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出嫁的那天,秦池腹中的胎儿突然发作起来,他是头胎,宫口开的慢,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在磨着他,床头的带子被他扯到变形,被子也被扯的七零八落,但孩子就是不肯往下走,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腰腹无力挺着,冷汗也不断滚落,但他紧咬着下唇,不肯示一点弱,只是偶尔痛级泄露出一两句呻吟,孩子好像知道母亲不要他一样就这样磨着他,不肯下来,一直磨到黄昏,磨到黑夜,磨到他神志不清终于忍不住开口唤她:“棠儿,呃,疼,棠儿,你在哪儿,我好疼,啊……”
众人全身心都在生产的秦池身上,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好久不见的绿衣是何时出现的,她来的悄无声息,来到他床边恶毒且凉薄的开口道:“侯爷糊涂了,傅棠不正跟别人新房花烛呢吗?”秦池听到这句话,身体开始颤抖,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扯着床单,身下也开始大片大片出血。陆瓷一看不对劲,这分明是要血崩的症状。连忙吩咐人喂药扎针止血,扭过头扇了绿衣一巴掌恶狠狠道:“绿衣,侯爷待你不薄,你何苦这个时候来刺激他,你***出去。”绿衣摸着自己的脸眼角一挑凉薄道:“他当初为了傅棠那个女人赶我出府,我们的主仆情谊就断了,如若不是他还有傅棠那个**,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被人卖到仿里,任万人践踏侮辱,是他们毁了我的人生,我也要毁掉他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