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路上,你没有跟我说半句话。
直至回到家,你在玄关前停下来。
「仁?你生我的气吗?」我有点担心地问,不知道你跟锦户发生了什麼矛盾,气得连我都不可以跟他接触。
你并没有回答我,只是把我轻轻搂住,脑袋往我肩膀钻,双臂紧紧包著我的身体。
为什麼突然会抱著我呢?我不明白。
你突然用力咬我的肩膀,「痛…」我轻声地说。是因为气我吗?
你由啃咬变成磨蹭,再变成碎吻,痒痒的感觉,让我不自然地缩开。为什麼事情突然变成这样?
你的双手不再空闲,伸进我上衣里,用指甲在背部轻轻刮著,是种近乎痒痛的快咸心。
「小上喜欢我吗?」你贴近我耳边轻声问。脑袋轰隆地响,我以为掩饰得好的心情,被发现了吗?
你轻柔地含著我的耳垂,舌头像灵蛇一样围绕著圆润的耳珠纠缠,我本能地轻叫一下。
你欲把我的衣服脱去。上衣的撩起,冷风窜进心里,让我清醒起来。是要做了吗?你也喜欢我吗?他呢?那个你不顾一切都要守护的他呢?我不要。我不要不明不白地做。
我用尽全力把你推开,「仁,不要玩了。」我不敢看向你的脸庞,自故自地走进浴室。刚刚撩起的谷欠火,还是需要解决。
在浴室中,我想起你说:「小上喜欢我吗?」我很想回答,喜欢到不得了。双手一边上下大镸弄,脑海里不断浮现你的样子,想著你就只在外面。没想到的是,原来你已经悄悄走进来了。
「小上,我来帮你。」你从后方伸出手覆上我的手,纯熟大镸弄,而我却没力量去反抗你,只能任由你覆盖我的手为我解决,只能任由你继续啃咬我的耳垂。
「仁…」意乱情迷的我忙乱中叫起你的名字,我感到你身体的颤栗。很惊讶吗?惊讶我真的那样钟情於你?我想笑。
在你双重夹击下,我发泄出来。可是你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欲,将我的头转过来,两片嘴唇自相识以来第一次贴近,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从来没跟人接过吻的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你没有让我继续思考的空间,熟练地伸进舌头,推翻了我以为口水的交换不会好玩的心态。原来,跟你的纠缠可以这样奇妙,电流从你处传到我的舌头,再漫延全身,不自觉地全身栗动。
你从后自然地替我将身上的衣服解掉,搓揉著胸前的两点。唇瓣离开了我,从后颈、后背,一直延伸,拖出凉快的痕迹。跟他一起就是这样的吗?我很想问出口,可是口里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
「仁…仁…」只能不断地叫著你的名字,脑海里全都是你的样子。
当你的手指来到我私密的地方时,疼痛让我清醒过来,突然想起锦户亮那句说话:「伸手,也是触摸不了天空的。」不是有点奇怪吗?这个时候怎麼会突然想起这个人,这句说话?可是,却又开始有点明白这句说话的含义。
我缩开身子,「仁,不要。」我知道我需要反抗,你的心并属於我,这样下去,我只会愈陷愈深,最后心沉进大海里,找不回来。
「真的不要吗?」你戏谑的语气让我迷惑了,同时手指伸得更入。不过,他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我伸手拔掉你在我身后的手指,坚决地说:「不要。」
你走到我面前,吻著我额头讪笑:「小上,洗个澡冷静一下吧。」然后便离开了浴室,只剩我一人。
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柱流下,挨在门后,我慢慢滑坐在地上,没有整理衣衫不整的自己,也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不是不想要,只是不想要。不是很矛盾吗?是想要还是不想要?我想要你的爱,却不想只跟你做没意义的爱。
听到大门的响声,我知道你走了。究竟发生什麼事了?我跟你一直没有僭越的那条界线,为什麼今天要打破?我不明白。是因为对我生气吗?
为什麼知道你走了,我却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我怎麼了?怎麼会在跟你接吻时,想起另一个他?要不是他,我想我会沉沦下去。
没有洗澡,直接去拳击馆,再次空肚子去,想把混乱的思想挥走。
「上田,今天够了,下次状态好才来吧。」教练也说得对,什麼都没吃,挥出来的拳都会变得很弱。
离开拳击馆,走到上次跟他偶遇的地方。这一刻,我竟然想在这里再次跟他相遇。我是怎麼了?可是心情不好,很想像之前一样,有他平静地待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上田。」他的声音像奇迹似的从耳后传来。
待续
不知下次更文又是何年
不会是下年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