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我的视线,就是一片朦胧。
我睡了多久了?头好痛。
「奇怪……」
看著一旁的时钟,指著九……迟到了吗?不,今天是星期六。
怎麼会觉得很酸呢……
转过身子,闭著眼睛,往旁边摸了摸。
奇怪?是什麼?软的?温的?
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印入眼帘,我简直无法反应,三秒后,我著实大叫了一声。
抓著被子,看著他,看著炎亚纶。
「你、你在这里干麻?」
我呼吸的很快,他一脸无奈的爬起来,转了转脖子,慵懒的看著我。
「问我?」
「不然呢!为什麼你在我房间?为什麼你没穿衣服?为什麼我、我没穿衣服!啊!」
为什麼?为什麼?为什麼会这样?
「等我睡饱再回答你。」
他倒头又睡,我连忙抓起枕头打他。
「睡什麼!快给我醒来!」
他倏地爬了起来,抓住我拿枕头的手,两眼锐利的看著我,看的我快要无法呼吸……
我低下头,他却扑了过来,给我一个火热的舌吻。
他又来了,又没经过我的同意,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而后,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很吵,我不喜欢别人再我刚睡醒的时候聒噪。」
此刻的炎亚纶,有那麼一点的不一样……他把我压在床上,靠的我很近,我想一脚踹开他,只是他真的太重了。
「你快回答我,你为什麼会跟我两个什麼都没穿在我床上?」
他哼了声,指著他自己脖子上的红点斑斑,一直到胸前,到背后。
然后又指著我的脖子还有胸口,我才渐渐的张开嘴……
不会吧?不会吧?
「你强暴我。」
过了许久,我下了这个结论。
他看著我,摇摇头,指著地板上的酒,缓缓开口:「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昨天是你喝醉,不是我。」
他开始穿衣服,我还愣在那儿。
是我吗?
怎麼可能……
看著他穿好衣服转身要走出我房间,我叫住了他。
「喂,炎亚纶,你想要一走了之?」
「不然?」
他撇著头看我,毫无表情。就是这张欠奏的脸吧,他一点想负责的感觉都没有。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说。
「所以?」
「你一点也不觉得抱歉,需要负责吗?」
我有点生气,稍稍提高音量,瞪著他。
「第一次?所以呢?」
我眼框红了,难道我在他眼中真的一点价值也没有?
我的第一次呢?什麼叫做所以呢?
我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来,我以后该怎麼办?这段婚姻,不是闹著玩的吗?我跟他并没有必要尽夫妻义务啊!
「你……」
走到门口,他在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我。
用一种很认真,认真的不寻常的表情看著我。
「吴映洁,我是第一个碰你的男人,你记住,最好不要让下一个男人碰你。」他的眼神很可怕,认真的可怕,气氛凝重到我简直快窒息。
什麼意思?一个夺走我第一次的男人,跟我说这句话,到底是什麼意思?
炎亚纶……你真的是我的克星……
他关上门,留下我一个人。
我现在,应该做什麼反应?
走到浴室,我只有一次一次的洗澡,洗掉,我觉得已经被污染的身子。
全身上下都是炎亚纶的记号,草莓、草莓,一颗颗的草莓,胸前、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我到底做了什麼?喝醉之后我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
只有重复的开水、冲洗。
我,能原谅我自己吗?我能原谅他吗?一个夺走我自由,又夺走我纯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