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名帖”,一听这四个字脸色便不大好,小述年岁在这儿摆着,家中兄弟排在前头的不是成家就是已经定了亲。原先他身子骨不好回了扬州,如今好容易才回来的,婶婶怎会不替他张罗着。人一旦入了情之一字的迷障,哪怕心知肚明的道理,却半字无用。】
既辛苦替你张罗,还来寻我做什么。婶婶眼光定是极好,你娶你的娇妻美眷,往后不准再踏进别院一步。
【背着身靠在他怀里,耳骨上尚存暧昧的余温,说完这话眸光有些空洞地落在某处,没来由地想起昔日听闻云织婚事的场景。心头一紧,不顾他还替自己揉着腰肢,转过身瞧着他,两个人躺得很近,细长地眉蹙着,眼神透露着迷惘戚色】
不娶好不好?小述,你别娶她们好不好?
【如果他娶妻生子,过上了寻常的生活,那活在阴影里的人就只剩下我自己了,要拿什么来抵偿心中的空洞,用什么来熬过过于漫长的黑夜。迈出今日这一步,我是断然没有回头的机会,对于自己,自知认定了什么就总生执拗,那小述呢,可会厌我弃我。本也学不会那些女子用算计去谋取爱人的心,能做的只有直白的表达。可这些足够么?能否将我的爱人一直留在身边,他还这样年轻,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更何况我与他之间还横着无法跨越的姓氏。见不得光的情感,本就是错误的存在。】
【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鼻息间皆是他的气息,只有这样贴近才能让我足够的安心,即便应着他打趣的话,也透着委屈似得】
要养很久,特别久,哪里都不舒服,往后再也不与你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