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真是个孩子。
然而露琪亚却收回了她的笑容，一瞬间她看起来就像个完美的石膏雕像。
“可惜祖母与母亲都已经过世了。”她缓缓地说。
“……这样吗。”
罗德看起来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并不是这件事使他乱了阵脚的。露琪亚——这个奇异的少女，她身边的气场变化得实在太快，即使是离得并不近的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句话里并不只是那句话本身的意思。
——那是疼痛。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
石膏雕像却再次微笑了。
与此同时——一直静静走在罗德身后的团长，突然开口：
“你的祖母，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一团黑色中突然发声。并且采用了陈述的语气。我从来没有听过团长用疑问语气说过话。露琪亚似乎被吓了一跳。 原本占据周围空间的她的诡异的气场此时猛地转为了团长的，如同沉默的玩具车中的那种气场，为我们所熟知并喜爱（至少我是）的气场。
“我的祖母……？”她有些疑惑地重复道。她像许多人一样，被看不出逻辑的团长的行为弄得摸不着头脑。
团长用那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是在她三十岁的时候。”露琪亚回答道。“她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对于露琪亚安排的住处每个人都感到十分满意。看来她以她那独有的天真充分听信了传说，竟然将一切都做成了小号的，就像精致的儿童用品，很是可爱。她竟然会相信——这使我忍不住想笑。会严格地按照据她所说的、祖母时代的传说去实行，这要不是一种疯狂，就一定是一种有趣的认真与单纯了。虽然罗德确实写信来告知过，像我们一贯做的，但我还从没见过像她这么做的。从没有。
当然，普通人大小的东西我们也可以用，也并不怎么麻烦，如果你足够习惯它的话。但这样的当然更好。大家都很满意，路上的烦闷被一扫而空。我看向深，他已经翻开了他的大书，闲适地坐在靠窗的一个小木椅上。
我又想到露琪亚•格兰德。一个有趣的少女，微鼓的脸颊令人想起某种饱满的浆果，说她的祖母在三十岁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双神奇的手，雕刻出了这个看似柔软的雕像。哦，尤里，收起你的尖刻，别为它沾沾自喜。这个少女不是你所在意的人。是的，我在意的只是团长。
团长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她用陈述语气说疑问句，她为什么不可以毫无感情地点头？这很普通。不，这不普通。团长自有她的想法，但她在意露琪亚的祖母，就像我会在意她一样，尽管她的远没有那么强烈。不，放弃吧，尤里乌斯！你不会愿意那些再次袭来。你不会愿意看到那黑暗的教堂。放弃吧。
我努力平静下来，环顾四周。和露琪亚一起去演奏场地的罗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亲密地坐在深一旁，轻声地说些什么，深则翻动着书页。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注视着他们。
一个不见踪影的人，在一个活人心中留下踪影。若人要看见并不存在的东西，便是这样的情况，“看见了那个人的不在”。一片空白可以被赋予这样的意义。露琪亚•格兰德的祖母，那个不知相貌的女人，在这个家族中是一块永远的空白。这时的我是这么想着的。
然而露琪亚却收回了她的笑容，一瞬间她看起来就像个完美的石膏雕像。
“可惜祖母与母亲都已经过世了。”她缓缓地说。
“……这样吗。”
罗德看起来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并不是这件事使他乱了阵脚的。露琪亚——这个奇异的少女，她身边的气场变化得实在太快，即使是离得并不近的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句话里并不只是那句话本身的意思。
——那是疼痛。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
石膏雕像却再次微笑了。
与此同时——一直静静走在罗德身后的团长，突然开口：
“你的祖母，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一团黑色中突然发声。并且采用了陈述的语气。我从来没有听过团长用疑问语气说过话。露琪亚似乎被吓了一跳。 原本占据周围空间的她的诡异的气场此时猛地转为了团长的，如同沉默的玩具车中的那种气场，为我们所熟知并喜爱（至少我是）的气场。
“我的祖母……？”她有些疑惑地重复道。她像许多人一样，被看不出逻辑的团长的行为弄得摸不着头脑。
团长用那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又说了一遍。
“是在她三十岁的时候。”露琪亚回答道。“她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对于露琪亚安排的住处每个人都感到十分满意。看来她以她那独有的天真充分听信了传说，竟然将一切都做成了小号的，就像精致的儿童用品，很是可爱。她竟然会相信——这使我忍不住想笑。会严格地按照据她所说的、祖母时代的传说去实行，这要不是一种疯狂，就一定是一种有趣的认真与单纯了。虽然罗德确实写信来告知过，像我们一贯做的，但我还从没见过像她这么做的。从没有。
当然，普通人大小的东西我们也可以用，也并不怎么麻烦，如果你足够习惯它的话。但这样的当然更好。大家都很满意，路上的烦闷被一扫而空。我看向深，他已经翻开了他的大书，闲适地坐在靠窗的一个小木椅上。
我又想到露琪亚•格兰德。一个有趣的少女，微鼓的脸颊令人想起某种饱满的浆果，说她的祖母在三十岁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双神奇的手，雕刻出了这个看似柔软的雕像。哦，尤里，收起你的尖刻，别为它沾沾自喜。这个少女不是你所在意的人。是的，我在意的只是团长。
团长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她用陈述语气说疑问句，她为什么不可以毫无感情地点头？这很普通。不，这不普通。团长自有她的想法，但她在意露琪亚的祖母，就像我会在意她一样，尽管她的远没有那么强烈。不，放弃吧，尤里乌斯！你不会愿意那些再次袭来。你不会愿意看到那黑暗的教堂。放弃吧。
我努力平静下来，环顾四周。和露琪亚一起去演奏场地的罗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亲密地坐在深一旁，轻声地说些什么，深则翻动着书页。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注视着他们。
一个不见踪影的人，在一个活人心中留下踪影。若人要看见并不存在的东西，便是这样的情况，“看见了那个人的不在”。一片空白可以被赋予这样的意义。露琪亚•格兰德的祖母，那个不知相貌的女人，在这个家族中是一块永远的空白。这时的我是这么想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