的土壤总是种不出东西来。大家上课都提不起精神,连平时上课折纸飞机玩的小柱都变得郁郁寡欢,哈德曼老师在上课的时候会讲她以前经历过的事,会讲笑话,尽量让课堂不那么严肃,我们会配合着笑,但看得出来这样的效果并不太好。”
“我听说这次旧金山的危机是因为美国一些地下实验室偷偷研究的怪物集体出逃了,但我很清楚,这一定是因为恶魔,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力量能将整个城市、整个国家搞得天翻地覆。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同学们,他们这次非但没有冷嘲热讽,反而不约而同地相信了我,问我关于恶魔们的事情。我想大概是曾经棒球场上奇异的红雾和旧金山遭受的第一次破坏让他们有了相信的理由。”
“对了,我想问一问你,关于那天在春季舞会上你不请自来的舞伴。小柱告诉我,他叫塞姆-贾,是你的朋友,而且关系非常好,以前在学校里读过一会儿书,是很聪明的人,课间总和你聊天,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多久之后塞姆就离开学校了。我回想起来那天他在舞会谢幕时说的那句话,‘谢谢,谢谢人类们欢迎我回到这个世界。’觉得好奇,莫非他不是人类吗?你认识的朋友总是令人大开眼界。在学校里,能和你聊得来的人真的太少。(因为你的话题总是围绕着魔法、忍者和恶魔这样的几乎只存在于奇幻电影中的东西,如果不是我来过你叔叔的古董店,亲历过那些奇异的魔法,我想我也不会相信。)你们的关系令人好奇,因为你们在舞会上的配合简直太完美了,一般的朋友是不会有这般默契的,允许我如此冒昧,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其实你不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关系。我听说中国人都是内敛的,不确定的关系不会随意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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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是。我们现在还很安全,暂时不会考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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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我和同学们离开了旧金山,现在在纽约一所临时搭建的学校里。说是学校,其实只是一堆简易的活动板房,而且附近总有安保队在巡逻,脚步声让我们心神不宁,没有上下课铃声,和我们以前的学校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远了,每天的早餐和午餐都去简陋的小餐厅里领寡淡的黄豆煮猪肉,没有坐的地方,总要端去小餐厅外,坐在台阶上吃。你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我们班上的同学都很担心你,还有你的叔叔和师傅特鲁,他们整天来学校里向我们打探关于你的事情,着急得几乎要发疯;还有哈德曼老师,她自从离开了旧金山之后就一直在责备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回学校去找你。我们现在学习数学、历史和地理,园艺课已经被取消了,因为这里的土壤总是种不出东西来。大家上课都提不起精神,连平时上课折纸飞机玩的小柱都变得郁郁寡欢,哈德曼老师在上课的时候会讲她以前经历过的事,会讲笑话,尽量让课堂不那么严肃,我们会配合着笑,但看得出来这样的效果并不太好。”
“我听说这次旧金山的危机是因为美国一些地下实验室偷偷研究的怪物集体出逃了,但我很清楚,这一定是因为恶魔,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力量能将整个城市、整个国家搞得天翻地覆。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同学们,他们这次非但没有冷嘲热讽,反而不约而同地相信了我,问我关于恶魔们的事情。我想大概是曾经棒球场上奇异的红雾和旧金山遭受的第一次破坏让他们有了相信的理由。”
“对了,我想问一问你,关于那天在春季舞会上你不请自来的舞伴。小柱告诉我,他叫塞姆-贾,是你的朋友,而且关系非常好,以前在学校里读过一会儿书,是很聪明的人,课间总和你聊天,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多久之后塞姆就离开学校了。我回想起来那天他在舞会谢幕时说的那句话,‘谢谢,谢谢人类们欢迎我回到这个世界。’觉得好奇,莫非他不是人类吗?你认识的朋友总是令人大开眼界。在学校里,能和你聊得来的人真的太少。(因为你的话题总是围绕着魔法、忍者和恶魔这样的几乎只存在于奇幻电影中的东西,如果不是我来过你叔叔的古董店,亲历过那些奇异的魔法,我想我也不会相信。)你们的关系令人好奇,因为你们在舞会上的配合简直太完美了,一般的朋友是不会有这般默契的,允许我如此冒昧,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其实你不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关系。我听说中国人都是内敛的,不确定的关系不会随意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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