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流放
天空居然晴朗无云,没有一丝风,温暖的阳光洒在参加每个参加葬礼的族人身上。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父亲大人,您己化身为和煦的阳光了吗?好像你温暖的笑容啊!今天这样悲伤的日子应该是阴雨连绵才对呀。
参加葬礼的族人们都用依依不舍的目光送您,泪水滑过脸颊,哽咽声,啜泣声不绝于耳,他们是多么的爱戴,依赖和仰仗您啊。
可就在转身间,他们憎恨的目光便向我投来?像锋利的刀,戳刺着我;像万般毒蛇,缠绕着我,让我窒息。为什么?
我是您的女儿啊,族长唯一的女儿呀,也是未来族长的继承人,为什么族人会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要坠入深渊谷底了。带我走吧,父亲大人。我不想去面对这些,我没有足够的勇气,我一个人承担不来,我无法像您一样带领族人向前行,无法,....因为没有人会.....
泪眼朦胧的我抬头仰望着那清澈透明的蓝天,金色的阳光映着泪眼,圈圈光晕,那是幻觉吗?
我依稀看见父亲魁梧的身躯,俊朗的脸庞,微笑着跟我话别,然后回过头,直走出去。挺拔的背影,一身瑟瑟作响的白色战袍,左手提着的月摩剑微露青铜色寒光,族人的高喊声此起彼伏。父亲大人您又要出征了,又有新任务了吗?
我们摩诃族曾是风之国的望族,以骁勇善战闻名,与沙忍村一样,深得大名器重,常常委以重任,大名说过,我们和沙忍村是沙之国的左右臂,缺一不可。
换句话说,因为沙忍村的风影威望极高,几乎要与风之国大名的地位相同,大名为了维护自己的位置,使得我们族人有时候更受器重。
族长的武器-月摩剑,因为拔出时会发出像月亮一样清幽的光芒而得名。是把克敌利器,使用者虽杀敌无数,但剑身不积半点血色。
族长是一族人中的精英,更是一族人的骄傲。族人衷心的敬爱他,对于族长的命令更是全身心的服从,从不带半点异议。
唯独对于族长,也就是我父亲的婚事,族人从来不曾认同,因为他们说母亲是妖女,身为外族人,蛊惑父亲,远离族人。因为她,我族在那次忍者大战中,任务失败,丢尽风之国的颜面,大名大动肝火,下令流放我族,被迫北徙,最终在沙漠的最北部,这片不毛之地定居。
离开了原来的乐园,整天面对着狂风暴沙,能看到的尽是一片漫漫黄色。贫瘠的土壤,每天的食物都少得可怜。
何时能回到原来的故土,但这就好像在这片黄色中要寻找到一块绿洲一样,几乎不可能的。族人愤怒的情绪开始转移到母亲身上,冷眼相对,口出恶语,讽刺诅咒。
但是族人的冷漠,并不能降低父亲对母亲的爱。父亲总说,母亲是世上最善良,最温柔,最美丽的人,就是因为她,族人才能解脱,才能摆脱罪业。
母亲在北徙的途中,感染重病,惟有父亲和年幼的我照顾她,最终体力不支,心力憔悴,心怀幽怨地离开我们。
每当我向父亲哭喊着要母亲的时候,父亲总是爱抚着我的头,从怀中掏出一面小镜子,柔声说道,"你可看到镜中的你?那棕黑色的秀发,精巧细致的五官,雪白如凝的皮肤,就是母亲的翻版。再仔细看看你那金色的眼睛,简直跟你母亲一抹一样。你知道吗,这金色的眼睛,是你母亲特有的,我们的族人都是蓝色眼睛哦。这是你的骄傲呀!"
那时的我疑惑望着父亲蓝色的眼睛,那蓝色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特别纯净,深邃,充满着阳光;柔声的话语让我坚信不疑,恩,父亲大人一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