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较长的卫兵从岗哨看到那副景象吓了一跳。少女依旧表情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摩托车则停在她旁边。卫兵对少女说:
"我们已经帮你联络了,他家人似乎马上就过来。不过,可否请你至少告诉叔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少女轻轻地摇头。
下午过了一半,云层跟天空的比率慢慢呈逆转的状况。从云层缝隙露出的蓝天越来越多。
这时候,有辆卡车来到广场。是后面附有载货台的农耕用卡车,从上面下来了一名中年妇女跟老人。他们穿过人群走进岗哨。
中年妇女语气轻松地对急急忙忙站起来的少女说:
"我们不是‘奇诺‘的家人,我们是受托来带你离开的。"
"请问是受谁之托?"
"‘奇诺‘惟一的血亲--也就是他妈妈。你愿意跟我们去吗?"
少女点头答应。卫兵询问老人"这样好吗?"。
"放心,又不会把她给吃了。"
老人如此答道,然后又对卫兵说:
"所以希望你们能允许这孩子入境,她是我国国民正式招待的客人哟!"
汉密斯被抬上小卡车的载货台,然后用绳索固定住。.
"伤脑筋,不晓得会有什么事呢?"
他事不关己地喃喃自语。
卡车行驶在田间的泥土路上。
少女把折好的大衣摆在膝上,一语不发地坐在副驾驶座。
不久卡车停在盖满房子的马路旁。房子都是用木头盖的木屋,为了不让房屋过于密集,因此每一栋的中间都隔着路树。
车上的人都下车,老人对汉密斯说:
"可以请你待在车上吗?不然要再把你抬上去固定很麻烦耶。"
"我觉得你问错对象了。"
汉密斯说道。老人说"说的也是",然后问少女同一个问题。
"放心,反正车子就停在这里,应该没问题啦。"
少女说:
"既然汉密斯觉得没关系,那就没关系……"
‘知道了。"
于是汉密斯便留在原地,其余三人便走进一户人家。打开木门后,走进略为昏暗的室内。
一进去就是客厅,但没有半个人在。里面只有一张小桌子跟两张椅子。还有一个没有点火,砖瓦砌成的暖炉。
"……"
少女摘下帽子,把防风眼镜放在里面,然后摆在折好的大衣底下一并拿着。
"有人在家吗?"
中年妇女对着屋里喊。
"有!马上来。"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
少女的左手紧握着帽子。
不久从里面的房间走出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