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婚礼……?"鹿丸懒洋洋的问,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
"也许不会有婚礼."日向宁次索性坐在老友身侧."喂,你喝酒了."
"啊."鹿丸把剩了一半的酒壶递给宁次."瑶也会嫁给的."
"她幸福就好."宁次灌了一大口清酒.把酒壶递回给鹿丸.
鹿丸笑了,"喂.你是日向宁次?"
"嘁."
"宁次."
"啊."
"没什么."
"偷听别人谈天是不礼貌的行为."宁次冲着回廊外侧冷冷的说.
"好久不见.宁次君,鹿丸君."
"宇智波……鼬."
晓之朱雀没有穿那件火云袍.反倒是穿了一身木叶的暗部装备.鹿丸和宁次看着眼前神出鬼没的男子.一时间倒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打扰二位把酒言欢.失礼了."
日向宁次老僧入定般端坐.显然对于是否失礼这件事不甚在意,奈良鹿丸斜着眼睛打量着赫赫有名的叛忍君.他不喜欢这个有着兔子眼的家伙.欠扁的孤傲.尽管一年前他救过瑶也……好吧,拖他的福.他和宁次也活了下来.
"好吧.那你请我们喝酒赔礼吧."
"……"日向宁次一脸呆滞的转过头看着唯一的生死之交,莫逆知己.
一向从容淡然的鼬也愣了愣.随即温和的笑了.
"这是我的荣幸."
………………
居酒屋的老板不耐烦的掩口打了第101个哈欠.刚刚打烊没多久的他正要去约见周公.却被这三位酒客强势又客气的薅起来.好吧,看在钱的份上他忍了.
这大概是忍界最有趣的一桌酒客吧?木叶新一代的策略师.最有潜力的天才上忍.
还有木叶最危险的S级叛忍,三个贵族青年举止优雅的倒酒.碰杯,点头,致谢.一大壶清酒光了,他们没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原来真的是为了喝酒来的啊.鹿丸朦朦胧胧的想,他对面坐的家伙是瑶以前乃至现在都还深爱的男子.木叶忍者的头号死敌.晓之朱雀.他身边坐的,是瑶也的未婚夫.他最好的兄弟,日向家族实际上的接班人.
果然只有奈良鹿丸是不相干的路人啊.高度的大关清酒,鹿丸赌气一样和同席的人抢着喝.他们喝一杯,他便要两杯.于是,一大壶清酒多半进了酒量不怎么好的鹿丸肚里.
"真是可惜.鼬.宁次和瑶也的婚礼,你大概是不能出席了吧."舌头有些发硬.鹿丸大声说.反正他是不相干的路人甲.那么做坏人也没关系吧?
"鹿丸."宁次皱眉.
"啊.应该是不能参加了."唇角略微勾起,鼬竟然笑了."那就提前恭喜了……宁次君."
宁次喝掉杯中物.真苦啊,第一次觉得酒这样苦.
"天亮了.和二位聊天很愉快."鼬只是放下酒资,欠身站了起来.他也需要休息一会.晚上可以陪瑶也参加盂兰盆节.一股酸涩温暖的感觉强势的扑过来,兜头兜脸的包住了鼬.连呼吸都困难了啊.他微笑,一步一步走的又快又稳.揣在裤兜里的左手,温柔的抚摸着那条眼带上细密的经文针脚.
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么?宇智波鼬.男子高瘦的身躯在晨光里摇摇晃晃.
日向宁次扶起半醉的鹿丸.准备回旅店.
波风家现任族长,只要听到和itachi有关的事就会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应变能力降低到可悲的水准.无论是部下还是敌人.都了解宇智波是波风瑶也的死穴.一触就会连锁反应无数.比如这次任务.原本应该了解完前根忍sai所搜集的情报再行动.但瑶也根本六神无主.连出动任务的申请都是鹿丸瞎编乱造出来蒙混火影的.至于行动计划,人员分配,主攻,支援,接应就更不用想了,一应全无.与晓有关的都被定位成S级任务.宁次苦笑摇头.他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还真是很丢脸啊.
如果晓在此设伏.三个木叶忍者埋骨与此连一点悬念都不会有.
"晚上还要跟着她……?"鹿丸和宁次对视一眼.还真是异口同声啊.
"嘁.真是麻烦.你要不要跟着你未婚妻,跟我有什么关系."鹿丸再一次赌气.踉踉跄跄的扑在地板上.干脆醉死算了.他这是在干吗?哪有立场给他生气?他从来不是她的谁.
黄昏时,初醒来的女孩有些茫然的看看房间四周,看来自己还真是睡了很久呐.一杯酒而已.竟然会醉掉么?日向宁次你又在我身上用了什么符咒?瑶也扶住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利落的脚步声远去了.日向宁次复杂的看了看叠在桌上的月白和服.把那句叹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仲夏的夜也可以来的这么快.星星月亮都还来不及出现在夜空.心急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盂兰盛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