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枪声…阿尔的颜色…不见了…
Canaan从躲身的杂物堆中站起,
慌张地跑向Alphard刚才所在的拐角处.
“阿尔!”她大声叫喊,“你在哪里?”
阿尔…你快回答我啊…“阿尔!阿…?!”
Alphard倒在小巷的阴暗处.
“阿尔…阿尔!”Canaan冲了过去,
扶正Alphard的身体,“怎麼了?阿尔!”
难道是刚才的枪声?可她身体各处都没事啊!
我摇了摇她,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怎麼了…
“阿尔…你醒一醒!…别吓我…”
面对仍旧毫无反应的Alphard,Canaan真的慌了.她胡乱解开对方大衣的扣子,
想让Alphard呼吸新鲜空气:“阿尔…阿尔…我求你了…睁开眼睛吧…”她的开始声音带著哭腔.
“真是…不是说好不哭的麼?…”“?!阿…尔…”Alphard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对著发楞的Canaan,她开始系大衣上的钮扣:“终於肯出来了?”
她没有回答,转过身子背对我.“怎麼?生气啦…”“真是的…”“什麼?”
她的肩膀在发颤… “不这样你怎麼会出来…诶…等等…你真的哭了啊…”
Alphard伸手去摸她的头:“真的生气了?…开个玩笑嘛…”
“…呜…”骗人的吧…她真的哭了!是不是闹得太过分了…
“迦,迦儿…”
Alphard面对耍小孩子脾气的Canaan无奈地叹气,“好了…是我不对…不要哭好麼?”
Canaan转身扑进对方的怀里:“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真的吓到我了…”
“啊…”Alphard应著,“答应你…所以不哭了…好麼?”
“阿尔…”“什麼?”她并未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有点不对…
Canaan抬起头,露出了坏笑的脸:“被骗了呦!”
她没有哭…我被骗了…她居然敢…
Alphard呆了几秒,扑上去把Canaan按在了地上:“居然敢耍我!”
身下的人笑著说:“是你先骗我的好不好!”“还敢说!”我压低了声音,
“今早的事…谁让你趁我洗澡,拿走我的衣服,还冲进来一阵乱摸…”“那是…”
“还有,委托人交给你的工作为什麼不好好做?”“我…”“谁让你拿我的钱去买砂糖棒了?”
“因为…”“最主要的是…为什麼最近早晨醒来你都在我的床上…”“那是…”
Alphard再次压在Canaan身上:“就那麼想成为我的人?”
她的脸瞬间通红:“什,什麼呀…”“那麼想的话…那就来吧!”
两人在无人的小巷中打闹著,就像普通人一样…谁能想像她们一个曾是“钢铁代行人”的少女,一个是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
她突然停止了反抗,让我有些好奇:“怎麼了?放弃反抗…?!”
她再次把脸埋进我的怀中…感觉到了…是真的…泪水…
“迦儿…”“答应我.”
“什麼…”“答应我不会再让我失去你…”“啊…”“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了…”
“我知道…我明白…”
怎麼会不知道呢?我分明那样了解你…
“一定要…永远在我身边…阿尔…”
“我知道…迦儿…”
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尾声
阳光有一丝透过窗帘泄了进来…好刺眼啊… Alphard用手遮住眼睛:“恩…早上了麼…”
不想起呢…偏过一点头去看见她沉睡的面庞…真是个孩子…
Alphard忍不住吻了Canaan的额头.对方似乎感觉到了,眼皮动了动,睁开眼:“恩?啊…阿尔…”“早上了,迦儿…”
明明是叫人起床,但她温柔的声音却让人更想睡了…
“不要…”她往我身边靠了靠,把身子缩得更紧了些,“继续睡吧…”
中东女子疼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米色少女,起身把窗帘拉紧.
天并没有特别亮,只是和屋内相对照县得有些刺眼…
Alphard透过缝隙望向窗外.
街上开始有人了呢…又是新的一天…
一年前,她杀了夏姆,却因共感使用过度而损坏大脑,造成选择性失忆…她忘了夏姆…这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大家也各自有了方向:大泽玛丽亚真的成为了报社的记者,在各地奔波却很乐在其中;Acrux在咖啡厅里扮成执事打工,为了偿还债务不得不经常到“伽蓝之堂”帮忙;夏目辞掉了NGO的工作,不知去哪里旅行了…
“阿尔…”我叫她,在做什麼啊…“继续睡吧…”突然有一种错觉,有谁的影子叠在她身上…
浅茶色…是谁呢…算了…总之是很温暖的颜色就对了…
她眯著眼,微微皱起眉头…夏姆…你真的错了…她并不是绝望…我们之所以拥有现在,都是因为她…
“阿尔!”Canaan再一次不情愿地叫到,“只穿一件衬衫你不冷麼?”
“是是…”Alphard应著,走回床边,重新钻进了被子里.
我抱紧了她…可以看到她满足的表情…
没错…不是什麼绝望…她真正的名字是Canaan…希望之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