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顺荣已经离开了,景夏如同一个破布娃娃那样躺在地上,由始至终,她手上的绳子都没被解开过,她觉得自己的肩膀可能已经脱臼了。
狐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景夏,你为什么要杀沈顺荣?”
景夏目光呆滞似看她又似自言自语道“既爱而不得,不如毁了。”
“你……说话可是真的?”狐玉狐疑道。
“你不信?”景夏苦笑两声“是啊,没有人会信我的。”
“我信!景夏明白了,靠!你被利用了?”狐玉道。
“你什么意思?”景夏强撑起身子道。
这一起来,原本结了血痂的伤口又撕裂开了,“呀~你怎么,沈顺荣怎么回事,很疼吧。”狐玉这才发现景夏身上的伤,蹲在她边上想摸又怕弄疼她。
“身上在疼,可心缺了一块,更疼。”景夏道“呃……好痛。”
狐玉慌忙道“你……你再坚持一下,我……我马上去找沈顺荣,这结界只有她才能打开,你撑住啊……”
景夏疼得再一次蜷缩起来,好像有什么生命在流逝:沈顺荣,你可快一点啊……我好像,好像要撑不住了。
“沈顺荣!都什么时候你还喝酒!”狐玉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壶砸在了地上
沈顺荣站起身,一把掐住狐玉的脖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