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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暮光之城》 作者:斯蒂芬妮·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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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  
我听出这是迈克的声音,在他说下句之前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你明天会去打工吗?”  
我抬起头。他倚在过道上,脸上带着急切的表情。每个星期五他都会问我同样的问题。从来不介意我借口生病拒绝过他多少次。当然,除了数月前的一次例外。但是他没有理由用这种担忧的表情看着我。我是一个模范雇员。  
“明天是星期六,是不是?”我说。查理已经刚刚向我指出这一点,我意识到我的声音的确毫无生气。  
“是的”他附和到。“西班牙课上再见吧。”他在转身前向我招了下手。他不再费工夫的陪我去上课。  
我心情抑郁的拖着步子走去上微积分课。这节课我得坐在杰西卡旁边。  
   几个星期前我经过大厅杰西卡和我打过招呼,那可能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我知道由于我不合群的行为冒犯了她,她还在生闷气。现在再和她讲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叫她帮我的忙。当我在教室外面闲逛、拖延时间的时候,我仔细掂量着我的选择。  
我不准备在没有一些社会活动可报告之前去重新面对查理。我知道我不能撒谎,虽然那种独自驾车来回天使港的想法非常有诱惑力——如果他检查的话,还得确定我的里程碑也会显示出正确的里程。杰西卡的妈妈是镇上最爱说长道短的人,并且查理必定会迟早碰到斯坦利夫人。如果这样的话,他会提到这次旅程。那么谎言就会被戳穿。  
我叹了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瓦纳先生瞪了我一眼——他已经开始上课了。我快步走向我的座位。当我坐在杰西卡旁边时她没有抬头看。我很高兴我有五十分钟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这节课比英语课过得更快。时间飞逝的一小部分原因是由于今天早上我在卡车上做的假惺惺的预习——但是主要的原因是当我期待着一些不合意是事情时时间就会加速流逝。
瓦纳先生提前下课了五分钟,我做了个鬼脸。他微笑着就像他一直很友好一样。  
“杰西卡?”当我战战兢兢的喊他的时候我皱了下鼻子,等着她转向我。  
她从她的椅子上转向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在和我说话吗,贝拉?”  
“当然。”我张大眼睛露出天真的表情。  
“什么?你是在微积分上需要帮助吗?”她的语气带着少量的刻薄。  
“不是。”我摇头。“事实上,我想知道今晚你是否愿意和我以前去看电影?我真的需要些女孩们的户外夜生活。”这些话听起来很生硬,就像背诵糟糕的台词一样,她看起来也是一副怀疑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叫我呢?”她问道,还是不太友好的语气。  
“当我希望和女孩一起玩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了。”我微笑道,希望这个笑容看起来是真诚的。这也许是事实。当我想避开查理时她至少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在这个层面上,这句话的确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她看起来态度有所缓和。“我不知道。”  
“你有计划吗?”  
“没有……我猜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你想看什么?”  
“我不确定现在正在上映什么电影,”我模棱两可的回答到。这是最棘手的部分。我绞尽脑汁寻找线索——难道最近我都没有听到别人谈论一部电影吗?或者看过一幅海报吗?“要不要看那部女总统的电影呀?”  
她奇怪的看着我。“贝拉,那部已经下片啦。”  
“噢。”我皱起眉头。“那你有什么想看的吗?”
一想到要出点子,杰西卡的天性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表现出来“有一部新的浪漫喜剧得到了非常好的影评。我想去看那部。并且我爸爸刚刚看了《死角》,他说非常喜欢。”  
我试图抓住这个诱惑的片名。“那是关于什么?”  



IP属地:福建101楼2009-11-02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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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尸或者什么。他说他很久没看过这么恐怖的电影了。”  
    “听起来不错,”我宁愿看真的僵尸也比看爱情故事好。  
    “好的。”她看起来对我的反应有些惊讶。我尝试记起自己是不是喜欢恐怖电影,但是我不太确定。“你希望我放学后来接你吗?”她提议到。  
    “当然。”  
    杰西卡在离开前对我笑了笑,试着表现出友好态度。我对她回了个笑脸,不过好像晚了点,但是我想她看见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过的很快,我的思维都集中在今晚的计划上。我从以往的经济知道,一旦我与杰西卡交谈,只要能在适当的时候轻声回应她,不需要太多的互相交流,这样就够了。  
           模糊了我生活的厚重迷雾有时候使我的感觉很混乱。当我发现我自己已经在房间里的时候我很惊奇,我不太记得我是如何从学校开车回家甚至是打开家的前门了。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失去时间感是我现在对生活的最大渴求。当我转向衣柜时我没有抗拒这迷雾。在某些地方甚至更需要麻木。当我推开衣柜的门,那迭放在我衣柜左边那些我从不穿的衣服下面的垃圾就暴露出来。 我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看什么。  
    我的眼睛没有转移到那个装着我最近一次生日礼物的黑色垃圾袋,没有去看紧绷的黑色塑胶袋中立体声音响,没有想起当我把它从我的仪表盘里拉扯出来时,我指甲被弄得血肉模糊的情景  
         我把一个没怎么用过的旧皮包从它挂的钉子上扯下来,然后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喇叭声。我迅速的把钱包从书包拿出并放到皮包里。我很匆忙,就好像繁忙可以让晚上是时间过的更快。  
         我在开门前在大厅的镜子里照了下,仔细把自己的表情调整为微笑并且尝试着保持下去。  
    “谢谢你今晚能够陪我,”当我爬上副座时对杰西卡说,努力让我的语气充满了感激。要和查理以外的人说话着实让我苦恼了很久。杰西卡更困难。我不能确定我应该装成什么情绪。  
    “不用谢。什么事让你发生了变化?”当杰西卡从我家的路面开下去以后她问我道。  
    “什么变化?”  
    “为什么你突然决定……要出门呀?”听起来她好像话说了一半就转变了自己的问题。  
    我耸耸肩。“只是需要一个改变而已。”  
    我听出了收音机里的曲子,于是马上把手伸向转换扭。“你介意吗?”我问道。  
    “不会,你继续吧。”  
    我浏览了一遍电台直到我发现了一个不太坏的频道。当车里弥漫了这首新歌时我偷偷的看了下杰西卡的表情。  
    她的眼睛眯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开始听说唱乐了?”  
    “不知道,”我说。“有一阵子了。”  
    “你喜欢这个?”她怀疑的问道。  
    “当然。”
    一边要与杰西卡正常的交谈,一边还得费心的不去注意正在播放的音乐,这对我来说太困难了。我用头点着拍子,希望自己合着节拍。  
    “好的……”她张开眼睛盯着挡风玻璃的前方。  
    “那么这些天你和迈克怎么样了?”我很快的问道。  
    “你比我更常见到他。”  
    这个问题没有如我希望的打开她的话匣子。  
    “在工作时是很难交谈的,”我咕噜到,然后我又开始尝试新的话题。“最近你有和别人一起出去吗?”  
    “没有。我只是有时候和康纳出去。我两个星期前和埃里克一起出去的的。”她转动了下她的眼球,我意识到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抓住这个机会。  
    “埃里克.约克夏吗?谁邀请的谁?”  
    她叹息着,得到了更多的鼓励。“当然是他!我没法找到一个好的方式去拒绝他。”  
    “他把你带到哪去啦?”我问道,知道她一定会把我的热心看做是感兴趣。“告诉我所有的事吧。”  
    她开始讲述她的故事,我在我的座位上坐定,现在更感觉更舒服了。我非常认真的倾听着,在需要的时候,时而同情的咕噜几声,时而恐惧的大喘几口气。当她讲完她和埃里克的故事后,她自顾自又开始讲到与康纳约会的比较。  
    电影开始的很早,所以杰西卡认为我们应该先看黄昏时的那场电影再吃饭。我很高兴我同意她的想法;毕竟,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不用面对查理。  
    我使杰西卡在预映期间一直说个不停,那么我就更容易无视忽略掉预映片的内容。但是电影一开场我就开始紧张了。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沙滩上漫步,他们手牵着手并且装出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互诉衷肠。我抗拒着想塞上耳朵的冲动,耳朵开始嗡嗡作响。我还没有预料到会看爱情故事。
    “我以为我们看的是僵尸的电影,”我对杰西卡抱怨道。  
    “这就是那部僵尸的电影啊。”


    IP属地:福建102楼2009-11-02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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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4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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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时间的凝望着窗外,我的思想呆滞着——我好像没法思考任何事。我关掉引擎,它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空载而可怜的呻吟着,下车走进雨里。  
      冰冷的雨水从我的头发上滴下来然后流到我的脸上就像淡淡的眼泪。它使我的头脑变得清醒。我眨了眨眼睛挤出里面的雨水,茫然的看着公路对面。  
      片刻后,我明白我在哪了。我把车停在了拉塞尔大街北边行车线的中央。我正站在采尼家房子的正前方——我的卡车挡住了他们的车道——马路对面住的是马科斯一家。我知道我需要移走我的卡车,并且我也应该回家了。心烦意乱、自我伤害的在马路上闲慌是不对的,这只会成为福克斯公路上的威胁。除此以外,也许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我,并且告诉查理。  
      我深吸了口气准备离开,这时马科斯家院子里的一个招牌引起了我的注意——它不过是靠在他们家信箱上的一张大硬纸板,上面潦草的写着一些黑色的大写字母。  
      有时候,命运会降临。是巧合吗?或者说它本来就是如此?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它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命运,那些破烂的摩托车在马科斯家的院子里生锈了,旁别放着一个手工印刷的“出售”的牌子,就好像意味着它们存在在那里,在我最需要它们的地方,是为了一些更重要的目的,这种想法看起来很傻。 那么或许它也不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想变得鲁莽还有很多办法,我现在却只注意到了它们。 
      鲁莽和愚蠢的。这是查理最喜欢用来形容摩托车的词汇。 
      与那么大城市的警察相比,查理的工作并不是很多,但是他常常被叫到交通事故的现场。这些漫长的、湿漉漉的高速公路蜿蜒曲折的延伸过森林,一个盲角接着一个盲角,这里从不缺少那样的车祸。但是即使所有的巨型起钓机在转弯处装载原木的时候,大多数的人都会走开。但是这个规律常常对那些骑摩托车的人例外,查理看到了太多的受害者,几乎大多数都是孩子,他们在高速公路被碾得血肉模糊。他在我十岁以前就要我发誓不会去骑摩托车。即使到我十岁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发誓不会去骑。谁会想在这里骑摩托车?这就像游泳时达到时速六十英里一样不可思议。 
      我信守了这么多的承诺…… 
      当时这个想法正合我意。我想做些愚蠢和鲁莽的事,我想打破这些承诺。为什么不一次违背它们算了? 
      那是我所能想到的。我趟过泥泞在雨中跑到马科斯家的前门,按了下门铃。 
      马科斯家的一个男孩打开了门,他是较小的那个,在读一年级。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了。他茶色的头发只到我的肩部。 
      他毫不费力的记起我的名字。“贝拉.斯旺 ?”他惊呀的问道。 
      “你那辆车卖多少钱呀?”我喘着气说道,猛地伸出拇指指向身后出售的物品。 
      “你认真的吗?”他问道。 
      “当然。” 
      “它们已经坏了。” 
      我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这个在我看到招牌时已经推断出来了。“多少钱?”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拿走吧。我妈叫我爸把它们放到路边那么它们就会和垃圾一起被收走了。” 
      我又扫视了这些车一眼,它们搁在一堆从院里里剪下来的杂草和枯树枝上。“你确定吗?” 
      “当然,你想问问她吗?” 
      也许不去打扰这些大人会更好,他们有可能会对查理提到这事。 
      “不用了,我相信你。” 
      “你需要我的帮忙吗?”他提议到。“它们可不轻。” 
      “好的,谢谢。不过我只需要一辆。” 
      “你不妨把两辆都拿走,”这男孩说。“也许你会用到某些零件。” 
      他跟着我走进雨里并且帮我把那两辆沉重的摩托车放到我卡车的后面。他看起来好像很迫切的想摆脱它们,所以我没和他争辩。 
      “不管怎么样,你要用它们做什么?”他问道。“它们已经好几年没用过了。” 
      “我差不多猜到了,”我耸耸肩的说道。我一时兴起的念头还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计划。“也许我会把它们送到道林家去。” 
      他哼了下鼻子。“道林家的收费很贵,不值得花那么多钱去修理它们。” 
      在这点上我没法反驳他。约翰.道林家收费高是出了名的;除非是紧急情况要不没人会去找他们。大多数的人们宁愿把车开到天使港去修,如果他们的车能还能开过去的话。在那方面我算幸运的——查理当初把这辆旧卡车送给我时,我还担心我无法负担它的花费。但是除了轰隆隆的引擎和最高五十五公路的时速限制外,我还没碰到过其它的问题。雅各布.布莱克把它保养的很好,当它还属于他父亲比利时。 
      灵感像电光一样闪过——考虑到这暴风雨的天气,这比喻也不是不合理。“你知道吗?没关系的。我认识一个会修车的人。” 
      “哦,那太好了。”他放心的笑起来。 
      当我开车走时他朝我挥了挥手,仍然保持着微笑。真是个友善的孩子。我把车开得很快,现在更有目的性了,我匆忙在查理出现的最小机会前赶回家,即使查理会提早回家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我冲进房子跑到电话旁别,钥匙还拿在手上。
      “请找斯旺警长,”当副警长接电话的时候我说道。“我是贝拉。”
      “哦,嗨,贝拉,”斯蒂芬副警长热情的说道。“我去叫他接电话。”
      我等待着。


      IP属地:福建108楼2009-11-02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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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事吗,贝拉?”查理一接电话就问道。
        “难道我没什么急事就不能在你上班时给你打电话吗?”
        他沉默了一阵子。“你以前从没打过呀。有急事吗?”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去布莱尔家——我不确定我还记得怎么走。我想去拜访雅各布。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
             当查理再开始说话时,他的声音听起来开心多了。“这是个好主意,贝拉。你有笔吗?”他告诉我的方向很简单。我向他保证会回来吃晚饭,虽然他试着叫我不用急着回来。他想和我在拉普西回合,我没接受这个提议。
        因为有时间限制所以我飞快的驾车穿过街道驶出镇子,街道因为暴风雨的来临而变得黑漆漆的。我希望能和雅各布单独在一起。如果比利知道我要去干嘛的话他也许会告我的状。我开车的时候,有点担心比利看到我的反应。他也许会过于开心了。毫无疑问,在他看来所以的问题都解决了,这都是他当初不敢奢望的。他的快乐和宽慰只会让我想到他,那个我无法忍受再记起的人。我默默祈祷着今天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对布莱克家的房子大致上还比较熟悉,它是一个小小的木头房子上面装着窄窄的玻璃,它被漆成暗红色就像一个很小的谷仓。在我还没从卡车上下来之前,雅各布就把脑袋伸出窗户张望着。毫无疑问是这熟悉的引擎咆哮声告诉他我来了。当查理把比利的卡车买来送给我时,雅各布非常庆幸,这使他免于成年后还得开这辆车。我非常喜欢我的卡车,但是雅各布认为车速的限制是个很大的缺陷。
             他在半路上把我迎进屋。“贝拉!”兴奋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开,露出的雪白的牙齿和他深褐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以前从未见过他的头发被弄成马尾辫以外的造型。它就像黑色的绸缎窗帘垂在他宽阔的脸庞上。 
               在过去八个月,雅各布的成长潜能已经发挥出来。孩提时那柔软的肌肉开始变得结实起来,他已经超过了一个强壮、瘦长的青少年体型了,他胳膊和手上的肌腱和血管在他红褐色的皮肤下暴露出来。他的脸还是和我记得的一样可爱,虽然也同样变得结实了——他脸颊的轮廓变得更鲜明,他方方的下巴向外突出着,所有孩提时圆乎乎的感觉全消失了。 
        “嗨,雅各布!”在他的笑容里我感觉到了久违的热情洋溢出来。我意识到我很开心见到他。意识到这一点让我很惊讶。 
        我也冲着他笑了笑,好像什么东西悄声无息的卡合起来,就像两块吻合的拼图。我已经忘记了我其实有多喜欢雅各布.布莱克。 
        “你又长高了!”我惊喜的指出。 
        他笑起来,他的笑容不可思议的开朗。“五六英寸吧,”他自豪的说道。他的嗓音变得更低沉,但是仍然带着我记忆中嘶哑的音调。 
        “它到底什么才会停下来?”我不可思议的摇摇头。“你真高啊。” 
        “不过还是个竹竿子。”他做了个鬼脸。“进来吧!你全身都湿了。” 
        他在前门引路,一边走一边用他那双大手把头发缠绕起来。他从屁股口袋里抽出一根皮筋,并且把它束成一圈。 
        “嗨,爸爸,”他低头穿过前门时喊道。“看谁来啦。” 
        比利呆着一间小小的四方卧室里,手上拿着本书。当他看到我时他把书放在大腿上,摇着轮椅朝我这边过来。 
        “哦,你准知道。见到你真开心,贝拉。” 
        我们握了握手。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查理一切都好吗?” 
        “是的,非常好。我只是来看看雅各布——我都快有一辈子没见过他了。” 
        雅各布听到我的话眼睛亮起来。他笑得那么开心,那笑容看起来好像会伤到他的脸似的。 
        “你能留下了吃晚饭吗?”比利也很热情。 
        “不了,你知道我还要给查理做饭呢。”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比利建议到。“他一直都是受欢迎的。” 
        我笑着掩饰我的苦恼。“又不可能你永远不会再见到我。我发誓我很快就会再来——直到你都会厌烦我了。”毕竟,如果雅各布能修好摩托车的话,他还得教我怎么骑。 
        比利笑着回答到。“好的,也许下一次吧。” 
        “那么,贝拉,你想做什么?”雅各布问道。 
        “随便什么都行,在我来之前你正在做什么?”我在这感觉到异常的舒适。这里很熟悉,但是只有点疏远的感觉。这里没有东西能勾起我对刚刚逝去的过去的痛苦回忆。雅各布踌躇着。“我正准备去修我的车,但是我们也可以做些其他的事……” 
        “不用了,那很棒!”我打断他。“我很想去看看你的车。” 
        “好的,”他说,不太相信的样子。“就在屋后的车库里。” 
        这样更好,我暗自想着。我朝比利挥了挥手。“一会见。” 
        车库被掩盖在屋后浓密的树木和灌木丛中。这个车库只是用几块预制板拴在一起做成的小棚子,内墙全部给敲掉了。在这个棚子下面,被一些空心砖垫起来的东西,在我看来就是那辆完整的汽车了。至少,我认出了护栏上的标志。 
        “这是什么型号的大众?”我问道。 
        “这是老式兔牌——1986年,一个经典的车型。”


        IP属地:福建109楼2009-11-02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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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怎么样呢?” 
          “几乎完成了,”他兴奋的说道。然后他的音调降下来。“去年春天我爸爸兑现了他的承诺。” 
          “啊,”我说道。 
          他看起来好像了解到我不乐意展开这个话题。我试着不要记起去年五月在舞会上的事。他父亲用钱和汽车零件贿赂雅各布,叫他送口信到那儿。比利希望我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结果他的担忧,到最后,变成了不必要。我现象实在太安全了。 
          但是我要看看我能做什么来改变这个状况。 
          “雅各布,你对摩托车了解多少?”我问道。 
          他耸耸肩。“懂一些。我的朋友恩布里有一辆越野车。我们有事会一起修理它。为什么这么问?” 
          “嗯……”当我思量的时候撅了下嘴。我不确信他是否会保守秘密,但是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最近我得到了两辆摩托车,但是它们的状态不太好。我想你是否能让它们跑起来?” 
          “真酷。”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高兴接受这个挑战。他的脸色容光焕发。“我要试一试。” 
          我抬起一根手指提醒他。“问题是,”我解释到,“查理不赞成我骑摩托车。老实说,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他可能会暴跳如雷的。所以你不能告诉比利。” 
          “当然,当然。”雅各布笑起来。“我了解。” 
          “我会付你钱的,”我继续说道。 
          这好像冒犯了他。“不。我想帮忙。你不用给我钱。” 
          “好吧……那么我们进行一个交易吧?”我试着弥补,这看起来也足够合理。“我只需要一辆摩托车——并且我也需要人教我。所以这样如何?我把另一辆给你,然后你可以教我。” 
          “非常-好。”他把这个单词分成了两个音节。 
          “等等——你到了法定年龄了吗?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你已经错过了,”他取笑到,愚弄似的眯起他的眼睛。“我已经十六岁了。” 
          “以前你的年龄也没阻止过你开车,”我咕噜到。“很抱歉错过了你的生日。” 
          “不要担心那个啦,我也错过了你的。你多大了,四十?” 
          我吸了下鼻子,“差不多了。” 
          “我们一起办个聚会弥补一下。” 
          “听起来像约会。” 
          他的眼睛因为这个词而闪了一下光。 
          在我向他发出错误信号前我需要控制一下我的热情——只是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感觉到如此的轻松和愉快了。正是因为这感觉的罕见让我更难控制它。 
          “也许当这些车修好后——这就是我们给自己的礼物,”我补充到。 
          “成交。你什么时候把它们送过来?” 
          我咬了下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它们现在在我的卡车上,”我承认到。 
          “太好了,”他好像本意就是这样。 
          “如果我们把它们弄过来比利会看到吗?” 
          他朝我使眼色。“我们要偷偷的弄过来。” 
          我们沿着树木从东边慢慢移过去,当我们进入从窗户可以看到的视野范围内时,我们就假装成平常的漫步的样子,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雅各布迅速的把车从卡车上搬下来,把它们一个个滚到我躲着的灌木丛里。这看起来对他很轻松——我记得那些摩托车应该是比那更重的。
          “它们很不错,”当我们把它们推过树木覆盖的地方的时候他评价道。“修好这辆车后它实际上是很有价值的——它的一辆老式的哈雷.斯普林特 。” 
          “那么,那辆就是你的了。” 
          “你确定?” 
          “绝对确定。” 
          “但是它们要花些钱了,”他说道,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这些变黑的金属。“我们首先要存钱来买零件了。” 
          “不是我们,”我不同意的说道。“如果你免费修车的话,我来买零件。” 
          “我不知道……”他咕噜到。 
          “我已经存了一些钱。大学基金,你知道的。”大学,或者除大学外其他的选择,我自顾自的想着。我不可能攒够钱去任何特别的地方——并且除此之外,我也不想离开福克斯。即使我不是第一名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雅各布只是点点头。这些在他看来是极合情合理的。 
          我们偷偷摸摸的回到那个勉强可以称为车库的地方,我思考着我的好运气。只有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才会同意这么做:瞒着双方的父母用接受大学教育的钱修理这些危险的机车。他看不到这件事的不妥之处。雅各布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


          IP属地:福建110楼2009-11-02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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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章  朋友 
            这些摩托车只需要放在雅各布的棚子下面就行了。比利的轮椅没法在房子外面的那些不平的地方移动。 
            雅各布开始把第一辆——红色的那个,那个打算是给我的——直接拆成一块块的。他打开兔牌汽车副座的门,那么我就可以坐在座位上而不是地上。雅各布一边修车一边愉快的和我聊天,我只需要稍稍的鼓励就能保持谈话的继续。他告诉我一些新的关于他读高二的事情,从他的课程讲到两个最好的朋友。 
            “奎尔和恩布里?”我打断他的讲话。“这些名字很少见。” 
            雅各布笑起来。“奎尔是个祖传的名字,我想恩布里应该是来源于一个肥皂剧明星的名字。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如果你拿他们的名字说事他们会发火的——他们会一起对付你的。” 
            “好朋友。”我挑起一边的眉毛。 
            “是的,他们是。只是不能取笑他们的名字。”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个喊声。“雅各布?”某个人喊道。 
            “是比利吗?”我问道。 
            “不是。”雅各布低下头,看起来好像他棕色皮肤的脸羞红起来。“说曹操,”他咕噜到,“曹操就到。” 
            “杰克!你在那吗?”这个喊声现在听起来更近了。 
            “是的!”雅各布回答到,并且叹了口气。 
            一阵短暂的安静后,两个高个子、黑皮肤的男孩从拐角处慢慢走向车库来。 
                 一个很瘦,几乎和雅各布一样高。他的黑头发到下巴那儿,并且从中间分来,一边塞在左耳后面,而另一边自由的摇晃着。那个矮个子的男孩更健壮。他的白衬衫紧绷在他发育良好的胸口,并且他看起来也满心欢喜的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头发短的几乎只是个板寸。 
            当他们看到我时他们都停了一下。那个瘦高男孩的眼睛迅速的在我和雅各布之间的扫视着,而那个肌肉结实的男孩盯着我,笑容慢慢在他脸上绽开。 
            “嗨,伙计们,”雅各布毫无兴趣的招呼着他们。 
            “嗨,杰克,”矮个子的男孩回答到,眼睛继续盯着我。我不得不也对他笑了笑,他笑容太顽皮了。我笑的时候,他朝我眨眨眼。“嗨,你好。” 
            “奎尔,恩布里——这是我朋友,贝拉。” 
            奎尔和恩布里,我还不知道他们谁是谁,意味深长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是查理的孩子,对吧?”那个健壮的男孩问我,并伸出了他的手。 
            “是的,”我证实到,和他握了下手。他的手强而有力,就像他正在伸展他的二头肌。 
            “我是奎尔.阿提拉,”他在放开我的手之前大声的宣布到。 
            “很高兴见到你,奎尔。” 
            “你好,贝拉。我是恩布里,恩布里.康纳——你也许已经知道了。”恩布里害羞的笑了笑并挥了下手,然后他就把那只手塞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 
            我点点头。“同样很高兴见到你。” 
            “那么你们正在做什么?”奎尔问道,仍然看着我。 
               “贝拉和我正要修理这些车,”雅各布不准确的解释到。但是车好像是个具有魔力的词语。他们都跑去检查雅各布的工作,用一些专业的词语询问他。他们用的很多词对我来说都很陌生,我发现我只有拥有了Y染色体才能真正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兴奋了。 
                他们一直沉浸在讨论这些零件和配件中,这时我决定我需要在查理出现在这之前动身回家了。我叹了口气,从兔牌汽车上滑下来。雅各布歉意的抬起头。“我们让你无聊了,对吧?” 
            “没有。”这不是假话。我过的很愉快——真奇怪。“我只是必须要回家给查理做晚餐了。” 
            “哦……好的,我今晚就会把它们拆开了并且弄清楚我们还需要些什么零件来把它们重新组装起来。你想什么时候再来修理它们?” 
            “我能明天过来吗?”星期天是我生活中的致命伤。从未有足够多的作业能让我保持忙碌。 奎尔用胳膊轻推了下恩布里,他们交换了下眼神然后咧嘴笑起来。 
            雅各布欣喜的笑起来。“那简直太棒了!” 
            “如果你可以列出一张清单,我们就能去商店买零件了,”我建议道。 
            雅各布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我还是不确定我是否应该全部让你买单。” 
            我摇摇头。“不行。我为这个生日提供资金。你只需要提供劳力和技术就行了。” 
            恩布里朝奎尔转了转眼睛。 
            “这好像不太好,”雅各布摇了摇头。 
            “杰克,如果我把这些车送到机械师那,他会要我付多少钱呀?”我指出。 
            他笑了。“好吧,你赢了。” 
            “还没提到骑车教程呢,”我补充到。 
            奎尔对着恩布里笑开了并且他低声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雅各布飞快的伸出手拍了下奎尔的后脑勺。“就这样了,出去,”他咕噜到。 
            “不用了,真的,我必须走了,”我反对着,朝着门走过去。“明天见,雅各布。” 
            当我一走出视线,就听见奎尔和恩布里齐声叫着,“哇喔!”


            IP属地:福建111楼2009-11-02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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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听到短暂的扭打在一起的声音,夹杂着“哎呦”和“嘿!”的叫声。 
              “明天如果你们任何一个敢伸出一根脚趾头踏上我的领土……”我听到雅各布威胁到。当我穿过树林时雅各布的声音就消失了。 
                 我轻轻的笑起来。这个笑声让我惊奇的睁大了眼睛。我在笑,实际上是在笑,甚至没人看着我。我感觉如此的轻松以至于我又开始笑起来,只是想让这种感觉持续的更久一些。 我在查理之前回到家。当他走进来时我正在把炸鸡从平底锅里盛出来并把它放到一迭纸巾上。 
              “嗨,爸爸。”我飞快的对他笑了笑。 
              在他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前一丝震惊的表情掠过他的脸庞。“嗨,宝贝,”他说,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太确定。“你和雅各布在一起愉快吗?” 
              我把食物放到桌上。“是的。” 
              “噢,太好了。”他仍然很谨慎。“你们俩做了什么?” 
              现在轮到我谨慎一些了。“我待在他的车库里看他工作了。你知道他正在重新组装一辆大众汽车吗?” 
              “是的,我想比利提过这件事。” 
              当查理开始咀嚼时审问就不得比停止了,但是他还是一边吃一边审视着我的脸。 
              吃完晚餐,我不知道做什么,把厨房打扫了两遍,然后在客厅慢吞吞的做作业,而查理则在看一场曲棍球比赛。我一直等着,直到查理提到时间不早了。我没有回答,他站起身,伸了下懒腰,然后离开了,在身后关掉了灯。我不情愿的跟着他。 
              当我爬楼梯的时候,我感觉到下午最后那点不同寻常的幸福感觉已经从我的身体里流走了,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暗的恐惧,一想到我将必须忍受的事我就害怕。 
              我已经不再麻木了。毫无疑问,今晚会和昨晚一样可怕。我躺在床上,把身体卷成一团为痛苦的袭来做好准备。我紧紧的闭上眼睛……接下来我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已经到早晨了。 
              我看着从窗户外透进来的淡淡的银白色的阳光,惊呆了。 
              四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我第一次睡觉的时候没有做梦。做梦或者尖叫都没有。宽慰或者震惊——我不知道那种感情更加强烈。 
              我继续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等着它的归来。因为一定有什么感觉会来的。如果不是痛苦,那么就是麻木了。我等待着,但是什么也没发生。我感觉得到了比长久以来更多的休息。 
              我不相信它能持续多久。我平衡在一个滑溜溜的、危险的边缘,并且很容易就能把我重新击垮。只需要用我这双突然清晰的双眼环顾一下我的房间——我意识到它看起来太陌生,太整洁了,就像我完全没在这住过一样——就很危险。 
              当我穿衣服的时候,我把那种想法赶出脑外,并且集中精力想着我今天又会见到雅各布了。这想法让我几乎感觉……充满希望。也许今天会和昨天一样。也许我不必提醒自己要表现的饶有兴致,并且在适当的间隙点头或者微笑,这是我和其他人相处的方式。也许……我也不会相信这会持续下去。不会相信今天会——如此轻松——和昨天一样。我不会用那样的方式让自己失望。吃早餐的时候,查理还是很小心。他试图掩饰他审视的目光,于是眼睛一直盯着鸡蛋直到他认为我没有看他了。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他问道,一边盯着袖口边一根松掉的线,好像他没太在意我的回答似的。 
              “我还是会和雅各布一起出去。” 
              他点点头,没有抬头看我。“哦,”他说。 
              “你介意吗?”我装作担心的样子。“我可以待在……” 
              他迅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不,不!你去吧。哈里会过来和我一起看球赛的。” 
              “也许哈里还可以顺道去接比利呢,”我建议到。目击者还是越少越好。 
              “这是个好主意。” 
              我不确定球赛是否只是叫我出门的一个借口,但是现在他看起来很兴奋。当我穿上我的防雨夹克时他朝电话走过去。我意识到支票簿正在我夹克口袋里晃动。我还从未用过它。 
              屋外,雨下的很大,就像从水桶里泼出来的一样。我不得不更慢的行驶,我本想开得更快一些的,我几乎看不清在我卡车前一个车位的距离。但是最后我还是穿过了泥泞的车道达到了雅各布的家。在我熄火以前,前门就打开了,雅各布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黑雨伞。 
              我开门的时候他就把伞放在车门的上方。 
              “查理打过电话来——说你正在路上,”雅各布微笑的解释到。 
              毫不费力的,没有刻意的去控制我嘴边的肌肉,我回应的笑容就在脸上绽开了。尽管冰冷的雨水飞溅在我的脸上,一种陌生的温暖的感觉在我的喉咙里沸腾着。 
              “嗨,雅各布。” 
              “把比利也邀请过去真是太好了。”他举起手示意我和他击掌。 
              我不得不把手臂伸得老高去击他的手掌,这让他笑起来。 
              几分钟后哈里就出现并接走了比利。我们等待着没人监视的那段时间,雅各布领着我简短的参观了一下他的小房间。 
              “那么我们去哪,古德伦奇先生那吗?”当门在比利身后一关上我就问道。


              IP属地:福建112楼2009-11-02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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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各布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并把它弄平。“我们首先要从这堆垃圾开始了,看我们是否很幸运。这可能会有点贵哦,”他提醒我。“这些摩托车在能重新跑起来之前很多地方需要修理。”我的脸上看起来不够担心,所以他接着说道。“我说的是这可能需要超过一百美金。” 
                我抽出支票簿,用它朝脸上扇了扇风,冲他那张担心的脸转了转眼睛。“我们搞的定的。” 
                这是非常奇怪的一天。我过得很愉快。即使待在垃圾堆里,待在瓢泼大雨中和齐踝的泥巴里。我起初想这是否是失去麻木感后的后遗症,但是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充分的理由。我开始认为这多半是因为雅各布。并不只是他总是很开心见到我,或者他不会用眼角来观察我,或者等着我做些让我看起来很疯狂或者压抑的事。这些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只是由于雅各布自身的原因。雅各布完全是一个永远都无忧无虑的人,他浑身都带着这种快乐的气味,并且把这种快乐和身边所有的人分享。就像围绕着地球旋转的太阳,只要有人进入他的引力范围,雅各布就会温暖他们。这很自然,这就是他的一部分。难怪我这么热切的想见到他。
                甚至当他评论我仪表盘上裂开的洞时,也没有让我陷入应有的慌乱中。
                “立体声音响坏了吗?”他问道。
                “是的,”我撒了个谎。
                他在洞的周围拨弄着。“谁把它取出来的?好多地方都弄坏了……”
                “是我,”我承认。
                他笑起来。“也许你不应该过多的接触摩托车。”
                “没问题。”
                按照雅各布的说法,我们在垃圾堆里的确遇到了好运。他为找到的几块被油脂弄黑的变形金属块而兴奋,我只是对于他能说出它们原来应该是什么而印象深刻。
                从那里我们开往霍奎厄姆的切克校检汽车零件公司。我的卡车要在蜿蜒的高速公路上向南行驶两个多小时,但是和雅各布在一起时间过得很快。他聊到他的朋友和学校,我发现我自己甚至不用假装感兴趣而提问,而是真的对他说的东西感到好奇。
                “一直都是我在讲哦,”在他讲完关于奎尔和由于他邀请一个高年级学生的固定女朋友而惹上麻烦的长故事后,他抱怨到。“为什么不换你讲呢?福克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它应该会比拉普西更让人兴奋了。”
                “错了,”我叹了口气。“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的朋友比我的有趣多了。我喜欢你的朋友。奎尔很有趣。”
                他皱皱眉。“我想奎尔也喜欢你。”
                我笑起来。“奎尔对我来说年纪小了点。”
                雅各布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比你小不了多少。只有一年零几个月。”
                我感觉我们现在讨论的不再是奎尔了。我保持着轻松的语气,开玩笑的说“当然,但是,考虑到男孩和女孩的成熟年龄不同,难道你非得用计算小狗年龄的方式来计算吗?那会让我有什么变化,至少老十二岁吧?”
                他笑起来,转了转眼睛。“好的,但是如果你一定要那样吹毛求疵的话,你也还得平均一下尺寸。你太娇小了,我将不得不从总数里去掉十年。”
                “五点四英寸正好是平均身高。”我不屑一顾的说。“那不是我的错,你是个怪物。”开往霍奎厄姆的路上我们都这样开着玩笑,一直争辩着计算年龄的正确公式——我因为不会换轮胎而被减去两年,但是我由于主管家里的账簿又加上一年——直到我们到达切克,雅各布就不得不集中精力了。我们找到了他清单上余下的所以东西,雅各布确信有了我们采购的物品他就能有很大的进展了。
                    当我们返回拉普西时,我二十三岁而他三十岁了——他权衡的技巧一定对他有利。
                     我没有忘记我做这些事的理由。并且,即使我现在过得比我所能想到的还愉快,但我最初的渴望仍然没有减轻。我仍然想背弃那个承诺。它是毫无意义的,我真的不在乎它了。我要在福克斯尽我所能的放纵自己。我不要成为一个空头承诺的唯一遵守者。和雅各布在一起只是比我期待的还要让人快乐。
                比利还没有回来,所以我们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卸下我们今天的战利品。当我们把所以东西都放到雅各布工具箱旁别的塑质地板上时,他马上就投入工作了,他的手指一边熟练的整理着他前面的金属片前,仍然一边说话和大笑。
                      雅各布双手的技能非常迷人。它们开起来太大了而没法做好这些精细的工作,但是它们却很轻松精确的操作着。当他工作的时候,他看起来几乎很优雅。不像他站起来的时候,那时,他的身高和那双大脚使他变得和我一样危险。
                奎尔和恩布里没有出现,也许他们把他昨天的威胁当真了。
                     时间过得飞快。车库门外比我预期的还要更早的黑下来,然后我们就听见比利在叫我们。我跳起来想帮雅各布把东西收好,但是我又因为不确定应该拿什么而踌躇着。
                “放着就行了,”他说。“我今晚迟些再过来修理。”
                “别忘了你的作业或者其它的什么事,”我说,感到有点内疚。我不想让他陷入麻烦。这个计划只是为了我自己。
                “贝拉?”


                IP属地:福建113楼2009-11-02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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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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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查理熟悉的声音穿过树林时我们俩猛地抬起头,他的声音他比房子那更靠近一些。
                  “被逮到了,”我咕噜到。“来了!”我朝房子那边喊道。
                  “我们走。”雅各布笑起来,很享受这种秘密的行动。他关掉了灯,有一片刻我什么都看不见。雅各布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走出车库,穿过树林,他的双脚很容易找到这条熟悉的小路。他的手很粗糙也很温暖。
                       尽管是在这条熟悉小路上,我们的脚在黑暗中还是被绊倒了。所以当我们看到房子的时候我们都笑起来。笑声没有变大,它是轻柔的和表面的,但是仍然感觉很好。我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这是我陷入不能自已状态的微弱迹象。我不习惯大笑,它感觉不错但同时又很不对劲。
                    查理站在小小的后廊那里,而比利则坐在他身后的门口处。
                  “嗨,爸爸,”我们同时喊道,这让我们又开始笑起来。
                  查理睁大眼睛看着我,眼睛往下扫视时注意到雅各布的手正牵着我的手。
                  “比利邀请我们吃晚餐,”查理心不在焉的对我们说。
                  “我有做意大利面的超级秘诀。已经流传了好几代了,”比利认真的说道。
                  雅各布嗤之以鼻的说道。“我可不认为那个意大利肉酱实际上存在了那么久了。”
                        房子里挤满了人。哈里.克里尔沃特也在,还要他的家人——他老婆,苏,从我儿时在福克斯度夏的记忆里我依稀记得她,还要他的两个孩子。利亚和我一样是毕业班的学生,但是比我大一岁。她有种异域风情的美——完美的古铜色皮肤,富有光泽的黑发,像羽毛掸子一样长的睫毛——并且一直全神贯注的。当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在用比利的电话,并且一直没挂断。塞思十四岁,他用崇拜的眼神听着雅各布说的每一句话。厨房餐桌上的人太多了,所以查理和哈里把椅子搬到了院子里,比利家开着的门透出了昏暗的灯光,我们就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把盘子放在腿上吃着意大利面。男人们讨论着球赛,哈里和查理讨论着钓鱼的计划。苏取笑着他丈夫的高胆固醇,并且希望能让他感到惭愧而去吃些蔬菜和多叶的植物,但是没有成功。雅各布主要是与我讲话,而塞斯,无论何时只要雅各布看起来有忽视他的倾向时,他就急切的打断我们的谈话。查理用开心但是谨慎的眼光看着我,同时他也试图不让我察觉到。 
                       四周的声音很嘈杂有时当有的人试图说服另一个人时甚至有些混乱,一个笑话引起的笑声往往打断了另一个正在讲的笑话。我不需要讲太多的话,但是经常笑,并且这只是因为我想笑而已。 
                  我不想离开。 
                       不过这里是华盛顿,经常会下雨,最后我们的聚会被破坏了,比利家的客厅实在是太小了没法提供一个继续聚会的机会。是哈里载查理过来的,所以我们一起座我的卡车回家。他问我今天做了什么,我告诉他的几乎都是事实——我和雅各布一起去看零件然后看他在车库里工作。 
                  “你想不久后再次访问他们吗?“他好奇的问道,努力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明天放学以后吧,”我承认。“我会带功课过去的,不用担心。” 
                  “你当然要这么做,”他命令到,试图掩饰他满意的心情。 
                      进屋后我就开始紧张。我不想上楼。雅各布在我身边的那种温暖的感觉已经开始消退,正因为它的消失,焦虑变得更加强烈。我确信我不可能连续两晚都能睡得安宁。 
                  为了推迟睡觉的时间,我检查了我的电邮,有一封来自蕾妮的新邮件。 
                  她写的是她的生活,新的读书俱乐部填补了她刚刚放弃的冥想课程,她一个星期都在二年级做替补,想念着她的幼儿园老师。她还写道菲尔很享受他的教练工作,他们计划去迪斯尼乐园度第二个蜜月。 
                      我意识到整封信读起来就像是篇旅行日志,而不是写给某人的信。懊恼的情绪向我涌来,留下了让人难受的刺痛。我还是某人的女儿呢。 
                  


                  IP属地:福建114楼2009-11-0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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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快就回信给她,评论了信里的每一个部分,自愿的提供了自己的很多信息——描述了在比利家的意大利面派对,以及当我看见雅各布把一些小金属块组装成有用的东西时的感受——满怀敬佩和稍许的嫉妒。我没有提及这封信与她最近几个月收到的信相比,有什么改变。我记不得给她的信里写到了什么,甚至是最近一个星期的也不记得了,但是确定的是它不会有良好的反应。我对此考虑的越多,我就感到更内疚,我一定让她担心了。 
                           写完信后我又熬了很久的夜,做完了比严格意义上必须完成的还要多的作业。但是无论的不睡觉还是和雅各布共度的时间——表面看来几乎可以算是开心——都没法让我一连两晚远离噩梦的袭击。 
                    我颤抖的醒过来,我的尖叫声被枕头压抑住了一些。 
                         当早晨朦胧的阳光穿过窗外的薄雾照进来时,我仍然躺在床上并且试图摆脱那个噩梦。昨晚有一点小小的不同,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 
                         昨晚我不是一人在树林里。山姆.乌利——那晚把我从森林里的地上拉起来的男人,我无法忍受自己有意识的去想它——他也在那里。这是一个奇怪的、出乎意料的改变。这个男人的黑眼睛看起来让人惊讶的不友好,好像装满了他看起来不打算和别人分享的秘密。我疯狂的寻找着,然后尽一切可能的盯着他,我和平常一样恐慌,而他在那让我非常不安。也许因为当我没有直视他时,我的余光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好像在颤抖和变化。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看着我。和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相遇的时候不同,他没有为我提供帮助。吃早餐的时候查理盯着我看,我试着不去注意他。我想这是我自找的。我不能指望他不用担心我。他担心我会再次变得麻木无生气,在他停止这种担心之前可能还需要好几个星期的时间,我只得努力不让这件事烦到我。毕竟,我也在等着麻木感的回来。两天的时间还不足以使我的伤口愈合。
                        学校则正好相反。既然我开始留意周围的环境,很清楚的就是这儿没人关注我。
                         我还记得我来福克斯高中的第一天——我是多少渴望我能不引人注意,就像一直特大号的变色龙消失在人行道湿漉漉的混凝土里。看起来一年后我实现了这个愿望。
                    就像我不在那里似的。甚至老师们的眼睛也会扫过我的座位就像它是空的一样。
                          我一早上都在聆听,再次倾听我周围人的声音。我试图弄清楚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些谈话如此的杂乱和不连贯我只能放弃。
                    上微积分课的时候我在杰西卡的身边坐下,她都没抬头看我。
                    “嗨,杰西,”我装作漠不关心的说道。“你周末剩下的时间都做了什么?”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难道她还在生气吗?或者她只是没耐心和一个疯狂的人打交道?
                    “非常好,”她说,然后就把注意力转回到课本上。


                    IP属地:福建115楼2009-11-0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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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担心的看着我,但是没有让我感觉到不快。“你还好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杰西卡而不是安吉拉的原因——虽然我更喜欢安吉拉——在那个女孩子之夜一起看去电影。安吉拉的观察力更太敏锐了。
                      “不是太好,”我承认。“但是我现在已经好些了。”
                      “我很高兴,”她说,“我一直都很想你。”
                      接着劳伦和杰西卡也来到我们旁别,我听见劳伦大声的耳语,“噢,真开心贝拉回来了。”
                      安吉拉从她们转了转眼睛,并且带着鼓励的表情对我笑起来。
                      我叹了口气,好像我又重新来过了一样。
                      “今天是一月十九号。”
                      “恩。”
                      “怎么啦?”安吉拉问道。
                      “一年前的昨天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沉思着。
                      “一切都没有太多的改变,”安吉拉注视着劳伦和杰西卡小声说到。
                      “我知道,我和你想的一样。”  
                      7章  重复 
                      我不确定我究竟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我正试图把自己推回到那种麻木恍惚的状态中去吗?难道我变成了自虐狂——养成了自我折磨的嗜好?我应该直接去拉普西。我在雅各布身边感到越来越健康。这么做却并不正常。 
                      但是我继续缓慢的行驶在杂草丛生的车道上,这条车道弯弯曲曲的穿过树林,树木在我头上弯成拱形,就像一个绿色的、逼真的隧道。我的双手在颤抖,所以我更用力的握住方向盘。 
                      我明白我这么做的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噩梦,即使我真的醒过来,梦里的那种空虚感仍然折磨着我的神经,就像狗在啃着骨头。 
                      总是有要搜寻的东西。不可企及的,无法置信的,不予关注的,并且让人心慌意乱的……但是他就在那里,在某一个地方。我不得不这么相信。 
                      另一部分的原因是我今天在学校感受到的奇怪的重复感,日期上的巧合。感觉上我好像重新来过了——如果那天下午在餐厅里我真的是最不寻常的人,或许这就是我第一天消逝的方式。 
                      这些单词无声的穿过我的脑海,就像我是在读而不是在听它们被讲出来: 
                      “就行我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我把我来这里的原因分成两部分,这么做是在自欺欺人。我不想承认那个最强烈的动机。因为它从精神上来说的不健康的。 
                      事实就是我想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就像星期五晚上我听到的那个奇怪的错觉。在那短暂的一刻,当他的声音从我身体的其他部分而不是我有意识的记忆中传来时,当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完美和如蜂蜜般柔滑而不是我记忆中产生的那种苍白的回音时,我就能毫无痛苦的记起他。那是没法持久的,痛苦已经抓住了我,就如同我确信它是徒劳无益的一样。但是当我能再次听见他声音的这些珍贵的时刻是个无法抗拒的诱惑。我必须找到什么方法来重复这种经历——或者更适合的词是片段。 
                      我希望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关键。所以我要去他家,那个自从我倒霉的生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的地方,那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那些茂盛的、几乎像丛林一样的生长物慢慢的爬过我的车窗。我好像在不停的开着车。于是我开始加速,变得不安起来。我已经开了有多久了。难道我不应该已经到达那栋房子了吗?车道上杂草丛生,使它看起来很陌生。 
                      如果我找不到它怎么办?我颤抖起来。要是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又怎么办? 
                      然后树林里出现了我寻找的缺口,只是它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这里的植物迫不及待的收回了它余下的尚未守护的地方。高高的羊齿植物蔓延到了屋子周围的草坪上,簇拥在雪松树干的四周,甚至是宽敞的门廊上。草坪好像被绿色的、羽毛状的波浪淹没了——它们有齐腰深了。房子仍然在那里,但是已经不同了。虽然外面看来没有任何的改变,从空洞洞窗户那传来空虚的呐喊。让人毛骨悚然。从我看到这栋美丽的房子至今,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这好像真是一个适合吸血鬼居住的地方。 
                      我踩下刹车,看向别处。我害怕会想得更多。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我脑海中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没有关掉引擎就跳下卡车进入那片羊齿植物里。也许,就像星期五晚上一样,如果我往前走的话…… 
                      我慢慢的靠近那栋空荡荡的房子,卡车的引擎在我身后发出令人安慰的咆哮声。当我到达门廊的台阶时,我停了下来,因为那里什么都没用。没有留下任何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以及他存在的痕迹。房子还是稳固的立在那,但是它已经毫无意义。它是现在存在的实物,但是这仍然没法消除我噩梦里的空虚感。 
                      我没有再走进一些。我不想往窗户里看。我不确定看到什么会让我更难受。如果房间里是空的,空洞的回音在地板和天花板间回荡,这一定会让我难过。就像在我外婆的葬礼上,我妈妈坚持让我在遗体告别时待在外面。她说宁愿记住外婆在世的模样,我没必要看到外婆的这个样子,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记住她。 
                      但是如果没有任何改变难道不会更糟吗?如果沙发还放在我上次看到它们的地方,墙上还挂着油画——更糟的是,钢琴还放在低平台上?这仅次于房子全部消失了,看不见任何于他们相关的有形物体。一切都还留在这里,却在他们走后变得无人触及被人遗忘。


                      IP属地:福建117楼2009-11-02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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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一样。 
                        我转过身背对着这种空洞感,快步向卡车走去。我几乎是跑过去的。我急切的想离开这里,回到人类的世界里去。我感到令人害怕的空虚,并且我想见到雅各布。也许我正感染上一种新的病,上了另一个瘾,就像以前的那种麻木感一样。我不在乎。我飞快的开着卡车向我预定的方向驶去。 
                        雅各布正在等着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放松下来,这样我的呼吸也没那么困难了。 
                        “嗨,贝拉,”他叫到。 
                        我如释重负的笑起来。“嗨,雅各布,”我朝比利招了招手,他正望向窗外。 
                        “我们开工吧,”雅各布急切的小声说道。 
                        我不知怎么就笑出声来。“难道你真的还没厌烦我吗?”我问道。他心里一定开始疑惑我是如此迫切的需要人来陪伴了。 
                        雅各布带着我绕过房子来到车库里。 
                        “不,还没有。” 
                        “如果我开始让你厌烦了请你一定要让我知道。我不想成为别人的痛苦。” 
                        “好的。”他笑起来,发出沙哑的声音。“不过,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哦。”当我们走进车库时,我惊奇的看到一辆红色的车站在那,看起来是辆摩托车而不是一堆破铜烂铁。
                        “杰克,你真让人惊讶,”我叹息到。
                        他又笑起来。“一旦我有活干时我就变得执着。”他耸耸肩。“如果我聪明一点的话我就应该把速度放慢一点。”
                        “为什么?”
                        他低下头,好半天不说话,我怀疑他是否没有听到我的问题。结果,他问我,“贝拉,如果我告诉你我没法修理这些摩托车,你会说什么?”
                        我同样也没有马上回答她,于是他抬起头来审视我的表情。
                        “我会说……那太糟糕了,但是我打赌我们一定能想出其他的事来做的。如果我们真的没事可做的话,我们还可以做作业呀。”
                        雅各布笑起来,他的肩膀放松下来。他在摩托车旁坐下来然后拿起一直扳手。“那么,你认为我完工以后你还是会过来咯?”
                        “你的意思是这个吗?”我摇摇头。“我想我沾了你那被低估的机械能力的光了。但是只要你让我过来,我就会在这。”
                        “你是希望再见到奎尔吗?”他开玩笑的说道。
                        “你猜对了。”
                        他轻声笑起来。“你真的喜欢和我在一起吗?”他惊奇的问道。
                        “非常喜欢。我可以证明的。我明天要打工,但是星期三我们可以做些与机械无关的事。”
                        “例如什么?”
                        “我不知道。我可以去我那,那么你就不会受到诱惑,执着于修车了。你可以把你的作业带过来——你成绩一定退步了,因为我知道我就是如此。”
                        “做功课也许是个好主意。”他做了个鬼脸,我想他和我在一起到底落下了多少作业没做。
                        “是的,”我赞同着。“我们现在要开始偶尔有点责任心了,要不比利和查理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作了一个手势表明我们俩是一个整体。他喜欢那样——他容光焕发起来。
                        “一个礼拜做一次作业?”他提议到。
                        “也许我们最好一个礼拜两次,”我建议,我想起了今天老师指定的一大堆作业。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他伸手去拿工具箱里的一个食品纸袋。他拿出了两罐汽水,打开一罐然后递给我。他又打开了第二罐,把它隆重的拿起来。
                        “为了责任干杯”,他说。“一星期两次。”
                        “其它时间我们就毫无顾忌,”我强调。
                        他笑起来,用他的汽水罐碰了下我的。
                        我比计划的时间晚了点才到家,发现查理没有等我已经订了披萨。他没有等我道歉。
                        “我不介意,”他确定的对我说。“不管怎么说,不用整天给我做饭,你应该休息一下。”
                        我知道他只是因为我的行为仍然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感到宽慰而已,并且他也不打算破坏现状。做功课以前我检查了下我的邮箱,有一封蕾丝发过来的长信。她滔滔不绝的谈论到我提供给她的每一个细节,所以我又给她回了一封信,全面透彻的描述了我的生活。我告诉了她我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除了摩托车。即使蕾丝是个乐天派,她也很可能会担心。
                        星期二在学校的生活有喜有悲。安吉拉和迈克看起来已经乐意热情的欢迎我的回来了——他们友善的原谅了我那几个月的异常行为。比起他们,杰西仍然还在抗拒我。我想她是不是需要我为天使港发生的事给她写封正式的道歉信。
                        打工的时候迈克很活跃、健谈。好像他储存了一个学期的要讲的话,现在全都说出来了。我发现我可以微笑了并且和他一起大笑,虽然这不如和雅各布在一起时那么容易。但是能这样已经足够了,我们就这样一直到下班时间。


                        IP属地:福建118楼2009-11-02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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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克把打烊的招牌挂在玻璃上,而我则把工作服折起来并且把它塞到柜台下面。
                          “今晚真有趣,”迈克高兴的说道。
                          “是的,”我赞同着,虽然我更愿意今天下午是待在车库里。
                          “上个星期看电影时你提早离场真是太可惜了。”
                          他一连串的念头让我有点困惑。我耸耸肩。“我想我只是个胆小鬼。”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去看场更棒的电影,看部你会喜欢的,”他解释到。
                          “噢,”我咕噜到,仍然很困惑。
                          “也许就像这个星期五。和我一起。我们可以去看一部一点也不恐怖的电影。”
                          我咬了咬嘴唇。
                          我不希望搞砸我和迈克的关系,并不是因为他是当我做出疯狂举动时还乐意原谅我的少有的人之一。但是这种状况,又一次,让我感觉过于熟悉。就像去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想这次也把杰西作为借口。
                          “就像约会吗?”我问道。坦诚也许是此刻最好的对策。把这种事彻底解决了。
                          他掂量着我的语气。“如果你喜欢的话。但是也不一定要这样。”
                          “我不想约会,”我慢慢的说道,意识到这话真的不假。整个世界好像离我不可思议的遥远。
                          “只是作为朋友而已?”他建议到。他清澈的蓝眼睛现在看起来没那么迫切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他真的只是想和我做朋友。
                          “那一定很有趣。但是事实上这个星期我已经有安排了,所以也许下个星期可以?”
                          “你要做什么?”他问道,我想他一定希望表现的更随意一些。
                          “做功课。我和……一个朋友一起计划了学习的时间。”
                          “哦。好的。也许下个星期吧。”
                          他陪我一起走到卡车那里,没开始那么兴高采烈了。这让我如此清晰的想起我待在福克斯第一个月的情况。我绕了整整一个圈,现在所有的事都像是在重复着——一个空洞的重复,缺少了过去常有的兴趣。
                          第二天晚上,当查理看到我和雅各布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做功课时,地板上到处都是我们的书,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所以我想他和比利一定在背后谈论过我们。
                          “嗨,孩子们,”他说,他的眼睛盯着厨房那边。我花了一个下午做出的宽面条发出的香味——雅各布在旁别看着我做偶尔也会品尝一下——飘到了大厅了,我表现的很听话,努力补偿他订的那些披萨。
                          雅各布留下了吃了晚餐,并且带了一盘回去给比利。因为我的好厨艺他不情愿的给我那还在商酌的年龄又加了一岁。
                          星期五是待在车库,星期六,我从牛顿家的商店打工回来后,又要做功课。查理对我是神志正常的状态很放心所以他和哈里一起钓鱼去了。当他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功课都做完了——我们对此感到非常明智也很慎重——正在看探索频道的《怪物车库》节目。
                          “我也许应该回家了。”雅各布叹了口气。“比我想的要晚了。”
                          “好的,”我咕哝着。“我送你回家。”
                          他因为我不情愿的表情而笑起来——这看起来让他很开心。
                          “明天,重新开始工作了,”我们一上卡车就安全了,我马上说道。“你希望我明天几点过去?”
                          他对我的笑起来,笑容里有着一种我不太理解的兴奋。“我先给你打电话,好吗?”
                          “好的。”我皱了下眉头,好奇他在搞什么鬼呢。他笑得更欢了。
                          第二天早上我把房子打扫了一边——等着雅各布打电话过来并试图摆脱昨晚的噩梦。梦里的景象改变了。昨晚我迷失在一片羊齿植物丛中,里面还点缀着巨大的铁杉树。那里什么都没有,我迷路了,漫无目的、孤零零的徘徊着,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我真该为上个星期的那次愚蠢的实地考察而好好责备一下自己。我把那个梦挤出我的脑海,希望把它锁到什么地方不要让它逃出来。
                          查理正在外面清洗巡逻车,所以电话一响,我就丢掉马桶刷跑下楼接电话。
                          “喂?”我屏住呼吸的说道。
                          “贝拉,”雅各布说,他的声音有些奇怪,还带着正式的语气。
                          “嗨,杰克。”
                          我相信……我们有个约会哦“他说,他的语气饱含暗示。
                          我过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它们已经完成啦?我简直不敢相信”多么完美的时刻呀。我需要些东西把我的注意力从那个噩梦和虚无缥缈的感觉中转移开。“是的,它们可以跑了而且一切良好。” 
                          “雅各布,毫无疑问,你绝对是我认识的最有才能和最棒的人。因为这个你可以加上十岁了。” 
                          “太酷了!那我现在已经是中年人了。” 
                          我笑起来。“我现在就过去!” 
                          我把打扫的工具扔到浴室的柜子下面并且拿上我的外套。 
                          “你要去杰克那吗,”当我从查理身边跑过去时他问。其实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IP属地:福建119楼2009-11-0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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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很关键,贝拉,”雅各布强调着。“不要松手,好吗?我希望你假设自己正握着一个即将引爆的手榴弹。引信已经拔丨出来了现在你正握着手柄。”
                            我捏的更紧了。
                            “很好。你认为你能发动了吗?”
                            “如果我把脚移开的话,我会摔倒的,”我咬着牙齿告诉他,我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那个即将引爆的手榴弹。
                            “好吧,让我来吧。别松开离合器。”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突然用脚猛地踩在踏板上。一阵短暂的噼啪的噪音以后,他猛踩踏板的那股力量让摩托车摇晃起来。我开始向一边倒过去,但是杰克在摩托车把我带倒之前就抓住了它。
                            “坐稳了,”他鼓励着我。“你还抓着离合器吗?”
                            “是的,”我喘着气说道。
                            “放好你的脚——我要再试一次。”但是他也把手放在座位的后面,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踩了四次才打着火。我可以感觉到摩托车在我身下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就像一直发怒的野兽。我紧紧抓着离合器直到我的手指都疼起来。
                            “试一下油门,”他建议到。“要非常轻。还有不要放开离合器。”
                            犹豫着,我转动了一下右手的把手。虽然移动的幅度不大,但是摩托车还是在我身下咆哮着。它现在听起来发怒了而且很饥饿。雅各布很满意的笑起来。
                            “你还记得怎么换到第一档吗?”他问道。
                            “是的。”
                            “好的,开始吧。”
                            “好。”
                            他等了几秒钟。
                            “左脚,”他提示着我。
                            “我知道,”我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确定你想这么做吗?”雅各布问道。“你看起来很害怕。”
                            “我很好,”我大声说道。我把变速排挡踩到一挡。
                            “很好,”他表扬着我。“现在,非常轻微的,松开离合器。”
                            他往后退了一步,离摩托车远了一些。
                            “你要我放开离合器?”我怀疑的问道。怪不得他在往后退了。
                            “这样它才能跑呀,贝拉。只不过要一点一点的松开。”
                            当我开始松开离合器时,我被一个不属于站在我身边的这个男孩的声音打断了,顿时我惊呆了。
                            “这么做是鲁莽、孩子气和愚蠢的,贝拉,”这个柔美的声音发怒了。
                            “噢!”我喘着气,我的手从离合器上掉下来。
                            摩托车在我身下飞驰出去,把我猛地往前拉着然后就倒在在地上,它的一半压在我身上。轰隆隆的引擎声停了下来。
                            “贝拉?”雅各布轻松的把这辆沉重的摩托车从我身上拉开。“你受伤了吗?”
                            但是我没有听他说话。
                            “我告诉过你的,”这个完美的声音低语着,非常的清楚的。
                            “贝拉?”雅各布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很好,”我咕哝着,很茫然。
                            不仅仅是很好。我脑海中的声音回来了。它还在我的耳边回想着——轻柔的,美妙的。
                            我飞快的脑海中搜索着一切可能性。这里一点也不熟悉——在我从未见过的一条公路上,做着我从未做过的事情——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这幻觉一定是由其它的一些东西引起的……我感觉到肾上腺素又在我的血管里涌动着,我想这就是答案。肾上腺素和一些危险举动的共同作用,或者也许只要一些愚蠢的举动就行了。
                            雅各布扶着我站起来。 
                            “你伤到头了吗?”他问道。 
                            “我想没有。”我前后摇晃着脑袋,检查是否伤到了。“我没有把摩托车撞坏,对吧?”这让我很担心。我渴望再来一次,而且是马上。鲁莽行事得到了比我能想到的更多的收益。忘记背叛。也许我找到了产生幻觉的方法——这更重要。 
                            “不。你刚刚让引擎熄火了,”雅各布说道,打断了我正在想入非非的猜测。“你松开离合器的速度太快了。” 
                            我点点头。“让我们再试一次吧。” 
                            “你确定吗?”雅各布问道。 
                            “我确定。” 
                            这一次我试着自己启动摩托车。这太麻烦,我不得不跳起来才有足够的力量把踏板踩下去,而且每次我这么做的时候,摩托车就差点把我摔下去。雅各布把手放在把手上方,随时准备在我需要的时候接住我。 
                            


                            IP属地:福建123楼2009-11-02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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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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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几次做的还不错,当然做的不好的次数更多,摩托车的引擎终于发动了并重新在我的身下咆哮着。我记住要紧紧抓住手榴弹,我试着旋转了一下油门。只要轻轻的一碰油门它就开始吼叫着。我和雅各布相视一笑。 
                              “微微的松开离合器,”他提醒着我。 
                              “那么,你是想杀死你自己吗?这就是你这么做的原因吗?”另一个声音又重新响起来,他的语气很严厉。 
                              我固执的笑了笑——这种方式仍然奏效——没有理会这个问题。雅各布不会让我发生严重的事故的。 
                              “回到查理那,”这个声音命令道。这个如此美妙的声音让我着迷。我不能让我的记忆失去它,不管代价是什么。 
                              “慢慢的松开,”雅各布鼓励着我。 
                              “我会的,”我说道。当我意识到我是在同时回答他们俩的话时我有些迷惑。 
                              我脑海中的声音和摩托车的咆哮声对抗着。 
                              这一次我努力集中注意力,不让这声音再次惊吓到我,我微微的松开了我的手。突然,车轮转起来猛地拉着我向前跑。 
                              我正飞起来了。 
                              在摩托车上我感觉到了刚开始没有的风,它迎面刮在我脑门的皮肤上并且猛地把我的头发吹到身后,力度大的好像有人在拉扯着我的头发似的。我忍住了想吐的感觉,肾上腺素在我的身体里涌动着,刺痛着我的血管。树木从我身边一闪而过,形成了一道模糊的绿墙。 
                              但是这仅仅的一挡。当我旋转着加速的时候我的脚迫不及待的伸向变速排挡。 
                              “不,贝拉!”那个愤怒的,甜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命令道。“看你都在做什么呀!” 
                              它把我的注意力从速度上转移开,直到我意识到这条路正慢慢的弯向左边,可我还在一直往前。雅各布还没教我怎么转弯呢。 
                              “刹车,刹车,”我自言自语的咕噜到,我下意识的用我的右脚踩下去,就像我卡开车时的那样。 
                              摩托车突然在我下面摇晃起来,开始抖动着倒向一边然后又歪向另一边。它正把我甩向路边的绿墙,我开的太快了。我试着把把手转向另一边,身体重心的突然转使得摩托车倒向地面,而它也同时向树的方向飞奔过去。 
                              摩托车又倒在了我的身体,它还在大声的咆哮着,它拖着我滑过潮湿的沙地直到它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的脸压在海藻里。我试着抬起头,但是好像有什么挡在那里。 
                              我头晕目眩、恍恍惚惚的。听起来有三个声音在怒吼着——压在我身上的摩托车,我脑海中的声音,还有一些别的声音…… 
                              “贝拉!”雅各布大叫着,我听到另一辆摩托车的咆哮声停下来。 
                              摩托车不再把我压在地面上,我翻过身来呼吸着。所以的吼叫声都停了下来。 
                              “哇,”我咕噜到。我很兴奋。这一定就是,产生幻觉的秘诀了——肾上腺素加上一些失策和愚蠢的事。不管怎么样,就是某些类似的事就行。 
                              “贝拉!”雅各布焦急的蹲在我身旁。“贝拉,你还活着吗?” 
                              “我很好!”我兴奋的说道。我伸了伸我的胳膊和腿。看起来一切正常。“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可不这么认为。”雅各布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很担心。“我想我最好先送你去医院。” 
                              “我很好啊。” 
                              “嗯,贝拉?你头上撞了一个很大的伤口,血正往外涌呢,”他告诉我。


                              IP属地:福建124楼2009-11-02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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