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若水……恭若水,是恭家的三小姐,唯一的嫡女,从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教导我,待字从父,出嫁从夫,我很乖从来没有忤逆过她,我知道母亲过得也很艰难。”
我是北国贵京出了名的大家闺秀,容貌端正,知书识礼,刚一及羿,想下聘的人便踩破了门槛。
这日,我照例到了祖母门外,准备请安,却被嬷嬷请到了厢房等候。光是坐着觉得甚是乏味。
我悄悄行至会客厅,躲在侧窗边上,是母亲和祖母,两个人好像吵了起来,一向端庄的母亲这一次也有些失态。
“婆母,我的女儿自然要我做主,这次恕儿媳顶撞,若水嫁不得北爵候府。”
“混账,若水身为我恭家唯一的嫡女,金尊玉贵的长大,现在自然需要她回报。”
“若是要回报,嫁与当朝赵尚书之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提到赵惊华,一种不知名的情愫涌了上来,不受我控制却牢牢占据我的心。
“三丫头,在门外听够了吗?”祖母声音突然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嬷嬷请了出去。
与母亲一同站在堂下,母亲略略靠我前些,我知道母亲这是在保护我。
“三丫头,你自己选,是要去做侯爷夫人,还是一个风流子弟的夫人。”祖母坐在上首道。
其实我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只是十五年来的顺从已经成了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了,况且这出嫁之事从来由不得自己不是吗?
“但凭祖母做主。”我颔首道。
祖母笑了,“果真是我恭家的后辈,寻芳(母亲的小字)你竟没有你女儿看的清。”
回院子的路上,任凭我磨破了嘴皮子,母亲也不与我再多说一字。
刚进来门,母亲就拿起茶盏摔在地上,我立刻给春花使了眼神“你们都下去吧。”
我合上门,叹了一口气“母亲这又是在生什么气呢?”
“你这个没出息的,就说心许赵尚书的儿子怎么了,非要得这孝顺之名,我可就你一个姑娘,这出嫁就是第二次人生,你说说你选得北爵候府,两眼一模黑,人家什么性子,品行都不知道要是你被欺负了,我可救不得你。”母亲越说越气。
“母亲,可赵尚书之子女儿也没见过几回啊”我道。
“你……”母亲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父亲已经将女儿的生辰八字给了北爵候府了,怕是过不了几日就来下聘了。”
“什么!那个老匹夫,不跟我商量就,不成,我要去和他理论!”母亲说着就要去前院。
我赶忙拦住她“母亲,木已成舟,莫要在伤了和气。”
“吾儿命苦啊……明明是嫡出,可这日子过得。”母亲提到伤心处,便是要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