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掀起来的一角,赫意看到魏柯高高隆N起的肚子,就算穿着产科的病号服也绷在上面,是极大的模样了。
赫意笑了笑:“怎么这么大了。”
魏柯也笑:“越来越像头熊了。”
赫意薄得像纸片一样,得以和魏柯挤在一张床上,深深地陷进魏柯的怀里。魏柯小心翼翼地搂着赫意,一如既往地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赫意能感觉到周N身都是暖的,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难得的“有意识”的状态,而且是很舒服的。于是,她很快睡了过去。
魏柯觉得有些腰痛,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腰上使不上劲儿,又怕吵醒了赫意,也就不动了。
就算如此,他仍然感到安心,又睡着了。
赫意的状态当然不能一下恢复正常,但是在医生和魏柯的包容下,已经不会落入到那种无意识的状态了。
魏柯前段时间把赫意的许多工作推了,赫意也没想过再接回来,每天都在医院陪着魏柯。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也说短不短,至少赫意恍恍 惚惚过了这一个多月,乍一见了魏柯的肚子,被他那巨大的模样震惊到了。
现在是孕晚期了,魏柯一个人熬了一个多月,现在实在是撑不住了。住院的前一个星期,他的身体就没爽利过。
肚子总是疼,有时候疼得厉害,整个人会蜷 缩到一起,疼得满头大汗,身上却没有多少力气能让他为疼痛挣扎,整个人都虚 着软 在床上。魏柯的情况这样,每天都会输各种各样的药进去,整个手臂都是凉的。除了这样的病痛,还有身体自然的反应,只能生捱着的那种,半夜抽筋起来,小N腿坚硬拧巴的疼,想起来揉揉被肚子压着又动不了,让魏柯这么一个大男人都会有委屈得想哭的感觉。
好在赫意一直在。
魏柯睡觉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魏柯手 凉,她就包了热水袋来,也在旁边抓着魏柯的手;半夜里魏柯闹 起来,她也能及时扶住魏柯抽筋的小N腿,用力地揉 着。
说实在的,魏柯现在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