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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武侠:    既入江湖,生死为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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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423楼2020-07-0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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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25楼2020-07-08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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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7: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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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水 、 山中刺 、 宋轶
         数值:声望56、江湖令39、武功418、魅力115、悟性64
         武学:双刀流100%、轻功100%、易容70%、机关术35%、堪舆术15% 才艺:厨艺100%
         道具:醉生梦死x2、水镜x1、神兵碎片x1、旧事·诛叛碎片x5、旧事·白芷新歌碎片x5、秘药·逃情酒x1、捕梦网x1、凤十三专属剧情进入卡x1、装备·乌竹扇骨、图纸·七星透骨针、麟九专属剧情进入卡x1、结局分线卡x1、天机x1、装备·如拉、图纸·风鸣飞蝗、装备·避水珠、跟宠:兔!!!
      【自戏-三月初九-寄云书院后山】
      山中刺本不应存在于世。
      曾经的寒水,兴许只迷迷糊糊地有这般的念想,却被一次又一次的奴役磨平棱角,屈从于现实一场场的任务与拼杀。自忍冬刻意引她到端州,这念头犹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现出本真的面目来。
      “我不拦你。”——这话险而又险,便要随着寒水的一股子热血奔涌而出。好在,寒水瞥了瞥身侧的麟九,理智回笼,侧身去拦忍冬来袭的刀影,她有意放水,但有麟九的“照顾”,只能全力以赴,但她打定主意,关键时刻要放走忍冬。
      “忍冬姐姐,你也是山中刺养出的好刺客——。”她弯弯眼睛,一语双关。明面上是赤裸裸的嘲讽,但或许只有寒水明白,她想表明的,是这样的意思:
      既然山中刺养出了一个忍冬,便能养出第二个。
      她惜命,比及忍冬的勇气,更为怯懦,这勇气为她称颂,却并不为她所用。
      但忍冬的路,不会是孤身一人,黑暗终将覆灭,寒水即使成了余烬,也会在烧至末尾,燃出不屈的烟。


      IP属地:福建426楼2020-07-08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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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水 、 山中刺 、 宋轶
           数值:声望56、江湖令39、武功418、魅力115、悟性64
           武学:双刀流100%、轻功100%、易容70%、机关术35%、堪舆术15% 才艺:厨艺100%
           道具:醉生梦死x2、水镜x1、神兵碎片x1、旧事·诛叛碎片x5、旧事·白芷新歌碎片x5、秘药·逃情酒x1、捕梦网x1、凤十三专属剧情进入卡x1、装备·乌竹扇骨、图纸·七星透骨针、麟九专属剧情进入卡x1、结局分线卡x1、天机x1、装备·如拉、图纸·风鸣飞蝗、装备·避水珠、跟宠:兔!!!
        【自戏-一月-挂掉任务之后续】
        寒水虚了半月。
        这半月来,她合眼的时日远远超乎睁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阵风要吹倒。毒素淤积,山堂医者再如何妙手回春,也只得将药效寄托于推移的时光。
        凤十三倒常来,但寒水没能同他说几句话,便困意上涌,不自觉地扭过头睡了。
        难得她体虚,平素向来活蹦乱跳哪都能去,气色好得堪比花骨朵,眼下嘴唇青紫,面容苍白,现出令她难堪的病容,她有些在乎,谢绝凤十三来访一段时间,总算接受此人拜访时,也刻意染了点儿胭脂——虽然她易容学得并未登峰造极,却也堪堪够用,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
        “小十三,”由于病仍缠绵的缘故,寒水的眼尾勾出一些慵懒的媚,不像往日一般舒朗,真真儿有了点女人味,“你可别赖账啊,我现在有点气力,来算一剑之账了。”


        IP属地:福建427楼2020-07-08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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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水 、 山中刺 、 宋轶
             数值:声望56、江湖令39、武功418、魅力115、悟性64
             武学:双刀流100%、轻功100%、易容70%、机关术35%、堪舆术15% 才艺:厨艺100%
             道具:醉生梦死x2、水镜x1、神兵碎片x1、旧事·诛叛碎片x5、旧事·白芷新歌碎片x5、秘药·逃情酒x1、捕梦网x1、凤十三专属剧情进入卡x1、装备·乌竹扇骨、图纸·七星透骨针、麟九专属剧情进入卡x1、结局分线卡x1、天机x1、装备·如拉、图纸·风鸣飞蝗、装备·避水珠、跟宠:兔!!!
          【自戏-二月-榜单剧情】
          刺客擅长单打独斗的近战,布下天罗地网,在他人不经意间见血封喉。
          寒水未曾料到,人红是非多,打蛇打七寸,专欺辱她的短处。
          五六人、胸有成竹、早有准备,同她玩儿车轮战,一个接一个把寒水累得够呛。做惯了猫,哪还能成为他人眼中的耗子?她憋着股气,在心中痛骂无良的奸商,这千足金难赚成这样,值不得一条小命!
          一开始,寒水处于上风,随着体力的告罄,第一二个伤她左右肩胛,第三个便能削掉她臂弯一层肉,第四五个险些把她脑袋搬家。见势不妙,寒水立刻趁着间隙溜走,幸好今天一身的玄色,透不出猩红来。
          因慌忙逃窜,寒水只得以下意识奔忙,她毫不犹豫往北上。
          幸好,幸好,腿脚方便。她安抚自己,轻功总算没落下,打不过跑得也得劲。


          IP属地:福建428楼2020-07-08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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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娇娇 胡家 张嘉倪 】
            【 声望26/武功21/魅力88/悟性10 】
            【 暗器40%/轻功30%/女工67% 】
            【 江湖令10/道具:白玉梨花、水镜 】
            【 醉生梦死、神兵2、鹤珠、天机、真言 】
            【 偷天换日2、江南双姝1 】
            【 终章剧情 】
            胡娇娇惊醒,第无数次因为梦魇而在凌晨惊醒。
              薛霖那一幕——她记得,仿佛是融化在流淌的血液中了,反反复复的,每日、每一日都要经历着相同的梦魇。天色初亮,甚至略微带着些许的昏沉。她只瞧着天色,愣愣地又坐下了,铜镜映着她的脸,几分憔悴,几分苍白,几分被惊醒的失神。
              薛霖对她说,对她说情,他说喜欢胡娇娇。
              那是胡娇娇等待了多久的一句话。青梅竹马,从小到大,她等之又等,情感这个圈中,她似乎只想听见薛霖的一声欢喜,他人的再不重要。何人都知晓,胡娇娇只爱薛霖。可是当薛霖真真对她说了,她怎么不开心呢?怎么流泪不止了。
              她只用手背蹭掉眼泪,她最近怎么经常哭,又怎么会郁郁寡欢的呢。
            她该去见薛霖的。
              她什么也都不懂薛霖,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她什么都不知晓,就算如此她也应该去见一面,去见薛霖。就算薛霖不在书院里,有朝一日,她也总能等到薛霖了。
              生死未卜,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等不等得到。
            天色初亮,她便偷偷地去了。
              


            IP属地:广东429楼2020-07-09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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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水 、 山中刺 、 宋轶
                 数值:声望56、江湖令39、武功418、魅力115、悟性64
                 武学:双刀流100%、轻功100%、易容70%、机关术35%、堪舆术15% 才艺:厨艺100%
                 道具:醉生梦死x2、水镜x1、神兵碎片x1、旧事·诛叛碎片x5、旧事·白芷新歌碎片x5、秘药·逃情酒x1、捕梦网x1、凤十三专属剧情进入卡x1、装备·乌竹扇骨、图纸·七星透骨针、麟九专属剧情进入卡x1、结局分线卡x1、天机x1、装备·如拉、图纸·风鸣飞蝗、装备·避水珠、跟宠:兔!!!
              【自戏:和麟九师兄逃亡记】
              麟九和凤十三一样,都是再合格不过的刺客。
              山中刺的课程,能养出一二反骨已实属不易,如忍冬一般的变数,更是千载难逢。就连寒水先前,也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刺客,只知手起刀落,不问前尘往事。朦朦胧胧的一丝犹疑,也被这环境所**,不再多想。直到忍冬那一句改变她命数的话,横空出世,不啻惊雷劈下,震彻寒水的心肺。
              想法变了,反应便与从前不同了,寒水不大确定:经方才交战,麟九是否识破她内心动摇,会不会手起刀落,斩了叛变之人。
              但他救走了她——准确来说,是带。
              寒水不知道麟九要如何处置,这一路,二人奔忙,直到稍事歇息,寒水才半开玩笑着、半是刺探地发了一个谨慎的问:
              “麟九师兄。”她口吻似抱怨,又像稀疏平常的拉家常,“忍冬师姐要灭我们山中刺诶,满门哦,看她外援不少,你可要和山中刺共进退?要是我啊——”寒水眯起眼睛,故意怕怕地缩成一团,继续笑着说:“我惜命得很,我怕死怕得很。”
              这些话,句句是真,但又掺杂了些道不明、说不清的隐痛,可寒水的神情却坦荡又自在,像是晨起轻漫地问上一句“吃了否”。


              IP属地:福建430楼2020-07-13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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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章剧情(二)
                   四月中旬,困扰【叶清和】多年的龙门客栈一案终于水落石出。
                   五年前,因【程远庭】之妻【林蓁】因爱生恨,【龙行天】之弟【龙行空】觊觎庄主之位,两人受归鹤山庄庄主【薛秋声】挑唆,泄露程、龙二人行踪,并伙同程远庭、龙行天的昔年仇敌于龙门客栈一带设伏。龙家与胡家因早年间襄助【梁昭】起事而得以兴盛,【薛秋声】恨意难消,屡屡施以报复之举,龙门客栈一事为其一,雇凶杀【龙翊】为其二,至于嫁祸【叶清和】和灭口知情人,只是他为了掩盖事实,顺手而为。
                   事败后,【薛秋声】困兽犹斗,率家中死士与其余侠客于归鹤山庄内激战,后被【叶清和】一剑封喉,命丧黄泉。
                   ▷ 相关动向
                   ①【岑飞】没有与【薛秋声】相认,但他在事后将【薛夫人】接走奉养,并未回九幽山,而是在金陵郊外找了个地方隐居(※可自行设定与【岑飞】的结局@披星戴月地想你 )。
                ②【叶清和】大仇得报,与【金玉缘】归隐山野,不问江湖事(※可写与【叶清和】的结局片段@圆的大号 )。
                   ③ 诸事尘埃落定,【胡璎璎】去宵练找【谢苍筠】饮一壶酒(※可自行设定与【胡璎璎】的结局@织译 )。
                   ④【程远庭】与【林蓁】一别两宽,【林蓁】给女儿【程令仙】留书一封后自行离去,自此音讯全无。【程令仙】于家中照料父亲,时常与【祝清辞】通信(※可自行设定与【祝清辞】的结局@贴吧用户_atZ9NCZ )。
                   ⑤【龙行空】年迈后野心不在,对早年谋害兄长一事渐生愧意,长子的死更是给了他极大的打击。事情水落石出后,他将龙游山庄庄主交由小儿子继承。(※可自行决定要不要找【龙行空】报仇以及与【沈星海】的结局@风荷吟- )。


                IP属地:广东431楼2020-07-15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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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7: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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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双双重返金陵,已是半年之后的光景。她在佛狱,处理右使最后的余党,师傅送的丹药终究是重新回到了谢双双手中保管。她从右使的行为中知道权力野心,又从左使的故事中知道杀戮无情。无论如何,佛狱重归平静,她不想再生事端。
                    她在离开佛狱时,在前夜,烛光影影,谢双双曾吹奏一首笛子,是给故人,是给亲人。她曾被嘱咐过,若有朝一日,父亲命数已尽,要求与母亲合葬入棺。
                    那一日,她知道是最后一首笛子。
                    她回到金陵后,直接入画江湖的铺子。大年二十九从佛狱的信鸽来信,是他去世的消息。谢双双回信:“年后会回一趟。”
                    她会回去,也会离开。
                    谢双双年前的买办,从集市上买了红豆装进了锦绣玲珑的小木盒。她多少知道岑飞自薛府走之后的消息。他就在金陵,谢双双没有主动去找他,却在大年三十的那日,拿上小木盒,等到子时,又会是金陵上空的烟花绽放。
                    这地,应该是他隐居之所。谢双双却没找到他,有些沮丧,但仍然停留在原地。
                    “去年的诺言,我遵守了。送上给你的红豆,岑飞,今年也要陪我看烟花啊。”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2楼2020-07-16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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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玉缘&叶清和  终章  龙门弃剑  】
                    龙门客栈,有一侧溪,溪中某两柄剑。
                       是金玉缘亲手沉的它与它。
                    她没在河岸,也在水里——系半身淌着潺潺的水,鞋与袜都湿润。这溪里不存活物,唯有水藤游波。金玉缘来时分明见到岸簇的蒹葭,往过往的记忆里寻,却空空如也。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被搅碎的碎金,来自额顶高悬的烈日。含光与承影由她捧,两柄极轻的剑在臂上托。她立着,却觉腕间酸涩、双臂微沉。
                    金玉缘望着含光与承影,剑鞘没有血痕。
                    她曾在这片水上,见过一柄残败的断剑。折戟的剑锋参差不齐,在月下有森然的影闪耀。那柄剑似一段由人撕裂的白练,锐气不复。
                       那时叶清和与尘锐同等凋敝。他也半身涉水,半鬓润湿。
                       她清晰地看见水珠自他发间坠下,向溪流里掉落。那枚水珠本应无声地消溶,可它没有化,只是坠落,要秋夜的寒露顷刻结了冰。
                       这层冰蔓延很快,从那溪上攀来,立时铺天盖地。
                       金玉缘什么也不曾说,只是张开双臂,拥住了他。
                    含光是那一夜后铸的,用她研的毒去换,寻好匠人,为他铸剑。
                       匠人问她,要铸怎样的剑?她说,要锋芒含而不露,经物而物不觉——那是他的佩剑,配一位无杀气的人。可她后来得了那剑,却从不曾赠给他。
                       不是因那剑系不称他的罕品,系她觉这一柄剑太沉。
                       承影是收到谢双双信件后铸的,她那时已不必以物易物地去换,得了友人的馈赠,再寻早日的匠人。她说,要轻些的,比上回还要轻。
                       那柄剑交予她手,她已可随手比划。可她仍觉这柄剑太沉,也没有相赠。
                    本是欲为他铸的两柄剑,到头来,只被她藏于柜中。
                    叶清和报仇那日,仍用的是那柄尘锐。在薛秋声死去那刻,她忽然记起与叶清和九幽山一行。尘锐那平白生长的剑气,在与莫一心相接时铮鸣,那阵嗡响抵住她的耳根,引起一阵身脊的震颤——还有,还有别的。
                       她那时想,叶清和终于向前走了。
                    而此时,含光与承影正在臂上。她低头瞧着,眨眨眼,就有泪啪嗒掉了下来。
                       太像,像极了,她能瞧见这一滴泪,与叶清和发丝上的水珠有同样的弧,映着半圆似的流光,向下奋不顾身地摔落——可不一样,那日他承载的是月,不似如今这般耀眼。
                       这一日,她已不必再搀着他了。
                       既然已向前走了,便在这里作别罢。
                    金玉缘手臂一沉,两柄未出鞘的剑便滚落水中。溪水不深,她看见含光承影徐徐沉底,夹着她那滴无法言说的泪,离她足下相距几寸。
                       她涉水而出,在岸上绞干湿裙,伸指折下一株芦苇花,将穗摘小,足以向发间别。风里忽然送来一声不算迢遥的呼唤,她将掌心往眼眶一拂,把芦苇花熟稔地别到鬓上。
                       :“来啦,清和哥哥——”
                       回过头去,她就见了他。金玉缘应一声,向叶清和奔赴而去。
                    她不会再来这儿了。他也不会。
                       叶清和与金玉缘,要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IP属地:上海433楼2020-07-16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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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何在&喻贞林  终章-番外  】
                      喻贞林想过一百种方法,如何悄无声息地毒死叶清和。
                         只要她手中无事可做,无穷尽的念头便冷不丁地冒出来,攒着一股坏劲儿,叫她不要辱没毒仙在江湖上的威名——也叫她,别把自家长成的女儿放跑。
                      她很早就知道,终有一天,金玉缘要跟着叶清和走。
                         那日春山脚下的叶清和,其实最早是喻贞林发现的。她念及女儿尚幼,亲身往山下去逮毒蝎,却在地上瞧见血迹,不知道归属谁人。
                         喻贞林将银针夹在指间,沿着血迹去处走,才见到半死不活的叶清和。
                         噫,真脏,伤这么重,肯定活不成了。喻贞林边凑过去看,边嫌弃地咂嘴。她直起身来,因叶清和伤势极重,也不打算作什么处置,溜达着就往回走。
                         她是记得,不多时,金玉缘就要来采药。可她没当回事:不就是个死人吗。
                         能有啥大不了的呢?
                      可惜,事与愿违,闺女丢了还真是很大不了。
                         从喻贞林瞧见金玉缘看叶清和的眼神开始,她就处处看这个小子不顺眼。
                      春山茅屋外的躺椅,在金玉缘走后无人再坐,顺理成章便成了喻贞林的位置。
                         那把椅本是金何在亲制,削出来给自己乘凉的。金玉缘年纪稍长些时,便常爱窝在上头,往面儿上盖一簿书,沁着淡若未闻的纸味与墨香,择好休养的下午,打个盹儿。
                         眼下躺在椅上的人是喻贞林,眼皮无精打采地耷拉着。金何在正坐在一边捣药,没了金玉缘,这些细枝末节的诊治小事都得他自己来。
                         喻贞林光是这样躺着,已悠悠然在脑子里将七虫七花膏改过一遍,换去两虫两花,保管要叶清和肺腑麻痒、痛不欲生,好好收拾这个拐走金玉缘的臭小子。
                         可人去楼空,喻贞林只能坐起身来,狠狠往金何在屁股上踹一脚。
                         “气死老娘了!”她再无济于事地怒骂一句。
                      金何在被喻贞林踢得一摔,砸了个屁股蹲儿,手中的捣药杵险些没拿住,慌忙忙地一攥。他爱药如痴,第一个念头先要去护药,护住了,才生出些委屈来。
                         “与我何干啊……”他大气也不敢喘,只敢小声嘟囔,话还没说完,便被耳尖的喻贞林揪住耳朵,带出一声歪七扭八的惨叫,“哎哟!”
                         “还不是怪你。”喻贞林向他撒火,声色俱厉,“你要不救这小子,能有如今这局面?”
                         金何在就差跪下磕头,可他到底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悻悻又凄惨:“那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就更没这局面了吗……”
                         再说了,有何不可的?女大不中留嘛,留来留去留冤仇。闺女能有个两情相悦的人,相伴一生,又有啥不好的呢?人叶清和长得也不差,武功也不弱嘛不是。
                      金何在的再说,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他自顾不暇,丢了捣药杵,被喻贞林追着打。
                         喻贞林追累了,便叉着腰喘气儿,看着金何在那张胆战心惊的脸,忽然就笑了出来。她笑着笑着,金何在也不跑了,快步向她走来。
                         他张开臂,以青氅宽袖拢住了喻贞林。金何在的衣袖太广,遮住喻贞林婀娜的身躯,也遮住她面颊上淌过的两行清泪。
                      喻贞林想过一百种方法,如何悄无声息地毒死叶清和。
                         她不光有一百种方法,还有成千上万次下手的机会:碗里、杯里、剑上、衣中……她是江湖之上久负盛名的毒仙,掌人间奇毒,自己也心狠手辣。
                      可她一次都没有下手。
                         喻贞林只是看着。她只是看着,看金玉缘与叶清和走。


                      IP属地:上海434楼2020-07-17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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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35楼2020-07-18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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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苍筠&胡璎璎  终章  宵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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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日没做生意,宵练的铺门只开了一半。六抹槅扇敞着,内里的酒气似化作可见的游丝,勾得几名好酒人驻足,误以为宵练是何等酒家,往内窥,才知是兵器铺子。
                             谢苍筠一双手才自凉水里抬起,水珠在指尖淋漓。他无声响地取过搭于身侧的麻布,妥帖地将残水擦得一干二净,又悉心将布挂好,回归原状。
                             这是他与胡璎璎分别后养成的习惯:在她披风霜来的同一时辰,温一壶酒。
                          寄云书院会武后,谢苍筠就留在了宵练,做一名匠人,偶尔向荆山幽谷去,看看娘与风玉。他再没去过洗剑堂,也不曾提剑——洗剑堂掌门的配剑,已被他归还回去了。
                             而距龙游婚宴一夜,过去已八月有余。
                             谢苍筠没再做过那个梦了。他的沉眠里,已很少出现浓烈的赤,只剩下一缕极浅的红,是胡璎璎唇上的樱色、她肩上无声的一道痕,也是他偶尔漾上面颊的微赧。
                          那缕红是何时消失的?如欲细数,谢苍筠反而捉不住头。
                             兴许,是他与她在客栈相逢、她披上他青氅时。谢苍筠的氅上,仍余下胡璎璎一股淡香。那氅他再没穿过,每每瞥见,便觉掌心发烫。
                             又兴许,是护花铃响、他与她握腕屏息时。九幽山的林路也僻静得很,本也是命悬一线危难时,可她的呼吸与心跳,都在他耳畔清晰可闻。
                             血的颜色越来越淡了——他已能不再透过那嫁衣去看她。
                          谢苍筠太内敛、太含蓄、太软弱、太胆怯。
                             心弦的三两悸动,总磋磨不经事的少年。
                             他与胡璎璎都似江湖里再微小不过的水滴,相隔百千条川、上万道河。她见过太多他不曾见的山,走过太远他跟不上的路。
                             但幸好,当他缓慢地、无声地向她流去,她向他回过了头。
                             幸好有这一壶酒。
                          谢苍筠和胡璎璎后来怎么样了呢?
                             应是两枚不足点滴的水,终在哪处交汇了吧。
                          他不知胡璎璎何时会来,因此常常候着。
                             宵练的一窑明炉,燃着不熄的火,透过一纸窗,在玉柳坞附近摇晃。这火在他面上折断,映出半身的光,如在肩头披上晚霞。
                             可谢苍筠盼的从来不是晚霞。他只盼霞光之中,有人款款而来,平安无恙。
                             然后,他也要踏霞光向她而去。


                          436楼2020-07-2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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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438楼2020-07-2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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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6: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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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440楼2020-07-25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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