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种刀子好象有点过时吧。”
他拿着刀在我面前边晃边说:“你管他过不过时,能用就可以了!臭丫头,你让我无端多等了这么长时间,说说该当何罪吧!”
“儿臣知罪。请问父王会如何发落儿臣啊?”想玩是吧?奉陪!
广萧状似为难的说道:“那要不推出去斩了?还有你的自称好象不对吧?依照我们的关系你不是因该自称臣妾的吗?”
“啊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有恋童癖啊?还有你舍得宰了我吗?”我撒娇似地问。
“当然不舍得,所以罚你从这里一口气滑到终点,中途不准减速,怎样?”广萧扬扬手中的刀子状似威胁。
“不要!”我一口回绝。
“不要也得要!下去!”广萧已经把刀子贴在了我的脸上了,不过纯粹是闹着玩的。
但是有人可不这么认为,只见一个人站了出来,充满正义的说道:“阁位先生,虽然刚么晓得侬与阁额小囡有啥过节,但是勒了阁额青天白捏阁能咖威哈一个小囡则归不好哇。”(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说话用得是大板腔,但是某蓝无法把大阪腔用文字表达出来,所以只好用上海话代替了:这位先生,虽然说不知道你与这个孩子有什么过节,但是在这青天白日这样威胁一个孩子总归不好吧。)
广萧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对我说道:“看来你人缘很好嘛,到哪都有人帮你出头啊!”
那个人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无视,但是大家都戴着雪镜、雪帽的,也看不出那人的脸上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喂!吾刚侬呢!乃侬叟里相额刀奈特!(喂!说你呢!放下你手中的刀子!)”那个人说着就拿滑雪杖向广萧挥来。
本来这种程度的攻击广萧是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因为穿着滑雪板,再加上他正好站在了滑道的边缘,于是这一躲正好让他失去了平衡就这么险险地滑了下去,更险的是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还矗立着一棵相当粗壮的松树,而广萧的手中并没有可以拿来改变方向的滑雪仗,于是乎广萧就在我的面前上演了一场所有恶搞型动漫片中都会出现的一个场景——“砰”的一声撞上了那棵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