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命中命中。
我右手掌的左上侧只有一条深深地道子。突兀的横在那里。
师父说这是你命中的人。错过了你生命里就空白了。
那怎样才能不错过。
佛说。不可说。
记得过去看生死桥。
三个小人儿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先生后死的既定命运。
一去不返间暗换了芳华。
身边的永远不是心里的那个。
步履维艰的走回家。
一条短短的路。两条沉重的腿。怎么也迈不开。
想到她的伤只得加快了脚步。
她就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好像睡着了。眉头皱着。我伸手把它抚平。她的睫毛动了下。
我走开把残羹冷炙倒掉。碗碟洗了又洗。地擦了又擦。一双手被冷水激的通红。
你是怎么忍受的这种疼。
所有的光熄掉。整个屋子陷入了静谧的暗。
我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她在我背后沉静的睡。呼吸浅浅。
我记得一种潮状呼吸。
据说是生命停止之前最后一段呼吸。汹涌极了。就像大海。
何必呢。
爱是妒忌。爱是怀疑。爱是种近乎幻想的真理。
爱是历劫。爱是洪荒。爱是普者黑张狂的遍地莲。
无论何时何地何遭遇。庆幸有她。丰富完满我的每个春秋冬夏。
阮医生。
我在。
从此再无半句话。
屋子静的犹如一座墓。
她在沙发上翻过身来。
感受到耳后的鼻息。思念是一种病。
就算她在我身边。我还是不可抑制。
她的手机震动。摩擦着裤子发出沉钝声响。
她掏出来。递给了我。
跨年后的婚礼。你答应的。
幽蓝的屏幕渗出这几个字。
一个一个的砸在眼里。
她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
十二月三十一日。流年末世。
我和她在沙发上不停地纠缠。
她的沉重呼吸落在我耳际。手指不断缠着我的短发。
我的手我的吻游走在她的全身。
她是我的。
即便在这短暂的相逢。都能交错出明晃耀眼的花火。
明亮的足够照亮以后我们的阳关道独木桥。
跨年倒数。烟花亮了整间房。打在我背上。透彻的凉意。
她的指甲深陷在我的背。起伏的身体贴紧我。
那一刻她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左肩。
阮医生。
我覆在她身上听她的心跳。一声声像很远之前拍打而来的海潮。
久远到我忘记了海水还是眼泪咸了我的嘴。
阮医生。身材不错啊。
彼此彼此。
我想此刻的她应该绽放了一个笑。
定是暖如春风。化了外面的冰天雪地。也化了心里缠绕的结。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
是这样的。
只要加以时间。还予我们的肯定是春暖花开。柳暗花明。
我笃定。
又是一年了。
新年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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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年了。
大家新年如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