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披着厚厚的披风,和永吉站在城外的小河边,虽然已经是三月份了,北方还是刮得飕飕的。
我的脸,被刮的通红,跺了跺脚“永吉啊,我们回去吧,好冷啊。”
永吉一副得逞了样子,笑道“知道冷了吧,咱回宫,等天再暖和些我自会带你出来的。”
没走几步,一个眼熟的身影出现了,我拉着永吉躲到一边。
是他——北爵候府的大公子,厉衔之。
他被人追杀着,走投无路,看样子就要跳河自保了,我捏了一下永吉的手“救救他。”
永吉压低声音道“救他可以,亲我一口。”
“啵”我抬头一个轻吻,“如你所愿。”永吉打了个手势,四周埋伏保护的暗卫,一涌而出,轻松就下厉衔之。
“大哥,怎么会在这儿?”我问道。
“恭若水,你过来。”厉衔之从地上站起。
我向他靠了过去,果不其然他擒住了我的脖子,“你们都别过来,否则她就没命了。”
“你想做什么?”我压低声音问道。
“一笔交易,一个故事。”厉衔之道。
“我答应你。”
“嗯?”他有些惊讶。
“交不交易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喜欢听故事。”我嘴角微勾。
永吉掏出短匕,“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厉衔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永吉,问道“这傻子,谁家的?”
“我的,不许,你这么说她,这是可爱,你不懂吗?”我愤愤道。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被我挟持着吗?”说着厉衔之动了动掐着我脖子的手。
“大可不必。”我连忙道。“你现在松手,我保你。”
回宫后,永吉站在房门外,焦急的等待着,我与厉衔之相对而坐,“说吧,我想听故事。”
半晌,厉衔之讲完,喝口茶。
我朱唇轻启“啊……我明白了,因为你怂,大嫂死了,被人欺辱而死,而且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你……”厉衔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在,你夫君厉子晋,不仅抛下你自己逃命,而且和自己姐姐有私情这件事上吗?”
“呵,自他放弃我开始,厉子晋的所有事就与我无关了。”我冷冷道。
“还是古话说得好啊,最毒不过夫人心……”厉衔之感叹道。
“你又好的到哪里去,我们还是谈谈交易吧。”我道。
“帮我杀了厉子晋和厉荔。”厉衔之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报酬?”我道
“对,报仇!”厉衔之道。
“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条件你开,事成之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厉衔之道。
“我要你这条命做什么?”我歪头问道,“你刚不是说,厉子晋不日就抵达南国了吗?走马上任的侯爷,不若我帮你夺权,他们那对奸夫淫妇的命,你来处置?”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厉衔之震惊道。
我有些惆怅道“我与大嫂在闺中也算是手帕之交,我只是……”
“谢谢,没想到洳儿死了,都在冥冥之中助我成事。”厉衔之双目似乎闪烁着什么,我假意咳嗽了一声“去看一下玉琢吗?最近她开始认人了,你是她大伯,不去混个脸熟吗?”
“好啊,多谢。”厉衔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