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離開醫院的路上夏美看著心事重重的人,
“辦婚禮是你提的,怎麼倒是你心神不寧的?”
雖然不是什麼大場面但好歹是個婚禮,瑣事繁多,而夏美發現這過程中蘭陵王都心不在焉的。
“沒有。”
夏美當他是緊張了,覺得太可愛了。
“今天呢,我算待嫁所以…你今天不要睡我家,去你家睡。”
蘭陵王還在發呆。
“沒辦法放鬆就找脩去老屁股喝兩杯,別喝太多就好,明天有的忙呢。”
…
葉思仁有年紀了老屁股隔三差五的休息,最近忙婚禮老屁股變成了私人酒庫。
“脩為了明天可以不缺席你們的婚禮這幾天都忙直班。”
寒拿了酒喝杯子過來,蘭陵王不客氣的倒一杯直接乾
。
“寒。”
寒看著喝的這麼不節制的人微微皺眉。
“我之前的妻子是不是和妳長的很像?”
寒頓了一下,從失意到現在蘭陵王從來沒有問過。
“她是我姊姊…我們是基因複製體。你…”
“我的記憶好像在恢復了。”
寒吸了口氣,這個時候嗎?
“夏美知道嗎?”
蘭陵王搖了搖頭,
“可以跟我說說她的事嗎?”
一瓶酒很快又還了一瓶。
“我覺得我好像有兩個靈魂兩個心一樣,好痛苦好痛苦。可我不能說,不能跟她說。她當初提醒過我,照顧我時界線劃的很清楚,是我先越線的。我本來想說辦婚禮可以讓自己的心定下來,可是我現在越來越不安。我該我該怎麼辦?”
兩個人喝開了話自然也都開了。
“你的感覺我懂,但我比你好,因為就算有著姊姊的記憶但那好待都是你們的記憶,不屬於我,哪怕有些個瞬間無法分辨到的是屬於誰的情感,但只要夏天在我身邊我就可以清楚自己的心。可是…他不在了,他再也回不來了…”
兩個都是心事重重的人但寒的事可更重喝的比蘭陵王還快,想到夏天又開始以淚洗面。
“冰心…”
桌上地上都是空酒罐,寒趴在桌上沒形象的呼呼大睡。蘭陵王醉醺醺的拍拍她的臉腦海裡突然出現夏美的身影,眼前是她腦海裡卻是她,蘭陵王用力的拍打自己的頭煩躁的又繼續灌酒。酒沒了要起身去拿,一下撞破杯子一下踢到人,蘭陵王嫌煩的把地上的人像麻袋一樣扛起來,想仍後面房間後再出來自己繼續喝。這一使勁兒酒精那叫一個衝腦,天旋地轉的。
老屁股的房間是給他們自己人喝掛的時候用的。蘭陵王好不容易把人扛上床,自己也暈的不行,站起來又坐下,最後直接倒頭大睡。
…
“蘭陵王人呢? 電話不接傳音也沒聲音。”
葉思仁和脩慌慌張張的。最後還是夏美穿著婚紗來到新郎房。
“我安頓了客人。發生什麼事?”
兩個男人都不知道怎麼交代。夏美看了看沒看到今天的男主角,雙手插腰。
“不是,你昨天跟我老公喝酒然後把人仍路邊了嗎?”
脩無辜。
“我昨天值班,沒跟蘭陵王喝酒。”
這就難辦了。
“會不會出事了?”
夏美也但心,蘭陵王最近老晃神不會真出事了吧? 夏美禮服都沒換就和脩去找人,留下雄哥他們控場。
“這是…劫匪來過嗎?”
一進老屁股看一地的酒館夏美搖搖頭。
“辦個婚禮緊張成這樣,這主意還是他提的。”
兩人熟門熟路的去後面的房間找人,對於結婚前天把自己喝遲到的行為脩還是很無語的。夏美在要開門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慢慢的轉過頭,眼裡有些慌張。
“你今天…有看到寒嗎?”
脩意識到夏美在想什麼,想說什麼讓她別亂想可卻想到,他今天確實沒看到寒。
“她說想給我當伴娘被我拒絕了。她跑去當招待了嗎?”
脩的不回答頓時讓她心裡打鼓,隨後又突然笑了。
“想多了想多了。”
脩看的出來,夏美雖然嫌煩但能辦這場婚禮她起是很開心,不然不會難的看到她像從前一樣笑。可當他們打開房門進去後,脩想他可能再也不會看到她那樣笑了。
手機鈴聲喚醒了所有人,醉就的兩個人模模糊糊起來看著房門的人,怎麼都在發呆?
“你們…”
你們? 兩人同時看向身旁的人愣了一下瞬間彈開,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都是在的。
“不是…”
第一反應是解釋,夏美在這個時候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是我是。”
電話那一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讓接電話的人如此驚恐。
“你…我是夏蘭行德.美你確定你沒有打錯嗎?”
電話那頭的護士再次說明情況。而另外一頭的夏美淚眼汪汪。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請你們…麻煩..一個人也好,陪陪我阿公。”
夏美有點恍惚的掛掉電話,背過身,
“婚禮取消,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
“夏美…我看只是誤會妳…”
脩真心覺得目前的狀況很狗血,但是大家都是明理的應該不至於這樣就誤會,可當看到她那極力克制的眼淚時他覺得他們在選日子的時候是不是沒看好黃立。夏美一隻手扶著脩的手臂像在扶著一到牆一個支撐一樣。
“我又要守喪了。”
…
“明明昨天還跟我說好多話的。”
夏美到了醫院,雄哥他們半個小時後才趕過來。夏美跪在床邊,小聲的和阿公說話。
“阿公是在幫我解圍對不對? 這樣我就不會難看。”
阿公過世做孫女的婚禮自然要取消,這樣不用讓人知道,她的丈夫,婚禮當天遲到,是因為和別的女人,還是她沒過門的嫂子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