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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霜天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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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太准时了,看你的文成了每天习惯。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731楼2020-12-18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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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朝霰失去一个儿子,皇后算计落空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32楼2020-12-19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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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9:3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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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哭死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734楼2020-12-19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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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35楼2020-12-19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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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祺成了太女 这宫里也未必就真的不斗了 还是得养着身体 以待来日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736楼2020-12-1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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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萝出嫁,膝下孩子还小,应氏总得帮衬,梓珍和亲,宛祾送亲未回,宛祺又时常忙于朝政,一时之间,扶玉殿便空寂了许多,除洪熙帝常来,便只潘顺仪和金充容还偶尔走动,陪厉朝霰说话。潘顺仪这人向来说话得罪人,三人坐在一起,便还是金充容说得更多,厉朝霰偶尔圆场几句,且时不时也要去潘顺仪殿里聊——同为顺仪,总要给潘顺仪几分面子,不好总让潘顺仪请安似的来。
            这日便是在翠保殿中坐聊,潘顺仪兴致颇高,拉着厉朝霰道:“我殿中膳房新制了一品核桃酪,是用新鲜核桃,银针挑了皮磨出核桃奶来做的,滋味不错,想来你也能一尝。”
            正说着,瞧见外头宛祺跟着宛福进来,宛福一身明红八团喜相逢宫装,看一眼宛祺,圆圆的小脸上便笑意盈盈:“宛福给厉父君、父君请安。今儿个好容易把长姐叫来陪我,听见父君说核桃酪,怎么也得为长姐要一碗。”
            宛祺笑眯眯地对厉朝霰和潘顺仪道:“父君、潘父君金安。潘父君,祺儿前来叨扰,万务优容。”
            潘顺仪嗔怪笑道:“这孩子。翠保殿同你父君的扶玉殿都是一样的,哪日渴了饿了,缺少衣裳了,只管进来要就是了。”
            金充容飞他一眼,道:“人家自己的父君无微不至不说,眼看着也是身边添可心人儿的年纪了,顺仪主子说得好像这般都不妥帖似的。”
            宛祺闻言,眼帘微微一垂,好似羞涩似的,厉朝霰顾忌着人多,也不好同宛祺说什么,宛福天真无邪,打趣道:“父君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前些日子您受了凉,还是福儿照顾您的。”
            潘顺仪讪讪道:“是我失言…是我失言。小翠,快叫核桃酪上来。”
            他着急将尴尬的场景糊弄过去,倒是惹得一片笑声,厉朝霰招手让给两个孩子赐了座,一双清眸看向他,微微含笑道:“便是你这个性子最好,不怕说错做错的,心地好最要紧。”
            说话间,上来两个端甜点的宫女,两人走到几位主子面前,眼见着要弯身行礼,动作却是微缓,厉朝霰心底忽觉不对,正要张口,只见那二人手中盘碗落地,自袖中抽出两柄寒刀来,一向着厉朝霰,一向着宛祺便狠狠捅去。
            厉朝霰本能便一跃而起向着宛祺扑过去,却被金充容一把拉住,大叫道:“哥哥小心!”
            好在宛祺身手极快,翻身躲过那刺客一击,高声叫道:“来人!有人行刺!”
            厉朝霰一回眸,却见那向着他来的刺客手中匕首深深插在金充容当胸,金充容一张明艳的脸庞因痛楚死死皱在一起,便是银牙紧咬,也已有暗红血迹留下唇角,厉朝霰心中狠狠一痛,手中已抄过潘顺仪案上的青瓷花瓶砸在那刺客后脑,这一击倒也未能将那刺客打晕,那刺客双眼血红,欲要拔出匕首来再刺厉朝霰,却被金充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握住了双手,金充容双手用力得发白,死死掐住那刺客双手,甚至不惜将那匕首更往他体内插去。
            宛祺躲过刺客一击,顺手抄起方才坐着的凳子砸在被金充容拉住的刺客头上,又拿窗下的小几挡在身前将厉朝霰护在身后,此间外头的羽林军都冲了进来,余下的那个刺客见刺杀厉朝霰和宛祺无望,又已无路可逃,忽地脸色涨紫,口中溢血,已是服毒自尽。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37楼2020-12-20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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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嘛 这宫里一天都消停不了 只是可惜了金充容 朝霰刚心情低落几天就有这样的事情 还是得打起精神啊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738楼2020-12-20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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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 不作死就不会死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39楼2020-12-20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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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9:2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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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林军将一死一伤两个刺客制住,厉朝霰便推开宛祺,扑到金充容身侧,双手剧颤,上下打量着金充容不敢动他,金充容却伸手抓住他衣襟,咧嘴微笑,甫一张口,便吐出许多血沫:“哥、哥哥……”
                  厉朝霰知他已命不久矣,回春无力,心一横,伸手将他抱在怀中,轻声道:“我在。”
                  “我的、命,本就是…哥哥救的,今日还给、还给哥哥,哥哥心里不必、不必过意不去。”他说着,不知是蔻丹所染还是鲜血所染的指甲折断在厉朝霰胸口,他素来妩媚爱笑的眼睛涌出大片大片透明的泪水,嘴唇却颤抖着好似要笑,“哥哥不…记得我了?”
                  厉朝霰抬手握住他攥住自己衣襟的手,含笑道:“那你告诉我。”
                  金充容握住他的手,又呕出一口血,道:“我从前…在司设处做事,不小心…磕掉了瓷件上的凤尾……”
                  是了。从前是有这么一回事。有个司设处的小宫侍碰掉了贡给夏皇后的瓷件上凤凰的尾翎,他知道以夏皇后的脾气,错处若是落在这司设处的小宫侍头上,只怕扛不过几十杖,或被活活打死,而若是自己,至多是些皮肉之苦,再者他当时有心报仇,四处留恩,便自告奋勇替他顶这一罪,恰巧那日夏皇后心情不好,拿到瓷件便给摔了,并未有所责罚,厉朝霰自己也就忘了。那小宫侍彼时瞧着也就是八九岁的年纪,大仇得报,这许多年过去,他早已忘了那小宫侍的名姓,只记得那双大眼睛满是惶恐的样子。
                  所以这些年,金充容一直明里暗里帮他许多,便是为了当初的小小一恩。
                  厉朝霰抱住他因失血而发抖的身体,笑道:“我记得…原来是你。你小的时候,就很漂亮了。”
                  金充容极力挤出一笑,道:“哥哥。你…你别忘了我。”
                  厉朝霰摇头,道:“不会。不会忘了你。”
                  金充容紧紧攥着厉朝霰的手,双眼极尽全力地看着厉朝霰,像是要将他记住,像是要把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告诉他,但他没有再能够说出一个字,他费力地喘息着,厉朝霰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额头,不多时,终于再听不到他呼吸。
                  厉朝霰闭上眼,滚烫的泪水自脸颊滑落。
                  他仿佛看到许多年前,秋高气爽,坤极殿的金黄菊丛之中,新封承衣刀人的金充容一色鲜妍的浅色蝶恋花宫装,巧笑倩兮,姗姗地走上前来向他一礼,眼中有些许小心又希冀的神色,当初的他竟不曾发觉,只看得他盈盈笑道:“这位哥哥我认得的。”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40楼2020-12-21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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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的乖乖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1楼2020-12-21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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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都不认识他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2楼2020-12-21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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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要骗我眼泪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3楼2020-12-21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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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上走 越是孤寒高位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744楼2020-12-21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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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充容不过是宫侍出身,多年来虽得宠爱,并未有所出,按例说,追封并不能升品,但厉朝霰提出,洪熙帝便追封他为修华,拟“谊”字封号给他,丧仪诸事,俱由厉朝霰操办。
                            说定此事时,洪熙帝端一盏热茶在窗下,望着窗外灿灿闪金的银杏,与一袭薄银云烟色衣衫的厉朝霰一时相对无言,良久,才道:“其实他同朕说过,他与你之间是如何相识的。只是他说,你既想不起来了,便也不必告诉你,免得相处起来反而别扭,这就算作是他和朕之间的秘密,朕就也没有跟你说。”
                            厉朝霰浅浅笑笑,道:“说不说并没有什么干系。在朝霰心中,他早已如亲弟一般。”
                            他说着,不觉低头。那日金铃儿的血渗进他戒指上的珍珠里,无论如何也清洗不去,他便干脆将那戒指摘了下来,随葬在他墓中——那珍珠是他从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救了他的无血缘的哥哥手上取下,如今长伴这同样无血缘却以自己的性命换他一命的弟弟身旁,想来很是合适。
                            洪熙帝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一怔,旋即想通来由,见厉朝霰低头不语,薄唇紧紧抿作一道直线,便是长叹一声,道:“朕知你恨。朕叫了洪意来——就是阿良的妻主,让她从那活下来的刺客口中问话,想必不久便会有结果了。”
                            厉朝霰抬手掐下豆绿花觚中一朵细腻雪白的山茶花朵碾在指尖,片刻抬起一双冷眸,道:“便是那刺客不开口,臣侍也知道主谋是谁。臣侍猜得出来的,陛下也一定猜得出来。如何处置,臣侍悉听陛下,只是陛下自己要想好才是。”
                            洪熙帝伸手轻轻将厉朝霰的手牵在掌心,指尖轻轻抚过厉朝霰因常年戴着戒指而益浅一色的指根:“到时朕叫他来,你听一听合不合心意,如何?”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45楼2020-12-2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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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9: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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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坏人不能得到惩罚,真是要憋死朝霰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746楼2020-12-22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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