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nt to go back to the world, believing everything and nothing at all.
这样的情况到底持续多久了。
几乎是已经成为了模式的机械性的动作,每天晚上例行一般的探访。隔着透明的晶体远远的投注视线聚焦,得不到任何回应却只是这样就可以获得宽慰般的安心适意。
真是中毒了呢。
面对玻璃表面上的光滑倒影他轻笑自嘲,声音在偌大的金属空间里升起,转瞬就消失成了透明空气。
不过,好在我还是可以看见你,看见你存在于我可以触及的世界里。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知道你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虽然起初只是用于安心,但这样奇异的相处模式,竟然也在这种想法下变得渐渐令人适应,令人接受。
甚至在持续了两个月之后,杰尼西斯不无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是倾向于了这个模式——没有只言片语没有目光交集没有一寸呼吸的交换——可是足够安定,安定稳妥。
即使稳妥的几乎接近危险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