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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命中注定的相逢(无水整理版)~~ (拜吧 & 8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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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讲述
        火影岩越来越大,距离火影办公室也越来越近,卡卡西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为什么最近一碰上月的事情,就会章法大乱。刚才的事情,是否应该立刻汇报给纲手大人知道?但万一刚才叔叔所说的是假的,为了迷惑我们怎么办?
       还是先回去看看月吧,听听她的口气再说。一个转身,卡卡西往家的方向去了。
       来不及走门了,直接从窗户进去吧,反正有帕克在,应该吓不到她。
       呃,怎么会这样?“帕克,月呢?她人在哪里?”
       帕克不紧不慢的抬起头来,看看卡卡西,再看看床上的被,示意月藏在被里面。“从我说闻到你的气味后,她就这样了。”
       “?为什么。”卡卡西不解的挠挠后脑勺,他们还真是怪人呢,一个比一个奇怪。
       “不知道,还是问本人的比较好。”
       “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卡卡西坐在床边,手拽着被子说道。
       结果遭到了拼死的反抗。
       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被里传出来,“我没脸见人了。居然让你看见衣衫不整的我。没脸见人了。”
       卡卡西一脸黑线,我当时可没有空注意这些呀。
       “哦,你说什么,我可不知道,我当时只是注意可疑人物去了,话说回来,刚才跟他交手可真危险呢。”
       “啊,你说什么,你们交手了?”我突然扯下蒙在脸上的被子,一张憋得通红的脸,瞪大着眼睛跟卡卡西说话。“怎么回事?”
       卡卡西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从你说窗口有可疑人物之后,我就追了出去,然后跟一个人交手,他的攻击速度、反应速度惊人,而且擅长使用弓箭,看那个人的长相,很像你以前所说的叔叔。”
       我不由脸色一变,不再言语。
      卡卡西用试探的口吻说道,“其实第一次遭到弓箭袭击的时候,你就猜到了是你叔叔干的吧。”
       “差不多吧,但是不确定,刚才你们交手,他说什么了吗,你们会怎么处理我。”我不自觉地抓住了卡卡西的手,焦急的问道,他的问题我顾不上想了,我只想知道关于我的结果。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毕竟这里是木叶,他什么也没说,心有顾忌,逃走了。放心好了,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我只是想尽能多的知道一些关于你叔叔的事情,这样也可以提前做一些防备。”
     “哦。”我相信卡卡西的话,坐起身来,倚着床背,沉浸到回忆中去了。
     “叔叔是父亲唯一的弟弟,听说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好。记得很小的时候,他们形影不离,一起出战,一起任务。叔叔没有结过婚,不知道为什么,从我懂事以来,他们就不太说话,倒是经常对着一张纸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知道别人都很讨厌我,但是叔叔对我不太冷淡,但也不亲切。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你父亲呢,他怎么同你讲叔叔的?”
       “呃,父亲说叔叔是很值得信赖的人,在临终前还对叔叔说,月就拜托你了。但是没想到,父亲刚离开,叔叔就....”我就不再说话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卡卡西握了握我的手,没有再说话。他心里明白了,刚才树林里的故事应该是真的。叔叔还真是伟大,只要能保护好月,完成对哥哥的承诺,不惜隐瞒事情的真相,让月误解他。要跟纲手大人汇报了。



49楼2009-10-13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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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选择
           鸣人一出生就成了一个容器,体内囚禁着九尾,一个使很多人丧生的,差点就毁掉木叶的神兽。本来应该是一个英雄似的人物,却遭到了村人的误解,以为他就是九尾。大人都讨厌他,斜视他,自然大人的态度也影响到了孩子,所以鸣人从小没有朋友。当一个人受人讨厌,不被人认同时,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但是鸣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当上火影,受到村里人的认同,成为了鸣人所有的梦想;当泪水已经哭干,他已经学会微笑着坚强的去面对一切。
          他那乐观的态度,感染了很多人,给很多已经学会放弃,或者失去信心的人以鼓舞。最开始受他影响的就是佐助了。
          曾是木叶名门之一的宇智波家族,佐助作为唯一的生存者,他是优秀的,但也是孤独的。背负着对哥哥-鼬的仇恨,兴旺家族的使命,他永远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态度。但是鸣人像一颗火种,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点燃了他的热情,对于同伴的渴望。
          但可惜,最终佐助选择了复仇,认为只要有力量就可以拥有一切,没有力量就什么也做不了。鼬的话就像魔咒,牢牢地拴住了佐助的心,蒙蔽了他的眼睛-愚蠢的弟弟,想要杀了我的话就怀着怨恨继续丑陋的活下去吧 逃避,再逃避继续苟且的活着吧- 佐助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复仇者,不惜把自己出卖给恶魔,也必须得到力量,一定要追求到最高的力量。佐助叛逃了村子,但是鸣人却执着的要找他回来,在找寻佐助的路上,鸣人拼命的修行着,努力着,也因此遇到了很多人,后来.......
          卡卡西认真地讲述着,我认真地听着,记着,也在不断的思考着。
          我知道了大蛇丸,他父母死在忍者大战中,致使他认为只有不断掌握各种忍术才可以获胜,于是他选择了不断的研究各种禁术,不分敌友,以各种人为试验,终于走上背离村子的道路。
          我知道了宁次,那有着长而柔软的黑发,通透清澈的瞳仁的宁次,为何有着傲慢而冷漠的气质。虽为天才的他,但身在分家,永远带着咒印,直到死亡那刻。他一直都渴望突破牢笼,自由的飞翔,但是摆脱不了现实的他,选择相信了命运,安于现状。是鸣人教会了他,如何用嘴啄开笼子,真正的飞出来。
          我知道了我爱罗,正如他的母亲的诅咒,这个名字里寄托的寓意是,人间的修罗,只为自己而战。
          他是在地狱的烈焰中成长起来的修罗,还未出生时就成为试验品,作为沙之国的终极武器,小小的他坐在城墙上,忍受着孤独。当发现实验失败时,他被父亲暗杀,被夜叉背叛……那个夜晚,他额头上刻下了独属于他的“爱”,选择了从此只为自己而战!傲然独立于世,冷漠地用他的双手杀戮,在鲜血淋漓中,体验那种存在的快感。是鸣人第一个认同他,告诉他同伴的重要性,不能自我封闭。
          我还记得卡卡西描述的另一个人-我们风之国的赤沙之蝎!
          当那张丑陋的面具落下时,几乎所有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露出来的是一张绝美的容颜。红褐色的短发,看似单纯无邪的面孔上,一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在半开半阖间,透漏出一双历尽世事沧桑的眼睛才会有的内容。从小只想拥有父母拥抱的他,却在那个落霞如涌的黄昏,失去了所有的温暖,内心从此荒凉。于是他选择了麻木的人生,没有生与死的区别,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最后一次爆破。
          那个晚上我的心情特别沉重,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是自己的经历,但是回想着卡卡西的讲述,想着那些朋友或者敌人,他们每个人的故事,就觉得特别难过。
          是不是自己的命运就在自己选择的一瞬间就写好了结局。
    


    51楼2009-10-13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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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3:3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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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空中挂着的月亮,心里问着自己,如果是你,会有什么选择?是不是像卡卡西说的,如果他们做了鸣人的选择,是不是就会有着另外一个命运,另外一个结局。
            楼下的卡卡西,虽然稳坐沙发上,手里握着小黄书,心思却在楼上的那个人。
            月,如果你也成为故事中的人,会有什么选择?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饭,卡卡西看见呆坐在餐桌前的我,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了,没睡好吗?昨天的故事讲的太长了?”
            我认真地点点头说,“是啊,昨晚站在阳台上望着万家灯火,猜想着那每盏灯火中的故事。同样啼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每个人的命运却会差别这么大。我们无从选择自己的出身,也许出生的家庭不一样,赋予的使命就不一样,所见所闻所经历也不会一样,谁又都会想鸣人一样,有着那么好的心态呢?如果我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说不定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卡卡西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拼命的揉捏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着,“你不一样,你不是自称鸣人的姐姐吗?既然是姐姐,一定会比鸣人做的更好,选择坚强,选择不放弃,选择伙伴,用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大家的认同,明白吗?”
            我用迷惑的眼神望着卡卡西,他这是怎么了,干吗捏的我这么痛。他是在紧张?
            我的不自然提醒了卡卡西,他松开手,我则揉着肩膀,开玩笑的说,“干吗这么紧张,我只是说如果,我又不是忍者,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放心,你的一个小拇指就能搞定我的。”
      我边说边在卡卡西眼前晃动着小拇指,却被他一只手抓住了。接着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我纤细的颈部。
            ?,这是,我完全僵住,本能地想躲开他,但是浑身却动弹不得,所有的知觉都在感受着他手指的触碰。他凝睇着我慌乱的神情,手指却缓缓抚摩着我的颈。惊慌地感觉到他的手指移到了嘴唇上,柔柔地轻抚着。忽然他的面容一紧,神情怔然失神,仿佛陷入某种不可解的迷障中。我胆怯地轻唤了声,微微侧开脸,避开他搁放在唇上的手指。
            “我要去任务了。”接着,卡卡西不见了。留下愣在那里的我。
            穿越于木叶屋顶的卡卡西,也是慌乱不已。还好,慰灵碑空旷的景色能让他安静下来。
            带土,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再也不会动感情的了吗?无力保护身边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我远去,这种失去的痛苦不想再有,可是今天怎么会忍不住......想把她占己有,永远在一起。她只是个小丫头。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总是忍不住去想她在干什么,想要什么,她今天是否开心。
            带土,你不要笑我,她那副天真善良可爱的模样,真吸引人呢。本来让她住在我那里是任务的需要,后来不自觉地就想好好保护她。当昨天遇到她叔叔,知道她的命运跟我紧紧相连时,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与冲动,真想告诉她我对她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不可以。她也身兼重任,那么大的使命,真怕她一人承受不来,于是我要她变得坚强乐观,能在任何逆境中做出对的选择,能够保护好她珍惜的人。是不是有些着急了,看她那不经世事的样子,估计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了。
            她今天居然没有避开我的抚摸,虽然明白她的感情,但是我只是个忍者,一个工具,随时都要为了自己的梦想和忍村的威信而拼上性命的战斗,这种不知道是否有明天的日子能给她幸福吗?带土,我选择避开是对的吗?
      


      52楼2009-10-13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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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噩耗
              终于等到卡卡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为什么全身沾有泥土?是什么任务?他是否记得今天早上他的反应?他会说什么?我心慌意乱的猜测着,却不敢直对他的眼睛。
              等呀等,却只等到了他的一句话,“我回来了。”然后就是埋头于小书中。真想知道那本书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我鼓起勇气来,再怎么想今天早上的事情也没有意义了,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
              “唔?”
              “我发钱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领钱哟,出去庆祝一下吧。”我抬手在嘴边比划了几下,做了个喝酒的姿势。
              “嗯,好的。”他弯着眼笑着说。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怎么说话,倒是热闹的街道,冲淡了两个人的冷清,嬉闹的小孩子不停的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
              天真就是好呀,我不由得叹口气,不知道什么是忧愁。
              一个身穿和服,扎着羊角辫的五六岁小女孩,手抓着五彩风车,高兴得向我们这边跑来。好可爱呀。
              她脚下一不小心,扑倒在我和卡卡西的面前,风车被压在身下,坏了。哇,她心痛得哭了。
              一只手轻轻地捡起地上的风车,修理着,不一会,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呦西,风车好了。”
              “嗯?”小姑娘拿开挡在眼前的小手,“啊,哈哈哈。谢谢哥哥。”她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痕,开心的接过风车,又向前跑去。
              “呵呵呵。”卡卡西也笑了。一抹夕阳映照在那嚣张的银色上,有些晃眼,但是那温柔的笑声久久回荡着。
              望着那个渐渐跑远的小姑娘,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好熟悉。
              那次族祭结束后,父亲也给我折了一个风车,我好开心,手里攥着风车,使劲跑,想让风车转起来,结果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风车被压坏了,我心痛得哭了。在我身旁的族人都冷冷的走开,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一个戴面具的人,捡起地上的风车,修好给我。当我问他的姓名,什么时候再回来跟我玩的时候,他只是摆摆手,笑了笑,就不见了。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是那刺眼的白发和温柔的笑声,一直让我久久不能忘记。
              今天就好像那天的翻版,难道我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就是卡卡西?
              “卡卡西,你以前戴面具吗?”
              “?”
              “是个猪的面具,你以前戴着面具去过我们族那里吗?”我跳到他身旁,抓着他的衣服,手不停的在脸上比划着,追问着。
              “....”
              “嗯,”我停顿了一下,仔细的审度着卡卡西的反应。“虽然你不说什么,但是你的表情告诉我,那个人一定是你,原来当年那个让我一直等待的哥哥,就是你啊。”我松开手,开心地向前跑了几步,跳转回身说道,“你知道吗,我经常坐在摔倒的那个地方等一个哥哥过来。嘛,今天我请客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谢谢你当年替我修好风车。”
              面具?摩诃族?修风车?小姑娘?原来是她?卡卡西也愣了一下,叔叔说的命运安排是真的吗?卡卡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依然选择了前几次常去的那个酒馆,一个依然是风卷残云,一个依然是细嚼慢咽。同样的场景,不一样的气氛。我今天特别开心,终于完成了小时候的一个愿望-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大哥哥。想不到居然是卡卡西。更想不到的是,我们居然能再次相逢,两个人之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是命运的安排吗?
        


        53楼2009-10-13 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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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想开口,蓦然间又被卡卡西紧抱住,让我在他缠绵而细腻、大胆又浓烈的吮吻中艰难地喘息着。
                 就这样,一直下去,完全毫无保留的,不带半点怨悔交给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均匀的鼾声响起,我则悄悄离开,忍痛走到楼上,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离开了。
                听纲手大人讲,他带领鹿丸、井野、丁次,去找角度、飞段完成任务去了。
                那些杀死阿斯玛的人?
                你可要安全回来呀。
                回想昨天晚上的一切,是真的吗?快得让人感觉好不真实,是因为他喝醉了酒,放纵自己?还是酒后吐真言,就像他说得,自己的感情已经被压抑了好久,终于爆发了?
                在医院上班的一天都是晕头胀脑,感觉人都是虚无缥缈的,不是送错了病人的病历,就是分错了药,静音姐姐发现我的神情恍惚,以为我有什么不适,连忙送我回家休息。
                回家后,忽得想起应该准备些可口的饭菜等卡卡西回来,又忙不迭的提着菜篮子的在市场漫无目的乱转。
                卡卡西,任务危不危险,什么时候能回来,有没有受伤的可能?
                如果回来的话,是不是要经过村口的树林?
                那里可以算是我们开始的地方。那时为了避开弓箭偷袭,你抱我躲到树上。虽然不太认识你,但居然会那么相信的躲在你身后。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命中注定我们俩之间要发生一些什么。尽管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就把自己交付给你,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但是我不奢求你的承诺,只要能带在你的身边就好。真的,我想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咦,不知怎的,我居然真的走到了那片树林,不是走向回家的路吗?
                看着那些熟悉的树,枯枯的枝头,有些幼嫩叶苞刚刚冒出,应该是那时候鸣人在这一带修行的杰作吧。练什么劈叶子。
                继续向前走着,仰望那高高在上的树枝,想象着哪一枝是当时我藏身的地方,回忆着当时卡卡西沉稳不乱的模样。
                “哈,这个时候你还这么的悠闲啊,在看风景吗?”
                谁?突然的声音将我从沉思拉回现实,是谁?我警惕的环顾四周。
                终于,我看见了,他,从一棵树后慢慢的踱步出来。
                那次我摔倒,帮我医好脚踝的眼镜。虽然笑容依然那么真诚,但是我不会被迷惑了。卡卡西说过了,他不是好人,是大蛇丸的手下。
               “啊,我迷路了,走错了方向。那个,我,我要回去了。”说罢,转身就想跑。
               “喂,也太认生了吧,上次不是还说要好好谢谢我吗?这次好不容易见面,怎么不多说几句就走了。”
                  明明是在我背后的,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一成不变的笑容可掬。
                 “我,我真的要走了。改天等卡卡西回来,再一起聊吧。”我颤颤的说道。
                 “兜,你好像不太讨这个女孩子的喜欢啦。”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推推眼镜,笑着说道,“可能是有些误会吧。还是请你再多呆一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啊?有什么好聊得,看着他那不安好心的笑容,我只想离开,回到村子里去,为什么脚不听使唤,身体动不了?卡卡西,你在哪里,带我回去啊。我无助地环顾四周,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兜,看那眼神,似乎在期待卡卡西的出现呢。你应该告诉她,你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不亚于卡卡西呢。尤其是从她走出医院的那一刻,你就开始使用幻术,一步一步的引导她走向这里。不过,嘿嘿...”身后一阵凉风,冷冷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切都结束了,可以不用再等了。”
                 回头一看,灰色的脸,蛇一样的眼睛,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吐一下舌信。他是?
                 “大蛇丸大人,真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需要你亲自出手。”
                 大蛇丸!?他就是卡卡西提到的,杀死三代火影,鸣人说过的要把佐助当作容器,可以永生的那个人。
                 “呵呵,这可是我们的贵宾呢,我们为了迎接她,已经恭候了好久。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需要好好迎接一下,来,我们走吧。兜,你去把后面跟随的耗子,打扫干净。”
                 “噢。”
                 刷刷,几道身影,人不见了,我就这样被带离了木叶。
                卡卡西,还记得吗,这是你保护我的那片树林。
          


          56楼2009-10-13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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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分别
                   等卡卡西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我了。纲手派来暗中保护我的暗部,也被兜解决掉。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中了大蛇丸提前布置的结界。
                  他利用了“晓”对木叶的威胁,趁村子乱成一团,防守最薄弱的时候,算准了我会出现的位置,提前作了相应的安排。
                  这也许就是大蛇丸的利害之处,知道如何借力,计算敌人心思,巧用各组织之间的利益关系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当时,被大蛇丸带走的那个时候,我整个人就懵在那里,一路上没有任何反抗,挣扎,喊叫,只是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景物,听着耳边不断响起啾啾鸟鸣声,扑扑扇翅声。
                  阳光透过密密树枝,斑斑点点的洒落在地上。加上大蛇丸快速的移动,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时光流转,我回到了小时候。
                  “父亲,父亲,”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扑在父亲的膝盖上,抱怨的说道,“为什么别人都不跟我玩?我做错什么了吗?”
                  “呵呵,不是的。那是因为他们在认识你之前,已经有了自己的玩伴。”父亲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
                   “你是说我认识他们晚了?”
                   “呵呵,差不多这个意思,他们还不太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好孩子。”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我的玩伴,那是不是也要找一个孤独的人,没有玩伴的人才行?”
                  “哦,也许吧。不过等你长大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只属于你的人,到时候,要好好地珍惜。要学会好好的照顾彼此吧。”
                 “咦?父亲不是一直会照顾我的吗?”
                 “呵呵,不一样的,那个人将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的。你现在还太小,长大了就明白了。将来一定会遇到这么一个人的,嗯,一定。”
                  卡卡西,父亲说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你?同样尝过孤独滋味的人,应该彼此会好好珍惜吧。你会像父亲所说的那样,用另外一个身份一直照顾着我?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
            卡卡西,不知怎得,我突然想起了你说得那个的场景。
                  当时你刚刚完成任务,急赶回村,却听到了佐助为了追求力量,逃离村子,投奔大蛇丸,鸣人一组正在追截的消息。虽然你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讲述着,但我却能看清你内心的痛。那紧皱的眉头,忧伤的眼神,压抑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是在自责,怪自己,如果当时可以再细心一些,如果当时可以再行动快一点,也许终结谷就不会是那幅场面了-昏迷的鸣人,和已消失的佐助-这成为了七班和你永远的痛。
                  今天的我也是被大蛇丸带走了,卡卡西,你会难过,会自责吗?要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的责任,不要把这么多的所谓“应该”“如果”,强加在自己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运。
                  我不怪你,只是遗憾为什么不早点认识你,如果早点觉察自己对你的感觉,勇敢一些,说出来,也许会好点,遗憾会少点。
                  卡卡西,此时的你正在干什么呢?任务执行的如何了?安全回来了吗?
                  一阵风,几片树叶随之飘舞,眼前的景色定住了,到达目的地了吗?接下来的会是什么?眼睛不由得闭上了。
                  我听见了树叶落地的声音。
                 “什么,你说月被大蛇丸带走了?保护她的暗部呢?”一双手紧紧地扶住了桌角。
                 “被兜挡住了,而且大蛇丸提前就做好结界,根本没有办法。”无奈的声音。
            


            57楼2009-10-13 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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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下子麻烦了。”那双手松开了。
                    刚刚解决飞段,角度,急速回村的卡卡西,却从纲手那里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他的心在迅速下沉,感觉自己像被打进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了。
                    虽然也知道她有可能被敌人掳劫,但怎么会是在我不在的时候?
                   “纲手大人,麻烦您去看一下。在那片树林,跟暗部一起救回的还有一个人,他刚刚醒来,不过在他昏迷期间一直在喊卡卡西的名字。”一个医疗班的人,冲进火影办公室。
                   “快去看看。”
                   三个人冲去门去。
                    “是你?”卡卡西尾随纲手大人刚踏进病房时,极端吃惊得说了一句。
                    “你们认识?” 纲手也是一愣。
                    “啊。”
                    那个人倒是跟平常一样,慢声回答道,“不错,我是摩诃族的族长,也是雪代月的叔叔。”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还是放心不下,在回去的路上又赶了回来。”
                    “是因为大蛇丸吗?”
                    “不错。而且我在回去的路上,又听到了一个消息。我猜想可能也会跟月有关,于是又回来了。”
                    “什么消息?”纲手和卡卡西异口同声地问道。
                    “宇智波鼬正在找寻十拳剑。”
                    “十拳剑?那是什么剑?”
                    “十拳剑,又称为酒刈太刀的封印剑。具有封印的力量。传说中被刺中的人将永久的被封印在醉梦般的幻术世界中。”
                    “这剑跟月,大蛇丸,还有鼬有什么关系?”
                    “大蛇丸一直在寻找这把剑,是因为这把剑是草剃剑的克星。鼬为什么要找这把剑,不知道,可能是为了对付大蛇丸吧。至于说为什么跟月有关,那是因为十拳剑是没有实体的剑灵,通常怎么搜查寻找都是找不到的。而月的体内混有月摩剑的妖气,”叔叔长长的缓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会对十拳剑具有超强的感应能力,所以我猜想大蛇丸自然想利用月来找到十拳剑,排除掉自己的克星。”
                    “原来是这样。”卡卡西和纲手恍然大悟道。
                    刚松开的眉头又开始紧皱,既然大蛇丸是想利用月找到十拳剑,那鼬的想法又是什么,也是利用月找到十拳剑来对付大蛇丸吗?他们如果同时争夺月会怎么样?
                    真是头痛。阿斯玛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晓对于鸣人还是虎视眈眈,现在又多了一个月。
                    咳,咳,咳,叔叔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
                    “医疗班,赶紧进行救治。”纲手命令到。
                     受伤很严重吗?刚才居然没有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还一口气让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太紧张月了吗?卡卡西不由得握了握拳头。
                    纲手余光瞥了一下,她一边指导医疗班的人治疗,一边好像安慰似的说道,“既然月对于找到十拳剑这么重要,他们任何一方都不会伤害到月,相反,他们都会刻意去保护她的。我们也要找到晓,也要找到佐助,既然鼬是晓的人,佐助跟着大蛇丸,我们还是继续我们先前的任务,无论月在谁手里。我们都会找到她的。放心好了。”
                   “啊,说得也是。”卡卡西笑着对纲手大人说道,手不由得cha进了裤兜,挺直了腰板。
                    真是的,紧张过头了吗?以前更糟糕、恶劣的处境都见过了,这点算什么。
                    月,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安安全全的带回来。约定好了的。
                    那银色正对着阳光,还真有些刺眼。  
              


              58楼2009-10-13 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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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跟随
                      此时在大蛇丸这里的我,不知道木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了解叔叔为了救我,受到了重创,更不清楚大蛇丸带走我的用意。眼前的这一片混乱,来得实在太突然,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搞清楚。
                      正当我想着卡卡西的时候,耳边嗖嗖作响的风声戛然停止了,可以看见几片树叶缓缓飘舞落地,眼前的景色定住不动,大蛇丸停下来?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的张开。
                      “呵呵呵,好久不见了啊,鼬。”那阴森的声音响起来了。
                       哦?没有到达目的地,大蛇丸遇到人了,鼬?
                      眼珠缓慢的转动着,望见一个黑袍红云的人挡在了前面。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的人?还是鲨鱼?
                       一阵风吹过,本要随风起舞的树叶,亦匍匐在他们脚下。压抑,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肌肉绷紧,空气凝固了,快要不能呼吸了,好紧张。那就是高手之间的杀气?
                       大蛇丸稍微夹紧了我,笑道,“鼬,今天没空跟你叙旧,咱们改日再聊吧。”
                       “啊,大蛇丸,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共过事的人,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多待一会嘛。对了,你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姑娘是谁?似乎很重要的样子。彼此介绍一下,大家也算认识了。”鼬旁边的那个鲨鱼开口了。
                      大蛇丸只是阴森的笑着,眼睛丝毫却不离开鼬。因为鼬一直盯着他,一语不发。要发动忍术了吗?还是说,他的幻术早就开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开始觉得自己在往下陷,周围的景物都渐渐模糊,消失,世界变成只有黑色和红色两种颜色。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我的大蛇丸不见了,我可以奔跑了,但是跑向哪里,木叶村在哪里?卡卡西你在哪里,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
                      我似乎看见了叔叔,他在父亲葬礼上的模样,动作,话语,在我面前又重复一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怕,只能痴痴的蹲坐在那里。谁来救我?卡卡西.....
                      突然身体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头好痛。再次张开眼睛,景物已经恢复正常,只看见大蛇丸和鼬在不停地迅速移换位置,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沙石也不停的在地上滚动,附近某些地方的地貌已经改变,多了很多的坑。
                      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
                      “好久不见,你又学会不少新术了?血轮眼果然厉害。”大蛇丸用贪婪的眼神望着鼬,笑笑的说道。
                       鼬只是毫不表情的看着大蛇丸,他单手结着印,猛然转身向后使用“火遁,火龙之术”,眼看脖子伸得有几十米长的大蛇丸就要咬到鼬了,结果又被术给逼回。
                       “真是让人怀念以前的日子啊,鼬。宇智波家族的天才果然就是不一样,能将血轮眼的威力发挥到这个地步。不过佐助在我的tiao    教下,进步也不小。下次你们兄弟俩再见的时候,不知道身为哥哥的你是会感到骄傲还是会感到害怕?”大蛇丸的声音又从头顶上传来。此时的鼬已经站在十几米开外的树干上。
                      光被他们俩的战斗给吸引了,我这是在哪里,相隔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啊,居然是那个鲨鱼?他居然把我扛在了肩上?我不是在大蛇丸手里吗?
                      头好痛,有股粘稠的液体从我脑后留下,带着股甜腥味。
                      “哈哈,你醒了。”他给我一个鲨鱼般的微笑。真恐怖。
                      “你受伤了,脑袋留血了。”说话真直白,没有丝毫温柔。
                


                59楼2009-10-13 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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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3: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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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那两只兔子还没有完全断气,腿还在不停的抽搐着,暗红色的血不断的从颈下汩汩的流出。我哪里见过这阵仗,两腿一软,又瘫在地上了。
                        显然鲨鱼看得有些不大耐烦,“喂,刚才不是还站起来了吗?现在又在那里装什么,没把你砍着吃就不错了。鼬也真是,跟大蛇丸战斗的紧急关头还能顾及上一个你。看你这副模样,也够可怜的,作为星占族的后人,居然什么也没学会。一个族就在你手里这么灭亡了,真是可惜啊。”
                         星占族?听都没听过。我迷茫的眼神让鲨鱼很不满意,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大棒,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不知道你母亲是星占族的公主?是很厉害的占卜预言师?”
                        “啊,不过也是,”他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母亲一族是被你父亲所灭,怎么能跟你说这些事情呢,我的记性可真不好呀。”接着又把大棒扛上肩,一脚踩在河边的石头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真让人不爽。
                        刚才他是说母亲一族是被父亲所灭?换句话说,父亲是母亲的仇人。那他们俩怎么可能在一起,我又是怎么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妖女吗,一直都是我们害了父亲,害他被族人误会,讨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我,其实是父亲害了母亲,害得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族人,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过上了天天遭人白眼,诅咒的生活。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边回想着父亲慈爱温柔,抚摸着我头的样子,一边假想着他挥舞月摩剑,砍向母亲族人的样子。哪个是真正的父亲?那个鲨鱼的话我到底该不该相信?骗人的,骗人的,那个鲨鱼一定是骗人的。
                         即使我不停在自我安慰,告诉自己别人说的不可以相信,但没有真凭实据,连自己都不能说服,更别提反驳他人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涌起,浑身像被火烧了一样,让我坐立难安。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痛不已。脚下的那几只兔子,让我觉得恶心,想要呕吐。
                        呼吸变得短促,气息有些不均匀,眼睛开始冒金星,耳边响起一个邪恶、狰狞的笑声,哈哈,不要再压抑了,快,过来吧,把你全部交给我吧,与我合二为一吧。那个鲨鱼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说的一切。你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充当我的宿主才降临的。来,让我们一起成为这个世界的新主人,一起来主宰这个世界吧。只有清除掉那些不想见的人,才能得到永远的平静,不是吗?
                        他说得都是真的?我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可真奇怪啊,不该存在的人居然也活了这么久。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过他说得也对,清除掉不想见到的人,就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是啊,他说得很有道理,我应该这么做。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紧握的双手不由得松弛下来,恍惚间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朝那声音走去。
                    
                        刚才的那股热气更猛烈了,这对于内心降至冰点的我来说,岂是温暖那么简单,是从头到脚的酣畅淋漓,浑身充满了力量,深暗处露出了一丝丝微亮,瞬间爆发成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又渐渐凝聚,融合成一把剑。
                        声音又响起:“是时候过来了,全心全意地融合,来吧。”
                        我机械般的向前走着,那片光亮吸引了我,瞳孔无限放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61楼2009-10-13 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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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在世,时间短暂,随行而为并没有错误,但是不论选择哪一条路,都要保护自己珍惜的人,从心底里认同,信任,并且深爱的人。”
                          是谁?谁在说话?跟刚才不同的声音,好熟悉。
                          “人孤独的死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他的过去与现在的人生还有未来,都会一起消失。许多人因为任务或者战争而死去,在这些死去的人之中,还有人抱有梦想,但为什么他可以为别人而赌上性命?因为他们都有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父母兄弟朋友还有恋人。对自己来说那些最珍惜的人们,彼此信赖着,彼此帮助着。从北生下来到的一开始,就与那些最珍惜的人们紧紧的相连,然后这条紧系着的牵绊,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又变得越来越牢固。这个牵绊足以支撑他们克服任何的恐惧,任何的困难,哪怕是死亡。”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会在此时响起?
                          “你今天吃水果了吗?来一个苹果怎么样,红红的,很诱人的样子。”
                          “医院的工作还适应吗?认识什么新朋友了没有,想不想说来听听?”
                          “今天跟小樱学习什么新忍术了?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有什么问题?”
                          这个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熟悉,我渐渐有些清醒。
                          “你紧张吗?”那声音变沙哑了,还伴随着浓浓的酒气。
                           是他,我想起来了,是我从小就一直就在等待的人。那个有着灿烂的银色,安心的笑容,让我毫不保留把自己交给他,却不后悔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珍惜地人,如果每个人能明白这个,无谓的纷争、杀戮也许会少了很多。虽然现在的人还做不到,不过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我也一直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努力着。”那天在阳台上,他仰头对着阳光憧憬的说道,我则站在一旁,仰望着他。感觉他好神圣,跟父亲一样,让人敬仰。
                          忽然那股邪恶的声音狂笑道,“太天真了,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他。那是骗小孩子的玩笑话,怎么可以相信,如果当真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一片混沌了。”
                          不,他说得一定对,我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一定是真的。我一直都是这么信任他的。
                          他让我看见了友情,亲情,真爱,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感情不是系在人的外貌,肉体,金钱上,而是系在灵魂上,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推移,转变而变化。
                          对了,就好像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父亲会一直孤守着那残缺的爱。吃饭时永远摆三把椅子,桌子上三个碗。每天睡觉前,都可以听见父亲坐在枕前,自言自语的跟母亲述说今天的事情。每月父亲按时会将母亲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干,叠整齐,再放在衣柜。这种感觉就好像,母亲从未离开过我们似的。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那个声音也不稳定,光亮也开始模糊,最终一切归于黑暗,感觉身体也似秋天般的落叶,摇摇晃晃,终于倒地不支。一切都结束了。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躺在河边,鼬已经收拾好兔子,在架起的篝火上不停的翻烤着,他脚底散落着一堆堆的兔毛,在风的吹动下,忽左忽右的滚动着。兔子表皮被火苗舔舐着,呈现出金黄色,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肉香开始弥漫,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鼬看了我一眼,不吭声的给了我一条兔子腿。
                          鲨鱼不言语的坐在一旁,斜着眼瞄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拎起一整只兔子,大口大口的嚼起来,连肉带骨头全部下肚,一点都没有浪费。
                    


                    62楼2009-10-13 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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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完那只腿,还没有饱的感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剩余的兔子,鼬看了一眼,自己一口没吃,把剩下的烤兔子全部给了我。
                            真香啊,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来着?
                           “鼬,你真是的,怎么那么宠着那小丫头?你怎么什么都没吃。”鲨鱼很不满意的对鼬嘟囔了几句,然后就恶狠狠的盯着我,那眼神足以杀死我。
                            不过可惜,当时我太饿了,只顾着贪婪地舔沾在手上的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以及周围气氛。
                             夜凉如水,那两个人已经安然睡下,唯有我,还久久不能入梦,白天那个鲨鱼,还有那个声音说的话,恍惚还有记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无从考究。因为那个声音来自何方,我不知道,至于那个鲨鱼,想多看他一眼都不行,更何况让我跟他说话,问问题。
                            我仰望着夜空,今晚得月亮好暗呢,像我的心情一样。卡卡西,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哗哗的流水声提醒了我,我们现在正好在河边就寝。算了,不要去想那些麻烦事,去不远处冲洗一下也好,这一天风尘仆仆的,人变清爽,心情也会好多了。
                            一层层的上衣慢慢褪下,蓦然发现胸前多了一个剑一样的痕迹,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莹莹绿光,就好像月摩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冲凉的念头完全打退,我慌乱的裹上所有衣服,层层叠压。
                            难道那时候,那个声音不是梦,是真的。
                            难道我体内进去了一个怪物,还是个邪恶的怪物?
                            这样的我,怎么面对卡卡西,要是他知道我体内有个怪物,他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如果他讨厌我,我肯定忍受不了;但是他要是同情我,怜悯我,那我更承受不住。他还要出任务,因为我而分心怎么办?
                           虽然流水声响会盖住了细微抽泣的声,但还是被一个细心的男人觉察。他侧了一下身,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鲨鱼踢了我一下,“喂,起来了,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懒得人。”
                           我翻身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天亮了?”
                           “早就亮了,我们的早餐都已经吃过了。切,真不明白,鼬怎么决定带着你走?”
                           “咦?”我傻了眼。“带我一起走?”
                            那个毫无表情的人,端了些野果给我,“你的问题有些复杂,也许跟我们走是个更好的选择。”
                           “嗯,复杂?!”我含含糊糊的说道,是啊,自己的问题的确够复杂的,虽然这两个人不太像好人,但也不太像坏人,既然没法面对卡卡西,跟着他们出去看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卡卡西,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好思绪,解决好问题,也许到我找到答案的时候,我会有勇气面对你。如果这一生我都没有答案,那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好了。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的最佳良药。
                           于是乎我决定跟随鼬他们。朝哪里前进,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我义无反顾地、漫无目的地走了。
                           再见了,卡卡西;再见了,木叶;再见了,曾经的梦想。
                      


                      63楼2009-10-13 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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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日记
                              决定容易,实施却是另外一回事。
                              最初的一个月,不是简单的艰辛二字可以说得。
                              在鼬和鬼鲛面前我根本就是一个不懂丝毫忍术的人。尤其是鬼鲛,对于我的突然加入,他很反感。
                               所以在他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出糗,不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难堪。我常常在众人嘲笑下,狼狈不堪。事后鬼鲛得意洋洋的问我,“怎么样?还想跟我们走吗?”我则是一声不吭,低头默默地继续跟他们走着。因为我别无选择,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结果。
                              虽然不善言谈的鼬有一次跟我说,鬼鲛只是贪玩。但我心里仍认为这是对于弱者的欺侮,不可原谅。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经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跟所谓的敌人遭遇。不是我们袭击别人,就是被别人袭击。有他们这样的高手在,我自然也可以保得周全,但是每一次战斗结束时,鬼鲛总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我既不会进攻,也不会躲防,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直到有一次,我被一敌人掠劫,他一手扣住我的肩膀,一手用冷冰冰的苦无卡住我脖子,以此来要挟他们。
                              “喂,你们两个,不要动,你们的伙伴现在在我手上。”
                              “我知道你们厉害,但是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不然这个小姑娘就会因此付出代价。”
                        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鬼鲛则笑嘻嘻的扛着大棒站在一旁。
                              “不要故作轻松,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对付她?”手中的苦无抖了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轻轻一划,红色液体就慢地渗了出来。
                              对面的两个人仍然事无关己的站在那里。
                              我冷笑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别白费心机了。”
                             “你给我闭嘴。”疯狂的声音在耳边吼着。
                              “心虚什么,没有梦想,不被人需要,只能痛苦的活着的滋味,你知道吗?我不是他们什么朋友,只是顺路而已。如果你觉得擒住我,就能要挟他们什么,那是你太天真了。相反,他们也许会感谢你,替他们解决了一个包袱。”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那么多废话。”
                              “拜托,换句台词好不好,听来听去都是这一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我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那把苦无划在别人身上。
                              我终于找到了解决自己的办法。“实话虽然难听,但是都是事实,所以我劝你还是快快动手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卡卡西,再见了。我心里默念道,没有任何挣扎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敌人是被我镇住了,还是怎么回事?他迟迟没有动手,就好像中邪了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苦无也一直横着,没有深入。
                              对面的鲨鱼笑道,“喂,木头,表现不错嘛,还挺镇静。他已经中了鼬的幻术,快过来吧。”
                              镇定?我倒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卡卡西后,我会变得如此镇定。当初几把乱射的弓箭就让我慌乱不已,更何况今天是一把苦无利刃横在脖间。原来只会躲在卡卡西背后,依赖着他的保护的我,改变了?
                              这次的事情算是个好的开端。自那以后,鲨鱼再也不恶搞我,也不再说我忍术差劲,只不过“木头”这个词成了我的代名词。
                              有来无往非礼也,作为回敬,我也只叫他“鲨鱼”。
                              在后面的战斗中,我难免中招。划伤,擦伤,碰伤,撞伤犹如家常便饭,接连不断。不过鼬会告诉我如何躲避会更好,也会教我一些简单的忍术。
                              吃东西时,鼬会尽量多采一些野果,或者多烤一些肉类,但决不让我碰鱼。因为他说受伤的人,要避免腥辣的东西。我用很崇拜的眼神看他,原来他还懂得医疗忍者的东西。他却毫无反应的说了一句,“跟鬼鲛待一起久了,鱼的利弊自然也了解的多些。”
                               难以想象,三个性格迥异,来自不同背景的人,居然能融为一体,简直就是个奇迹。
                               我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一起爬过崇山,穿过树林,越过沙漠,见过日出,等过日落,看过大海,望过雪山。
                        


                        64楼2009-10-13 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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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良地断楼,原谅啊。


                          65楼2009-10-13 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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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把每天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心里想说的但没有说出来的,统统都写了下来。另一面的月,真实的月,在这日记中毫不保留的展露出来,也许她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日记会被第二个人看到。
                                  自以为很了解月的卡卡西,自从看了这日记后,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自己并不知道,也从未花气力去发掘月内心真实的想法。
                                  日记中的很多话,卡卡西已经牢记于心,倒背如流。日记的不断回顾,也是对月的不断回忆,也是对月感情的不断加深。
                                  “今天我住进了医院,都怪那个女人,突然凑近,张大眼睛看我,从来没这么近跟人接触过,结果被吓晕了,真丢人.”
                                  “这里的护士很温柔,她们居然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是什么人。也会好好照顾我。幸福呢。”
                                  “这里的饭菜很好吃,我吃了好多,都把她们吓到了,有人跟我说,一直这样吃会跟秋道家族的人一样。秋道家族?不认得,嘿嘿。”
                                  “啊,这几天太兴奋了,一直都忘记说,这里有个叫鸣人的男孩,也长着一双蓝色的眼睛,跟族人一样,沉浸在幸福中的我确认他是我弟弟。”
                                  “今天认识一个银白色头发,戴着面罩的神秘人,据说他是弟弟的老师,真是不招人喜欢,嘴巴太刁。不过他的笑声好耳熟,似曾相识。”
                                  “今天鸣人小樱没来,没事情做,就去找那个银发,虽然他手捧一本小书不放,但仍能和我斗嘴,人真的可以一心两用?我才不信咧,明天再去试试。”
                                  “虽然知道鸣人不是我的族人,但是他火一样的热情,跟冰冷的族人完全不同,我更愿意选择他作为同族。”
                                  “知道鸣人有重要的伙伴要带回来,我每天都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他的愿望能实现,不能为他做什么,就尽量不打扰他,让他好好修行好了。”
                                  “那个银发真气人,鸣人有这么远大的志向-要带回佐助,他居然口头上说帮鸣人修行,其实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里看书,一定要想办法惩罚他一下。”
                                  “看鸣人修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突袭,种种迹象看来是叔叔做的,我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浑身不停的颤抖,还好,有众人在,尤其是那个银发,躲在他背后,更让我感觉安心。真奇怪。本来还是冤家的嘛。”
                                  “为什么要让我住在那个银发家,一点也不喜欢,虽然也知道自己其实并无地方可去,但还是觉得别扭。”
                                   是吗,原来最初月管我叫银发呀。
                                   卡卡西面对着一个个从树干里冒出来,缓缓爬出来的雨忍    fen    身,居然想起了月的日记。敌人的喊声在他耳边此起彼伏:“快,挡住那个银发的进攻,他就是木叶的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
                                  银发?
                            


                            68楼2009-10-13 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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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3: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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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好幸福啊,那个银发居然不在家,不过他人还算不错,给我留了很多的食物和水果。他去哪里了?懒得动态理会。”
                                    “已经三天了,那个银发还没有回来,小樱和鸣人说他去执行任务了。这样子啊。”
                                    “今天是那银发出任务的第五天了,还没有回来,真令人担心。虽然他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毕竟是鸣人的老师,我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居然看到他睡在楼下的沙发上。望着满身的尘土,还有凝结的暗红色,就知道他任务出的很辛苦。但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又能看见那银发了。安心!”
                                    “他居然不让我出门,太不像话了,人都要透透气嘛。虽然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忍不住要编派些理由,因为很想知道他会用什么话回我。跟他斗嘴其实也蛮好玩的。”
                                      通灵术,砰。“帕克,三个敌人解决了两个,为首的那个雨忍村的叛忍不见了,要夺回来的卷轴还在他身上。”
                                     “哦。” 帕克使劲地嗅了嗅,围着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一溜烟的朝河边方向跑去了。
                                     “他很细心,经常带花,带书,带水果回来,哈,居然还给我一只傻狗,叫帕克。长了一张苦瓜脸,就知道趴在那里睡觉,真可爱哟。”   
                                    “从来不知道帕克是一只忍犬,还会说人话!!我居然告诉了它我所有的秘密,本慌乱的想要逃走,是他,跟我分享了他的秘密,让我安心地住在这里。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大家算是扯平了吗?!”
                                    “他好意安排我进医院去做事,我不仅能每天出门,能认识很多新朋友,还可以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做些什么,天天飞舞在鲜花丛中的蝴蝶,是不是也有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每次看见有忍者出任务受伤进医院,我就很害怕,怕是卡卡西。父亲,我现在每天都在跟您祈祷,求您保佑卡卡西任务平安归来。您能听见我心里的话,对吗?”
                                    “医院的工作,我实在做不下来了,看到那些受伤的忍者,我就在猜想如果这个人是卡卡西,我该怎么办,是否能保持冷静?但是这是他给我安排的工作,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下来,为了他。”
                                    “对了,如果自己也是忍者,那就可以跟卡卡西一起出任务了,沿路可以照顾他,必要时还可以替他挡敌人。”
                                    “虽然不能成为忍者,像小樱那样,成为出色的医疗忍者,也是可以帮到他的。”
                                     帕克沿着河边,绕了好几圈,然后用为难的眼神看着卡卡西。
                                    “怎了,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你追谁?”
                                    “你是说.....”
                                    “不错,除了那个雨忍村的叛忍,还有一个人,是月。”
                                    “两个人一个方向?”
                                     摇头,“截然相反的方向。”
                                    “这...”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
                                    “根据气味消失的速度来判断,敌人前进的速度很快,月则很慢,如果你现在追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月。”
                                     那犹豫的眼神只是瞬间,他用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口吻问到,“叛忍向哪个方向逃去?任务要紧。”
                                     有月的消息真好,知道她平安无事,是这段时间来,他听到最开心的事情。好久没这样畅快的呼吸了,卡卡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心中的大石总算松动些,即便如此,久违的空气和阳光,似乎也能穿过那缝隙,渗透到内心底处。
                                    与月只有数里之隔,也许更近,几步就可以见到。但身为忍者的他,从小便熟记忍者守则的他,更明白自己的使命,任务的成功与否,关系村子的安危和声誉。
                                    月,你会明白吧?
                              


                              69楼2009-10-13 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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