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顾晓星下垂的嘴角才抬了起来“好了,我怎么会和你置气呢,我可能真的太着急了,我要双响大炮,全糖。”
“yes!不生我气喽,给大佬买茶。”景夏说着脚步都欢快了。
看着景夏开心的侧脸,顾晓星也笑了,有些事我来做就好,你只负责欢欣一世。
回到宿舍,“顺荣?狐玉?我给你们带了奶茶和小面包,出来吃啊。人都不在吗?”景夏疑惑的放下手里的东西。不应该啊?狐玉不在也就算了,沈顺荣不是一般都随叫随到吗?
带着这份疑惑,给沈顺荣上了两炷香,开始玩手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怎么回事,这回吃得这么慢,不在吗?
已经半个钟头了,上的香才燃了一小节,现在居然断了。
景夏捂住胸口,沈顺荣!你是不是出事了,我怎么会这么难受。
突然宿舍本被一阵阴风吹开,狐玉跌跌撞撞的进来,刚一进门,就摔倒在地上,尾巴也露出来。
景夏赶忙关上门,扶起她“你怎么了,伤成这样?”
狐玉看到景夏眼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和朋友逛好街就回来了,倒是你和沈顺荣,怎么回事去哪了,你怎么搞成这样?”景夏问道。
“该死的,你先别管我,去,去找沈顺荣,她……快不行了。”狐玉说着吐了口血出来,看来快支撑不住了。
“沈顺荣在哪我马上去。”景夏道。
“天,天台,快去!”狐玉说完彻底晕过去了。
景夏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似乎再不拼命怕是会后悔一辈子。
跑到天太,风大的直接给了景夏一巴掌,她看着地上似乎是一个八卦的样子,“不好这该不会是用来斩杀她的吧。”
想到这他立刻,拿脚磨着地上的八卦阵。但是这玩意好像是刻上去的,怎么蹭都不掉。
突然一阵钟声传来,就是那种庙宇里的敲钟声,景夏就动不得了,四周佛光普照,“痴子,你在做什么?”
佛光中一个人影渐渐浮现,一身红色袈裟,双手合十,不过弱冠的年纪,却有种得道的感觉。
“大师明鉴,沈顺荣未曾害过任何一生灵之性命,何以诛杀。”景夏急急道。
“贫僧在此地镇楼多年,沈顺荣是不曾害过生灵,可她与这楼有着契约,出楼一步,六魄俱碎,出校一步三魂灰飞。现下怕是就不回来了。”
“什么?大师您可知她在何处,告与小女子,定当感激不尽。”
大师摇摇头,“太晚了,贫僧算不出它的魂在何处了。”
“什么!”景夏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的,为什么不等我,沈顺荣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景夏悲极反笑,眼泪顺着脸庞落下,大师突然上前一步,擦了景夏的泪水“美人,你是女子,沈顺荣也是女子,女子之间怎得欢好,不如……你留下来陪着贫僧侍奉佛祖。”
景夏又惊又惧,原来这是个邪僧,身子又动弹不得,“你……你想做怎么,我看你满口胡说,还是个佛门中人,无耻!”
那人也不生气“是啊,我就是无耻,那又如何,不过这沈顺荣倒是真的灰飞烟灭了你。倒不如你从了我,否则你只踏出天台一步,方圆百里的恶鬼都等着食你肉,饮你血呢?”
“放屁,沈顺荣不会死,你骗人。”景夏大声道,不知道是在说服他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