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没有人回答。塞巴斯蒂安嘴边荡出一线浅浅的笑:“那么,各位还不去工作!”手指向前指了过去。4个人看着眼底丝毫没有笑意的塞巴斯蒂安抓紧逃开跑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塞巴斯蒂安目光看着夏尔消失的路口摇摇头,无奈地走回房间。
夏尔在车窗外看着塞巴斯蒂安逐渐成为一个黑点后,嘴角不自觉拉出得意的笑:“现在总算是摆脱这个忠心的执事,等自己回来后塞巴斯蒂安的脸又成什么样还很期待呢。”
“去城里找葬仪屋店。”恢复成冰冷的样子吩咐外面赶车的人改变路线。
随着夏尔一声命令,马车朝着原本相反的方向驶去。马车很平稳行驶中,夏尔坐在车上思索着怎么对葬仪屋开口自己的要求并一直在努力准备一个比较好笑的笑话。
马车突然稳稳停下但还惊动了夏尔,夏尔刚要问情况。只见马车的门被打开,外面的车夫一身黑色站着,平板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他平淡开口道:“少爷,您需要的店铺到了。”
夏尔绝对相信自己在第一眼的时候看到的身影太象塞巴斯蒂安了,他皱着眉暗暗骂道:“真不愧是塞巴斯蒂安找来的人。看看都什么表情,和他们那个执事多相近啊。回去后一定让他们把制服都换个颜色,什么颜色都行。那就红色的比较好!”
瞥了眼那不断张合的嘴唇,夏尔的眉头皱得更深:“看看这个家伙怎么说话的,什么是我需要的葬仪屋?我需要他的服务吗?真不知道塞巴斯蒂安这个要求美学的家伙怎么培训手下的。”
虽然不满意车夫的言谈举止,夏尔还是没说什么。他下了马车自己向葬仪屋的店铺走去,感觉到身后脚步回头道:“你在这守着,不要跟我进去。”
还是平板的声音叙述道:“少爷,塞巴斯蒂安先生让我必须......”
“够了,塞巴斯蒂安都要听我的。你要记得是我给你工钱,我命令你留下!”夏尔在也忍不住打断说道。车夫听到这,神色一点没有变化。微微含下身子守在马车上......
夏尔看车夫回到马车上,嘴角微微上扬;到底自己是少爷,连塞巴斯蒂安都不能插手自己决定的事,满意得瞟了眼宅第的方向朝着葬仪屋的门走去。
推开葬仪屋招牌的黑色的大门,里面一种药味浓浓呛的夏尔忍不住咳嗽两声。环视一周房间中,到处是棺材。两边黑色的排架上摆满了奇怪的瓶瓶罐罐各种透明瓶子中诡异的液体,夏尔找个离那些古怪东西远点的位置站好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一声怪异的笑声吓了一跳。
“喈喈,伯爵想进小生为您特制的棺材中了吗?”随着话音落下,夏尔对面立着的棺材开了一个缝。慢慢缝变大,抓住棺材盖边缘的手指骨节分明,颜色惨白却有着长的过分黑色的指甲。棺材被打开,里面斯条慢理走出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头发挡在额前看不到眼睛,却有一条带着缝印的疤痕横在面上,苍白的脸上挂着明了的笑容,一身不合体的黑色外罩挂在消瘦的身子上。
夏尔看着面前诡异的男人不由蹙起眉头没好气回道:“你那精美的棺材还是留着吧,我今天来是求你一件事。葬仪屋!”
“那么,那么。给我吧!快给我。”这个叫葬仪屋的男人猛地冲到夏尔面前兴奋地说着,他扭转着身体。冰凉的指甲划着夏尔的面庞重复着......
“唉!”夏尔叹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幽默能力。这件事还不能让塞巴斯蒂安知道,看样子只有自己解决了。
沉默着,许久。葬仪屋围着夏尔转半天看到夏尔没有给他的意思不禁撇撇嘴,顺手打开一口棺材自我陶醉起来:“啊,多美丽的伤口啊!小生要在这伤口上画出桃花,鲜艳的鲜血更会衬托出身体的高贵呢!呃,虽然这鲜血有些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