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转又直走,他到了洗手间,便看见对方趴在水槽上干呕,水流的声音哗哗响,玻璃面上都溅上了水珠,沾湿了对方的红发。
他不认为自己的那些捉弄能够到让人身体不适的地步。於是他上前拍了拍入江正一的肩。
入江正一关上水龙头,擦了擦眼睛。
“是……呃……”
“白兰•杰索。”
“对…..杰索先生……”
对方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抱歉,杰索先生,我想我现在可能需要休息,所以——”
“那就回去吧~~”
拉起入江正一的手腕,没费什麽力气就把他从洗手间拉了出来。
嘛,既然不想待下去了,直接进入正题就好了~~
“我们要去哪?“
看著逐渐远去的酒吧,入江正一内心的恐惧感又席卷上来。
白兰笑了笑。“我说你呐,为什麽哭呢?”
“我没有……”
“‘没有’?又想起了失恋的事来了吧~~是不是哪句话刺激到你了?”
入江正一的身体僵住了,不知道是被说中了还是这话里明显的讽刺意味伤到了他。
过了不知多久,似乎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於宣泄出来,白兰开始听到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我对她说‘对不起‘……然后她回答我说’你就放过我吧‘、’不要再缠著我了‘......我没想过这样......我只是想道歉而已......”
已经接近午夜,白兰挑了条少人的公路,加快车速。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
“没什麽的呦,正一君~~那种伤害你的人把她忘掉好了,为什麽还要为她伤心呢?”
那啜泣声不知为何让他烦躁起来。这不是他的作风。
“像我这种没什麽情调,长得不好看,性格又闷又无趣,连名字都会经常忘掉的人……除了她还有人会说喜欢我呢......”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说喜欢你,你就会心甘情愿为他做这做那?就会心甘情愿陪他上床?
白兰内心冷笑一声。这种自卑的家夥多的去了,只要装作很关心就会中圈套,某种程度上来说真是相当好对付。
他不是心理专家,没空去好心安慰别人。One night stand又不是One life stand,他没必要去担心对方的心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