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失手了.
我面对杀死夏姆的敌人,就在那天,失手了.
为什么?没能击中她...明明,见面,还不到一天...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Alphard...
第一章
“目标是独臂的女人.” 大脑瞬间空洞,衔住差点从口中掉落的砂糖棒,强装镇静地回答:“了解.”不知道为什么,想笑,那家伙原来还... CANAAN放下清理了一半的枪,把咬断的砂糖棒从新放入口中,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总感觉越发像她了呢...”自嘲地笑了一下后,CANAAN推开房门.以前从来没有锁门习惯的她在关门后又打开,抓起放在床上没有任何装饰的钥匙:咔...自己很可笑,我有什么可被偷的呢?就算被偷,也可以轻易找回来吧...钱财...枪支...我最宝贵的,现在,就是那个了吧...最不想让别人触碰的... 房间里,Alphard的左手手套压在一盒还未开封的砂糖棒下... (啊,累死人)
“这里吗…”身穿棕色大衣的奇怪女人问神父. “是,最近五年间的人都在这里.” “多谢.” “那么,如果找到您亲人的骨灰,请告诉我.” 神父没有得到回答,就默默退了出去.
目光定在一张相片上,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曾经与我拥有相同的名字,以活着的人的身份命令我的人.是找不到我的相片才拿自己的来代替么?你真是可笑啊...伸出右手去取装着自己骨灰的盒子.何等奇异的画面啊!打开盒子,我呆了
几乎是方正的盒子里,两年前在那沙漠的列车上我割裂的她用来掩盖刺青的护臂整齐地躺在那里,下面压着“我”的骨灰.
仅存的一点温暖也想给她,希望可以溶解她总是自信的冰冷的唇角...我,讨厌那份孤独的自信.
“被拿走了?”面对神父,惊愕无比.“是啊,我正准备报警呢,这可是对死者的不敬啊.”“是...什么样的人?”“很奇怪的女人,长发,穿棕色的风衣,左手好像...” 刻意的省略,下意识启动共感,在空缺的方格中满是她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