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装的,但是后来我是真的晕倒了,感冒让我的脑袋一直晕晕糊糊的,再加上刚才的激情演出,我是真的吃不肖了。呜~换了个身体连体质都下降了,萧萧,我好惨啊~~~”我开始对着广萧撒娇。
广萧宠溺地把我抱在怀里问道:“那要不要吃颗感冒药?”
“不要。”我娇笑着说:“除非你喂我。”
“好,张嘴。”广萧往我的嘴里塞了一颗胶囊,然后喂了一些水,“怎么样?好吃不好吃?”
“好吃,怎么不好吃?只要是萧萧你喂的,哪怕是毒药我都会吃得津津有味……”
傍晚时分,夕阳在天空中沉浮,淡淡的霞红色如纱般轻掠大地,在霞光中依偎的两人传出了旖旎的话语,羞得夕阳不禁又加快了下沉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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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这里不是你自己的房子,麻烦你开门的时候能小声点吗?”灰原哀用半月眼瞪着玄关处风尘仆仆的阿笠博士。
“哀,语言是凶器,说话要小心;你就这么冷淡地对待刚从国外回来就不辞辛苦地跑来看你的我吗?”阿笠博士憨憨地说道。
“啊啦,去了国外没几天语言能力加强了啊!”灰原哀调侃道。
阿笠博士不服输地说道:“哀也是啊,变得开朗了不少。”
灰原哀听到这里又恢复了原先冷漠的表情,冷冷地说道:“那是你的错觉吧。”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哀?”阿笠博士不解地看着深秋。
深秋对阿笠博士笑笑:“哀她上楼去看蓝天了,博士要是有空一起来如何?”
“啊?哦,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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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来到了蓝天儿的卧室门口,本来想就这么走进去的;但是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的说话声,就改变了初衷,转而礼貌的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小哀?你进不来吗?”广萧把房门打开奇怪道:“门并没有锁啊?”
“不,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说话而已。”灰原哀淡淡地说道。
深秋和阿笠博士这会儿也上楼来了。
深秋笑着说道:“蓝天的演技可真不是盖的,我要是事先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话,还真的会被你骗进哦!”
“好说、好说、呼——比起呼——专业的演员来说呼——还差了一大截呢。呼——呼——呼——”我气喘吁吁地说道。
广萧首先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你怎么了?突然喘成这样?而且怎么还流了这么多汗?”广萧拿着毛巾擦着我的额头。
“不知道,呼——可能是刚才吃的感冒药,呼——起作用了吧。呼——”
药?灰原哀的神经被触动了,蓝天的症状……
“是什么感冒药?你在哪里拿的?”灰原哀脸色可怕的问着广萧。
广萧有些抱怨地说道:“在实验室的抽屉里找到的,不就一瓶感冒药嘛,放得这么隐秘,害我找了好久。”
“那你都发现这瓶药放得很隐秘了,为什么还要把它拿出来?”灰原哀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可怕。
广萧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我看过标签上的日期,并没有过期啊,为什么不能用?难道……”广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是APTX……”
“APTX4869的解药试制品,这药对我和江户川君来说是可以让我们的身体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是它对蓝天来说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灰原哀接口。
“灰原,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感冒药的药瓶里,那样会害死人的!”
“小哀,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感冒药的药瓶里,那样会害死人的!”
我和广萧异口同声地对着灰原哀吼道。
灰原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真是奇怪,当初我吃下APTX4869的时候,没一会儿就发生作用了;当然我也问过工藤,他的情况和我一样,但是现在时间已经过了15分钟都多了,虽然这是解药,与原先的APTX4869有区别,但是这么长时间没反应,真是很奇怪。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吃的药?”
“大概45分钟以前吧。”广萧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
灰原哀转而向我问道:“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嘛?”
“除了喘得比较厉害和大量出汗外,我并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但是有一点我很在意,我对现在的这种感觉总觉得有些似曾相似,感觉好象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过这种喘得十分厉害的感觉,但是朦朦胧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