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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改编鹿鞠同人~第五篇】爱上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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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惊悚骇人的画面像幻灯片闪过她脑海,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不!她绝不能让鹿丸遭受到这种残忍的待遇,坏人必须受到制裁,但无辜的人则必须洗刷冤屈。

  就算她相信鹿丸好了,但美国是个讲法治的国家,只有证据才可以证明一切,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说破嘴也没用。

  “鹿丸,佐助探员以为你是杀人凶手。”她正色地看着他。

  蓝眸抬眼,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有些吊儿郎当地笑了。“你信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决定把昨天在凶杀现场拍下来的照片拿给他看,这是她刚才回住处拿血时顺手带过来的。

  鹿丸面露疑惑地接过照片后,垂眸盯着照片。

  瞬间,俊朗的神情骤变!

  见到他异样的脸色,手鞠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出乎她的意料,想不到他的反应如此剧烈,那慌乱的神色、心颤的眼神、及微抖的面容,摆明了心虚,怎么会……

  她唇瓣颤动着,脸色白了,声音也哑了。“难道……真的是你……”

  “呕~~”

  下一秒,某个人抱着垃圾桶狂吐。

  她呆住,有点搞不清现在戏是接到哪里演了?

  “喂……你……”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吧?她的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好恶心的照片啊~~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死法~~人像猪肉一样被剁得四分五裂~~好恐怖~~好恶心……我又要吐了……呕……”

  呆滞,是她此刻唯一的表情。

  吸血鬼还会怕看死人?看了还会吐?有没有搞错啊!她都没吐,他贵公子吐个什么劲儿啊!

  “喂!你真的很逊耶!吸血鬼祖先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这跟丢脸无关,而是美感的问题……呕……”

  “真是够了你!没见过像你这么虚弱的吸血鬼!”

  “谢谢喔女士,你们人类的白天,对我而言是困意正浓的午夜,睡不饱又吃不饱,还要饱受这种惊吓,恶……不反胃才怪……”

  由此可证,电影毕竟是虚构的,吸血鬼被形容得过于神勇了,她眼前的吸血鬼就一点也没有人家形容的邪恶狰狞,反而是个挑嘴又难缠、注重美感、还怕看恶心尸体等毛病一堆的怪人。

  手鞠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种人会是凶手才怪。

  “算了,你先睡一觉再说吧。”

  “麻烦再来一杯血腥玛莉……”吸血蚊子魂飞飘渺地爬上她的脖子,幽灵般地舔呀舔的。

  一个巴掌毫不客气地奉送五百给他,冷冷地命令:“滚回你的棺材去躺好!”

  趁鹿丸回棺材睡觉后,手鞠则去鉴识科上班,汇整小组成员们所鉴识出来的证物,把结果记录下来,该送去给警方的则派人通知,遇到能力之外的鉴识case,例如死者身上所发现的昆虫,则通知生物学家。

  鉴识上的专业知识千奇百种,有时候超出法医认知的限度时,就必须另外寻求专家帮忙,大家一如往常地忙碌,每天都有新的挑战。

  直到日影西斜,手鞠将工作告一段落后,回到住处。

  手表上的时针指向八点,他也该睡够了吧?而她,因为今天又跑了好多地方,往返于鉴识科及各案发现场之问,反而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 

  忙碌已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坐上电梯,到了十二楼,她拿出钥匙正要开门之际,瞥见门上贴了一张小卡片,上头写着——

  亲爱的手鞠,回来后请移驾寒舍。

  卡片署名是鹿丸,用钢笔写的英文字体苍劲有力,飞扬中充满古典艺术气息,很像是一些古典文献上才有的草体。

  这是一封邀请函,拿着卡片,她望望隔壁的门,决定接受他的邀请,反正也要找他继续上午未完的话题,就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吧!


35楼2005-11-28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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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敲门两下,想不到门竟自动开了,来迎接她的是那只黑猫。

      “喵呜~~”

      猫咪睁着大眼睛看她,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圆呼呼的脸蛋十分讨喜,越瞧越可爱。

      她蹲下身,将猫咪搂在怀里,用脚把门带上,把手提袋放在沙发,寻着主人的身影。但首先吸引她注意的是屋里的摆设,因为白天时房间昏暗,不像现在开着灯,她正好可以仔细欣赏。

      屋里摆放了一系列古色古香的家具,例如立灯,灯罩上有着隶书所写的唐诗:而客厅的一角装饰着金漆屏风,茶几上放有一整组的陶壶茶具,墙上则挂着几幅园林山水画和毛笔字。由此可知主人酷爱中国风的诗情画意。

      有些小饰品则吸引住她的目光,一对绘有鸳鸯的瓷杯,一只雕有牡丹图案的玉器,以及一把木制的折扇,她打开扇子,上面题着苏轼的定风波。

      她对这些并不陌生,因为毕竟自己有一半中国血统,而且从小就一直很喜欢唐诗宋词,在高中之前,她上的是华侨学校,李白的将进酒及苏轼的定风波,正是她最喜欢的诗词。

      真看不出来那家伙竟是中国通呢!着实令她讶异。

      背后一阵风袭来,不用转头,她知道是他。

      “这些都是你收藏的?”她问。

      “是的。”低哑迷人的声音自她耳畔响起,他魔魅的气息已包围住她。

      她回头迎上他的眼,明明是相同的蓝眸,就是比白天多了一抹迷人的魅力,宣告着属于他的夜晚降临。

      “你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人啊?”

      “我出生于十八世纪。”

      “那你不是三百多岁了?”

      “正是。”

      不会吧?她在……跟一个三百多岁的妖怪说话……算了,这已不是最劲爆的消息了,打从知道他是吸血鬼后,任何离谱的事情她都能接受了。

      “十八世纪……那时的欧洲不正是中国对西方影响达到巅峰的时期吗?”回想她读过的历史,那时好像是东西交流很频繁的时代。

      “是的,十八世纪的欧洲很流行中国的东西,尤其是艺术品,例如瓷器、漆器、丝绸等等,让我十分仰慕中国文化,所以后来才会去中国。”

      丽颜动容,显现出她的讶异。“你去过中国?那你……会中文?”

      “会。”他用中文回答。

      他真教她意外啊,手鞠不禁对他另眼看待,这人还会带给她什么惊奇?她很好奇。

      “咦?什么味道?”她嗅了嗅,没作梦吧,她闻到一阵熟悉的饭菜香。

      鹿丸没回答她,只是神秘一笑,转身往饭厅走去,知道她会跟过来。

      餐桌上头摆着满满一桌菜,清一色全是典型的中国菜,这也是为何她觉得熟悉的原因,因为这些都是她小时候常吃的。

      “这是……”

      “为了讨好我心仪的女士,就要投其所好。”他噙着诱人的笑意。

      他再度成功地令她惊讶不已。

      “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有东坡肉、麻婆豆腐、炒大豆苗,等会儿还有三鲜汤,这些是一个中国人教我的,他的职业是御厨。”

      这画面对她而言是新鲜的,她已经很久没吃到中国家常菜了,平常忙的时候都是一个汉堡、一杯可乐,或是叫外送披萨充饥,不然就是和同事们到附近的餐厅用餐,吃的也是西式的牛排、面包和生菜沙拉等等之类的食物,就算是中国餐厅,卖的中国菜也是美国口味,一点都不道地。此刻面对这幅温馨的画面,心口不禁升起奇妙的感觉,无以言喻的暖意涌上胸口,但表面上仍嘴硬,毕竟这人有“前科”。

      看出她的防备,他早她一步开口。

      “放心吧,我以奈良家族的名誉立誓,饭菜没有动手脚,纯粹是为了答谢你今天上午雪中送炭。”

      听他这么说,她便放心了,其实她已经相信他不是坏人了,否则上午就不会帮他。

      闻到道地的香味,手鞠感到肚子更饿了,偷偷吞了吞口水,真想不到这位黑发蓝眼的西方人比她这半个中国人还要更中国,不仅懂诗词,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还会做中国菜。


    36楼2005-11-28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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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8: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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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深宁静的午夜,明月高挂在夜空中。

        除了死人不算,手鞠头一回与男子独处屋内到三更半夜,夜越深,越显得他致命迷人,神秘柔情的氛围弥漫在彼此之间,教人心跳如小鹿乱撞。

        虽然她表面上装得格外冷淡,但早上以为鹿丸被太阳化掉时,她便察觉了自己对鹿丸的异常在乎。

        别人也许会对他变身时不同于常人的外表感到害怕,但她却觉得很酷。何况,她从不以貌取人,而且与他攀谈得越多,就越了解他,除了邪恶的外表及吸血之外,其实他有着丰富的内涵和一颗善良的心。

        “所以每次满月时,你都必须吸一次血?”

        “对,这是我蓄积精力的时候,如果没有健康新鲜的血可以喝,就会变成你先前所看到病恹恹的样子。”

        “我还以为是天天照三餐吸呢!”

        “女士,若是如此,在这到处充满病源及污染的时代,我已经饿成皮包骨,变成第一具吸血鬼木乃伊了。”

        吃过晚餐后,两人席地坐在阳台上,就着月色为灯,闲话家常聊了起来。

        因为学医的关系,让她忍不住对他的身体变化产生极大的好奇,这次终于有机会一探究竟。

        “你的眼睛可以变色?”她记得昨天亲眼目睹,到现在惊异犹存。

        “是的。”他点头。

        “可以变给我看吗?”

        应她要求,犹如两颗璀璨蓝宝石的眼珠子立刻变成鲜艳的红宝石。

        “哇——”她禁不住低呼。“真的变红色了!奇迹!真是奇迹!可以再变回蓝眼吗?”

        红宝石又变回蓝宝石。

        “太神了!真的太神了!在大自然界里,能瞬间变色的动物有章鱼和变色龙,难道你的眼睛和他们的构造原理相同?”

        一时看得出神,所以她不知不觉巴着人家的脸,惊奇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似地努力盯着,靠得他好近好近,她身上特有的清纯体香也传进他鼻子里,令他体内血液又骚动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已经忍不住咬她了,可在她对自己伸出援手后,他已承诺,除非她自愿,否则他不会再偷袭她了。

        “好厉害!可以变成其他颜色吗?”她问。

        “我只能变这两种颜色。”

        “我从没见过这种事,这是医学史上第一宗神奇案例哪!”

        当法医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她总是保持冷然的态度,所以赢得了个“冰山美人”的称号,但这一回最绝,面对如此神奇的事,她一点也不害怕,还像个小女孩似地兴奋不已。

        鹿丸细细凝望她因兴奋而微染红潮的动人容颜,眼中的温柔因她而蕴生。

        “对了,还有头发,你的头发可以变长变短对不对?”

        他逸出一抹浅笑,像魔术师应观众要求一般开始表演,只见一头短发突然像活过来一般,缓缓往下延伸,随着头发越来越长,发色也越来越浓黑发亮。

        正常人看到这里,胆子再大也早被吓到口吐白沫,手鞠第一个反应却是抓起他一撮头发猛研究。

        “头发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毛发的蛋白质是由十八种胺基酸结合而成,平均一个月长一公分,你却能一下子冒出来,太不可思议了,你最好别让人知道,否则全天下的秃头都会恨死你。”

        被握在她手中的黑发享受着她的抚触而变得柔软无比。

        “我可以拔一根研究吗?”

        “我的头发一离开我的身体,就会化掉。”

        “骗人!”

        “你可以试试。”

        她疑惑了下,便试着从一根头发上取下一截,结果那一截黑发在她手中不到三秒,便化为灰烬,瞪得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呀!我再试试!”她又拔了一截,结果相同,再拔,还是一样,惊异的目光死盯着手上的灰烬。


      38楼2005-11-2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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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阵诧异,目瞪口呆地盯着手鞠身边扬着浅笑的黑发蓝眼男人,他穿着白色丝质衬衫、黑色长裤,身高一百八,手臂上挂着一件像是中古世纪武士所穿的披风,晶莹耀眼的蓝眸无时无刻不散发出魅力电波,两人都不禁看傻了眼。

          手鞠继续说道:“至于他的工作呢,就是当我的医学实验对象,所以有需要才会来——”

          医学实验对象?这么帅的男人,要来做实验对象?不管是身为男人的堪九郎,或身为女人的井野,全被这男人的俊美给吸引住。

          “因为鹿丸体质特殊,所以要请你们记住,他不喜欢太阳,所以晚上才会来,他对大蒜及银制的东西过敏,请你们尽量不要在他面前吃有大蒜的东西,而银汤匙、银项链、银盘等器皿也都要收起来。此外,他也不能看到血,血会让他情绪激动,所以注意在做鉴识时,要把衣服沾到的血确实清掉,大致上是如此,有没有问题?”

          这奇怪的注意事项,总算把两人从惊艳中拉回神智,两人你眼望我眼,对手鞠的宣布一头雾水。

          “不喜欢太阳?”

          “嗯。”

          “对大蒜过敏?”

          “对。”

          “还不能戴银项链?”

          “是的。”

          “看到血会激动?”

          “没错。”

          “听起来好像吸血鬼。”

          “答对了。”

          肃静——

          无声的静默猛地被一阵爆笑声打破。

          “哈哈哈——吸血鬼?”

          “天呀手鞠,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

          “而且还那么正经八百!害我差点相信了!!”

          “原来咱们的上司讲笑话这么酷啊!哈哈!”

          “笑死我啦!哇哈哈!!”

          堪九郎捶胸,井野捧腹,两人都笑出了眼泪,这也难怪,因为他们和手鞠相处这么久,从来只看过她一板一眼工作的模样,就算是下了班,手鞠也依然不苟言笑,冷静、理智、严肃是她的招牌,有时候他们好心提供一些笑话,就算别人笑到弯腰,跌下了椅子,打翻了杯子,也不见手鞠有任何失态的表情或动作。

          她就像完美无瑕的雕塑品,自信沉静的表情永远那么无懈可击,要等到她稍微放轻松,除非是在鉴识上有重大发现或是找出破案证据的时候。

          也因此,头一次听到手鞠说笑话,他们才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是说真的。”手鞠再次强调,可她的神情越认真,他们就笑得越不可自拔。

          “哈~~天哪~~哈哈~~我嘴麻了~~”

          “这件事我只让你们知道而已。”

          “噢~~我笑得肚子好痛~~救命啊~~”

          “你们笑归笑,但绝对要保密。”

          “My God!我下巴~~哈哈~~快~快脱臼~~哈哈哈哈~~”

          “这不是笑话……”

          “ㄏㄡㄏㄡㄏㄡ~~ㄏㄡㄏㄡㄏㄡ~~”

          “真的不是……”

          “噗哈哈哈哈哈~~”

          “……”

          “喔呵呵~~呵呵呵呵~~”

          手鞠沉吟了会儿,不动如山地转头对鹿丸命令。

          “现出你的原形给他们看。”


        40楼2005-11-2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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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看到有这么多人顶偶的文文~某猫粉高兴粉兴奋的说~!so,再续文~! ^0^


          48楼2005-11-3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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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井野将一个巨大的仪器移过来,脸红心跳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若加点想像力,仿佛美丽动人的女驯兽师正在惩罚一只充满爆发力的野兽。

              “这个太阳灯有跟真正太阳相同的C波段,一试便知有没有效。”手鞠看着他,在等他做好心理准备。

              鹿丸点头,示意她开始,并悄悄松了口气,她的手总算离开了,一想到刚才她对他的一阵触摸,便无法抑制地心动,她越不经意,害他忍耐得越苦,始终不敢造次。

              “啊,不行,数字显示你的肌肤无法承受,看来必须试另一种防晒油才行,来,我们换这种。”

              然后,又是一幅女子蹂躏男人赤裸肌肤的画面。

              井野偷偷猛吞口水,心中赞喝,雄壮威武,精彩呀……

              门外的堪九郎,依然只敢远观,不敢近窥。

              鉴识中心出现了一位言谈举止间散发着贵族气度的美男子,难免会引起众人的瞩目,但鹿丸可以利用催眠,让别人只当他是个平凡无奇的小助手,不会特别注意到他。

              在这里,只有手鞠和她两位得力助手晓得他的真实身分,又因为堪九郎和井野是手鞠信任的人,所以鹿丸没必要对他们下催眠指令。

              在鹿丸出现之前,鉴定小组必须用各种化学药剂做中毒鉴定、药物鉴定,用DNA检测嫌疑犯或死者的毛发、牙齿,而不管是什么鉴定,都十分费时耗力才能得到结果,现在却有个更快的办法。

              “味道如何?”

              “很涩的味道,这人吸了很多大麻,这种大麻产自墨西哥。”

              “那这杯呢?”

              “男性,四十岁,白人,平常有酗酒的习惯。”

              “换这杯。”

              “嗯,有点苦,六十岁的老太婆,黄种人,有高血压。”

              谈吐斯文又彬彬有礼的鹿丸,拿着盛装血液的量杯像在拿酒杯,品尝血液像在品酒。明明喝的是血,但到了他手里,就像红色的血腥玛莉,高贵而典雅。

              答案完全正确,让井野和堪九郎两人既佩服又不可思议。

              现在他们已经不那么怕他了,反而还天天早出晚归,堪九郎不回家吃老婆煮的晚餐,井野也不去约会,两人每天晚上留下来耗着,只因为这位一生难得遇上的吸血鬼。

              最神奇的是他每喝一杯血,立即能准确说出血液主人的身分特征。

              “那这个呢?”井野将编号4203的证物交给他,是一根头发。

              鹿丸一闻,立刻说道:“女的,十三岁的黑人女孩,处女。”

              井野禁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好祟拜地瞅着他。

              “换这个。”堪九郎递给他一件证物,是精液。

              “有安非他命成分,同性恋。”

              两人啧啧称奇,像在玩神奇的猜谜游戏一般,轮流出题。

              神迹!

              两人一致用着眼睛对鹿丸行闪亮亮的注目礼,经过半个月的相处下来,他们对鹿丸从惧怕到好奇,从好奇到惊叹,从惊叹到现在的敬若神明,自从他来之后,鉴定的内容更详细、更生动、也更快速了。

              “鹿丸,可不可以帮我鉴定一下这根头发?”井野兴冲冲地将一根金黄色的头发交给鹿丸,其他人也好奇地来凑热闹。

              “白人男子,四十二岁。”鹿丸对井野道。


            51楼2005-11-30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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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可是这男人告诉我他三十二岁呀!”

                “你被骗了。”

                一旁的堪九郎哈哈大笑。“井野,那个搭讪你的男人一定是打了肉毒杆菌,才会看起来像三十二岁!”

                井野瞪了堪九郎一眼,拍着心口叫好险。“幸亏我谨慎,先弄清楚他的底细,否则吃亏都不晓得。”

                “你该庆幸那根头发不是女人的,不然你可要哭了,碰上个人妖。”

                “臭堪九郎!你故意触我霉头啊!”

                “我是为你好,早点找个好男人安定下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唉~~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啊~~”说着,她自怨自艾起来,最近才跟男友分手,目前正处于感情空窗期。

                一旁的鹿丸笑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因为手鞠的关系,让他多交了两位朋友,晚上不再独自一人,即使手鞠不在,也有聊天的对象。

                想到手鞠,他很好奇她去了哪里,听其他人说了手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就算忙,现在都快十点了,她也该回来了才对,他特意留下来等她一块回家。

                见不到她的人,他的心就像缺了一角的弦月,不圆满。

                “手鞠到底要忙到几点?她现在人在哪?”他想快点见到她,不如自己去找她还省时点。

                “咦?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堪九郎和井野彼此望了一眼,才对鹿丸说明。

                “今天是她家人的忌日。”

                美国虽然国力强大,但其世界警察的角色,也让国人饱受恐怖分子的威胁。

                手鞠的家人死于一次购物大楼炸弹事件中,当时这个炸弹攻击震惊国际,美国极力声讨,可惜没有确切的线索,直到现在凶手依然逍遥法外,从此以后手鞠便一个人自力更生,一路考取医校,拿奖学金,并以优秀的成绩毕业。

                以她当时每学年成绩都名列前茅的表现,正是各医院极力争取的人才,但手鞠放弃那些优渥的福利和千万年薪,以及众人挤破头也想进的大医院,毅然决然选择了冷门的法医这条路。

                帮助警方打击犯罪,成了她以慰父母在天之灵的人生目标。

                “这就是为什么手鞠对工作如此投入的原因,一年四季不眠不休,一般人都怕看到死者惨不忍睹的死状,但在手鞠眼里,她只看到凶手的残忍无道。”堪九郎叹道。

                井野同样充满敬意的说:“这也是我会死忠跟着手鞠的原因,她的正义感和胆大心细都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希望我以后也能像她那样——啊……”

                堪九郎和井野一致呆愕地盯着鹿丸,只见他神情冷冽,视线如刀,不知在想什么,周围的气温仿佛降至冰点,寒意直沁人心骨,一身无形的杀气,引起人们内心最深处的颤栗。

                鹿丸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手鞠的身世引出他的肃杀之气,想到她受到的伤害,眼底锋芒更为锐利。

                堪九郎和井野从没见过他这一面,两人全身僵硬,吭都不敢吭一声。

                原来,他可以这么恐怖……

                堪九郎吞了吞口水,眼珠子往井野那儿瞟去,以眼神问她“现在怎么办?”

                井野也心颤颤地回望他,快哭的眼睛恍似在说“我哪知道啊!”

                因为平日跟他很熟,早把他视为小组的一分子,何况大部分的时候,黑发蓝眼的鹿丸俊美得有若坠落凡间的天使,迷死人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联想到他的真实身分是邪恶的吸血鬼。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领略到吸血鬼的可怕,也意识到他对手鞠的在乎程度,这时候好像应该讲一些安抚的话才对,但声音就像卡在喉咙似的,没人敢出声,只好继续僵硬下去,冷汗直直落。

                突然的开门声打破了阴森森的寂静,悦耳清澈的嗓音中止了这紧张的气氛。

                “咦?你们还在啊?”手鞠走进来,意外这么晚了,三个人还没回家。

                恍若一道曙光冲破黑暗,手鞠的出现为这快窒息的室内注入一道新鲜的空气。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鹿丸站起身走向她,他一离开,身后的两人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恍如刚刚才死里逃生。


              52楼2005-11-30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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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有事啊,不是告诉过你了?”手鞠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往资料存放库走去,鹿丸则跟在后面。

                  “你明知道洛杉矶治安不好,还在外头待这么晚,出了事怎么办?”

                  “佐助探员送我回来的。”她道。

                  “宇智波佐助?他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

                  “正好他也顺路。”

                  “这么巧,我怀疑他是公器私用,故意找理由。”

                  “只是搭个便车,有什么好公器私用?”手鞠蹙眉,奇怪这人今天怎么变啰嗦了?管东管西的,她搭谁的便车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还要留下来工作?都已经这么晚了!”

                  “法医的时间是没有早晚之分的,我还得赶着化验呢!”

                  “验什么?”

                  “血液,今早送来的,我暂时放在这——里?”她愣住,看着冷藏库里头,十二支试管里的血全都……空了!

                  喷火的眸子立刻往后熊熊射去,背后的人早巳逃之夭夭。

                  “臭鹿丸,你给我滚出来!”

                  手鞠火冒三丈地冲出来,无视于堪九郎和井野的呆愕,怒气冲冲地找人。

                  “手鞠,怎么了?”堪九郎好奇地问。全天下也只有他们的上司敢对鹿丸大吼大叫,而鹿丸似乎也拿她没辙。

                  “那家伙把我放在冷藏库里的血给喝掉了!你们谁知道他在哪里?”

                  就算知道也不敢讲好不好,人家是吸血鬼耶,试问,有谁活得不耐烦敢出卖吸血鬼……

                  手鞠插腰警告。“为什么不说话?你们谁窝藏他了?”

                  “……”

                  两人你眼看我眼,一阵鸦雀无声,即使刚才看到鹿丸急急忙忙逃往太平间去,也不敢泄漏一个字。

                  “不说,好!”

                  手鞠突然拉高左手的袖子,用酒精擦拭,拿出一根针筒,抽血。

                  不到五秒,鹿丸立即出现在她身后,像变魔术一样巴着她,活似三个月没吃饭地对她猛流口水。

                  手鞠一脚往他飞踢过去。“看你往哪躲!我用一CC的血就搞定你!”

                  在众人瞠目结舌下,鹿丸被手鞠像拖尸体一样拖着回去。

                  “看你干的好事!”

                  “你没锁在血库里,我以为……”

                  “狡辩!被你害死了!明天我怎么跟人交代!”

                  “那我捐血给你……”

                  “捐你的头啦!罚你一个月都没血喝!”

                  “手鞠~~”

                  “美色对我没用!”

                  堪九郎和井野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底,彼此心知肚明,鹿丸对手鞠百般礼让,态度特别不一样哩……


                53楼2005-11-30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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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8: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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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帐!你想自杀吗?居然白天跑出去!”

                    手鞠气得指着鹿丸大骂,她很少生气的,更不曾失去冷静,但是现在,面对全身被太阳晒得像得了黑死病的鹿丸,她又气又激动。

                    井野和堪九郎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种火爆的场面。手鞠被救回来之后,堪九郎接到鹿丸的消息,立刻向警方报案,目前那几名不晓得为何会昏倒在地上的歹徒已经被抓住了。

                    “曝晒在太阳下,等于把自己送到烤箱里烤,你是嫌自己不够黑,还是活得不耐烦!”

                    躺卧在棺材里被骂到臭头的鹿丸,也一阵火大。

                    “有没有搞错!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要不是我,现在躺在棺材里的人就是你而不是我了!”

                    “噗……”

                    吵得正凶的两人,愕然地瞪着旁边喷笑的人。

                    “咳……对不起。”堪九郎尴尬地看着他们,因为躺棺材的比喻太好笑了,所以忍不住笑出来,很不好意思地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瞪了堪九郎一眼后,两人又继续比谁的嗓门大。

                    “你是白痴吗?不会叫堪九郎他们报警就好了,这么喜欢被太阳晒成标本是不是!”

                    “我哪来的格林威治时间通知别人!光是追踪你的味道就不容易了,能把你救回来已经不错了,不知感恩的死女人!”

                  “万一你失败了怎么办?不但救不了我,还没人知道我被绑架!”

                    “这种事不会发生!”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看看你的死样子!就算被你救活也会被你吓死,我干么死两次!”

                    “噗……”

                    井野捣着嘴,差点承受不住那两道射来的杀人目光。

                    “嘿……没事。”她心虚地频频敬礼告饶,很识相地溜到堪九郎背后躲起来。

                    两人投以杀气腾腾的一眼后,继续争公婆谁有理。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哪能逍遥自在站在这里发飙!”

                    “你很跩喔!去照镜子瞧瞧你那张木乃伊的脸,请问你现在哪来的脸骄傲!”

                    鹿丸的脸频频抽搐。“你明知道镜子照不出吸血鬼的影像,还敢消遣我!”

                    “麻烦你下次不要这么白痴!”

                    “你才智障,明知道自己常被暗算还敢单独行动!”

                    “救人的人现在反要被人救,还好意思说!”

                    “这还不是为了你!找麻烦的女人!”

                    “@#$%&——”

                    “&%$#@——”

                    看到这一幕的井野,禁不住感叹一声。“哇~~好罗曼蒂克喔~~~”

                    堪九郎闻言见鬼地望向她。“这位小姐,请问你哪只眼看到罗曼蒂克?我只看到酷斯拉大战三头龙。”

                    “你没发现吗?他们之所以吵架,是因为关心对方呀!”井野强调着,并感慨地说:“我从没见过手鞠发这么大的脾气,只有太在乎对方的安全,才会让她失去以往的冷静,而鹿丸为了救她回来,宁愿冒着化成灰烬的危险,怎不教人感动呢?”

                    感动?堪九郎的眼珠子心惊胆战地绕了室内一圈,除了其他房间还像正常人所住的地方之外,鹿丸睡的这间卧房阴森诡暗,天花板停满了蝙蝠,中间还摆了副棺材,这样的场景哪来的感动可言?

                    而且一个是狰狞恐怖的吸血鬼,另一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神龙,吵架要争理,用脑要逻辑,管他什么鬼都得理不饶人,越挫越勇,害得他只敢在旁边当哑巴。

                    两人的沟通方式看起来不太浪漫,但也许真如井野所说,他们很在乎对方,所以现在才会争得面红耳赤吧!

                    他们在乎对方的程度,当局者迷,旁观者可清得很。 

                    看样子他们还要大战三百回合,所以井野建议到客厅去打扑克牌消磨时间,堪九郎当然无条件附议,决定等那两人打情骂俏完再来。

                    鹿丸的表现,让堪九郎和井野对吸血鬼的印象彻底改观,即使原先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对吸血鬼的忌惮,现在也全烟消云散了,如今他们是百分之百地相信鹿丸,因此他们一致达成协议——

                    “你们说什么?”

                    手鞠怔怔地瞪着他们两人,堪九郎和井野将她团团包围,神情肃穆地告诉她他们的决定。

                    “别开玩笑了!”她失声叫道。

                    “这不是开玩笑,手鞠。”堪九郎严正道。“这次的绑架非同小可,不像以往只是恐吓信而已,有人真的要杀你。”

                    井野也严肃地点头。“因此我们认为你最好放个长假,暂时不要碰任何案子,我和堪九郎会接手负责一切。”

                    “这怎么行!”

                    “人命关天,不行也得行。”

                    “我可以申请警方二十四小时保护令。”手鞠倔强地反驳。

                    “那不够,对方若真想置你于死,一定会想尽办法,而且警方人力有限,我们绝不能冒险。”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只有鹿丸能确保你的生命安全,你必须待在他身边。”


                  55楼2005-11-30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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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人一搭一唱,理由完美无瑕,默契好得令人咋舌。

                      手鞠来回地瞪着他们坚决的表情,试图反驳:“你们不可以擅自决定,我才是小组的负责人。”

                      “遇上非常时期就例外,在你休假期间,我是代理组长。”堪九郎道。

                      “对,我们会接续你的工作,不会耽误鉴识工作。”井野道。

                      “如果你坚持不暂时躲起来,反而会妨碍我们。”堪九郎又说。

                      “妨碍我们就是妨碍鉴识进度。”井野接棒。

                      “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在鹿丸身边。”两人一致宣告最后决定。

                      这话说得义正词严、头头是道,字字射中她的弱点,令她哑口无言,毫无反驳之力。

                      “要我躲起来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我一定得二十四小时待在他身边?”她还是不服。

                      “因为他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知恩图报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你要好好照顾他!”

                      “要听鹿丸的话,不可以违逆!”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要她不可以违逆鹿丸?鬼话连篇,她是上司耶!鉴识科的灵魂人物耶!居然要她留下来服侍他,还要二十四小时待命,她又不是他老婆!

                      什么时候这两个家伙全靠到他那一国去了,以前不知是谁一天到晚在耳边碎碎念要她跟吸血鬼保持距离,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一反往常,不但要她照顾鹿丸,还要二十四小时不可以离开他。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需要被保护成这样,太夸张了!

                      “你们秀逗了吗?还是被那家伙催眠了?竟然一面倒!”

                      “我们没有被催眠,看我们的眼神就知道了。”

                      “被催眠的人眼神无光,瞧我们炯炯有神。”

                      “我们是凭良心说公道话。”

                      “你别想顾左右而言他。”

                      “这不合理,我认为——”她还想苟延残喘的挣扎,但一句话还没说完,箭矢立刻满天飞来。

                      “你敢反对,就是不顾道义!”

                      咻!一箭射中她的肝。

                      “无情无义!”

                      一刀刺进她的肺。

                      “恩将仇报!”

                      一剑戳中她的心脏。 

                      “连吸血鬼都不如!”

                      被乱刀砍死。

                      “枉我们一向这么敬重你、崇拜你、佩服你,谁知道你竟然让我们失望、担心、难过、寝食不安,如此任性妄为、公私不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别再念了,我投降了行不行!”

                      事情,就这么定了。

                      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暗黑的房间里闪起两道蓝光,看着这一幕,那闪烁不定的光芒正在嘿嘿偷笑。

                      在少数服从多数,也为了不给同伴们添麻烦的情况下,手鞠暂时休了个长假,就当是报答鹿丸吧,毕竟是因为他的关系,她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家里,跷起二郎腿闲闲没歹志。

                      可是,突然没事情做真的很不习惯,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事情忙碌,方法是可以变通的,既然不能去鉴识中心,她就把实验器材全搬回家里,继续她伟大的人体奥秘探索。

                      “大蒜中含有抗生素,抗菌作用是盘尼西林抗生素的百分之一,其中的大蒜素具有杀菌的功效,我一直在想,有可能是你们吸血鬼体内千百年来存在着某种细菌,而大蒜会把这种细菌给杀死,才使你们受到威胁。”


                    56楼2005-11-30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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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鞠观察着显微镜下的反应,果然发现鹿丸的血液里那些不知名的成分对大蒜抗生素起了剧烈的排斥作用。

                        “或许吧。”

                        鹿丸随口应着,此刻他正侧躺在手鞠偌大的实验桌上,明明有椅子不去坐,偏要故作潇洒地躺在她面前,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欣赏到她专注的美丽神情。

                        他慵懒地一手撑着脸,闲适的卧姿给人狂狷不羁的危险感,深邃的蓝眸始终不离她的容颜,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此刻,他当然不改吸血鬼的本性,时时对她大送秋波。

                        手鞠虽然不受他的催眠影响,定力也够,但一直有人在旁边对她猛送秋波,感觉也挺刺眼的。

                        她瞟了他一眼,热情的眼光回报更多的挑逗,忍不住令她汗颜。

                        “你不怕闪瞎了眼睛吗?”

                        “不会。”

                        “能不能请你眼睛规矩一点,不要动不动就眉来眼去的,很刺眼耶。”

                        明明是在讽刺他,鹿丸却笑得更开心了,刺眼两个字在他耳朵听来似乎成了赞美词,害她一点骂人的快感都没有。

                        “你在做研究,我也在做实验。”

                        她顿住,好奇问:“什么实验?”

                        “看看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成功勾引你。”洁白的皓齿刺眼的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正经话!手鞠瞪了他一眼,本想再训斥他一番,但在瞥见那沭目惊心的伤口后,马上又心软了。

                        昨夜给他充分的血液饮下后,他脸上被紫外线烧灼的地方已经恢复原来的俊美了,但身体上的烫伤仍未完全恢复,想到他冒着被太阳化为灰烬的风险救她,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感动。

                        井野告诉她,当时鹿丸抱着她从窗口出现时,他的脸色呈现铁灰色,全身都在冒烟,把大伙儿全吓得屁滚尿流,一致认为需要急救的人是他,因为她只是昏过去而已。但鹿丸坚持要他们先照顾她,因为他在她身上闻到另一种化学药品的味道,坚持要他们先搞清楚才肯罢休。

                        堪九郎说她被注射了迷幻药,她也猜得到,被歹徒绑架时,她不停地呼救挣扎,歹徒为了让她安静,在她手臂上扎了一针,然后她便失去意识了,等醒来时已经躺在鉴识中心的病床上,井野正陪着她。

                        当她听完大伙儿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后,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见鹿丸!

                        因此顾不了还有点虚弱的身子,就立刻回来找鹿丸,她要知道他是否好好地躺在棺材里,而不是死在里面。

                        直到见到鹿丸,如同压着千斤重担的胸口才逐渐放松下来。

                        昨天性命还岌岌可危的人,与今天对她调情的鹿丸,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伤口好多了吗?”要骂人的话语,最终转成了关心的问候。

                        “还过得去啦,除了太阳烧烤、木桩刺心会让我死之外,其他的死不了。”他语带轻佻地说,邪气的眼神闪动着对她的情感。

                        “你就爱耍嘴皮子。”她又气又好笑地斥责。

                        “我说的是实话,人类那一套谎言,我还不屑为之。”

                        是呀,他是三百多年前上流社会的绅士,虽然有时候表现得很邪恶,但相处越久,她越发现他信守承诺的一面,即使哈血哈得要死,但答应了她不动堪九郎他们就不动,除非紧要关头,否则也不会再去吸别人的血,只饮用她所提供正当管道得来的血,比起那些伪君子,他更表现出他真实的一面。

                        跟他在一起,她意外地感到轻松自在,可以谈论任何话题,不用担心自己的话题太惊悚,因为他回话的内容比她更劲爆;不用烦恼自己太特别,因为他更另类;不用担心生活充满血腥,因为他对血腥更乐此不疲。

                        “你的表情很严肃哩,生气了?”他突然脸对脸靠得她很近,一副怕她生气的样子,但表情又很欠扁,神情有些戏谑,可是眼神又很认真。

                        这就是他的作风,只要有机会,他总喜欢在她脸蛋旁说话,故意用那灼热的气息撩拨她,而她总是故意不为所动,偏要冷静给他看。

                        事实上她很明白,打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的心便不再平静了……

                        “我才没那么小气,看在你受伤的分上,不跟你计较。”她转头,为心口的悸动而双颊一阵热。

                        “那我宁愿好得慢点,多受点你的特别待遇。”

                        “想得美。”


                      57楼2005-11-30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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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得很乐,将跟她调情当成至高无上的享受,身体上的重伤丝毫无损他打情骂俏的好兴致。

                          手鞠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其实心里担心得要命,就怕他在硬撑。昨天他明明就伤得很重,喝了血,也只有脸恢复原状而已,脖子以下的部分还是烧伤累累。

                          “吸血鬼不是有再生的能力?为什么你只有脸部肌肤复原,其他部分还是一样?”

                          “你当我真那么神?我这是重度灼伤,现在正好又是下弦月,月球引力最弱的时候,起码要等到满月时,我才会完全康复,当然,要快一点复原也行,除非——”他又露出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邪气笑容,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时蓝时红地。

                          “除非什么?”她抬起头。

                          “除非你让我咬一口。”说完,他已经准备好随时落跑,免得飞来一支针筒、佛珠或是蒜头。

                          其他人拿这些禁忌物都威胁不了他,因为他只消用眼神催眠,便能控制对方把蒜头吞下肚,或把针筒插进自己的屁股,而佛珠必须对方信仰虔诚才有效,西方人大部分都是基督徒,因此除了手鞠,任何人拿佛珠威胁他只会被他拿来当弹珠打,拿佛经来则被他当卫生纸用。

                          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等了老半天,没见到会飞的针筒射过来,挺意外的。

                          “我的血可以让你快速复原?”她问。

                          他挑了挑眉。“我说过,你的血很纯净,千万人之中才有一个,越纯净的血越能给我力量。”

                          她思考了下,道:“如果你吸我的血,我会变成吸血鬼吗?”

                          “不会,除非我吸光你的血,在你心脏停止跳动前,将我的血注入你体内,你才会变成吸血鬼。”

                          “原来如此……”

                          “怎么?你不会突然‘心血来潮’,愿意让我C—C吧?”咧开的嘴弯成了C字笑容。

                          “好,我让你吸血。”她说。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当场愣住。

                          猛地,他一把拥她入怀,下一瞬间,他的眼神、他的气息,皆散发出强烈的魔性。

                          “这可是你说的。”

                          她吞着口水,即使和他相处这么久,仍禁不住被他这一面撩拨得心慌意乱。

                          “我说了就不会……后悔……”不会才怪,但话已说出口,收不回来,她也不想收。 

                          他敛起邪气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解读她的心思。

                          “干么这样看我?”她被瞧得很不自在。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答应?以前不管如何利诱,你都不肯施舍一点,只要我有不良企图,就拿法宝治我,活像大法师收妖,毫不留情,为什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以前谁会没事让人在脖子上咬一口?任何人被蚊子叮,都会伸手去打呀!”

                          他的脸皮抽了下。“我又不是蚊子……”

                          “道理相同嘛,你要吸我的血,我当然会防啊,可是现在你是为了救我才元气大伤,捐点血给你,就当报答你的恩情。”

                          “是这样吗?”

                          他犀利的眼神盯得她心跳微乱,深怕被看出了真正的心思,她才不要让他知道自己好在乎他,那太尴尬了,他会很得意,她才不要呢!

                          “当然是,怀疑啊?”她故意表现得不在乎,但两颊染上的嫣红却很不合作。

                          “很可疑。”他逼近,就是不死心,非要追根究柢,把她瞧得心浮气躁起来,有些儿恼了。

                          “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她想推开他,反而被搂得更紧,陷落在他得寸进尺的臂弯里。

                          “当然要,我怎么可能放过如此美味的赏赐?”他低笑,性感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拂,那魅惑的气息又回来了。

                          “我警告你喔,不可以喝太多,最多只能吸两百五十毫升。”她心跳飞快,努力抑制,试图用冷淡的语调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58楼2005-11-30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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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点头,陪他一块儿休眠,但也许是因为白天的关系,她一点困意也没有,而且她是个惯于动脑的人,脑子一想到什么问题,就忍不住要弄懂。

                            “鹿丸。”

                            “什么事?亲爱的。”

                            “为什么吸血鬼要睡棺材?”

                            “……”随便一个问题就把他问倒了。

                            “为什么不睡床?睡山洞?睡太平间?”

                            “这……”汗!

                            “是怕人吵吗?那可以选蝙蝠洞、钟乳石洞或废弃的矿坑啊,又大又深,也很隐密啊。”

                            “这个……”

                            “老是睡棺材你不烦吗?”

                            “我……没想过……”

                            “改天我帮你挖个洞好了。”

                            “呃……”无言又汗颜!

                            “可是这样好像活埋,你有没有被活埋过?”

                            “……”

                            爱上一个研究狂,连他也没辙,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封口,用嘴。

                            手鞠总算可以销假归队,回到工作岗位上。

                            看到上司回来,鉴识小组成员们都很开心,堪九郎和井野跟她报告这段期间接了哪些案子及进度流程。

                            当日影西斜,天边出现第一颗星子,他们夜间的伙伴也准时现身。

                          “嗨!鹿丸!”堪九郎兴高采烈的上前与他击掌,一边勾肩搭背一边用拳头打打他硬朗的胸膛,就像对待兄弟好友的方式,并低声道:“干得好,鹿丸。”

                            关于这几天警方破获的大案子,他和井野都晓得是鹿丸的杰作,鹿丸露出会心一笑。

                            随后迎上来的井野,也开心地拥抱他,在他脸颊上亲一个。“欢迎归队,帅哥!嘿,你变得更帅了。”

                            “托你的福。”

                            井野暧昧的眨眼。“不是吧,应该是手鞠的福,瞧你容光焕发的样子,和受伤的时候相比,现在不但完全康复,还越来越英俊了哪!”

                            三人笑闹不断,堪九郎和井野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并七嘴八舌地告诉他警方那儿的消息,不管是电视、报纸、网路或谈话性节目,都在热烈讨论此案,尤其是能查出多年前炸弹攻击的歹徒,对美国社会来说,无异是一件鼓舞人心的大事。

                            “手鞠呢?”他问向井野。

                            “在检验室看纪录,今早上工后,她立刻马不停蹄地跑了好几个案发现场,你知道,我们美丽的上司是闲不下来的。”井野道。

                            “我去找她。”向他们说了一声后,便直接往检验室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井野轻叹道:“难得一个好男人,只可惜……”

                            堪九郎替她接了未完的话。“可惜是个吸血鬼。”

                            “是呀……”

                            手鞠和鹿丸两人之问的情投意合,他们早看在眼里,若鹿丸不是吸血鬼,他们绝对举双手赞成那两人在一起,但谁都明白,长时间下来一定会出问题,鹿丸属于夜晚,而且他不会死,手鞠迟早会老去,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爱情。

                            他们明白,鹿丸和手鞠当然也明白,只是感情这事,局外人无法给予什么意见,迟早还是得由当事人去面对。

                            想到这,堪九郎和井野两人一致叹气,不用赘述,也了解对方的想法跟自己是一样的,他们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地在旁边,尽自己所能地给予那两人帮助。

                            至于其他,只能顺其自然了。


                          62楼2005-11-30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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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夜夜等待着,看着月亮由盈转缺,又由缺转盈,今天,又是满月了。

                              此时,一名助理人员来通报。

                              “手鞠博士,警方送来一名死者,要请你鉴识化验。”

                              手鞠纳闷地看向助理,她并没有接到警察通报说要送死者过来呀?

                              “哪位警员?”

                              “单子上写……是奈良警员。”

                              “奈良……?”她身子微微一震,奈良!是鹿丸家族的姓氏,她立即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尸体在哪?”

                              “已送到验尸房。”

                              “好,我这就去,井野、堪九郎,跟我来。”她眼神示意,机警的他们也立刻有模有样地应答。

                              “是!”

                              他们来到验尸房,手鞠打开尸袋后,看着躺在解剖台上的男性尸体,眼中闪过一阵激动,但表面上仍保持一贯的冷静,对他们两人道:“你们出去外面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两人兴奋地点头,离去前,井野乘机在死者耳边说:“真亏你想得出来。”然后,和堪九郎忍着笑出去了。

                              待电灯泡走后,手鞠才要数落这个死人,但死人先动了,一把拉下她,准确无误地罩上她的唇。

                              所有要骂人的话及思念的倾诉,尽皆被狂热激动的吻给吞没,她身子一软,倒在他的怀里,这个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鹿丸所假扮的。

                              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这家伙有本事装死,苍白的容颜、放大的瞳孔、停止的脉搏和心跳,正常人绝对装不出来,也只有这方法才能骗过调查局的人,并由警方自动将他送进门见心爱的女人。

                              深吻之后,必然是一段打情骂俏的质问。

                              “这两个月你死到哪里去了!”她捶打他,眼泪在美眸里悬浮着。

                              “我这不就死来你这里了。”鹿丸勾起笑意,在她面前依然不改他邪气的幽默风格。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她委屈地问。

                              “我需要时间复原,子弹贯穿我的心脏,所以花的时间较多,幸好那是铅制子弹,若是含有一丝银的成分,我就死定了。”

                              她一听,立刻心软了,一手小心地摸上他左胸的位置。

                              “没事了吧?”她轻柔问。

                              “放心,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敢来见你。”他勾起她的下巴审视,发现她瘦了。“我很想你。”

                              “我也是。”她偎进他怀里,诉说着无尽的思念和绵绵爱意,两个月来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踏实了。

                              突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令两人提高警觉。

                              “手鞠、手鞠,糟了!佐助探员来了!”堪九郎进门来,紧张地说。

                              手鞠闻言变了脸。“他来做什么?”

                              “不晓得,好像是因为刚才警方送死者来未知会他,所以他要亲自来看看,井野正在想办法拖延他,要是让他发现鹿丸就糟了!”

                              鹿丸立刻站起身,他一有动作,手鞠立即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准走!”她命令。

                              鹿丸愣住,皱眉道:“我不走,会拖累你们!”

                              “我不要你再消失不见,一分钟都不要!”

                              “手鞠?”他犹豫了,对她感到万分不舍。

                              “手鞠,佐助探员快来了!”堪九郎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心中凉了半截。

                              “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两个男人同时问。

                              手鞠展现出她身为法医冷静理智的一面,不慌不忙地回答。

                              “继续装死。”


                            64楼2005-11-30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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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8: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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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探员直闯验尸房,刚才一听说手下未经自己许可便放人进来时,便察觉事有蹊跷,当时他质问手下为何不听命令放人进来,手下解释是因为警方是送尸体来验尸,死人不在规定当中,所以便轻率答应了。

                                越是容易让人忽视的地方,他越怀疑有诈,所以一定要来亲自查验才行,就怕凶手藉着送尸体来而混入警方当中。

                                “佐助探员……你不可以乱闯呀!博士正在解剖尸体!”井野试图阻止他,心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越急,越让佐助起疑。

                                “我只是去看看,避免凶手混进来,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让开!”

                                拉开井野,他直接来到验尸房门口,隔着玻璃窗可见到里头的一举一动,他紧盯穿着白色防护衣的手鞠,再瞧瞧在旁边当助手的堪九郎,然后看了死者一眼,确定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跟在他身后的井野,小心翼翼地道:“瞧,我说了,博士在验尸。”

                                佐助巡视四周,不打算进验尸房,因为若进了验尸房,尸味沾上他的衣服,作呕的气味会令他食不下咽,所以他宁愿隔着玻璃窗观察。

                                “刀子。”手鞠向堪九郎伸出手,一副准备剖肚验尸的架势,吓得堪九郎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手鞠……手鞠……”

                                “我们必须假戏真作,才能骗过佐助探员。”

                                “可是……”

                                “照我的话做。”

                                “是……”堪九郎将手术刀递给手鞠,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剖开鹿丸的肚子,幸亏他是背对佐助探员,又有口罩遮住一半的脸,不然肯定NG。

                                “你你你……真的剖他的肚子。”

                                “怕什么,他有再生能力,只要不动到心脏,其他都无所谓,对不对?鹿丸。”

                                那个躺在台上的死人,皱眉道:“要剖到什么时候?”

                                “直到对方走为止。”

                                “那记得别弄乱我内脏的位置。”

                                “放心,我技术好得很。”

                                他们在里面的对话,外头听不到,而堪九郎的位置正好挡住鹿丸的脸,所以佐助探员没看见脸,只见到死者被开膛剖腹。

                                “鹿丸,答应我一件事。”手鞠一边拿出他的肠子,一边说。

                                “什么事?”

                                “如果你要走,带我一起走。”

                                “……”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次来找我,是要跟我告别,然后就打算抛弃我消失不见。”

                                “这不是抛弃,手鞠,我不能拖累你。”他严肃更正。

                                “这不是理由,你已经走进我的生命,不可以自私地离开。”她反驳,捞起一块肝放在盘子里。

                                “手鞠……跟着我很辛苦,我是吸血鬼,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注定要流浪……”

                                “我当然清楚,别以为我没想过这问题,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不把我的血吸到一滴不剩,我就把你的内脏挖到一个不剩。”

                                他一震,惊异的眸光紧紧锁住她。

                                “你是……开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她神情坚定地直视他,手上掌控着他的肾。

                                “你可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代表我想一辈子陪着你,不想将来自己离开世上,留你一个人继续几百年几千年地孤独下去,我不舍、也不愿,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变得跟你一样,才能守在你身边。”

                                她红了眼眶,愤愤地瞪着他,好似他若不答应,她就死给他看。

                                “你要想清楚,成了吸血鬼就再也见不了天日,回不了头,总有一天必须离开你的朋友和你熟悉的地方,要承受很多痛苦,并……不是那么简单。”他在克制着,能听到她的告白,他多么开心,但他不得不为她着想,她有可能无法承受暗无天日的生活,激情是一时的,但现实是永恒的……

                                她笑了,声音也哽咽了。“在你保护我、把害死我家人的凶手绳之以法之后,我想不出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刻骨铭心,尤其这两个月,见不到你,让我痛不欲生,我爱你,鹿丸,如果不能跟随你到天涯海角,我活着比死还痛苦。”

                                他投降了,臣服在她赤裸裸的告白里。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有她相伴而行,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奢侈愿望。

                                他深深地、深深地凝望她的容颜,轻轻点头。

                                “我答应你。”

                                “真的?”

                                “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

                                她破涕为笑,口罩遮住了她一半的脸,但从那双含泪的眸,他见到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悄悄握住她的手,感受她的温度传来,温暖了他冰冷的心。

                                “他走了。”手鞠欣喜地发现佐助探员已不在门外,顺利骗过他了。“我现在把你的内脏放回去。”她温柔地对手鞠道。

                                “麻烦你了,亲爱的。”他也深情地回应她。

                                “堪九郎,请你把缝针给我——咦?堪九郎,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已跑到旁边去吐的堪九郎,抖着声音道:“我……想吐……”

                                “又不是没给死人开膛破肚过,你吐什么?”

                                “我解剖过死人……但没解剖过活人……恶……”

                                “真没用,叫井野来好了,井野呢?”记得刚才看到她还在门外。

                                结果她从玻璃窗看出去,发现井野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手鞠叹了口气。“真是的,亏你们还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不过是帮吸血鬼解剖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走回验尸台,继续她内脏拼图的任务,一边帮爱人缝肚肚,一边与他谈情说爱。

                                隔天,手鞠就辞去法医的工作消失了,连调查局也找不到她。


                              65楼2005-11-30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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