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跟着吴邪回到了杭州的古董店里。吴邪拿着消炎药对闷油瓶道“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会不会感染,还是先看医生比较好。”
“我没事,那份殄文给我。”闷油瓶盯着吴邪的包。
“你怎么知道在我这?”吴邪疑惑的从包里拿出那张纸小心奕奕的抵给闷油瓶。
如吴邪所料,闷油瓶只是专注的看那份殄文,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吴邪指着楼上“楼上只有一个房间,你睡床我睡沙发。”
闷油瓶点头,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吴邪本想生气,可是转念一想闷油瓶身上有伤,心里就平衡多了。
这时候吴邪的手机响了,吴邪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胖子的短信,心想那死胖子有话不当面说完,还发起短信了。
短信里只有一句话“提防那小哥,看完删了。”
吴邪立即傻了,这闷油瓶有什么可提防的,难道胖子和三叔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还是……吴邪痛苦的摇了摇头,然后抬头一看,闷油瓶不见了。
吴邪一想那短信,立即紧张的冲上楼查看,之后才长舒一口气,闷油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而已。
“我还以为……”吴邪刚想说话,闷油瓶回头做了一个禁声的表情。然后指了指电视。
吴邪走过去看着新闻里播报的是在一个工地里挖出了一个棺材,棺材里有个女尸,女尸口中含着一个瓷瓶,瓶中是一方丝帕,丝帕上绣的是一些字符,经专家坚定是一首情诗,该女尸与丝帕现已在中天博物馆展出。
吴邪疑惑的问道“这很平常啊,有什么特别?”
闷油瓶摇摇头,然后走进吴邪的屋子,轻轻关上门。
吴邪不敢贸然闯进自己的房间,虽然那是自己的房间,可是里面现在住着闷油瓶啊。
可是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于是走到门前一狠心,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吴邪心里觉得奇怪于是喊了喊“小哥我进去了?”
还是没人回答,吴邪觉得不太对头,于是一把推开门,只见闷油瓶面无血色的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