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传来锐利之感,有些不痛不痒,这一下终于清醒了,又见她小心吻着指上痕印。张口咬在玲珑耳骨上,作势要使一使力,临了也不过以舌舐过滋味。她似乎耳尖格外敏感些,动辄便要红上一红,伸手捉来不安分的手,两两交握叠在身前,让她安心背靠在怀】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的心,说不见就不见了,你若不开心了,朝我撒气也使得,我以为无论如何,也不该再像之前这般了。
【一想到不知如何熬过的这些日子,心绪难平,出得年后她一直滞留京城,平素见面就不大如在别院里自在,本就和她没有好好见过几面,坐下来说一说话,眼看这时辰难得安静,且也不必担心有人来扰,索性叫她头枕着臂上说一说话。初时从她口中听来的消息,不几日便在额娘那兑现,好容易将额娘的心思劝服,得以缓一口气,却又苦于无法见到她。害怕得而复失,又清楚我从来都并非第一人选,偶尔的失神瞬间,总有一种她要远去的颓然失败之感。】
【这么想着,交握的手紧了紧】二伯生辰后不过隔日,额娘就拿了好些名帖出来叫我相看,我这才晓得你当时听到的、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蜷一蜷身子,小声嘟哝了句什么,落在耳中却是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便将才起头的话题暂且抛却,手臂还圈在她腰身,掌心便顺势贴上了她腰际,将温热传递给她,一边轻揉着,似笑非笑的语气里隐隐含着抱怨,却是一副得了便宜卖乖模样】
还说送我礼物,我看这礼物似乎有些体力不济,也不知养几日能养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