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早起来更文,话说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要注意别感冒了。
还有今个使劲翻啊翻也没找到自己的文,好沮丧,不知道沉到哪里去了!!!
废话不多说了,二大爷,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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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三叔想瞒着胖子和潘子,谁料到第二天我们上火车的时候胖子竟然大包小包的追了上来。这胖子气喘呼呼的追着我们上了火车,变把包放到座位底下边说道“闹革命是不可以抛弃老同志的。”三叔叹了口气“大潘也跟来了?”
“没。那没。我出来的急,没来得及叫醒他。”胖子嬉皮笑料的样子生怕三叔不爽要把他半道上扔下车。
“还是少一个人惹上这种事的好。”吴三省掏出一根烟挥了挥又指了指火车的连接处,意思应该失去抽烟。
胖子挤了挤吴邪坐在了吴邪旁边,其实吴邪心里很奇怪,奇怪为什么三叔那么怕多牵扯一个人进来却叫上了闷油瓶。
上车以后闷油瓶依然一声不吭的望着窗外,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一堆绿色的树在眼前飞快的晃过去看的吴邪头昏眼花的。
胖子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找人扯皮肯定不能找小哥,于是看了看吴邪,谁知道他娘的这小同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望天了,一会望望窗外一会看看那小哥,胖子心里纳闷,于是脱了鞋打算修修脚。刚把鞋脱了,还没脱袜子,吴邪就转过来,踩了胖子的另一只脚“你丫的要学小鬼子放毒气,他娘的毒死我们一车厢的人啊。”
胖子这个委屈啊“去你娘了个蛋的,爷我上车的时候刚洗完澡,换的新袜子,你闻闻还是香的呢。”说着胖子就把脚抬起来想让吴邪闻闻。
吴邪便不在理他,胖子脱了袜子翻了翻指甲刀,嘀咕道“我记得我带了,怎么没了。”
这时候突然一只修长如白玉的手递过来一只指甲刀,这个动作不仅让胖子愣了一下,连吴邪也吃了一惊。
胖子接过惊呼“这不是我那只吗!”
“捡的。”闷油瓶说完便倚在车窗上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这个时候三叔抽完烟回来了,看见一旁的闷油瓶似乎是睡着了便对吴邪说“大侄子,你把你外套给小哥盖上点。”
其实就算三叔不说,吴邪也早也就了这个想法,可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行动,这回三叔发话了吴邪利索的脱下外套,搭载闷油瓶身上。
谁知那小哥平时警觉性就高,睡觉的时候也一样,这衣服刚一脱手便惊醒过来,他看了看吴邪,然后紧了紧身上吴邪递过来的外套,眼神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谢谢。”说罢继续睡去。
吴邪被那闷油瓶子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有点飘。一路上光寻思那个眼神也发觉自从闷油瓶和自己说完谢谢后,自己就再也没说过话。一直在心情极好的发呆。
胖子是个神奇的人,修个脚可以修到下火车。三叔喊了声下车了,胖子终于穿上袜子在穿上鞋,然后感叹到“真快,修个脚的功夫就到了。”
吴邪刚刚回过神来,不自觉的嘀咕着“这么快。”
吴三省不知道这大侄子跟着胖子时间长了是不是傻了,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