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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下夫妇 续文 番外】桃夭----给心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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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和今夏从晋王祠出来。所谓庙会,其实就是晋王祠跟前一条大路,每逢初一、十五,便有各种摆摊卖东西、圈地卖艺的,十分热闹。今夏拉上陆绎,一路闲逛,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但因为他们和岑福原是约好了就条街上碰面,再一起去悬瓮山上走走,所以他们也没有走远。只是今夏已经逛差不多了,却没有见到岑福过来。这时,陆绎和今夏注意到有好些人好像往大路尽头的方向赶去,边走还边议论着什么。
今夏拦住一个路人问道:“这位小哥,你们在赶去看什么?”
“哦,听说有人竟然和许员外家的护院打起来了。”
“许员外是谁?”
“哎呦,夫人不是本地人吧?这许员外您都不知道?他可是本地的大人物,县太爷都敬他三分。”小哥不想多说,就赶着跑了。
“大人,我觉得有情况,我们也去看看吧?”今夏凭着她做捕快的敏感,嗅出了什么。
“好。”陆绎也直觉到什么,但不忘调侃今夏:”有热闹的地方,就少不了你。”
二人赶到街尽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随着人流循声拐过去不远就到了,只是这时那里恨不得已经围了一个镇子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一时看不到内里的情况。就在今夏跳脚着急时,身子一轻,发现被陆绎搂住腰,飞身到了旁边的一个矮屋顶上。
这一到高处,人群中间的情形一目了然,陆绎和今夏便是一惊,围在中间打架的,竟然是岑福。对方只有三个人,有些伸手,而且毕竟人手多,岑福只是勉强应付着,双方缠斗在一起。
陆绎带了今夏又飞身下来,放下今夏,说了句:“在这儿等我。”然后借了旁边一棵大树的位置,轻身飞入人群中央。
待得陆绎出手,只是每人过上三五招,那三个人便成了稻草人一般,只剩下束手就擒的份儿。
岑福见陆绎现身,有些喘气说:“大人,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上前查问,他们就和我打起来了。”
陆绎这时注意到内圈里,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护着个年轻姑娘,姑娘的衣服显然被拉扯过,头发也有些乱。二人显然是受了惊吓。
这三人里领头模样的人嘴上还很横:“什么强抢?她家欠了许员外的钱,我们只是拉她去顶债。你们连许员外的事也敢管,活得不耐烦了?”
岑福听这人说话不敬,在他腿上踹了一脚道:“敢对我家大人这么说话,你是活不耐烦了吧?”
这领头的看到岑福比他还横,有点儿怂,急着朝人群中一个和他们衣着类似的人使眼色。那人赶忙往人群外面钻。
陆绎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冷笑着瞥了那厮一眼,哼了一声,半句话都懒得多说。转头正要问那中年男子话。


201楼2020-06-11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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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就听人群外面,今夏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陆绎刚才瞥到今夏进了人群,这时意识到她又不见了。人群这时已经随着这个大人物的目光,也转向外面。陆绎眼光借机追到今夏的身影。
    只见今夏已经追着一个男子跑出去一大段路。那个男子虽然不会武功,但见是一个妇人追来,心中没有那么怕,被追到时想着用蛮力挣扎,和今夏打斗了起来,但终究不是我们袁捕快的对手。就听他一声惨叫,胳膊被反擒住,只能乖乖地被今夏押着回到人群这边。
    这还是陆绎第一次淡定地旁观今夏独自擒人,想着媳妇虽然武功平平,但擒拿是捕快的看家本事,自然不弱。看今夏手到擒来,甚是轻松,陆绎也没着急出手。
    再后来,人群分开一条路,今夏押着那人进来,把他推过去,拍拍手,对陆绎说:“大人,我看他和那人递眼色,然后要跑,估计是要去通风报信的。”
    陆绎赞赏地朝媳妇点点头,然后转身去问那中年男子:“你们果真欠了那许员外银钱?”
    中年男子噗通跪地哭诉道:“请大人为我们父女做主啊!我们在这镇上摆摊行医,这许员外的保护费我们都是每月按数足量缴的。上个月许员外突然让媒婆来说亲,说要娶我女儿做妾。我们回绝了。谁知这个月他就突然把例钱涨了四五倍。我们一时交不上,他的管家就说我们欠了钱,要拉我女儿去抵。幸亏被这位官爷拦下来。”
    陆绎森森地问那几人:“你们可有话说?” 那几个人感觉到陆绎的威严,完全怂了,哪里还敢狡辩,只是缩在一起,怯怯地啥也说不出来。
    “这还不是强抢民女?”今夏很气,想要上前再凶一下那几个人,却头一晕,人有些晃,险些没站住。幸亏陆绎一把扶上她,关切道:“你怎么了?”
    今夏定了定神,那个晕的感觉就过去了,然后说:“没事,兴许是有点儿饿了,刚才又追打一番,有些累到。”
    陆绎意识到要尽快处理一下情况,好赶紧带媳妇去吃饭。于是朗声对那几个人说道:“既然如此,这个欠钱的事就不能再做数。回去告诉你们员外,今天是京城来的锦衣卫陆佥事出面,让他好自为之吧。”
    这些人见要放他们走了,忙起身。那个管家模样的知道这佥事是四品,比县太爷官儿可大多了,哪里还敢造次,点头哈腰地退下。人群也因此散去了大半。
    这时,那中年男子忙上前再次跪倒,向陆绎一行磕头道:“多谢陆大人和各位官爷出手相救!” 岑福过去扶起他说:“老伯不用客气。”
    那男子继续躬身说:“大人,小人姓厍,家就在边上,刚才我见陆夫人有些不适,不如先去我家稍事休息,我是郎中,正好也可以给夫人诊一下脉,看是否无碍?”
    “如此,也好。有劳厍大夫了!”陆绎担心地看看今夏。
    人群基本散去。那厍大夫和女儿在前面引路,陆绎牵着今夏,岑福跟在后面去了那郎中的家。


    202楼2020-06-11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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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19:3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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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进了屋,厍大夫先对岑福拱手道:“刚才情急,还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岑福有些局促,忙回答:“小人岑福,是陆大人的手下。”
      “多亏岑大人仗义出手,才让小女免遭歹人蹂躏。老夫和小女这里有礼了。”说着再次拱手施礼,那女孩子也盈盈拜下。
      岑福有些不好意思,忙回礼:“厍大夫客气了!”
      这厍大夫于是招呼陆绎他们说:“陆大人,夫人,岑大人,请稍坐片刻。”再吩咐女儿:“羽儿,赶紧给夫人先沏一碗红糖水,再拿些枣糕来。另外,给大人们也沏了茶来。”
      “是,爹爹!” 羽儿开心应到,转身出去了。
      陆绎和今夏二人坐下,环顾四周,发现这居所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而且屋中淡淡地飘着一股药香,沁人心脾,让人一下子很放松舒畅。
      今夏这时开口问道:“厍大夫不是本地人士吧?莫非是京城北面昌邑过来的?”
      厍大夫很吃惊:“陆夫人如何晓得?”
      “哦,我是听你们口音听出来的。”
      “能听出我们不是本地人不奇怪,但能知道我们来自昌邑,我们出来漂泊这些年,您可是第一人。”厍大夫非常钦佩地说。
      “哪里,哪里……”今夏谦虚了一下。
      “我都不知道夫人还有这本事。”陆绎宠溺地看着媳妇,今夏自豪地向陆绎挑了一下眉。两支这眉来眼去的,好像旁边的人瞬间蒸发了。
      “那你们为何漂泊到了此地?”今夏转而好奇。
      “唉,说来话长。我还是先给夫人诊诊脉,再说吧。”
      厍大夫说着去取了脉枕,开始给今夏号脉。陆绎紧盯着厍大夫,见他先是微微一笑,但继而有些吃惊,转而皱了皱眉。
      “今夏怎么了?”陆绎不由得担心。
      “哦,大人莫急。请问夫人这些天有没有其他什么不适?”
      “没有呀,我皮实着呢。”今夏无所谓地说。
      “怎么没有?那日你还说这些天比较容易觉得累,有时还容易犯睏。刚才又险些晕倒。”陆绎努力回忆这些天对今夏的观察。
      “那请问夫人这个月的月信是否按时而至?”
      今夏看看陆绎,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像是晚了些日子,还没到。”
      陆绎马上意识到什么,但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是?”
      “正是,恭喜大人,夫人确实可能有了身孕。只不过月份尚小,我也不是有万分的把握。”
      “不可能吧?我今早才去求的圣母娘娘。”今夏心里想啥,就说了出来。
      “应该是有近两个月了。自然不是圣母娘娘显灵才有的。”
      “厍大夫,我这些年月信一直不准,会不会有问题?”
      这时羽儿姑娘正好端了茶点进来,笑着对今夏说:“夫人放心,我家的医术专攻妇人之症,家父诊喜脉从来没错过。”
      “羽儿莫要造次,哪有那么准?快,去把你奶奶请出来,再给夫人诊一下。”
      “知道了,爹爹。”羽儿姑娘闻听此言,立马收了笑意,转身到另一个屋去。
      “厍大夫,是有什么不妥吗?”陆绎想起刚才厍大夫皱眉的情景。
      “家母才是真正的妇科圣手,让她诊一下,就无误了。”厍大夫显然没有正面回答陆绎的问题,这让陆绎更担心了。
      过了一会儿,羽儿搀扶着一个老妇人进来。


      206楼2020-06-15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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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厍大夫起身为母亲介绍救命恩人。
        陆绎见那老夫人虽然穿着布衣,却隐隐有着股端庄的气势,从前若非大家闺秀,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不待老妇人开口,便领着今夏先施礼道:“陆某见过厍老夫人。”
        那老妇人也没太客气,只是回了个礼道:“羽儿和我说了。多谢几位官爷出手救下我孙女!”
        然后上下打量起今夏:“这位便是陆夫人吗?来,让老身给夫人看看脉吧。”
        老人家的手搭上今夏手腕,显然在仔细辨识着什么,然后问今夏:“夫人之前应该中过剧毒,而后又有过一次严重的失血吧?”
        “这您老人家摸脉都能摸出来?您也太神了。”今夏自诩追踪术了得,常常很享受被别人如此的赞叹。林姨也算是医仙了,也没有展现过如此出神入化的诊脉水平。今天她可是让她见识了真正的圣手。
        陆绎也甚是惊讶,解释道:“之前内人为了我,以身试毒,险些丧命。好在她姨是解毒高手,算是救回一条命。后来,她又被歹人所害,受了放血之苦,也是死里逃生。她现在身体还在受那蛇毒的侵害么?”
        “蛇毒解得是很彻底,但毕竟对身体有些影响。幸亏你夫人自小比较壮实,那蛇毒也只是伤了气。但后面失血时又吸了湿寒之气,虽然后来应该有认真调养,但这血证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您说得太准了。这几年来,林姨一直帮我在调理。但她说,因为她对妇科血证并没有特别的钻研和经验,所以始终我的月事都没有调养规律起来。”
        “所以,内人不是怀孕了?是这血证造成的眩晕?”陆绎非常忧虑。
        老夫人露出笑容:“陆大人且安心,夫人确实是有喜了。那些眩晕疲累也主要是因为怀孕,身体不太适应所致,并无大碍。夫人在月事不准的情况下都可以怀孕,也算是神仙护佑了。只是她这血证所留隐患,可能会让她在月份大了,以及生产之时有些风险。”
        “这可如何是好?就算不要孩子,也绝不能让她再为我犯险了。”陆绎更加着急了。
        “大人对妻子如此情深,老身很佩服。既然咱们遇到了,也算是有缘。大人不必太过忧虑,我说了,夫人的身体底子好,况且你们家中有擅长医术之人,已经给她调理得好了大半。只要怀孕过程再做些特别的调理,到时风险就不会太大了。儿呀,你去拿笔墨来。我写一些调理的要点和方子,你们拿给家中的大夫,她自然能懂。”
        “这样太好了,有劳老夫人了。”陆绎紧锁的眉头略展开了一些。
        “老夫人,太谢谢您了!”今夏刚才也有些沉重,这下也笑了。
        说着,厍大夫已经为母亲摆好了笔墨纸砚,老夫人足足写了五页纸的内容,看来甚是用心。这个功夫,羽儿姑娘招呼着今夏吃她做的糕点,厍大夫请陆大人和岑福用茶。


        209楼2020-06-19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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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夏正开心吃着那糕点,忽然想起来什么,忧心地问:“我们今日虽然打走了许员外的家丁,但明日或过几日他们要再来寻你们的麻烦,可怎么办?”
          厍大夫叹口气说:“不瞒夫人说,之前他们来提亲,我们拒绝了,就思量准备着要离开此地,只是还有几个正在要紧阶段的病人,不好贸然不管。许家也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就没着急,谁想……”
          “如果离开此地,你们打算去哪儿呢?”陆绎问道。
          “没有想太好,也许是回昌邑老家吧。”
          “那你们不如这就和我们到太原去,正好我们过几日就回京城了。大家一起走,路上也可以彼此有个照应。到了京城,你们再回昌邑就很方便了。”今夏有些小兴奋。
          厍大夫看向母亲,显然是征求意见。老夫人思量了一下,缓缓道:“如此,倒是再好不过了。就是老身和羽儿只能坐车,怕会耽搁了大人们的行程。”
          “太原的案子已经办结,我原也打算回去时程车,悠闲一些。如今知道今夏有了身孕,更不能再让她骑马回京了。”陆绎说。
          “太好了!这下可以多些时间和老夫人还有羽儿姑娘亲近呢。”今夏这人来熟,喜热闹的性格,听说这么多人同行,可是高兴坏了。
          陆绎开始筹划后面的安排,问道:“只是,你们需要多少时间收拾停当离开此地呢?”
          “行囊其实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漂泊多年,除了一堆医书,也没什么值钱的家当。只是,午后我和羽儿再去给几个病人送些药,把家中剩下的一些药材散出去,然后就可以随你们一起去太原了。”
          于是,陆绎吩咐岑福再去搞一辆车。
          大家一起吃午饭时,今夏又问起他们何以漂泊至此。
          “我想先问夫人,那害你失血的歹人可是严世蕃?他是不是对你用了‘爱别离’的酷刑?”厍大夫问。
          今夏和陆绎相视,又是一惊。今夏说:“正是严世蕃那个狗贼。可是厍大夫是怎么猜到他头上的?”
          这时,厍大夫缓缓道来:“我们家世代是医家,我父亲还曾在太医院供过职。后来为了躲避党争与宫斗的牵连,父亲辞官,回到老家昌邑,只是在那里为百姓诊病。偶尔也会有京城的达官显贵慕名来我家看病。大概十年前,突然有京城父亲的旧交来求我们去看一个特殊的病人。那时,家父已经过世,所以是我和母亲去的。那人身上多处被钉了放血的钉子,我们看到时已经奄奄一息。我们家传的医术以妇人病症为长,妇科多看血证,所以,在调理血亏血崩之证上颇有办法。那人便让我母亲给治好了。后来,我们知道他们是因为得罪了严家,被严世蕃用了那酷刑。谁知,那严世蕃听说有人救下了他要弄死的人,便气急败坏,加上当年他们就看不惯家父,于是竟然要加害于我们。幸亏有人报信,我们一家连夜逃走。此后,就一直漂泊在外,小心行事,不敢让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又是这个可恶的严世蕃。”今夏差点儿拍案而起,“当年只是一刀砍下他的狗头,可真是便宜了他。就该把他千刀万剐!”
          “严党倒台多年了,你们没想过回老家吗?”陆绎问。
          “也想过落叶归根。但赶上老身染病,怕路途颠簸,我受不住,就耽搁至今。”厍老夫人说,“今年算是调养过来一些。出了羽儿的事情,再怎么也要走了。”
          “老夫人放宽心,我们走官道,行得稳当些,肯定能照顾好您。” 今夏安慰道。
          午后,厍大夫和羽儿出去送药,陆绎怕有什么闪失,让岑福陪着他们。今夏帮着厍老夫人收拾东西,陆绎也上手帮忙装车。虽然有些匆忙,一行人还是在太阳落山前出发,赶回了太原官驿。陆绎把他们三人也就安顿在了官驿里暂住。


          213楼2020-06-20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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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今夏在陆绎的督促下洗漱完毕,正站在穿衣镜前宽衣解带,准备就寝。这时,陆绎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手正放在今夏的腹部。今夏低头,自己的手抚在陆绎的手上,甜蜜地说:“我们要有孩子了。”
            “嗯。”陆绎将头埋在今夏的肩上,心中无限感慨,却不知说什么。
            今夏转过身来,正面看着陆绎,小心问道:“你不开心吗?”
            “当然开心。”陆绎脸上是有笑容的,但一层忧虑也漫在他的眉间,“只是,不知你为这个孩子,为我,要担什么风险,受多少罪?而且我又做不了太多,来护你的周全。”
            今夏是天生的乐天派,她笑盈盈地说:“你没听厍老夫人说吗?这个孩子本来就命大,是神仙护佑才能有的。”
            “我不担心孩子,是怕你受罪。女人生孩子,都是要到鬼门关走一遭的。”陆绎是比较现实的,他最忧虑的当然是今夏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今夏明白陆绎的心思,但她很有信心:“我也命大呀。我从小逃过了多少灾祸?而且,今天咱们去拜个圣母娘娘,就遇到了厍大夫一家。你想想,回到京城,还有我姨,你叔儿。两个药王谷的高徒,再有两个太医后人,妇科圣手。四个一等一的高手守着我,可能有事吗?你就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开心等着当爹吧。” 边说,边笑着去抚陆绎的眉头。
            陆绎想想也是,这么多有本事的大夫守护今夏,已经非常幸运。于是展开笑颜,点点头。然后,把今夏搂在怀里,心中别提多幸福了。


            220楼2020-06-26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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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7楼2020-07-09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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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陆绎去周巡抚那里辞行,同时交接一些文书。今夏一早醒来,还是有些疲乏的感觉。陆绎心疼,便让她在官驿休息。她于是先去厍大夫一家住的小院,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需要照应的。厍老夫人见她脸色仍有些苍白,又给她把了脉,然后开了一副药,吩咐羽儿去采买煎药。
                今夏忙说:“不用麻烦羽儿姑娘,还是我自己去买弄吧。”
                厍老夫人拉住今夏说:“还是让羽儿去吧。她比你懂,况且,你如今有了身孕,这头三个月胎还没坐稳,还是自己要注意些。”
                “那好吧,我听您的。就劳烦羽儿姑娘了。”今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陆夫人倒是一点儿官宦太太小姐的架子都没有,真是难得。我听羽儿说,你还会些拳脚功夫?”厍老夫人让今夏坐在自己身边,好奇地问。
                今夏给老太太夸得更不好意思了:“我和陆大人年初才成亲的,还真不习惯这陆夫人的称呼。正好说到这儿,大家就是叫我今夏吧,我觉得更自在舒服些。我本是京城六扇门的捕快,每天探案抓贼,差事的需要,是有练过一些功夫的。”
                才要出门的羽儿听到这话,惊讶地转回身来:“今夏姐姐居然是捕快?女人也可以做捕快么?”
                “女人怎么就不可以当捕快呢?我在六扇门,追踪术除了我师父,那可是没人能及的。”说起自己的技术本领,今夏就不太会不好意思了。
                羽儿一脸仰慕地看着今夏,还想问什么,却被奶奶催促着出门去买药,只好先走了。
                今夏就和厍老夫人继续聊天。羽儿买药回来,今夏又陪她去伙房要了炉子和药锅,羽儿在院子里煎上药,今夏就又和她闲聊。
                陆绎从周巡抚那里回来,见今夏没在房间里,问了岑福,知道今夏并没有出门,猜到她爱热闹,便踱步到厍大夫这个院子来寻她。
                今夏最先看到他,开心向他挥手:“大人!”
                陆绎看到夫人,心中喜悦,出于礼貌,却转头向老夫人和厍大夫打招呼:“厍老夫人,厍大夫,陆某一早有些公干,这会儿才得空过来看看。你们可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厍大夫忙说:“大人公务繁忙,还惦记着我们,实在感谢。岑校尉已经给我们安排得非常妥帖了。”
                陆绎这才又转回来,对已经走到他跟前的今夏说:“你感觉可好些了?怎么不在房中歇息?”言语中全是关切。
                “人家闷得慌,来找老夫人和羽儿他们聊聊天,一开心,就不觉得疲累乏力了。”今夏反过来用宽慰的语气对陆绎说。
                陆绎见她面色是比晨起时红润了不少,放松地笑了。却发现大约是今夏不小心,帮羽儿生火时脸颊处蹭上一点碳末,于是很自然地上手给她轻轻抚去,眼中溢出的温柔快可以凝住小院的空气了。
                今夏意识到周围好几个大灯泡观众,微蹙眉头,小声提醒着:“大人!”然后赶紧转头朝羽儿那边努努嘴说:“你看,老夫人还给我开了药,羽儿在帮我熬着呢。”
                陆绎看今夏更加红润的小脸,只是得意地露出个括号笑,才顺着今夏的指示看过去。
                羽儿见陆绎望过来,也忙施礼道:“羽儿见过陆大人。”
                “有劳羽儿姑娘了。”陆绎欠身说着,又问厍老夫人,“老夫人,请问内人的病情如何?咱们如果后日启程,可否妥当?”
                “陆大人尽管放心,今夏现在只是一般妇人害喜的表现。我开这个药,一方面是帮她减轻症状,少受些苦。另一方面也算是着手开始给她调理,帮她稳固气血,后面路途颠簸,也更稳妥些。明日让羽儿多抓几付药,咱们路上只要晚上可以早些宿下,就还可以持续给她调理着。”
                听闻老夫人这么说,又有妥贴的安排,陆绎也就放心了:“老夫人用心了。那明日我让岑福过来,陪羽儿姑娘去置办药材和其他路上需要的东西。”
                “如此也好,羽儿正可以多采买一些。山西这边有些道地的药材,也值得买回去,为陆夫人的调养备着。”厍大夫接话道。


                228楼2020-07-09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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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19: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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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岑福随羽儿出去采购回来很多药材。
                  今夏收到程蕊让下人送来的信,说到程太师病重,家中乱作一团,她不方便此时来送行。今夏也简单回复,邀约有机会京城相见。
                  再一日,陆绎让岑福雇了两辆上好的车马,他与今夏一车,厍大夫一家乘另一车,一行人沿着官道启程回京。陆绎只留了岑福骑马随车队而行,其他的锦衣卫则骑马抄近路先行回京。
                  陆绎嘱咐车夫尽量选平坦的道路,而且怕今夏一直在车上窝着不舒服,每走一两个时辰,就会停下来,让大家下车活动放松一下。
                  自从陆绎出狱,开府、成亲、复职,一直有很多事情要忙,二人难得有如此朝夕相处的日子。所以这一路在车上,二人或牵手闲聊,或只是依偎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很是珍惜在这独立的小空间里不被打扰的亲密。
                  这一天刚休息完,陆绎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坐下来若有所思,然后突然笑了笑。今夏正坐在他对面,看到这一幕,很好奇:“大人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这么开心。”
                  陆绎没有直接回答,却挑开车上的窗帘,向外望了一眼,这才挪到今夏身边,拉起今夏的手,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去找岑福说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簪花正在发呆。我去了,他忙收起来。”
                  “岑福?簪花?”今夏惊讶地几乎叫出来,却被陆绎一下捂住嘴。这才又压低声音说:“什么样的簪花?”
                  “我也没看太真切。不过,好像金丝盘绕,甚是精细,隐约好似是一片飞扬的羽毛。”
                  “莫不是,羽儿?”今夏露出姨妈笑,但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下意识地去抚了一下自己头上那个云雀簪子,然后坐直身子,清清嗓子:“说不定岑福只是在街上看到好看,就买了,又不认识什么姑娘,正在发愁送给谁好呢。要不,我还去向他讨来?”边说着,边调皮地瞥陆绎。
                  陆绎也想起了自己当年甩锅给岑福的情景,不禁莞尔。“怎么,夫人还在生我的气么?”陆绎把今夏搂入怀里,正如那夜在屋顶上,月光下。
                  “那晚我喝醉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嘛?你一直都没告诉我。”今夏撒娇问。
                  陆绎被她这么一问,却只顾自己细细地回忆起来,傻傻甜甜地笑着。
                  “你别光自己笑,快说呀。”今夏催促着。
                  “那天呀,你喝醉了,差点儿从房顶掉下来。”陆绎悠悠地说。
                  “所以,又是大人救了我?”
                  陆绎没有接这个话,只是笑笑:“然后,你就在屋顶上对我上下其手。”
                  “我哪有?”今夏话出口了,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反驳的资本。
                  “你还说胡话,什么,我比潇湘阁的姐姐还好看。”
                  “这是实话,怎么是胡话?这个像是夏爷我说的。”今夏抬眼看看她这如玉般的郎君。在夸大人好看这件事上,今夏从来是坦坦荡荡,毫不犹豫的。
                  陆绎觉得今夏这些形容很特别,但哪里又不太对劲儿,让他心中美滋滋地,又有一丝无奈。
                  “后来,你又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今夏有点儿小紧张。
                  “就是你在枫林坳吻过我呀。”陆绎得意地说。
                  “我那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只是为了救你的命嘛。”
                  “是吗?可你说,你吻我时脑子都是蒙的,那你紧张什么呢?”
                  今夏无法回答,自己也纳闷儿,何时开始,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常常在他面前就紧张起来。一时说不过陆绎,只能继续发问:“那后来呢?你什么时候送我的簪子?”
                  “后来呀。我说再试一次好不好,你就同意了。”
                  “再试一次?我还同意了?”今夏发出疑问。
                  “对呀。你起先觉得再占我便宜不合适,但我说我是大人,你得听我的,你就……”
                  “明明是大人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还诓我,…….”今夏反应过来,轻捶陆绎。
                  陆绎却伸手将今夏的头捧起,低头吻住那两片红唇,月夜初吻的甜蜜好像还在这唇间,尽管过去这么多年,历久弥新,让他们不禁闭目沉醉其中。
                  过了良久……
                  “你还是没说,簪子是什么时候送的嘛?”今夏带着查案般的执著。
                  “那晚,你就像现在这样靠着我,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一想,第二天就是簪花大会,也没什么别的时机了,就给你戴上那个簪子。后来,屋顶风太大,我就送你回房休息。”
                  “你特意为我做的,对不对?”
                  “对呀。听说有簪花大会,我就去找人打制了。这下,袁捕快满意啦?”
                  今夏抓紧了陆绎的臂膀,在他怀里满意地笑着。


                  229楼2020-07-22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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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很惭愧,一直找不到创作的灵感。灵感被其他剧和故事给串走了。之前断断续续写的两小段,先贴上来。后面能不能继续,真说不好。


                    244楼2020-10-06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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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绎想起了“正事”,对怀里的今夏说:“岑福的父母已经过世,他又跟了我这么多年。如今,你是陆家的主母,岑福的婚事就要请夫人来操心了。”
                      “岑福的婚事我自然是要管的。不过,府里人的这些事都要我来管吗?”今夏毕竟没有一直在高门大户长大,对于陆家当家主母的身份还是不太习惯。
                      “你也不要有负担。旁的人你不想管的话,就让管家去操心好了。你开心就好。尤其现在呢,你把自己和孩子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陆绎说着,手轻轻抚一抚今夏的肚子。
                      “好。”今夏松了口气,又说回岑福的事情,“对了,当务之急是要搞明白两个人的心意。如果他们彼此看对眼,什么都好办。”
                      “你还要抓紧些,我们还有两日就到京城了。厍大夫说他们会先去投靠一个亲戚。”
                      “我知道,好像那个亲戚是厍老夫人娘家妹妹的夫家的大侄儿。他们也有些年月没走动了。你要不先让岑福给家里去个消息,帮他们探查一下?”
                      “这你都问出来了?袁捕快真是好身手。”
                      晚间在客栈住下后,陆绎把岑福叫到他们的房间。
                      今夏开门见山:“岑福,这些年你为了大人的事到处奔波,帮我一起攒银子,想办法让大人在诏狱里过得好一些。你自己的婚事都耽搁了。如今,也该我们为你操持一下。不知,你可有心仪的姑娘?”
                      岑福冷不丁听闻这话,有些无措:“多谢大人、夫人惦记着岑福的婚事,我,我……”
                      今夏看他憋不出话的样子,笑着问他:“那你觉得羽儿姑娘如何?”
                      岑福脸涨红了,泛出甜甜的笑颜,羞涩地躬身对今夏道:“岑福但凭夫人安排。”
                      “你的终身大事,怎能凭我安排?这一定要两情相悦才好。你给个准话儿,我才好去问人家姑娘呀。”
                      “多谢夫人牵线。如果羽儿姑娘也愿意,我自然是,自然是,欢喜的。”岑福害羞地挠着头,一时都找不到词儿。
                      陆绎在旁边听着,看说到这个程度,也算明确了,便吩咐道:“你马上给京城发消息,让他们明日打听一下东城海运仓附近可有一家姓郑的,原也是太医院的院判。这是厍大夫他们要投奔的亲戚,让他们先探查一下。”


                      245楼2020-10-06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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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今夏找机会先问了羽儿姑娘的心意,她羞涩地点头确认。今夏又去向厍老太太和厍大夫提亲。他们满口应允,理由竟然是:有陆大人这样的榜样,岑福对媳妇也一定差不了。今夏第一次做媒,就如此成功,让她十分开心。最后一天在马车上已经开始兴奋地和陆绎讨论婚礼的细节,连恶心呕吐的妊娠反应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这一日,终于回到了京城。袁大娘、林姨、丐叔、杨捕头、大杨他们都等在了陆府门口。
                        远远的,今夏从窗户探出头和他们热情地打招呼。如果是平时,她大概早就跳下车先奔过去了。但今天被陆绎牢牢地按在车里。
                        车停下,下人还没来得及搬来下车的脚凳,因为平时,夫人很少坐车,偶尔坐车,也从来等不及用脚凳,就自己一跃下车的。但今天,陆绎把她留在身后,自己先下了车,回身再将今夏抱下车,又走了几步才放下。今夏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乖乖听话。
                        袁大娘见此,忧虑地问:“今夏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没有,没有受伤。”今夏忙解释。
                        林姨上前,一把抓住今夏的手腕,边号脉边观察她的脸色,“你这孩子,让我看看。”
                        但马上表情由忧转喜:“今夏,你…….”
                        “哎呀,一会儿回府再说。”今夏忙去迎后面下车的厍大夫一家,把他们引见给林姨他们。
                        一大群人到了陆府的客厅,今夏绘声绘色地介绍他们如何遇到厍大夫一家的,过程中自然就说出了怀孕的消息。袁大娘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开心地落了泪。大家听说有厍大夫帮忙调养护胎,也都安心了。之后,今夏还宣布了岑福和羽儿的婚事。
                        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今夏只好答应不再出外勤,杨捕头安排她只做些案头的工作。
                        陆绎送给岑福一个两进的院落,这样他们成婚后,可以和厍大夫他们住在一起。今夏很快张罗安排了下聘、成婚的典礼。
                        厍大夫则带着羽儿在林姨的医馆出诊。他们是强强联手,医术高又收费合理,名声越来越大,生意也越来越好。另一方面,可以有技术相当的同行一起切磋,互相学习,大家也都很开心。


                        251楼2020-10-26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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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机营
                          不出外勤的今夏在六扇门也没啥事情做,每日百无聊赖的。
                          这天,今夏正叼着笔头,对着案头上的卷宗发呆。有人告诉她,她家陆大人来六扇门找她。她一听就“飞”了出去。同僚在后面笑话她:“袁捕快,今早才见陆大人送你来的,这还真是半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成语不会用,以后就别用了。”今夏头也不回地大声教训他们,脚下可一点儿都没慢。
                          跑出门来,几乎撞入陆绎的怀中。
                          “着什么急,有着身孕,还这么不小心?”陆绎责怪着。
                          今夏听他语气是真有些不悦,也意识到自己确实不对,忙低头认错:“知道啦,是我不对。大人这时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现在和我去一趟神机营。”陆绎用惯常的陆大人的语气命令着。
                          今夏眼睛一亮:“神机营?去做什么?”
                          “之前我喜欢研究手铳,和神机营负责制作的张大人常有切磋。今日,张大人差人说前线又送来一批从倭寇手里缴来的手铳,工艺上有些特殊,急着邀我一起去研究研究。我正好有点儿空。袁捕快大概也会有兴趣吧?”
                          “当然,当然。不能出外勤,整天没个正经事做,都要把我待得长霉了。”
                          二人到了神机营,陆绎和门卫说要见张大人,门卫见是锦衣卫佥事陆大人,都没有通报,就直接放行了。
                          进了门,陆绎熟门熟路地往张大人办公的小院去。今夏跟在他身后有些不爽:“我之前每次来神机营办事,他们的都盘问得可紧了,我可是来帮他们破案的都不行。怎么陆大人来,他们连通报都免了?”
                          陆绎听了,只是笑笑。


                          254楼2020-11-16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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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得张大人的小院,张大人手下的两个参军迎出来。
                            “陆大人,张大人临时让将军叫走了,让小的们先招待陆大人稍等他片刻。”
                            “好。”陆绎往里走,又想起身后的今夏,刚要回身招呼一下,却听到两个参军异口同声地叫道:“袁捕快,好久不见呀。”
                            “邢琰?是你呀。还有郑参军,真是好久不见了。”今夏拱手施礼。
                            “你们认识?”陆绎好奇地看看三人。
                            “袁捕快当年为我们神机营破了一个大案,立了大功,在我们这里也是赫赫有名的。”那个邢琰显然很卖力地要给袁捕快树立一个高大形象。
                            “哪里,哪里…..”今夏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哦?看来你们和袁捕快还挺熟识。”今夏听着陆大人的话里怎么有些醋意,于是看向大人。只见陆绎正瞪着那邢琰,脸色不太好看。今夏这才注意到,邢琰正痴痴地看着自己。
                            今夏赶忙向陆绎露出讨好的笑容,解释道:“没有,没有多熟。我们只是当年破案子的时候共事了几日。大人,咱们进去吧。”
                            今夏推着陆绎往里面去,转头朝那两个人直挤眼。
                            那两人有些蒙,也想起正事儿,就赶忙招待起来。
                            这边今夏和陆绎才坐定一会儿,郑参军陪着,邢参军去后面端了茶来。先给陆绎上,才又走到今夏身边,小声对今夏说:“袁捕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今夏抬头一看,陆绎不耐烦地瞥了那邢参军一眼。
                            “邢参军有什么话,这里讲就好吧?”今夏忙说。
                            邢参军迟疑了一下,还是说:“还是请袁捕快借一步说吧。”
                            今夏没辙,只好起身,和他一起出了房门,就站下了,显然不想再走。邢参军只好在那里说:“这些年没见,袁捕快可好?可曾婚配?”
                            “我挺好的呀。也已成婚。”
                            “那就好。袁捕快是和杨捕快成亲的吗?”
                            “嗯?为什么是他?”
                            “不是他吗?我原以为袁捕快与杨捕快青梅竹马,所以拒绝了我。我后来又去过一次六扇门,想再问问你。结果他们说你和杨捕快去扬州办案了。再后来我娘就逼我娶了别人。要知道你不是嫁给杨捕头,我定会再坚持坚持。”那邢琰自顾自地后悔起来。
                            “行了,邢琰,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再提了。”今夏往屋里看看,心想陆绎耳力极好,这对话多半被他听去,不知他会怎么想。


                            256楼2020-11-17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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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19: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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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夏刚要转身进门,听到大门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哎呀,陆佥事可到了?”
                              邢琰忙躬身道:“禀大人,陆佥事在屋里呢。”
                              今夏这时也拱手施礼道:“见过张大人。”
                              张大人这才注意到邢琰身边这个六扇门的捕快,打量一下,突然说:“这不是六扇门的袁捕快吗?你和陆佥事一起来的?”
                              未等今夏开口,陆绎已经迎出屋外,笑着说:“正是。张大人也认识内人?”
                              张大人先是一吃惊,马上反应过来:“原来袁捕正是陆夫人,失敬失敬!当年袁捕快为我们破了大案,我就有所耳闻。后来,袁捕快自己设计手铳,来备案时我们有一面之缘。那时陆夫人小小年纪就可以设计出实用的手铳,实在让人佩服。”
                              “看来夫人在神机营还真是赫赫有名,连张大人都知道。”陆绎宠溺地看着今夏,语气中颇为自豪。
                              旁边的邢琰吓坏了,原来今夏竟然是这锦衣卫陆大人的“内人”,自己刚才莽莽撞撞的,真是不要命了。
                              “内人对手铳也很感兴趣,故今日也领她来见识见识张大人的收藏,没有事先打招呼,还望大人莫怪。”陆绎和张大人说着话,走进屋去。
                              “陆兄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可以和陆兄伉俪一起切磋交流手铳的制作,张某高兴还来不及呢。”
                              于是,张大人让邢琰打开神机营的收藏库,亲自带领今夏和陆绎参观,给他们解说形形色色的手铳和火铳的来历、功能等。今夏也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提些问题。


                              257楼2020-11-19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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