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洗洁吧 关注:3,188贴子:15,172

回复:【文】斜屋犯罪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70楼2011-07-29 20:56
回复



    71楼2011-07-29 21:00
    回复
      2026-01-11 05:13: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72楼2011-07-29 21:02
      回复



        73楼2011-07-29 21:03
        回复



          74楼2011-07-29 21:07
          回复



            75楼2011-07-29 21:09
            回复
              “可是,中村**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家伙……不过,尾崎,你认识这个御手洗吗?”
              “牛越兄,你应该知道梅泽家的灭门惨案吧?”
              “那当然,那个案子太有名了。”
              “那是我们小时候发生的案子吧?”大熊也说,“结果不是在三、四年前解决了吗?”
              “好像是。”
              “据说那个事件就是御手洗这个算命师解决的。”
              “那不是一课的什么**侦破的吗?我是这么听说的。”
              “真相应该是这样吧。可是那个算命的,好像以为是他自己解决的,拽得不得了呢。”
              “这种老头多得是。我们在辛苦办案,他却只是偶然猜中了真凶,就以为自己得到的神意是正确的。”大熊说。
              “不,这个御手洗不是老头,他还很年轻呢。听说他很傲慢,非常讨人厌。”
              牛越叹了一口气:“中村先生大概是搞错了吧。我可不想见到那种人……” 然而,他们这点程度的忧虑,可说还差得远呢。要是他们知道奇人御手洗从那天晚上开始会如何的活跃,牛越佐武郎光是叹气大概还不够吧。
              由于我和御手洗抵达时,夜己经深了,所以我们先在当地简陋的餐厅吃过饭,才前往流冰馆。虽然没下雪,雾霭却沉沉覆盖着整片荒凉的平野。
              对住在流冰馆的人(尤其是警官)来说,我们显然是不速之客。这一点我们大致可以想见,而且立刻就获得证实。来到门口迎接我们的英子和**,甚至没说一句慰劳我们这趟北国长途之旅的话——看来我们相当不受欢迎。
              不过**对御手洗的预测,显然完全错误。别看御手洗那样,他亲切的笑起来时,就奇妙的变成一个很容易和人攀谈的家伙。
              **似乎不知该如何对待我们,只好先自我介绍,然后牛越就对流冰馆的客人说,这两位是特地从东京来调查这个事件的,接着又一一介绍了每位房客。言词之间显得很勉强。
              有人满面笑容,有人表情沉重,但他们的视线都盯着我们,令我觉得我好像是被叫来表演余兴节目,正要掏出口袋里手帕的魔术师。


              81楼2011-07-29 21:16
              回复
                “是谁?”日下代表大家大声问。
                “这还用得着说吗?”
                众人都屏气吞声。
                “就是那个叫什么高雷姆的。”
                搞什么,原来是开玩笑啊,众人不禁失笑。不过看来最安心的,似乎是**们。
                “我只要喝杯热茶,踏雪而来的身体就会暖和起来了。然后我想上楼去会会它。”
                这时**开始和大家一样,表情转为苦涩。
                “不过,这也不用急,我想它应该逃不掉。”
                那倒是。我听见户饲对英子说。也听见有人低声议论道:搞什么,他是说相声的吗?
                “各位都是当事者,对这个刺激的案件,应该也都思考过。但若你们以为那具人偶只是个整年呆坐在三号房的木头人,我劝你们最好戴上眼镜。那可不是普通的木头,它是两百年前的欧洲人,穿越了两百年的时空来到这里。各位对此应该深感光荣。两百年前的人,可不是这么容易见到的,因此它可说是个奇迹。随着暴风雪在高空飞舞,越过玻璃窗窥视房间,把刀子插入人类心脏这种事,比各位用手触摸眼前的茶杯还简单。借着从千年沉睡苏醒的魔术,它的存在正是为了演出这个事件的一幕,才得到上天赐予的生命,扮演最重要的角色。想想跳舞人偶出场的那一幕是如何的惊心动魄!在暴风雨之夜,它从黑暗的宝座上站起身,夜色照亮了那从天而降的操控丝线,让它舞出了千年前的舞蹈。那是‘死者之舞’!那是多么耀眼的一瞬间!第一具尸体也是如此。他是受到了舞蹈的魅惑。
                “历史根本没有进化,依然和千年前相同。现在,时间就像故障的巴士,一屁股坐下不动了。所以对它来说,等待的时间就像一眨眼那么短。什么进步都是唬人的。我们拚命加快脚步,刚才明明还在银座,现在己经在这极北之地发抖。然而,我们能自由操纵这多出来的时间吗?根本不能。”
                御手洗似乎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从客席上忍不住传来若干笑声。至于**,显然坐立不安,只想尽快打断御手洗这番荒唐透顶的演说。
                “机械使人类过得更轻松?这个口号真是假惺惺。与此相比,房屋仲介的那种‘距离车站三分钟,三十分钟抵达市中心,充满绿地的绝佳环境’等夸大广告,可信度还比较高呢。我们千万别受这玩意蒙骗,产生优越感,把杂务都交给机械。如果一小时就能抵达北海道,各位也看到了,就会被命令今晚就赶来,也不管人家还有别的工作要做。结果变得比以前花三天才能到北海道的时候还忙,连读书的时间都没了。这真是无聊的骗局。再过不久,**先生铁定能在自动贩卖机买到犯人了。可是到那时候,犯人也正在投入硬币买尸体。”
                “御手洗先生……”牛越终于说话了,“就初次见面的招呼来说,你已经说得够多了。如果没有别的话要说,茶已经泡好了……”
                “啊,是吗?对了,还有一点,我应该介绍一下我的朋友。他姓石冈,请多指教。”
                他对我的介绍非常简单。


                83楼2011-07-29 21:18
                回复
                  2026-01-11 05:07: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三幕] & 第三场 十五号房,**的房间
                  “那家伙到底是从那家疯人院跑来的?他那到底算什么啊?像我们这种警官,为什么非要照顾那种神经病不可呢?”年轻的尾崎**愤怒的吼道。
                  当晚,**群聚在十五号房,阿南巡查也在。
                  “你别这么说啦,尾崎。那位大师的确有点怪,可是既然是一课的中村拍着胸脯送来的人,绝对不会有错的。我们就暂时看看他的本领吧。”牛越安抚的说。
                  “他的本领?我已经看到了,就是替人偶穿裤子的本领。”
                  “的确,要是那样就能揪出真凶,**的差事就轻松多了。”大熊也说。
                  “我有生以来头一次看到这种如假包换,从任何角度看都是白痴的家伙。如果放任那种人乱搞,根本也别破案了,只会被他搞得一塌糊涂!”尾崎鄙夷的说。
                  “可是,就算让人偶穿裤子,对调查也没什么妨碍吧。”
                  “他现在可以用人偶来耍宝,但万一又发生命案,他搞不好会在尸体上浇蕃茄酱呢。”
                  牛越陷入沉思,因为他相信御手洗的确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阿南,你对那个人有什么看法?”牛越问年轻的巡查。
                  “这个嘛……我没有意见。”
                  “你不练撞球了吗?”尾崎突然钉了他一句,“他带来的那个男的在干嘛?”
                  “正在十二号房淋浴。”
                  “那个人看来似乎很正常。”
                  “他大概是疯子的侍从吧。”
                  “总之,还是拜托他们回去比较好吧?”大熊说。
                  “嗯,暂时先观望一下吧。如果他真的妨碍到我们,我会去跟他说,拜托他们离开。”
                  “真是的,我看捧着竹签的卜卦老头还好一点呢,至少可以乖乖待着。那家伙年纪轻,所以更难缠。搞不好他马上就要拿着那具人偶,像跳求雨舞似的卜算凶手了吧?然后再对我们说,**先生,请你们生火!”


                  85楼2011-07-29 21:21
                  回复
                    御手洗踢开椅子站起来,朝着十二号房的方向奔去。
                    我反射性的看了一眼角落的大钟。还不到五分。大约是三点四分三十秒吧。
                    **还在猜测声音发自何处、该往哪里跑,但又不愿意听从御手洗,跟在他身后的只有牛越和阿南。
                    我认为声音的主人应该是日下或户饲,因为没出现的人中,其他都是女的。可是我无法判断是两人中的哪一个。御手洗却毫不犹豫的拚命敲十三号的房门。
                    “日下!日下!”
                    他拿出手帕包住门把,喀喳喀喳的转动。
                    “门锁住了!滨本先生,你有备用钥匙吗?”
                    “康平,快去叫英子来。她有备用钥匙。”
                    康平立刻飞奔而去。
                    “来,麻烦让一下!”
                    姗姗来迟的尾崎从旁说道,再次猛烈的敲着门。可是不管谁来试,结果还是一样。
                    “要不要破门而入?”
                    “不,先等钥匙来。”牛越说。
                    英子跑来了。
                    “请等一下。是这把吗?给我。”
                    钥匙**入转动。喀锵一声,确实的传来锁打开的声音。尾崎连忙转动门把,但不知为何,门却打不开。
                    “果然!另一个锁也锁上了。”幸三郎说。
                    每个房间除了门把中心的按键锁之外,门把下方还有一个椭圆形的突起,只要把它转一圈,铁片就会从旁伸出,再锁上一道。这个锁只能从里面操作。
                    “撞破它。”
                    牛越下了决定。尾崎和阿南不断用身体去撞门,总算把门撞坏了。
                    日下仰躺在房间的正中央。桌上的医学书籍还打开着,房间毫无打斗的迹象。
                    日下的毛衣,在心脏附近插了一把和之前完全相同的登山刀,刀柄照旧垂着白绳。同时和之前最大的不同,就是日下的胸部还在起伏。
                    “他还活着。”御手洗说。
                    日下的脸色苍白,眼睑似乎略略睁开着。
                    尾崎一进入房间,就东张西望的观察。这时,我也继他之后看到墙上一个显然异于这一连串事件的地方。有一张小纸片用钉子钉在墙上。
                    “你看到了什么?你应该看到了什么吧?回答我!”尾崎叫着,试图去握日下的手腕。御手洗制止了他。
                    “南大门先生,外面车上应该有担架,请快去拿来!”
                    “你说什么?像你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我们干嘛非听你的指挥不可?疯子给我闪一边,不要妨碍我们,这里交给专家来处理。”
                    “当然应该这样做。老弟,来,我们闪一边吧。长田医生,麻烦你了。”
                    穿白袍的长田医生推开我们,走进房间。
                    “情况很危险。他现在什么也不能说,请不要跟他说话。”专家这么说。
                    这时,在御手洗明快的指挥下,担架拿来了。长田和御手洗小心的将日下放到担架上。
                    几乎完全没有流血。长田和阿南抬起担架,正要朝外走出时,发生了令人难以想像的事:滨本英子哭着扑向担架。
                    “日下,你不能死呀。”她哭着叫道。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户饲,也看到了这副情景。
                    留在房间的尾崎,慎重的取下钉在墙上的小纸片。看来那显然是犯人留下的。当然!那时他并来立刻将纸上的内容公开,后来我获准看到时,上面写着简单的几句话:
                    “户饲先生,三点左右你在哪里?”
                    户饲一个人被单独叫去会客室一隅,牛越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我在外面散步。因为天气不错,我有事情要好好想想。”
                    “有人能证明你的话吗?”
                    “很遗憾……”
                    “我想也是。我这么说你别见怪,因为你并非没有杀死日下的动机。”
                    “这太过分了,我现在受到的冲击比任何人都大。”
                    久美和英子两人都声称待在自己的房间。这两人的供述极为平凡,但是接下来梶原的供词,却令心脏强健的**也吓慌了。
                    “之前我觉得没什么意义所以没有说,不,不是日下先生遇害时的事。是菊冈先生被杀那晚,我靠在厨房入口的柱子上站着。这时我听见外面暴风雪的声音中,混杂着一种咻咻,好像蛇在爬行的声音。”
                    


                    87楼2011-07-29 21:24
                    回复
                      “蛇?”**惊讶得几乎跳起来,“那是几点左右的事?”
                      “大概十一点左右吧。”
                      “正好是凶手杀人的时刻。”
                      “别人也听见了吗?”
                      “我问过康平他们,他们说没听到,我以为我听错了,所以一直没有说。对不起。”
                      “关于那个声音,你再说详细点。”
                      “这叫我怎么说呢?……除了咻咻的声音之外,好像有点像女人啜泣的声音吧。声音很细微。日下先生出事时,我就没注意到了。”
                      “女人的啜泣声?”
                      **们面面相觑。这简直是怪谈。
                      “上田一哉遇害的时候呢?”
                      “我没注意。对不起。”
                      “这么说,只有菊冈死的时候吗?”
                      “是的。”
                      警官针对这个奇怪的声音逐一询问了其他人。可是除了梶原,没人听过那个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大熊对着两名**说,“真是受不了。我都快抓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搞不懂!”
                      “我也已经束手无策了。”
                      “这里该不会栖息着什么可怕的恶魔吧?要不就是这个屋子本身就是恶魔。简直只能说是这个屋子自己拥有意志力去杀人嘛。尤其是这次的日下命案,绝对不是人干得出来的。如果有谁能做到,就只有这个‘屋子’了。”
                      “要不然,就是有什么惊人的机关。比方说利用机械抬起整个房间,或是射出飞刀,来个三百六十度转……”尾崎说。
                      “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就不是客人,而是负责招待的这边……”牛越低语。
                      于是大熊接着说:“可是就是找不到凶手。我认为若要在这十一个人里找,相仓最可疑。说来说去,那个人偶从窗边窥视的事实在很奇怪。怎么可能有这么荒唐的事?绝对不可能。这么一来,那当然就是捏造的。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会说谎的女人,而且三件命案她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可是大熊兄,这样的话就出现一个奇妙的状况了。那个久美在二十九日之前,应该从未见过三号房的高雷姆。可是她供述的长相就连小地方都和那具人偶完全一致。”尾崎说。
                      大熊皱起鼻头喃喃自语:“可是不管怎样,凶手绝对不在这些天天和我们碰面的人当中。一定有什么怪物潜伏在这里。这下子只能彻底的搜了。墙壁和天花板都要剥开。尤其是十三号和十四号。只有这个办法了。你不认为吗,牛越兄?”
                      “是啊。虽然明天是正月初一,我不大想做这么煞风景的事,不过凶手大概不会因为过年就休息吧,或许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时御手洗经过。
                      “怎么搞的,算命先生?你不是说,你来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尸体了吗?”
                      大熊故意讽刺道。御手洗对此并没有任何表示,不过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


                      88楼2011-07-29 21:24
                      回复
                        [第三幕] & 第五场 图书室
                        一九八四年一月一日,我和御手洗从上午就一直窝在图书室。他大概认为日下被杀令他颜面尽失,一直很消沉。我跟他说话,他也不大理睬。一边用双手手指做出三角形、四方形,一边喃喃自语。
                        从图书室最靠角落的椅子,可以望见浮满流冰的北海。我就这样看了一阵子,楼下不绝于耳的凿子和铁槌声,终于缓缓敲破了我的白日梦。
                        “恭喜。”
                        我对御手洗说。他只是心不在焉的应着“嗯,嗯,是啊。”
                        “我在对你说恭喜呢。”
                        我又说了一遍。他总算认真的看着我,然后似乎有点焦躁的反问我:“恭喜什么?”
                        “当然是恭喜新年呀。从今天起就是一九八四年了耶。”
                        御手洗发现问了半天原来是这么无聊的事,哼了一声。
                        “你看起来好像很焦躁耶。”我说,“谁叫你当初要那么自负的夸口。对了,你不去看看那几个正在十三、十四号房拆墙壁和天花板的**吗?”
                        “哈哈!”御手洗听了嗤鼻一笑,。
                        “你认为他们不会有收获是吧?连地道或暗室都没有?”
                        “我敢打赌,今晚**先生会两手起泡,瘫在会客室的椅子上。尤其是那个叫什么尾崎的年轻欧吉桑,就年龄来说,正是最卖力的时候,今晚他一定会安分多了,等着瞧吧。”
                        “十三号房和十四号房完全没有机关吗?”
                        “根本不可能有。”
                        我听了之后默默思索了一阵子,可是什么也没想出来。于是我又问他:“你好像什么都搞清楚了,是吗?”
                        于是我的朋友宛如背上被浇了热水似的,反射性的看着天花板。然后又低低哼了一声。看来他真的不大对劲。
                        “你已经完全明白了吗?”
                        “没那回事,我现在正在伤脑筋呢。”御手洗用沙哑的声音低声答道。
                        “你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吗?”
                        御手洗听了,似乎很惊讶,认真的盯着我。
                        “老实说,问题就在这里。”
                        我突然有点不安,接着就转为恐俱。这下子或许我该振作点才行。
                        “你何不跟我说说看?我想我多少可以帮上一点忙……”
                        “那是没用的。与其用说的不如解谜……不,还是很困难。楼梯有分上下,这时人们会站在哪一边呢?问题就在这里。搞不好根本无解,我被迫要赌一赌。”
                        “你在说什么啊?”
                        看御手洗说话的样子,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不知他是否真的把脑筋用在正确的地方。在我看来,他已经快要精神错乱了。
                        “算了,那让我来提问题好了。上田一哉的尸体为什么会摆出类似跳舞的姿势呢?”
                        “噢,那个只要在这个房间待上一天,就会明白。”
                        “这个房间?”
                        “嗯,答案就在这里。”
                        我环视房间,只看到书架。
                        “拜托别敷衍我了。那昨天的日下命案,又怎么说呢?这件事不是让你感到自责,所以很消沉吗?根据我的观察,你明明没搞清楚状况,偏要说什么不会再有尸体出现……”
                        “那是没办法的事。”御手洗悲痛的说,“除了他以外……可是,不,也许不是这样……总之,现在……”
                        看来我的朋友并未掌握到足以称为案件真相的证据。然而,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见他嘴里冒出对命案“没办法”这种台词。
                        “我倒有个想法……”我说,“刚才听了你的话,让我多少产生了一点自信。日下该不会是‘自杀’吧?”
                        御手洗顿时似乎受到相当大的冲击。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自杀……原来如此,有道理……我倒没想到这一点。对了。原来还有这招啊。”
                        他泄气的垂下肩。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他都没注意到,那可就前途不妙了。
                        “如果把它推论成为自杀,就更能让他们摸不着头绪了。”
                        我突然有点火大。
                        “御手洗!你到现在还在想这种狡猾的邪门歪道吗?你自己搞不清楚,所以就只在乎名侦探的架子吗?哼,我真是没想到。不懂就干脆说不懂。连专门干这行的**绞尽脑汁还想不出来,你根本不用觉得丢脸。一时糊涂只会带来事后更大的耻辱。”
                        


                        89楼2011-07-29 21:26
                        回复
                          [第三幕] & 第六场 会客室
                          那晚,我心里虽然七上八下的,总算还是把晚餐应付过去了。
                          说到客人的样子,待在这里快一周,众人脸上果然己有藏不住的憔悴。这也难怪,杀人魔显然就在我们这群人的身边(或是我们这群人之中),搞不好哪天自己的左胸就会插着那把系着白绳的刀子。
                          然而那一晚,最难掩憔悴的人,恐怕还是警官吧。他们比御手洗预期的还疲倦十倍,垂头丧气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忍卒睹。用餐时以及吃完之后,他们都无人开口。大概是怕一旦开口,又要重复之前说过上百遍的台词吧。
                          至于我,一直在小心戒备着,生怕御手洗对**们说出“有没有发现什么老鼠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熊警佐终能说出第一百零一次的台词。没人理会。至于尾崎,经过一天的奋斗,右手己经举不起来,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抱怨此事。
                          “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什么也不知道。”牛越用几乎是低语的音调说,“那把登山刀上为什么绑着一公尺多的白绳?最初杀人的那一晚,雪地上为何插着两根棒子?还有那三间密室。尤其是后面那两间,简直完全搞不懂。每发生一起事件,密室就变得更难解。像那样完美的密室,照理说应该没有人能够侵入杀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把墙壁和天花板、地板统统剥开,结果什么也没找到。暖气的管子也没人动过手脚。我们毫无所知,几乎没有任何收获。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相信那是恶魔干的。我每天为了给局里写报告也在伤脑筋。如果有人能用符合常理的说明,解释这个疯狂的事件,叫我低头哀求也愿意。如果真有这种人的话。”
                          “根本不会有的。”尾崎一边搓着右臂,勉强说出了这句话。
                          我和御手洗,和幸三郎谈了一会儿。虽然我们来此作客只有短短的时间,滨本幸三郎看起来却好似老了十岁,话也变得很少,不过一谈到音乐或艺术,便又恢复了以往的快活。御手洗大概是因为我刚才的抗议,或是丧失自信的缘故,并未对**开什么无聊的玩笑,算是相当安分。
                          一提到音乐,御手洗和幸三郎似乎特别谈得来。两人对理察·华格纳(Richard Wagter)的厚颜自大,谈论了将近一小时。
                          “华格纳这个人,是第一个把那种中世纪以降完成并延续下来的时代‘和谐’,用音乐打破的**性人物。”御手洗说。
                          “有道理,难怪他的音乐在当时的英国,会被视为完全前卫,就像如今的现代音乐一样。”幸三郎应道。
                          “是的。他的作法要比萝拉·蒙蒂兹(Lola Montex)对路德维西一世的作法更彻底。华格纳是透过纯情的路德维西二世,试图接近王权。或许他是察觉到当时那种类似舞台剧装模作样的绝对君主制度背后的本质吧。否则就有点难以解释他那种厚脸皮了。”
                          “应该可以这么想吧,因为华格纳虽然己经获得援助,却还不断理直气壮的向国王要求巨款。不过,如果没有路德维西二世这个搭档,就不可能诞生《尼贝龙的指环》之后的那些杰作,因为他简直变成了借钱专家。他在欧洲各地四处逃亡,如果没有路德维西的救济,他恐怕早已在哪个乡下小镇,默默无闻的枯朽了吧。”
                          “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他也写了总谱。”
                          “刚才你说的和谐……”
                          “我认为当时的欧洲城市,在路德维西和华格纳出现前,己经达到某种和谐。比方说组成建筑的石块与玻璃、木材,已经形成一种相当不错的平衡。”
                          “嗯,有道理。”
                          “当时对于理想城市的设计概念,是把城市理所当然的视为巨大的戏剧舞台装置。城市就是剧场。在那里上演的,人们所经营的一切生活,全被视为一种演出。”
                          “嗯。”
                          “其中玻璃这个最新科技的成熟度,‘凑巧’完美的决定了舞台装置中最重要的建筑物正面。因为做不出比这更大的东西了。当时自然造不出这里这种玻璃斜塔。再加上马车这种交通工具,换句话说,汽车还未出现,这种和谐状况,不只是建筑家和城市规画者,就连画家和音乐家,也都心里有数,主动参与。这时,仿佛为了配合强力的铁架、巨大的玻璃板和汽车这些科技产物的步调,华格纳这个怪物在巴伐利亚出现了。”
                          “有道理、有道理。他是以破坏哥德时代既有和谐的姿态出现。”
                          “没错。从此欧洲就烦恼不断,可说一直持续到现在。”
                          “那么年轻纯情的国王路德维西二世,扮演的是何种角色呢?他只是模仿法国路易王朝文化那样接纳华格纳,是个单纯的轻薄汉吗?”
                          “不,这可能是当时一般巴伐利亚人的倾向吧。他们为了将路德维西二世塑造成狂人,故意做出这种蒙骗的行为。不只是他,路德维西一世也模仿巴黎,在慕尼黑建造毫无必要的凯旋门。不过我现在最感兴趣的是你哟,滨本先生。”
                          “我?”
                          “你看起来不像路德维西二世,这个屋子也不是新天鹅堡。像你这样知性的人,应该不会毫无理由的在极北之地盖这种屋子吧。”
                          “这大概是一种高估吧?要不就是对一般日本人的高估。在东京,还有比那个更糟的迎宾馆呢。”
                          “这个屋子是迎宾馆吗?”
                          “没错。”
                          “我倒是看不出来。”
                          “就像我怎么看也不认为你只是个轻薄汉一样。”
                          两人沉默一阵子。
                          “御手洗先生,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幸三郎说,“我完全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是吗?我大概比那边的**先生稍微难理解一点吧。”
                          “你认为**先生掌握到什么线索了吗?”
                          “他们的脑中,和来此之前一样。他们就像哥德式建筑的正面‘装饰’,即使没那玩意房子也不会倒。”
                          “那你呢?”
                          “你是指什么?”
                          “这个事件的真相。你明白了吗?你知道犯人是谁吗?”
                          “如果光说犯人,应该一看就知道吧。”
                          “噢?是谁?”
                          “我应该说过吧,是那具人偶。”
                          “可是我不相信你是认真的。”
                          “连你也这么说吗?不管怎样,这是相当费工夫的犯罪。而我们的这盘棋局似乎也早己开始了。如果用太寻常的手法就喊‘将军’,对这位艺术家岂不是太失礼了?”
                          


                          92楼2011-07-29 21:27
                          回复
                            [中场休息]
                            一月一日晚上开始,由于出现那封恐吓信,幸三郎不再独自睡在危险的塔上房间,改至十二号房,在大熊和阿南的护卫下睡觉。关于这个决定虽然出现一些争议,不过老是写这种事,只会带给读者繁杂的印象,所以我就省略了。
                            隔天是二日、没有发生任何与犯罪有关的事件。警官又花了一天工夫,拚命把自己昨天敲坏的地方恢复原状(但其实根本没有恢复原状)。
                            御手洗似乎完全没有和**打交道,唯有牛越来徵询我的意见。因为御手洗显然靠不住,所以我就自己思索了一番,整理出了四个问题。
                            第一、上田一哉那两手高举成V字型,腰部扭曲的奇妙姿势。
                            第二、菊冈背上的刀,不在心脏所在的“左侧”,而在“右侧”。这应该意味着什么吧?
                            第三,上田命案和菊冈命案相隔不到一天,是“连续”发生的。这点说奇怪也真奇怪。凶手应该有很充裕的时间,却给人一种挺而走险的印象。杀死上田后如果先缓一段时间,**多少也会比较松懈。到时再伺机而动,才是比较合理的做法吧。
                            那晚由于刚发生命案,四名警官都留下来过夜,如果过个两三天,阿南一定会离开。凶手为什么不等一下呢?上田被杀的隔天,应该是警备最严密的时刻。是不是可以据此判定,凶手有某种理由,必须在这么危险的时刻强行犯案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会是什么理由呢?是没有时间了吗?可是菊冈被杀后,并没有人立刻离开流冰馆。
                            如果要加上第四点,就是这个屋子。由于楼梯分为东西两边,构造特殊,从一号房、二号房要去十三号房、十四号房的话,照理说“定要经过会客室”,但是这是真的吗?有人就是因为这点数度洗清嫌疑。这上面会不会有盲点呢?
                            我大致把以上这几点告诉了牛越。我没有告诉**,其实我还想到更夸张的事。十四号房,尤其是十三号房的密室,照理来说绝对无法杀人。因此,会不会是从墙上的孔中,偷偷放映出什么恐饰得令人必须持刀戳心的影像给房客看,或是让房客听什么声音?
                            


                            93楼2011-07-29 21:29
                            回复
                              2026-01-11 05:01:5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然而,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房间被剥开墙壁仔细搜索过,并未发现什么放映机或喇叭音响。此外,就连类似的电器或机械机关也没有。
                              到了一月三日,业者似乎开始销假工作了,上午有五、六名工人前来,把警官敲得一塌糊涂的墙壁和天花板恢复原状。十号房的房门虽在之前便己复原,但十三号房和十四号房的房门这下子才总算恢复原状。于是我和御手洗从三日开始,终于获准搬到十三号房。
                              接着是三日中午左右,警官将高雷姆采样完毕的脑袋送回来,御手洗向他致谢后接过来放回在三号房的身体上,又给它戴上那顶皮帽。
                              大熊和牛越等人虽然专注的听那名警官报告遗留物品的检验结果,然而内容却乏善可陈。登山刀、绳子、线,全是随便哪个杂货店都买得到的东西,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
                              到了三日下午,天气开始转坏,窗外雪花狂舞。到了下午两点,流冰馆内己经暗得宛如傍晚,看来夜里一定会有暴风雪。以极北之地的怪屋为舞台所展开的杀人剧,现在总算要迎向不可思议的高潮了。
                              在高潮来临前还有两件必须记载的事。一个就是三日傍晚时,相仓久美坚称她确实听见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传来微弱的人类呼吸声。还有金井初江,也说她亲眼看见死人伫立在飞舞的雪花中,因而陷入半狂乱状态。
                              不过这两件事,都可说是共同的理由引起的。换言之,客人们那种模糊的恐惧己经达到了极限。
                              现在我再报告一则比较具体的事件。一月三日的晚餐,可说是名符其实的食不知味。坐在餐桌前的客人个个脸色苍白,没有人有食**士将刀叉放在眼前,用餐时间一直听着窗外的风雪声。英子缓缓将左手搁在坐在隔壁的户饲右手上,轻声说好可怕。户饲便将自己的左手温柔的覆在那只冰冷的左手上。
                              桌前包括四名警官,这个屋里还活着的人“全体都到齐了”。就在这时,会客室的楼梯有少许白烟飘下。最先发现的是御手洗。
                              


                              94楼2011-07-29 21:3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